夏含薰又不傻,她哪會想不到,駱雁丘那種絕對不會輕易出山的大佬,是絕對看不起她這種廢柴的,更別說為她新公司出謀劃策了。
但如今,她手上可以說是捏一張王牌,薄輕航。
有了他在旁側,她就可以狐假虎威了嘛。
這點淺顯易懂的道理,她還是懂得的。
把這些道理捋清之后,夏含薰輕哄著男人,“你去了才夠面兒啊!駱教授畢竟是更熟悉你,而且,想給他送禮的應該不止我。大家都是看關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他說這話時,表面淡的如同微風,但只要她現在好好端詳,定會看見他眼里是何等的溫柔。
可惜她只是一心急著要送禮,要請駱雁丘出山,又怎會注意到他?
特別是他一再暗示,穩穩的將她靠在他懷里時,溫熱的啄著她,“你要是告訴駱雁丘,是薄太太要送禮給他,興許,他會給你三分薄面兒。”
都提醒到這個地步了,小姑娘依舊沒明白似的,紅著臉說,“你快去做飯,我餓了。”
薄輕航忽然有點惋惜的松開,起身去燒飯。
他倒是很想知道這丫頭到底是有多餓,給她燒了一葷兩素一湯,葷菜是紅燒雞丁,香菇小油菜和家常豆腐,在別的女生還沒開吃就會嚷嚷要減肥,她卻已經醍哩呼嚕的掃完一碗米飯。
這丫頭,倒是很好養。
這一點,他很久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在薄家的時候,每天早餐、晚餐,他們幾乎都會在同一張桌上吃飯。
對她的飲食喜好,也是略知一二的。
“以前沒看出來,你燒菜的手藝還不錯啊!”喝著他盛的一小碗西紅柿湯,她打破微妙氣氛感慨道。
薄輕航笑得有幾分諷刺,“我昨晚回來的時候在小區門口便利店買的半成品。”
“半成品啊?”她抿著一口酸唧唧的西紅柿湯,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心里把他夸了個遍,覺得此男絕對會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好男人,他卻說,只不過是用便利店買回來的半成品做的午飯!她有點被欺騙了的癟癟嘴道:“這西紅柿湯里為什么沒有雞蛋?”
“你到底要吃多少雞蛋?早晨不是才吃過一只,我記得你那天詛咒溫思北,說他…”
缺蛋!!!
夏含薰頓時臉紅得快冒煙。
這男人真的是凈會記住她的失誤,不記正經事!
丟下碗,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在夏含薰一再的軟磨硬泡之下,薄輕航勉為其難的載著她去往駱雁丘家。
到了駱家樓下,他卻不肯下車陪她一起上去。
夏含薰只得自己抱著那副畫,按響了駱家的門鈴。
駱雁丘母親早已退休在家,聽說是薄家那位小姑娘來家中拜訪,便給她開了門讓她上樓。
懷著忐忑的心情上樓走到洛家門口時,洛家的門早已打開。
夏含薰剛剛猶豫了幾秒,駱夫人便在客廳高聲招呼她進屋。
“伯母好!我是夏含薰。”夏含薰走進駱家,站在玄關處嬌憨的笑著自我介紹。
駱夫人年輕時也是農業大學教授,前幾年退休之后,幾乎日日待在家,過起了深居簡出的老年生活。
她也見過幾次薄家這位特別身份的小姑娘,熱情的將她迎進屋,一番茶水之后,才問起來意,“姑娘你今天來我們家,是不是又什么要緊事?”
駱夫人人老但眼不花,早就發現了小姑娘無論是換鞋還是喝茶都沒離手的卷軸。
“是啊!都給夫人瞧出來了?是這樣的,駱雁丘教授他在家吧?”
駱夫人微微訝異:“在是在家,怎么,你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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