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含薰趕忙說明來意,送畫,但沒說想邀請駱教授出山助她一臂之力。
“現在都放假了,駱教授也沒出去玩兒啊?”
“昨天不是出去和輕航、思北他們胡鬧了一整天到晚上才回家嘛。”駱夫人起身朝書房走過去時沒好氣的說。
“哦…”
原來昨天他們四個在一起玩兒啊。
她還以為薄輕航是去薄伊昔婚禮那邊逗留了一整天呢。
駱夫人走到書房門口,朝里面喊道,“雁秋!你出來一下。”
夏含薰立時握緊了茶杯與那卷畫,隔空,與駱夫人對話道:“真是不好意思啊,突然到家來打攪駱教授,他…在研究課業吧?”
“是啊!學生開學之后他研究課本,學生放假之后他就研究日漫!”
“啊??日漫?”夏含薰頗為驚訝的表情,逗樂了駱夫人。
駱夫人見兒子面前的電腦畫面暫停了,才轉身回到客廳坐下,“我們家雁秋別的本事沒有,就對日漫的研究那可以說是——”
駱夫人揶揄的話還才說完前半句,便見到高大身軀的兒子,兩手揣在褲兜。
出現在了客廳。
頓時,話鋒一轉,指著夏含薰,“雁秋,小夏姑娘說特地來家里給你送一幅畫,你看看她多有心啊。這么大熱的天兒,知道你在收藏名畫,這不,親自送到你手上。”
駱雁丘穿著一件白色短袖T恤,一條淡藍色休閑長褲,褲腳還卷了起來,露出了腳背汗毛。
若是在外面,誰也不會覺得這是商學院的商業鬼才操盤手。
他踩著人字拖走到客廳,遞了眼夏含薰,“哪來的畫?”
“我、我畫的。”
駱雁丘鏡片后的目光深不可測,高大的身軀微頓,“我不收藏無名之作。”
滿臉蓄著的胡鬚卻讓濃烈的陽剛魅力,不可隱藏遑論的撩人心弦。
那雙結實的雙腿在說完話之后轉身便走。
“駱教授!其實我今天來,是另有重要的事拜托。”
駱雁丘高挺的身軀轉過來,眼角微微上挑,“所以你是來送禮加托人辦事的?”
夏含薰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來意正如他所言。
也清楚,這也是非常令他討厭的登門方式,可是,她也沒別的本事請他出山啊。
雖是下策之選,但總比干巴巴的來請他強一些吧。
既然被他言中,那她也無須掩飾什么,于是趕忙站起身來,因為這樣昂著臉與他對話,實在太累。
“駱教授,我…我不知道你聽沒聽說我去鄉下種田的事?其實,我計劃成立一家農業公司,所以像邀請你去我們公司,去我們公司指點一下我。”
小姑娘去之前的豪邁,在對方深邃眼眸盯視中漸漸敗下陣。
誰叫這人如奇峰峻嶺,不止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那黑色眼眸像一團墨。
叫人分辨不出他到底什么情緒。
是答應,還是會拒絕她。
半晌之后,他推了推眼鏡,“想請我出山幫你?我的出場費有點貴哦,一次一萬,項目還得是我看得上的。你先回去掂量一下自己的家底,是否出得起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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