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我給駱雁丘送畫,是希望他…唔唔。”還沒解釋完,喉嚨的話徹底被一張薄唇給堵回去了。
直到夏含薰隱隱聞到一股糊味,才咬著他著急道:“蛋…唔唔…蛋,糊了。”
“傻瓜,關火就是了啊。”他臉不紅氣不燥的伸手關掉灶火。
夏含薰順著他又伸過來的手,另一只手上還拿著鍋鏟,悻悻然揉了揉鼻子,“我去吹一下頭發,你好好做飯。”
但他手勢依舊扣著她纖細腰肢,眸光在她白皙漂亮的鎖骨遞了眼,“現在,我們算什么關系?”
“怎、怎、怎么忽然這么問?”她一直都還不太敢正視迎面與他目光相會,緊張地想要逃回屋去。
自從兩人發生了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后,她也問過自己。
他們之間這樣算什么啊?
昨天,林玖妍還趁她去洗手間時,韓景諾沒在現場,賊兮兮的跟她打聽有關她和薄教授之間的初次“交鋒”,羞得她當時特別想用502膠水把她嘴巴粘住。
林玖妍說,“你們這樣算是男女朋友了嗎?”
她未置可否,“不知道。”
她又說,“男女之間睡過也不見得就是男女朋友,男女朋友之間的這種正式關系,必須當面彼此確認才算數。”
是了,趁現在這樣的時候,她順便確認一下他對她什么心思。
“你…以后會不會娶我?”
薄輕航等了半晌,才聽到小姑娘忽然蹦出這么個問題。
若是不以娶她為目的,他這樣把人騙到手,無異于渣男!
但他故意淡聲反問,“你想嫁給我么?”
夏含薰:“…”
她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好嗎?
畢竟,她才經歷了一次十年之久的戀情崩塌,剛剛失戀,要是這么快就喜歡上別人好像也說不過去呀。
于是,就沒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傻呆呆的看著他。
薄輕航緩緩地松開她,聲線黯淡,“去吹你的頭發吧。”
這樣的兩個人,吃早餐時,空氣中都是凝固的。
在夏含薰看來,他真的就是薄家派來彌補她的24小時各種伺候她的男人。
床上的,床下的,啥都會做。
匆匆吃過早餐,夏含薰也不問廚房誰負責收拾,便一頭扎進書房繼續沒完成的畫。
快到中午時,總算把整幅畫的顏色上完。
男人也沒進來打攪她,像是當自己空氣似的,安靜的靠在客廳翻閱一本書。
“我餓了,咱們什么時候吃午飯。”她揉著快要餓扁了的腹部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極其自然的挽住他,輕靠在他臂膀上仰臉看他。
他絕美的面容緩緩的側轉過來,此時臉上擒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餓了才會想到我?”存在感也太低了吧。
夏含薰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秀眉微蹙,長長的睫毛眨著,“我畫完了,…吃過午飯咱們就出門去駱教授家拜訪吧。”
“哦,還有,我得去商場買幾條像你前幾天穿的那種燈籠褲,下田的時候穿。”
邊說,她還略作思索的模樣繼續自說自話,“大概還得準備幾件厚薄適度的上衣,村里畢竟不像城里這么熱,到下午的時候,我都感覺好涼。”
他驕傲而瀟灑的笑凝固在臉龐,睨著她小臉一會兒泛著光彩猶如晴天大盛,一會兒又像云層飄過,他只得合上手上的書籍丟到一旁,談談的嘆道:“你去送禮拉上我做什么?”
哪會讓人誤會是他的主意!
畢竟,她也沒正式對外承認他是她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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