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_第130章腐朽的愛影書 :yingsx第130章腐朽的愛第130章腐朽的愛←→:
于風眠笑了笑,賣了個關子問她:“你猜我之前去了哪里?”
阿慈疑惑,想了想道:“跟岑家有關?”
于風眠:“岑夫人將我叫了過去,給了我一筆錢,買一個人的命。”
“我的命。”阿慈幾乎是肯定的說道。
于風眠看了她一眼,坐到了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岑夫人出手還挺大方的。”
阿慈眸光沉了沉:“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于風眠:“因為我說過不會再欺騙你。”
阿慈:“你欺騙我的事情太多了,又該如何算起呢?”
于風眠抽了口氣:“好了,寶貝,暫時先不說這些,你打算怎么對付岑夫人?”
阿慈沉默了許久:“還沒有想好,覺得怎么收拾她都不為過。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議?”
于風眠輕嘆了口氣:“想毀掉一個人,想要讓她痛苦,并不是直接殺了她,而是一點一點將她堅信的信念給催毀,或者將她最寶貴的東西當著她的面撕碎。”
阿慈:“我還得去找岑勁一趟。”
于風眠沉默了抽了口煙,起身說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阿慈搖了搖頭:“你能幫到這里,我就已經覺得很知足了。”
“你跟我不用這么見外。”
于風眠無奈的看著她,良久才收回了視線:“那你去吧,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暫時不再插手管理此事。”
“你要回去?”
于風眠回頭問道:“不然呢?”
阿慈埋下了頭:“哦,沒什么,你回去吧,我辦完事情,就會回去找你的。”
“嗯,那我在山莊里等你回來。”說罷,于風眠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阿慈猛的回頭看了一眼,心情漸漸沉向深淵。
岑勁如平常般做著自己的事情,他知道阿慈一定還會再聯系他。
等到阿慈的電話時,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岑勁的語氣聽起來很淡定。似乎之前什么也沒有發生。
他翻著手里的文件,一邊笑著與阿慈打著招呼:“阿慈,你終于想起我來了?”
“岑勁,我想見你一面。”
岑勁:“你想見我?我還以為這輩子你都不想再看到我了呢。”
阿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有些事情,我必須找你解決。”
岑勁:“關于我母親的事情?”
他即然已經猜到,那阿慈也不再賣關子,只說:“我去找你。”
“不,還是我來找你吧,作為一個男人,我想應該主動一些。”說罷。岑勁掛斷了電話。
阿慈在酒店里等著岑勁過來,梁湛冷冽的視線不斷的盯著遠處的刀,說道:“阿慈,既然他會上門來,不如趁此機會要了他的命?”
阿慈:“不用這么著急。”
梁湛擰著眉:“難道你忘了,之前他是怎樣對付我跟你的?”
阿慈:“這次他不會。”
梁湛:“你憑什么這么肯定?”
“如果他有心想殺我和你,不會答應出來與我見面。”阿慈淡定的翻看著手里的書。
向來梁湛勸她,她都堅持自己的信念,梁湛知道沒用,不再浪廢唇舌。
不過岑勁沒有上來,只是給阿慈打了一個電話:“我在酒店的門口。你下來吧,我知道你跟梁湛在一起,梁湛現在估計很想殺了我吧?”
阿慈看了眼梁湛,掛斷了電話,拿過了包包對他說道:“我出去了,岑勁正在樓下等著。”
“小心點。”梁湛提醒了句。
阿慈輕應了聲,轉身離開了房間,來到樓下,阿慈看到酒店門口停著一輛車子。
她走上前兩步,車門降下,阿慈看到了岑勁那張俊美的臉,正沖她笑得意味深長。
阿慈徑自坐進了副駕駛座,岑勁問道:“想去哪里、”
阿慈:“去你家。”
岑勁訝然:“我家?”
阿慈:“以你女朋友的身份。”
岑勁失笑,沒有說話,只是載著阿慈去了家里。
岑夫人絕對沒想到阿慈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家里,看著岑勁帶著阿慈,正鄭重的介紹著:“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任慈。”
岑夫人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了出來:“岑勁,你這是想干什么?”
向來,岑勁的一切,岑夫人都把關得十分嚴厲,根本就沒有什么自由的空間,岑勁也恨透了這樣的生活。
所以能用這樣的方式無聲的反抗,何樂而不為呢?
“媽,我給你介紹我女朋友,你怎么這個表情?”
岑夫人指著阿慈:“她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做你的女朋友?你現在,立刻,馬上,將她趕出門去!!”
岑勁沖她笑笑:“阿慈,你應該認識吧,我也相信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阿慈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我想媽你跟她相處久了,一定會很喜歡她的。”
岑夫人揚手給了兒子一個耳光:“你這是故意忤逆我!”
岑勁毫不在意的挑眉:“從小到大,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稍微不如你的意,你不是用打的,就是用別的手段逼我就犯,有意思嗎?”
岑夫人:“你是我的兒子。”
岑勁:“我是你的兒子,但是不是你的私有物件,我是不會跟阿慈分手的,如果你不承認阿慈,我也不會再承認你這個母親。”
“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岑夫人氣得軟癱在沙發上,仿佛世界都崩塌了。
阿慈冷淡著臉,打量著她細微的表情變化,笑了笑:“看來阿姨是不想看到我,岑勁,你就先送我回去吧,我過兩天再來看阿姨。”
岑夫人怒斥道:“不準你這個賤人再踏入我家里半步!!”
阿慈沒有理會她,只是拽著岑勁離開了大廳,岑勁突然放聲大笑,阿慈看著他:“有什么好笑的?”
岑勁得意道:“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那個表情,今天是第一次。”
阿慈:“看來你對這個母親,頗有不滿。”
岑勁冷哼:“她是害死阿柔的兇手,幾乎毀掉了我所有的夢想還有人生,她讓我走的路,全部都是她認為對的,我這些年來,活得跟個提線木偶有什么區別?”
阿慈:“我還以為很多人會喜歡過這樣的生活。”
岑勁:“白癡才會想過這樣的生活,走了。”
待他們走后,岑夫人立即給于風眠打了一個電話,那端很快接聽了。
“于先生,你不是答應我幫我做了那個小姑娘嗎?怎么到現在她還好好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還跟我兒子一起回來,我都快被他們給氣死了。”
“你說哪個?”于風眠問道。
岑夫人抽了口氣:“任慈。”
于風眠:“啊,夫人可能誤會了,我可從來都沒有答應幫你做掉那個丫頭。”
岑夫人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可你明明答應了,還收了我的錢。”
于風眠:“這個錢,是上次我幫你提供線索的報酬。”
岑夫人:“我上次不是給過你報酬了嗎?”
于風眠:“岑夫人不會以為那點錢就能辦事兒吧?”
岑夫人頓時明白了過來:“你耍賴?于先生,你也是開門做生意,你不會這點信任都沒有吧?”
于風眠:“我便是開門做生意,岑夫人也應該知道規矩,現在的物價跟以前的物價自然是沒得比的,我收你這些錢,都是行業規矩。”
岑夫人氣得臉色血紅,緊握著手機的手都在巨烈的顫抖:“那好,你告訴我,要多少錢你才能幫我做掉那丫頭?”
于風眠:“這可有些難辦了,我瞧著那丫頭挺喜歡的,有些不忍心下手,岑夫人不如找其他的人?”
“于風眠,你這樣還想不想在道上混下去了?”
“混不混都無所謂了,我都這個年紀了。想著早點退休也挺好的,岑夫人你說呢?”
岑夫人冷靜了一會兒,追問:“那阿慈跟你是什么關系?”
于風眠失笑:“這個就不勞岑夫人過問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先掛斷電話,再見岑夫人。”
說罷,于風眠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直接給掛斷了電話。
岑夫人瞪著眼睛,狠狠的摔掉了自己的手機,如果于風眠不肯幫忙動手,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這丫頭非得湊上來,也別怪她不客氣,當初她姐姐還不是栽她手里了?這小丫頭又有什么可怕的?
岑勁將阿慈送回了酒店門口,阿慈扭頭看了眼岑勁,問道:“你就不害怕我會對你們岑家不利?”
岑勁:“你想怎么個不利法?”
阿慈:“岑勁,你知道,我一定會報仇的。”
岑勁定定的盯著阿慈,沖她笑笑:“我等著。”
阿慈下了車,看著岑勁遠去,才緩緩收回了視線,轉身時,看到了梁湛正倚著墻站著,嘴里叼了一支煙。
阿慈走向梁湛:“你在這里等我?”
梁湛:“你這樣挑釁岑家,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里是他們的地盤,我們最好小心行事。”
阿慈:“所以這段時間,我們要警醒,提起一百二十個心來。”
次日,岑夫人約了人,悄悄來到了一家十分偏僻的酒樓包間,對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男人也不講什么規矩,江湖上的小混子,該吃吃該喝喝,沒有理會岑夫人。
岑夫人拿了一個手提袋,遞到了他的面前:“你數數看。這些錢夠不夠?”
因為要帳目清楚,岑家要保持著干凈身家,所以這些骯臟的交易,全都是用現金,岑夫人才放心。
那人終于抬起了臉,拿過手提袋數了數錢,冷笑了聲:“這次你讓我們弄誰?”
“不虧的,也是個小姑娘,還記得九年前的那個女孩嗎?”
男人的眸光一亮:“哦?有那么漂亮?”
“這個丫頭比之前的更漂亮。你們拿著錢,給我辦好事,事后絕對不會虧待了你們。”
男人陰狠的笑了笑:“只要有錢,我們就給你辦,有沒有照片?地址?”
岑夫人找了一張資料上的照片遞給了男人,又將調查好的地址交給了男人:“這些足夠了,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后,我不想再看到她。”
“放心,我絕對幫你辦得干凈。”
這男人叫花臉狐,在這一地帶就是個不干正經事兒的混混頭子。手下有十來個兄弟,偷摸搶劫,也沒有什么道義可講。
這么一個肥差,自然回去便給兄弟們商量好,開始去酒店外邊蹲點。
他們蹲點了多久,阿慈就在窗前觀察了他們多久。
“看來也是時候出門溜溜了。”阿慈拿出手機給梁湛打了一個電話。
梁湛很快接聽了電話,阿慈說道:“那些人已經出現,你那邊辦得如何?”
梁湛:“很順利,那岑夫人現在已經在我的手上。”
阿慈冷笑了聲:“很好,按照原計劃行事。”
阿慈收拾了一下,便走出了酒店。出門時,她套了件兒黑色的寬大的外套,罩住了頭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不過那些人蹲點了這么久,還是認出了她。阿慈為了讓他們更好方便的下手,專走偏僻的地方繞。
這一帶阿慈摸得很熟了,那些小混子跟著跟著便走丟了。
趁這個空檔,阿慈與梁湛聚了頭,“跟我來吧。”說著梁湛將阿慈帶了過去。
看到了躺在一間廢棄小平房里的女人,頭被黑袋子給罩著了,四肢被繩子給綁著,沒辦法逃走。
阿慈脫下自己的黑色大衣。給那女人穿上,冷笑:“阿姨,你有沒有聽過,偷雞不成蝕把米?”
岑夫人嘴上貼著膠布,沒辦法說話,阿慈好心的將膠布給她撕下,疼得岑夫人的淚水都快要掉了下來。
“你這個小賤人,你會不得好死!!”
“你好歹現在也有身份的人,沒想到竟然會做這種無恥的勾當呢,當年你也是這樣對付我阿柔姐姐的,如今。我都要加倍討回來。”
沒多久,那些人便往這邊尋了過來。阿慈再次她的嘴用膠布給封上。
走出去時,故意發出了聲響,那些小混子聽到這邊傳來聲音,便尋著走了過來。
阿慈則與梁湛躲在了暗處,“你覺得這些家伙會上當嗎?”
阿慈:“不會。”
梁湛眨了眨眼:“那你…:”
阿慈冷笑:“雖然他們會懷疑,但是他們是一群野獸,不講道義的人,見到送上門來的食物,沒有不吃的道理。”
梁湛看阿慈一臉篤定的模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果然沒多久,里面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
趁他們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阿慈假裝慌張的跑了出去,報了警又叫了許多路人過來幫忙。
說是這邊有一群歹匪正在搶劫殺人,有幾個大膽的群眾見人多,便跟了過去。
那些人與警察到的時候,岑夫人衣裳不整,正被那些個人侮辱,她當場又氣又覺得羞惱萬分,一時氣急攻心,便昏迷了過去。
在醫院里躺了整整三天。又發了高燒,一直昏迷,醒來的時候就瘋了,識不清人。
其實也不難想像,像她平日里那么好體面的人,又自忤是權貴人家,竟然當眾出丑,心理根本無法承受。
那些歹匪被逮捕了,因為得罪的是岑家,雖然是件大新聞,但是沒有人會報道。全面封鎖了這件事情。
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了。
岑勁看著瘋瘋顛顛的母親,竟然沒有太多的悲喜,只是蹲在她面前,說了句:“您向來不相信什么因果,現在這就是因果,雖然你是我的母親,但是我卻不覺得你是無辜的。既然你現在瘋了,也好,省得想起這一切,慢慢跟自己折磨。”
岑父因為工作忙碌。也不時常回來,沒想到一回來,便出了這樣的事情。
岑父的手段,自然要高出許多,不是岑母那樣目光短淺的人。
差不多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想著之前那些事情怕是兜不住了。
岑父沒有給于風眠喘息的機會,他手上掌握了他的一些證據,憑借著這些年來的關系,警察很快找到了于風眠。
不過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于風眠,也是俞冬。
于風眠很淡定跟那些警察走了接受調查,他第一時間便猜到這件事情的作俑者是岑父。
岑父將他殺人的手法用匿名郵件發送給了警局,前幾年著名的亡魂曲殺人事件,算是有了頭緒。
于風眠十分配合,配合到讓警察都覺得這個很好講話,笑起來干凈溫和的男人,會是個殺人狂魔。
雖然不至于一時弄死于風眠,但也夠他在監獄里關一段時間,岑父有足夠的時間對付阿慈。
岑父自然也清楚,自己的兒子跟那個叫任慈的丫頭來往很密切,他實在想不明白,兒子的腦子里究竟裝的是什么。
竟然聯合外人,這樣對付自己家的人。
岑父心中雖恨。但是沒有立時對兒子發脾氣,而是好聲好氣的叫他回來一起吃個飯。
岑夫人已經被送到醫院進行治療,岑父對這個太太也沒有多上心,從一開始,都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才與這個女人結的婚。
而且這些年來,這個女人仗著娘家的勢力,對他也沒多謙和,很多時候,岑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能不見她。就盡量的不與她相見。
岑勁回到家中,表面若無其事,實則心里清楚,父親叫他回來,肯定與阿慈的事情有關。
果真,父親開始一番斥責,不輕不重:“我知道你當年受了很多委屈,你媽也有不對的地方,你為了那個叫阿柔的女孩,做了很多錯事,爸爸也可以不計較。但是這一次,你怎么能聯合那個叫阿慈的丫頭,來對付你媽媽?”
岑勁:“我沒有,不管我有多么恨她,討厭她,她還始終是我媽媽,我并不清楚他們的事情,與媽媽的計劃。直到出事后我才知道,而且這件事情…是媽媽自己挑起來的。九年前犯下的錯,現在還想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阿慈。”
岑父痛心疾首:“這個愚婦!做事不經過腦子!!”
岑勁:“阿慈并不是阿柔,她沒有阿柔那么好對付。這次,阿慈便是利用了媽媽的心理,來了一招將計就計。”
岑父抽了口氣:“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什么也于事無補,你現在哪里也不要去,就好好留在家里,任家的事情,我不希望與你再有半分牽扯。”
岑勁向來在這個家里沒有說話的話語權,既然母親不管著,父親也會命令他,他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但是岑勁又天生的反骨,只是表面答應了父親,沒有再說別的。
岑父見他規矩,沒有出言頂撞,這才放了他,讓他回了房間休息。
但這一切都只是表面,如果岑父真如他們那樣好對付,那么之前任家也不會慘烈得這么徹底,弄得家破人亡,卻沒有人問津的地步。
岑勁在房間里,有些坐立不安,說實話,他從來沒有這么不安過。
此時,擱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岑勁看了眼來電,是阿慈的電話。
他沒有多想接了電話,那端傳來阿慈聲線沒有起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漠。
“你現在還能出來嗎?”阿慈問他。
岑勁冷笑:“拜你所賜,我現在想出來一趟很難。”
阿慈:“哦,抱歉。”
岑勁:“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應該只是問候吧?”
阿慈:“只是問候,順便問你什么時候出來見個面?”
岑勁調侃道:“難道你是想我了?”
阿慈:“你覺得呢?”
岑勁:“你能算計我媽。未必能算計得了老頭子,那人精明得很。”
阿慈:“是嗎?謝謝提醒。”
岑勁:“不用謝。”
阿慈:“如果你想見我,就給我打電話吧。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著,阿慈掛斷了電話,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前看著夜幕降臨。
于風眠突然入獄了,之前雪莉打電話過來告訴她,她并沒有感到很意外。
不過于風眠那種人狡猾得很,她反而不是很擔心。
但是她得找個時間回去探望他,好理清楚一些事情和思緒,才能安排接下來究竟要怎么復仇。
此時梁湛帶了晚餐進來,問了句:“你…剛才和岑勁打了電話?”
“嗯。”阿慈應了聲。
梁湛:“你還要和岑勁見面?雖然岑勁和他母親不合。但依舊是他母親,難不保他會對你…”
阿慈冷笑:“不將他釣出來,又怎么能釣更大的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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