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腐朽的愛_阿慈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131章腐朽的愛 第131章腐朽的愛←→:
岑勁在家里沉靜了好幾天,他知道父親一直派人正盯著他,發生這么多的事情,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一周后,岑勁提出要去看母親,岑父看了他一眼,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那你去吧,但是看完人后就回來,現在事情還沒有平息下去,你別再到外邊瞎混了。”
岑勁輕應了聲:“我有分寸。”
之后岑勁準備了一些東西,前腳剛走,岑父令人后腳就跟了上去。
岑勁買了好些東西,確實是療養院里看母親了,那人跟岑父報備了一下:“岑先生,還要不要跟著?”
岑父想了想說道:“我看他沒那么簡單,繼續跟著,今兒一天都跟著,直到他從外邊回來。
“好的。”
岑勁在療養院里一直呆到下午兩點才離開,那人看著他從療養院里出來,并沒有打算回家,而是朝一條陌生的公路開去。
跟蹤的那人立即又給岑父回了電話:“先生,現在岑少不知道要去哪里,好像并不是回家的路。”
岑父立時提高了嗓音:“緊跟上去,千萬別跟丟。”
“是。”
岑勁給阿慈打了一個電話,那端很快接聽了。
“你現在在酒店里?”
阿慈:“嗯,你現在要過來嗎?”
岑勁看了眼后視鏡:“想過來,但是后邊有個跟屁蟲,根本沒辦法甩開。”
阿慈:“那就讓他跟吧。”
岑勁想了想道:“你確定?”
阿慈:“他跟上來才好。”
岑勁抽了口氣:“我反倒有些猶豫,是跟上來還是不跟上來?”
阿慈:“那你給我打這個電話又是為了什么?”
岑勁失笑:“行吧。我到了再給你打一個電話。”
雖然岑勁盡可能的將后面的人甩開,但是那人的車技很過得硬,看來岑父為了順利的跟蹤他,下足了功夫,連請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
岑勁沒辦法,只得讓他一直跟到了酒店樓下。此時阿慈已經來到了酒店的門口等他。
看到岑勁的車過來,阿慈勁自坐進了副駕駛座里。
岑勁看了眼阿慈:“看樣子最近過得不錯。”
阿慈:“托你的福。”
岑勁:“可別這么說,我母親現在還在療養院呢,你還敢將我約出來,你就不怕我報復你?”
阿慈:“如果你有心報復應該早就下手了。不用等到現在還特意提醒我。一點意義都沒有,反而打草驚蛇,我想這不會是岑少該做的事情。”
岑勁失笑,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發動引擎,車子平駛的向前駛去,那輛車子一直都跟在后面沒有放棄。
岑勁將車開到了河堤上,車窗降下,河堤上的風有些冷冽,吹亂了阿慈一頭墨發。
岑勁不經意回頭。看到了阿慈此時的模樣,微微晃神,有那么一瞬間,他又仿佛看到了阿柔的樣子。
見到岑勁盯著自己發呆,阿慈叫了他一聲:“岑勁,你在想什么?”
岑勁無奈一笑:“我時常在想,如果當時阿柔能像你一樣,有這么多的主意,或許她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呢。”
阿慈:“你根本沒有資格說這些話。”
岑勁點了一支煙,狠抽了口:“自從阿柔離開后,我時常在夢里想起她的模樣,她沖我笑的樣子,真的可愛極了。”
阿慈見他深邃的眼眸,寫滿了思念,卻無法再反駁,或許眼前這個男人,對阿柔姐姐是真心的,但是也因為他所謂的愛情,將阿柔姐姐推向了萬仗深淵。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用同樣的方式對阿柔姐姐嗎?”
岑勁:“當年太小了,很多事情都思慮不周全,即使再發生一次,我可能還是會被嫉妒沖昏頭腦,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阿慈:“你很后悔?”
岑勁笑笑沒有說話,阿慈突然推開車門:“回去的路上我來開車。”
岑勁看了她一眼:“為什么?”
“看著你的車,手有些癢,咱們換換。”
岑勁沒有說什么,跟她換了座位,倆人之后也沒有再說什么,阿慈提醒了句:“我車技不是很好,麻煩岑少扣上安全帶。”
岑勁拉過安全帶扣上,“你可悠著點。”
阿慈笑笑,透著詭異,突然車子的速度陡然加快,如離弦的箭般往前沖去,如果是一般可能早就嚇哭了,但是岑勁坐在副駕駛座里,巍然不動。
車子狠狠撞向了跟蹤者的車頭,嘭的一聲巨響,岑勁的車身從堤壩沖到了河里。
阿慈第一時間解開安全帶,從袖口里抽出一個針頭,將針頭狠狠扎進了岑勁的后頸。
岑勁猛然瞪大了雙眼,一陣窒息,意識很快從身體里抽離。
他看著阿慈從車窗游了出去,而他的身體正隨著車子慢慢往下沉。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游了過去,笑容如同天使般純粹好看。
岑勁伸出手想要抓住,輕輕呢喃:“阿柔…”
阿慈憋著氣,游到了岸上,她看著河面,激不起一點水花,久久才調頭離開了。
回到酒店,她淡定的沖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梁湛趕了過來問她情況,阿慈從吧臺倒了杯紅酒,仰頭飲下,若無其事道:“沒什么,岑勁約我出去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梁湛:“他沒對你怎樣吧?”
阿慈:“他能對我怎么樣?倒是他,怕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梁湛聽罷,抽了口冷氣:“他…”
“噓”阿慈沖梁湛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既然那么愛著阿柔姐姐,應該是去找阿柔姐姐了吧,也許阿柔姐姐,會在奈何橋上等他。”
梁湛扯著嘴角笑了笑:“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阿慈晃著杯里的紅酒:“于先生被警方帶走了,我得挑個時間去看看他。”
梁湛若有所思:“是岑勁的父親干的?”
阿慈:“不是他,還能有誰呢?”
“他大概會來找你,而且現在岑勁又出了事,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便是要叫他不放過我,等著他來找我,省得我再去找他。”
阿慈冷笑了聲,梁湛看著她,“阿慈,我現在才發現,其實你不必擔心,不管你在什么時候,都有自保的能力。”
阿慈:“如果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又如何在這個世上立足?”
梁湛只覺得她的眉眼皆是寒霜,冷酷得不像個正常人。
“我現在已經無法猜透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阿慈:“你不用猜。”
梁湛:“也是,我猜想得再多又能如何,你該做的事情會做。該殺的人一個也跑不掉的。”
阿慈:“我家破人亡的時候,居委會將我送到了大伯家,我大嬸娘巧言令色,將我趕了出來,后來只得被送去孤兒院里。本以為,大伯會念點情面,收留我,我就不用去孤兒院了,其實…當時我很不安。”
梁湛猛然抬頭看向阿慈:“是嗎?”
阿慈:“可是沒有辦法,當時太小,又沒有自保能力,無法自立更生,所以只得被動的送去了孤兒院。”
梁湛:“所以你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變得殺伐果決了?”
阿慈:“這個世界上的人,大都是自私的,為了利益,為了讓自己更舒服的活下去,他們不惜以在一個無辜的人身上施加痛苦,從來都沒有替別人考慮過感受,所以我也不需要,我只需要拿起刀,殺盡負我的人。”
梁湛:“你之前不是這樣想的。”
阿慈:“那你認為我是怎么想的?”
梁湛:“你之前,還對人生充滿了希望,你甚至沒有殺掉浩宇,這難道不是因為心有不忍嗎?“
阿慈:“那時候,可能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吧。”
“那你現在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阿慈:“我在復仇,并在復仇的這條路上,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梁湛:“你打算什么時候去看于先生?”
阿慈:“等那位岑先生,什么時候來找我,辦完事情,我便可以去找于風眠了。”
岑父現在已經得知了她的行蹤,那人估計已經回去叫人了,岑勁大概已經淹死在水里了吧。
果然第二天,岑勁淹死的消息上了新聞,說是還在調查。
岑父不會把事情鬧大的,他也會害怕,害怕自己所做的那些丑事,毀掉岑家。
雖然岑勁是他的兒子,但并非是他的獨子。
岑父因為兒子的死在家里沉寂了一段時間,一想起阿慈就這樣害死了兒子。讓他的夫人變成了一個精神病患者,他便恨意難消。
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阿慈欠岑家的,百倍千萬償還。
可岑父這幾日身體總不見好,岑家連連發生的悲劇,讓他精神不振,吃得也不是很多。
家里來了新的幫傭,這個幫傭是個很年輕的女人,長得頗有幾分姿色。
而且對家務活做得十分盡職盡責,她每天都會從園子里采一捧花來。養成大廳的花瓶里。
看著單調的大廳,多了幾分生機與顏色。
岑父給她加了工資,照顧他的日常起居,但岑父對她是沒有任何想法的,畢竟他什么樣的漂亮女人沒有見過,又怎么會對她動心?
照顧了半個月,可岑父的身體依舊沒有好轉,又去醫院做了幾次檢查,沒有檢出病因,初步推測是因為他體虛。所以得靜養在家里。
岑父覺得自己都快養廢了,他心里還想著要對付阿慈的事情,越來越心焦。
才短短半個月,岑父連起床都感到困難。
一天夜里,突然電閃雷鳴,大雨滂沱,岑父好不容易睡著,卻被驚醒,他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喊了幾聲沒有人應答。
一道閃電劈下。照亮了窗臺上的那瓶采下來的花,自從新來了那個女傭,便會在他的窗臺總放一瓶花。
花的香味獨特,好聞也很特別。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動靜,岑父打開了窗頭的燈,問道:“是小琴嗎、”
小琴是新來的女傭的名字,但是等了好一會兒,門口沒有人應答。
岑父又喊了聲:“是小琴嗎?”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只見一道身影慢慢的朝他走了過來,岑父瞪大了雙眼想要看清楚來人。但是燈光太昏暗,他看不清楚。
“你是誰?”
一道閃電再次劃亮暗夜的天空,照映在那張蒼白卻精致絕倫的臉上,份外的讓人覺得妖艷詭異。
阿慈沖他笑了笑,一步步朝他走了過來,岑父這下終于認出了她。
“你,你是阿慈?!”岑父想爬起身去叫人,但是身體根本使不出力氣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阿慈提醒了句:“別再掙扎了,你現在便如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我宰割了。”
岑父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盯著她,想起這段時間發生了一切,這才恍然大悟:“小琴是你故意叫來的人?”
“她不叫小琴,她的真名叫雪莉。”阿慈輕嘆了口氣:“雪莉姐姐做家務很厲害吧?而且也很會照顧人呢。”
“那是因為…”岑父:“我的身體之所以會變成這樣,花香有問題?”
“是啊,花香雖然沒有毒,但是長期聞了之后,會使人乏力體虛,長期以往,會有中毒的癥狀。但是很難被檢測出來。”
阿慈沖他詭異一笑,在他面前蹲下身,好整以暇的盯著他:“我知道,你一直想著怎么對付我,只可惜,你現在這個樣子,怕是自身也難保了吧?”
岑父大口的喘著氣兒:“你,你這個惡魔!!”
“呵呵呵…”阿慈低低的笑了:“惡魔?我從來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被你稱之為惡魔,我可受之有愧。”
阿慈冷冽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視線讓岑父竟然覺得慌亂害怕起來,不敢再與她直視。
“你可還記得阿柔姐姐?”阿慈扯著嘴角,狠戾道:“你應該是還記得吧?你怎么會允許自己忘記?你們一家人做了那種虧心的事情?大概也不敢忘。”
“你,當初獨獨遺漏了你,真是失算!!”岑父痛心疾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當初一并將你殺了,那該有多好!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弄得我妻離子散的下場!!!”
“那是你罪有應得!”阿慈咬牙切齒:“你夫人本來就做錯了事情,你不但不知挽回,還一錯再錯。你們一家人都是人渣,敗類!!”
“哈哈哈哈哈…”岑父放聲大笑了起來:“你們任家,怎么有臉說別人人渣敗類。如果不是當年你父親做不端正,又怎么會留下把柄?”
“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阿慈十分篤定道:“以我對父親的了解,他雖然是什么不是什么善良端正的人,但是他一向謹言慎行,不會出什么紕漏讓人給抓住把柄。是你挖了好大一個坑讓他跳進去。”
“哦?”岑父冷笑“你有什么證據?”
“我自然是有些證據的。”阿慈恨恨道:“當年你兒子岑勁因為愛慕阿柔姐姐,被你的夫人得知,為了給阿柔姐姐所謂的教訓,讓人侮辱了她。之后你為了掩藏你夫人的罪證,將事情平息下去,讓我父親別再鬧騰,設了個局,讓他輸了很多錢,一時公款的空缺太大無法補上,你再誘導他,拿阿柔姐姐的視頻威脅你,讓你拿錢給他填補債物。”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父親當時有岑父的一些借款簽字。
岑父沒有否定:“精彩,精彩,你繼續說下去。”
阿慈冷笑:“之后。我父親確實也這么做了,他跟你要了幾次錢,但是父親償到了甜頭,一而再,再而三的拿這個事情威脅你。”
“我母親因為姐姐的死,情緒很崩潰,便想與父親分開,但是父親沒有答應,母親想給姐姐報仇,爸爸一直騙她。一定會給姐姐還一個公道。直到我母親發現父親與你的交易,她因為受不了這種背叛,便上吊自盡的。”
“也對,我父親他確實是個人渣,這天底下又怎么會有父親拿女兒這種事情,做來威脅來謀取財材的。父親也同時騙了我。”
“他讓我以為,他入獄,是因為替姐姐申張冤情,所以才會被陷害入獄,所以利用了我。呵…我就這樣相信了他的話。回家拿了那個移動U盤,看到了里面的視頻,也是從那一天開始,我滿腦子里,都是想著復仇!”
“一直到今天,我終于找到了你們岑家。”阿慈長嘆了口氣,滿是心酸,“可是我始終不明白,父親為什么要在監獄里自殺?他那么惜命的一個人,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自殺的。”
岑父突然有點欣賞起她來。“那你再想想,整個事情還有誰參與其中?”
阿慈抽了口氣,這也是她最不愿去面對去想的事情。
沉默了許久,岑父冷哼:“我知道你不愿意去面對,因為我剛查出來,在九年前,是于風眠將你收養帶回了山莊。你對他很信任,對吧?”
阿慈咽下了喉間的苦澀:“你不用挑撥離間,我不會相信你的話。”
“不不不,我并不需要你相信我的話,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騙,背叛。”
阿慈恨恨的咬著牙:“這些事情我自然會去親口問他的。”
“順便再告訴你一件喜事,他已經全部認罪了,一審判決,死刑!他殺了那么多人,死刑真是很便宜了他。”
阿慈那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為什么?于風眠為什么會這么輕易的將自己推到了懸崖邊緣。
阿慈恨恨的盯著他:“是你做了什么手腳?是你逼他的?”
“呵呵呵,我可沒有逼他,是他自己做了虧心事,也許正用這樣的方式來贖罪呢?”
阿慈不想再聽他下去,她明知道這件事情跟于風眠脫不了干系,但她一直逃避,不愿承認。
“你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請你閉上嘴,安全的去黃泉路上吧,也許你兒子正在等著你呢。”阿慈長嘆了口氣,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他綁了起來,用力的朝外拖拽。
阿慈雖然看起來是個女孩子。但是她的力氣出奇的大。將岑父拖拽出了房間,此時雪莉正守在門外,看她比較吃力,雪莉問了句:“阿慈小姐,需不需要幫忙?”
“嗯,他家伙有些沉,麻煩你與我一起將他拉到樓頂去。”
“沒問題。”阿慈與雪莉一道兒拖指著岑父上了樓頂。
岑父鬼哭狼嚎著,但是沒有人來理會救他。
一直到了樓頂,阿慈將他懸在了邊緣,此時大雨很快將他們身上的衣服給打濕了。阿慈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了柱子上。
又在岑父的身上連接了一根導線,阿慈冷笑:“等下一個雷劈下來的時候,你就會烤成一堆熟肉了。”
“不!不!!”岑父此時才知道害怕,誰又不會害怕死亡呢?
“現在晚了,這也算是你罪有應得吧,你怕做的這一切,就該遭雷劈呀。”阿慈冷笑:“本來想著讓你的夫人跟你一道被雷劈死,但是想想,她那樣瘋瘋顛顛的以后無人問津,想必日子會非常艱難呢,讓她活受罪,比她死了會有趣得多,我會替你們常去看她的。”
說著阿慈拉著雪莉退后了幾步:“他被雷劈的時候,我們得站遠點,免得殃及自己。”
“阿慈小姐說得是。”雪莉一臉淡漠的看著一直不斷痛哭失聲的岑父,再也沒有了往常莊嚴的樣子。
下一秒,一道雷劈下,岑父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已經沒了氣兒。
阿慈冷冷的看著夜幕下的暴雨,還有那道焦黑被燒臭的尸體,眼里閃爍著點點淚光。
“雪莉姐姐,我們走吧。”
“好的。”雪莉安靜的跟在了阿慈的身后,回去的路上,雪莉欲言又止。
阿慈撐著傘沒有理會她,雪莉終于忍不住說道:“阿慈小姐,先生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壞的。”
阿慈:“我現在不想討論這件事情。”
雪莉無奈:“你現在肯定認為,先生收養你,是有目的的?”
阿慈頓住步子,看向雪莉:“那你說,是有目的的嗎?”
雪莉十分堅定道:“當然不是。”
阿慈里重燃起一絲希望:“真的嗎?”
雪莉輕嘆了口氣:“這都是命運的安排,當初先生將你帶回家,并不知道你就是阿柔的妹妹,阿慈。”: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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