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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腐朽的愛

阿慈_第129章腐朽的愛影書  :yingsx第129章腐朽的愛第129章腐朽的愛←→:

  梁湛與阿慈離開了岑勁的別墅,之后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岑勁醒來的時候,頭還昏沉得厲害,他隨意處理了下傷口,知道阿慈與梁湛已經離開了。

  岑勁一切都顯得很平靜,洗澡,換衣服,吃完早飯,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母親便接聽了。

  從小到大,母親對他的控制欲很強,必須一切都聽從她的,如果沒有聽從母親的安排,那么她會用非常手段逼他就犯。

  就算是他成年,到現在,母親也還如之前那樣,想操控著他的人生。

  接到兒子的電話岑母顯得很高興,因為兒子與他之間心存芥蒂,平時兒子是有意避開她,不怎么與她聯系的。

  “岑勁,今天正午回來吃飯嗎?”

  岑勁輕應了聲:“我等下就回來吃飯。”

  岑母:“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叫劉姨幫你做,做你愛吃的。你平時也不怎么回來,媽媽知道你很忙。

  “行了,別說了,我先掛電話了。”岑勁掛斷了電話,給阿慈打了一個電話。

  阿慈接聽了電話,岑勁凝重道:“你還是跟梁湛走了?”

  阿慈:“那也是必然。”

  岑勁:“你就那么相信梁湛?”

  “至少梁湛現在比起你來,會更值得相信。”

  岑勁笑笑:“小丫頭,經歷了這么多。你怎么還是這么天真無邪,這個世界上誰也辦法相信,你以為是最親近最信任的人,其實也是最容易背叛你的人。”

  阿慈:“比如你的母親嗎?當年下狠手傷害了阿柔姐姐,你口口聲聲說喜歡阿柔姐姐,也不過如此,你根本不配說喜歡她。”

  岑勁怒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阿慈:“對,我是什么都不懂,更不明白你們這種人所謂的愛情。”

  說罷,阿慈狠狠的掛斷了電話。眸光一片冷冽。

  梁湛走上前問道:“現在你打算怎么處理?”

  阿慈瞥了他一眼:“靜等佳音。”

  梁湛擰著眉:“你覺得岑勁會去找他的母親報仇?”

  阿慈:“也不一定,但是我之前了解到,他跟他的母親之前,芥蒂很深,早就有了不可化解的怨恨,這件事情激發岑勁對她母親的恨意,雖不至于下狠手,但是能讓他們母子徹底反目成仇。”

  梁湛盯著阿慈,失笑:“到底還是你,把一切都算得這么準。”

  阿慈修著指尖。也沒有兩看梁湛一眼。

  上午十點,岑勁加了本家一趟,看到了正在張羅著午飯的母親。

  看到兒子回來岑母臉上染上了笑意:“阿勁,你回來了。快進來吧,站在玄關那里做什么?”

  岑勁冷冽的眼神讓岑母感到有些不自在,“你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媽媽看?”

  岑勁:“我今天回來正好想問你一件事情。”

  看他那嚴峻的表情,岑母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斂回,于是中岑勁坐到了沙發里,此時保姆送來了兩杯茶。

  岑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面對兒子那冷冽的眼神從容淡定的飲著茶。

  終于,等到了岑勁開口,“不知道媽媽還記不記得,曾經有一個女孩,名字叫任柔。”

  岑母增手抖了下,杯里的茶差點也跟著抖了出來,她扯著嘴角看向岑勁:“怎么突然又提起她,還是挺可惜的,那個女孩死了很多年了吧?”

  岑勁:“媽媽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

  岑母久久沒有回答,笑容越發扭曲:“岑勁,你對媽媽說實話,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不知死活的嚼舌根?如果真的有,媽媽得好好教訓他。”

  岑勁深吸了口氣:“并沒有,媽媽你為什么不認真的回答我的問題?”

  岑母擰著眉:“你讓我回答什么?當時你不好好學習,還學別人早戀,讓我操了多少心?那個女孩死了也確實挺遺憾的,但又不是媽媽將她害死的,你這什么語氣?是在質問犯人嗎?”

  “如果不是你叫了一些人去侮辱她,她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岑母:“差點將手里的茶杯給摔了個粉碎:“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人在你的面前嚼舌根了?”

  “如果真的有那個人,你是不是還要用同樣的方式去對付他?”

  “我是你媽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講話?”岑母憤怒道:“我養了你這么多年,你不但不知道感恩,還處處和我作對,別人家的兒子可沒你這樣的。”

  “你是我媽媽,但同時也是個魔鬼!”岑勁怒斥著:“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有自己的選擇,都是你為了選擇了才讓我去做。到了現在我長大成人,連我要娶什么樣的女孩都是你說的算,我的人生被你操控得死死的,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回家嗎?因為看到你,讓我感覺到窒息,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岑母:“你以前沒有這樣過,現在你是翅膀硬了,和我絆起了嘴來?”

  岑勁憤然起身道:“飯我就不知道,既然你不愿承認,那也就當我沒有問過,只有你知道知道,你當年做過什么樣的事情,你的心有多惡毒!”

  “岑勁!!”岑母想要阻止他,沖上前將他攔下。

  岑勁毫不客氣的將她推開:“你現在還想控制我的人生自由?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與力氣嗎?你始終會老,會病,會死,而我現在還年輕。”

  這句話,讓岑母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岑勁大步離開了家。

  岑母站在玄門怔愣了許久,才想起了什么,拿起了電話,給一個神秘的人打了電話。

  沒一會兒那端傳來一道溫潤如玉的男聲,岑母深吸了口氣道:“于先生,有件事情想要請您幫忙…”

  阿慈說想出去透透氣,梁湛本想跟上去,但是阿慈沒有同意。

  這會兒去了已經有一個多小時,卻不見回來,梁湛拿過手機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那端始終沒有接聽。

  梁湛很擔心,只得出去尋人。

  阿慈本想回到酒店,卻在半途被人逮住,不過那些人沒有動她,而且語氣還算和善,請她去了一個隱蔽的屋子。

  那里屋子離市區有些遠,阿慈一路被人蒙著眼睛,來到屋子后才將眼前的巾子取下。

  看到眼前的女人,阿慈第一眼便認出了是岑母。

  沒想到兜轉了這么多年,她才第一次看到了真正傷害姐姐的兇手。

  那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可是現在她的情形十分被動,想必她將自己綁來這里,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所以即便阿慈很想殺了她,也沒有辦法下手。

  岑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阿慈坐到了她對面的沙發里。

  阿慈沒有看她。因為多看她一眼,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拿起刀子將她千刀萬剮。

  “你叫阿慈?”岑母緩緩開了口。

  阿慈冷漠的應了聲,沒有多說一個字。岑母冷笑:“我說為什么岑勁回家之后跟留著了一些莫明奇妙的話,原來真的是有人從中作梗,你來到這里找我們家岑勁,究竟想做什么?”

  阿慈這才抬眸看向她:“并不想做什么,只是覺得多認識一個朋友,好多謀條生路,而且你們岑家勢力這么大,巴結一下,也不為過吧?”

  “巴結?”岑母冷笑:“你以什么樣的身份上來巴結?你們任家怎么盡出這種不要臉的貨色?小小年紀就想著勾引有錢有勢的男人,你姐姐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阿慈認真打量著她,岑母迎著她的視線,覺得很不舒服,“我警告你,別再出現在岑勁的跟前,如果你再一次出現在岑勁面前,你姐姐就是你的下場!”

  阿慈雙手緊握成拳,一字一頓道:“你說什么?我剛才沒有聽清楚。”

  岑母又說了一遍:“我說,如果你再不知羞恥的勾引岑勁,你的姐姐便是你的下場。”

  “哦?”阿慈冷哼了聲:“那你試試看。”

  “你當真是不怕死的嗎?”

  阿慈:“怕死我又怎么會來這里?你真以為這些人能綁我來到這里?如果我不愿意跟你來,也是沒辦法的。”

  岑母只當她是在逞強,并不信她有什么能奈,在岑母的眼里,她跟她的姐姐也是一個德性,都是不要臉皮勾引有錢男人的貨色。

  岑母上前給了她一個耳光;“這個耳光是要讓你記住,有些人你得罪不起,有些事情你做不得,做了你就得付出代價。”

  說罷岑母提過包包,轉身踩著高跟鞋走了,阿慈露出一抹帶著殺氣的笑容,那句話,她同樣還給她。

  有些人,她得罪不起,既然她所犯下的罪孽不可贖,那就用命來償還吧。

  阿慈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梁湛找了一圈回來看到阿慈。迎了上去。

  “阿慈,你去哪了,我在附近找了你一圈,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影。你…你臉上的印子是什么來的?”

  阿慈心情并不好,也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情,只是說道:“我有些累了,明早再與你說吧。”

  回去睡了一覺,阿慈覺得心情十分凝重,似乎一些事情,遠遠超出了她的預計結果。

  那些她以為的人。還有她以為的真相,又在一點點瓦解破滅。

  次日醒來的時候,阿慈的精神并沒有太好,昨夜她開始做噩夢了,夢到了于風眠…

  那是她第一次做夢夢到于風眠的,平常根本不怎么能夢到她。

  看她臉色十分難看,梁湛給她沖了一杯蜂蜜柚子茶:“你早上別喝咖啡了,喝杯茶吧。”

  阿慈看梁湛遞來了茶,伸手接過了他的,喝了一口。

  梁湛輕嘆了口氣:“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能對我說了?”

  阿慈眸光沉了沉。將昨天的事情一一對梁湛說了。

  梁湛想了想說道:“你的行蹤,他們那邊的人是怎么這么快就找上來的?”

  阿慈假裝若無其事的喝茶,沒有回答梁湛的問題。

  “是不是有什么熟人,將你的行蹤給泄露了出去?”

  阿慈說道:“其實不用什么熟人,有些人背后的勢力,一查便能知道你現在在哪里,正在做些什么,比如,有組織紀律的職業殺手。”

  梁湛:“殺手?還不至于吧?”

  阿慈:“有些事情,越是往下查。越是明了清晰,我之前對你說過,這件事情所有的矛頭現在都指向了一個人。”

  梁湛眸光一亮:“誰?”

  阿慈:“于風眠。”

  梁湛抽了口氣:“這不可能,于風眠如果真是與這件事情有關,那他怎么還會收養你,還跟你在一起若無其事這么多年,這根本無法想像。”

  別說梁湛無法接受,阿慈更是不能。

  要知道于風眠才是她真正相信的人,如果現在連于風眠都無法相信,那她還能去相信誰呢?

  梁湛想了想說:“如果懷疑他。還不如當場問問他,是不是真的與他有關。”

  阿慈:“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如果他真的有參與,甚至是主謀之一,我現在同他去講,根本就是自撅墳墓。”

  梁湛:“我看也不一定,他都忍了這么多年沒有對你出手,也沒有必要現在傷害你。”

  想想這倒敢是,她跟于風眠認識了這么多年,以她當年的弱小。他根本一根手指頭就能殺死她,但是他非但沒有,還親自教養她,護著她。

  想起了過往種種,阿慈心里有些愧疚,她還什么都沒有問,就開始懷疑他,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他無關,她以后還怎么面對他呢?

  這份不信任,讓她開始對自己自責起來。

  然而就在那天下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聽到門鈴聲,阿慈上前去開了門,只見于風眠一臉微笑的正站在門外。

  阿慈看了看外邊,只有他一個人過來,雪莉和老莫一般都會隨行的,但是這次他們都沒有來。

  阿慈怔慚忡的盯著他許久,恍如隔世的光景。

  “不請我進去嗎?”

  阿慈心臟一緊,讓開了道,于風眠徑自走了進去。

  看著阿慈。于風眠說道:“才離開一段時間,你就瘦了,肯定沒有好好吃飯吧?”

  梁湛起身說道:“你們聊吧,我先出去散散步。”他留在這里,阿慈有一些話也不好問他。

  待梁湛走后,阿慈才說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最近我睡眠不是很好。”

  于風眠看著她的眼神,有著難掩的心疼,那樣的眼神是作不得假的。

  “我等下給你焚些安神的香,能助你晚上睡眠好一點。”于風眠沖她笑了笑。

  阿慈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你怎么突然來這里了?”

  于風眠:“知道你遇到了一些麻煩。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是嗎?”阿慈雖然很想相信他,但是心里的那桿稱已經開始傾斜,人一旦生出懷疑的心,便沒那么輕易的好消除。

  “當然。”于風眠不動聲色:“你現在沒有再見岑勁了吧?”

  “沒有。”阿慈想了想說道:“不過我見到他的媽媽了。”

  于風眠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問道:“她媽媽同你說了什么?”

  阿慈:“沒有說什么,只是狠狠抽了我一耳光。”

  于風眠眸光沉了沉:“她還是那么粗魯,在權貴圈里混跡了這么多年,半分優雅也沒有學到。”

  “聽起來你好像跟她很熟?”

  于風眠笑笑:“我怎么可能跟她那種人很熟?”

  阿慈覺得他開始在撒謊,甚至回答變得十分敷衍,“那天,你叫人過去幫我開鎖,拿走的東西,究竟是什么東西?”

  于風眠沒有否認他是拿走了一份東西,但是他始終也沒有說那究竟是什么。

  “是無關緊要的。”

  阿慈:“你騙人!如果真是無關緊要的,岑勁不會與你這樣為難,甚至當時情緒這么激動。”

  于風眠:“阿慈,你真的很想知道嗎?”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阿慈堅定道。

  于風眠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他起身走到了窗口,看到了站在樓下的梁湛:“現在你跟梁湛,之間都交涉到什么程度了?”

  阿慈:“他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是嗎?看樣子。你是很相信他的。”于風眠回頭看向阿慈:“現在你對我的信任,還沒有給他的多。”

  阿慈起身道:“那是因為你做了很多讓我無法理解的事情,而你又給不出合理的解釋。”

  “阿慈。”于風眠欲言又止:“我這次來,是來幫你解決一個人的。”

  阿慈:“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于風眠笑了笑:“你知道?”

  “是岑夫人嗎?”

  于風眠沒有說話,阿慈追問::“是不是?”

  于風眠說道:“你為什么會猜到是她?”

  阿慈:“之前她那么快綁架了我,將我帶到了她的住處,我便知道,是你透露了訊息給她。”

  于風眠低笑了聲:“阿慈,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太聰明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阿慈眸光沉了沉,失望至級:“你現在是承認了嗎?”

  于風眠:“換取她的信任而己,明天我會去她家里一趟。“

  阿慈訝然,于風眠現在這么坦承的對她說出這一切,究竟有什么打算?”

  “之前是你替我報仇,做了很多事情,那么現在我也可以替你做一些事情。”于風眠上前伸手輕撫著阿慈的頭發。

  阿慈想躲開,但是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心里,終究對他還是恨不起來。

  “阿慈。殺了岑夫人之后,你就跟我回去,之后,別再提報仇的事情了,你能答應這件事嗎?”

  阿慈猛然抬頭看向于風眠;“為什么?我覺得你并不想讓我去報仇。”

  于風眠承認道:“確實,我并不想你在仇恨的漩渦里越陷越深,結果將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快樂也都賠了進去,你覺得值得嗎?”

  阿慈沒有回答,但是她倔犟的眼神告訴了于風眠答案。

  于風眠輕嘆了口氣,輕輕說了句:“我知道了。”

  次日。于風眠被邀去了岑家,見著了岑夫人,已經許多年沒有見了。

  岑夫人這人很驕傲,但是面對于風眠心存著畏意,全程都是小心翼翼著。

  “勞請于先生跑這一趟,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讓你解決一些小麻煩而己。”

  “夫人別這么說,也不是第一次替夫人解圍了。”于風眠沖她笑笑。

  此時岑夫人拍了拍手,管家提了一個大箱子過來,將箱子找到,那里面全是一箱子的美金。

  “這是押金,于先生點點數,你看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還能再加點。”

  于風眠淡然的看著那一箱子錢,其實也沒有多久,他問了句:“你想要誰的命?”

  岑夫人:“一個叫任慈的女孩。”

  于風眠拿過錢過了過手,笑道:“任慈啊…”

  聽他那語氣,岑夫人心頭一跳:“那女孩有什么問題嗎?”

  于風眠:“你知道我從來不過問這些信息,但是我今兒還是想問一句夫人,你用得著這么趕盡殺絕么?”

  岑夫人冷笑:“斬草要除根,他們任家的人早就該死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成為我兒子的絆腳石。”

  于風眠起身拿過了那一箱子錢,“成交了,明天,岑夫人你就會看到你想要的結果。”

  岑夫人滿意一笑,將于風眠送到了門口:“那就勞煩于先生了。”

  于風眠沒有回頭,只是將那一箱子錢放到了后備箱里,開車離開了。

  岑夫人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總算能將那個賤人好好收拾了。免得她再在岑勁面前晃,說些不該說的話。

  于風眠回到酒店,看到阿慈正站在窗口,失神的看著遠方。

  他腳步很輕的走到了阿慈身后,將她緊緊擁入了懷中。

  “小家伙,你在想什么?”

  阿慈扭頭凝視著他:“我們認識有多少年了?”

  于風眠想了想說道:“你十二歲時進入莊園,到現在已經六年多了。”

  阿慈:“時間過得真快,阿柔姐姐也離開這么多年了。”

  于風眠:“你的阿柔姐姐,在你的心里,跟我比起來。誰更重要呢?”

  阿慈轉過身,仰著臉看著于風眠;“你為什么要問這么個為難的問題?”

  于風眠盯著她沒有說話,阿慈低垂著眉眼,想了想道:“你和阿柔姐姐,是一樣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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