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47.第147章影書 :yingsx147.第147章147.第147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身為一名藝術家的項靈熙聽這些聽得津津有味,倒不是因為她對這樣的事有多感興趣,而是此刻正抱著她的這個男孩向她所描述的那副畫面觸動了她的某種浪漫情懷,讓她只是在腦袋里想象一下就覺得她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她想要!她想要…握起她的畫筆!
在想象了一會兒之后,項靈熙問道:“那你能一邊滑雪,一邊拿著槍…一槍命中一個目標嗎?”
說著這句話的項靈熙不禁用手比出了一個數字八來充當小槍,biubiubiu盧卡茨,卻是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的食指戳碰到了對方的臉頰。才忘了尷尬,并活躍起來的項靈熙這下愣住了,并和對方說出了對不起。
但是盧卡茨非但一點也不在意,還對項靈熙說道:“沒關系,但是你的手也太冷了一點。”
說著,盧卡茨把自己厚軍裝外套衣領處的拉鏈拉下來了一點,并抓著項靈熙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道:“放過來吧,一會兒就能不冷了。”
對于盧卡茨來說,這似乎只是一個沒什么大不了的小插曲,并且很快他就接著回答起了項靈熙的問題。可他的這一舉動卻是讓項靈熙的臉燒得更厲害,并快要連話都說不好了。良久,項靈熙才接著這樣的舉動,慢慢地依偎起對方來。
盧卡茨:“在那種情況下我可能得要兩三槍才能解決一個目標。不過我見過能一槍就解決一個目標的人。”
項靈熙:“他是你的…班長嗎?”
盧卡茨:“不,我不認識那個人。我是在我八九歲的時候看到他的。那時候這里還在打仗。我有很多朋友都在那個時候死了。”
原本輕松的話題就在這一刻變得沉重起來。仿佛陷入了回憶中的盧卡茨說道:“那時候我還什么都不懂。突然有一天,北約的飛機就來轟炸我們了。他們說我們的主體民.族枉顧少部分族裔想要獨立出去的意愿和人權。這就是他們用轟炸機來襲擊我們平民的理由。然后我的國家就徹底亂了。再后來,我們從一個完整的國家變成了七個國家。但是我等到我長大以后,我才知道,那些想要獨立出去的意愿,本來就是美國人用錢和用許諾煽動的。”
說著,這個年輕的士兵沉默了一會兒,并再次笑了起來道:“靈熙,你有很想很想實現的夢想嗎?”
項靈熙原本以為對方根本不會自己名字,卻是這樣冷不防地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那個很好聽的聲音念了出來。那讓她聽到了自己怦然心動的聲音,而后不住地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帥氣面容,并向對方點了點頭。
“是什么?”
當項靈熙被一雙這么漂亮的眼睛如此專注地看著的時候,她會感到有些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可是盧卡茨卻以為她只是羞怯于說出一個過于遙遠的未來。
于是他又一次催促起項靈熙,只是這一次,他把聲音放輕柔了許多。
“快說吧,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如果有一天你實現了那個夢想,全世界都會知道。但如果到最后你都沒能實現它,那也只有我能知道。”
這樣之后,項靈熙終于試著開口,并試著說道:“我的夢想啊…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很成功的畫家。不一定要在死后很久也讓好多人記得我的名字,知道我的代表作是什么。但我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我的畫就能有很多人欣賞,也能賣出很高的價錢了。雖然我更喜歡梵高的畫,可如果讓我選,我肯定會選擇做畢加索的。”
在鼓起勇氣一下說完了那些之后,項靈熙的臉一紅,仿佛是在擔心此刻正把她抱在懷里的這個人會笑她。那讓她感到緊張極了,既想抓住對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又有些不敢在這種時候去看對方。
然后她聽到了對方的輕笑聲,但那卻是帶著暖意的笑聲。
項靈熙忙又抬起頭看向對方,卻是猝不及防地被盧卡茨此時的表情擊中了心房。直到很久以后,項靈熙才意識到,那時候的她有多么希望眼前的男孩能吻她一下,輕輕地吻一下她的眼睛。
只聽盧卡茨說道:“聽起來,這應該是個很難實現的夢想?”
項靈熙忙點頭。
盧卡茨又說道:“很難,但是又很明亮的夢想。”
項靈熙眼睛都亮了起來,并再次點頭。
然后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道:“但我覺得我的夢想應該比你的更難實現也更明亮一點。”
不等項靈熙因為對方的又一次本性流露而好好地心情復雜一番,她就聽到盧卡茨對她說:
“我希望我的祖國羅科曼尼亞能夠在我的促成下重歸統一。”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項靈熙從夢境中醒來。
或許是因為這個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到了讓項靈熙以為自己此時就身處于那個時刻,也身處于那間在嚴寒中還漏風、卻給她留下了溫暖記憶的小木屋。因而當項靈熙看清周圍的景象時,她反而有些不能回過神來。她迷茫地坐起身來,眼睛里滿是疑惑。
直到好一會兒之后,她才意識到,原來她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并在夢里重溫了十年前的那一天。然后她才靠到了床頭板上,并長嘆一口氣,內心滿是遺憾和懊惱。
“好吧。”項靈熙說道:“等別人再問起我的時候,我會告訴他們,我我從沒有在白森林見過你。而且我也不認識你。誰讓你已經開始實現你的夢想,可我卻沒有呢…”
然而又是片刻之后,項靈熙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但是已經發生的事,你是絕對不可能讓我忘記的。絕對不可能。”
說著,項靈熙連忙翻身起來,并一邊走去洗漱,一邊用手機上網搜索起有關“妄想癥”的書籍。
根據陳燁同志給她透出的口風,她必須在不遠的未來,她可能對上國安局前來調查她的同志們時做到心中有數。但同時,她還不能讓自己步了梵高的后塵,讓人給關進精神病院去,成為一名在精神病院里迎來自己創作巔峰期的大畫家。
來了,這就是生活給予像她這樣有大才華的人的考驗!
她會能接得住的!
這名出租車司機的第一反應就是:誒喲!這么大陣仗,我得照個相發朋友圈!
然而他才一手放在方向盤上,一手摸出手機按出照相機,護航的摩托車隊里離他最近的一個就向他靠了過來。
出租車司機:“你們這不給拍照啊?”
騎摩托車的安保人員:“不是。但是同志,你這樣開車很危險的。請把手機收起來。”
出租車司機:“誒,好。”
騎摩托車的安保人員:“謝謝配合。”
騎著摩托車在車隊外圍護衛的安保人員在得到了出租車司機的保證后很快就提速,并回到了他先前的那個位置上,跟著整個車隊穩步向前。
這正是有外交部部長以及身為羅科曼尼亞總統的盧卡茨所在的車隊。他們在重慶市內的幾條最能夠展現山城建設以及特殊設計的道路上行徑了一圈,而后又去到了他們此行的下一個目標:鐵路規劃館。
在那里,中方人員將會向他們展現最新的高鐵技術。那也是盧卡茨本人和陪伴他過來內務部部長都相當感興趣的一個環節。
畢竟,曾在二十年前分裂的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剛剛合并,他們會需要重新規劃自己的鐵路網絡以及高速公路網絡,使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之間變得更為緊密。而中國則表示很愿意和他們分享這方面的經驗。
“在基礎建設方面,中國的高效以及出眾技術一直都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我很期待中國的建設團隊在羅科曼尼亞建成高鐵,但我也希望我們羅科曼尼亞的技術團隊可以和中方的技術團隊一起建造一條高鐵。”
在一個半小時的參觀結束之后,盧卡茨對外交部的王部長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但想要讓中方答應他的這種希望,雖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卻也不是光動動嘴就能夠達成的。而正當雙方在這個問題上面上帶著笑意地繞著圈子并互相試探的時候,盧卡茨從羅科曼尼亞帶來的安保人員中等級最高的一位突然在離開數分鐘后又回到了盧卡茨的身側,面色焦急。
以盧卡茨對的這名保鏢的了解,這必然意味著有什么緊急情況發生了。但他卻是不動聲色,繼續與中方的外交人員交談。這樣的情況大約持續了三、四分鐘。在這三四分鐘的時間里,那名安保人員看起來越來越焦急,并似乎一直試圖與盧卡茨說些什么,卻是沒有上前打擾。
正在與盧卡茨說話的王部長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一情況,可站在自己上司身邊的陳燁卻是已經發現,并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出一個足夠恰當的提議。
但是在陳秘書真正開口之前,總統閣下的臉上就已經出現了得體的笑容,并說道:“距離我們需要出發去參加下個活動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我想王部長應該不會介意我和家里的寵物進行一次視頻通話,讓我的內務部部長就這個問題再和您好好談一談吧?”
對此,外交部部長很快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并讓盧卡茨得以在那名保鏢的陪同下先行回到車上。在車門關上,并打開竊聽干擾的那一刻,盧卡茨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了,而那名保鏢則不需要他的提醒就焦急地說道:
“副總統剛剛給您打來電話,說有非常非常緊急的事要跟您說,他一直在電話那頭等著,說會等到您來。”
說著,那名保鏢就把加密衛星電話交給了盧卡茨,并在隨后走下車,也把車門關上,在車外候命。
“埃里克。”盧卡茨在對方的視頻出現的時候叫出了自己的這位副總統兼好友的名字,并說道:“你最好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要告訴我。”
名字叫做埃里克的副總統是一個有著棕色頭發和堅定目光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比盧卡茨也大不了多少。
“的確是非常要緊的事,而且肯定是一個很壞的消息,總統閣下。在聽完這個消息之后你可以自己決定到底是冒險回來還是留在愿意向你提供政治庇護的國家。但無論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持你。”
雖然這樣的話對于一名總統來說絕對稱不上好笑,但盧卡茨的確因為好友說出的后兩句話時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那是帶著些許揶揄嘲弄意味的笑意,也成功的讓已經在加密衛星電話的這一頭等了好一陣子的好友惱羞成怒起來。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有手段,我們也一起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是盧卡茨,這次的情況不同以往!洛特尼亞人策劃了一場針對你的陰謀,他們打算趁著你在中國訪問的時候發起對你的彈劾。”
雖然此時的事態已經十分緊急,但是盧卡茨卻依舊此時用他的那雙十分特別的眼睛,不帶太多溫度地看向他的副總統,并糾正道:
“我猜你說的是社民黨的人,埃里克?”
當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合并的時候,身為洛特尼亞第一大黨的社民黨在競選中敗給了盧卡茨所領導的國家人民黨,并在兩黨的聯合執政中處于較為被動的地位。現在,盧卡茨才剛剛出任總統不到兩個月,而他的政敵們則一直在躍躍欲試,似乎是依舊還不能接受這樣的敗局。
埃里克聽到了好友的糾正,自知措辭不當,卻也咬牙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在意這些問題!”
但是在這個問題上,盧卡茨卻十分堅持,于是他的副總統不得不換了一個措辭,并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讓兩人之間的談話得以繼續下去。
在片刻的沉默后,盧卡茨接著問道:“他們打算用什么樣的理由來彈劾我?”
埃里克:“他們在洛特尼亞和索林尼亞的邊境處發現了37具洛特尼亞士兵的尸骸。”
盧卡茨:“這兩件事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埃里克:“通過一個多月的仔細探查,他們在當地找到了幾名目擊證人。那些人聲稱當年殘忍殺害那些洛特尼亞士兵的索林尼亞士兵中…有一個和你長得很像。”
“只是這樣?他們應該知道只是這樣根本證明不了什么。只能給他們自己帶去難堪。”
盧卡茨并沒有因為這件子虛烏有的事而被激怒,并反而對于自己的政敵居然偏偏找出這樣的一件事用來污蔑他而感到訝異。因為,一旦這件事被證明為純屬捏造與污蔑,已經占據優勢的盧卡茨以及他的國家人民黨就能夠讓社民黨跌得很難再爬起來。
但事實上,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栽贓一國總統當然不會只需要做這么一點樣子出來。而埃里克之后的話語也很快解釋清了為什么這件事會讓他感到這樣焦急,又做出如此悲觀的判斷。
“是的。但是我這里截獲的信息顯示,他們在那37名洛特尼亞士兵遇害的地方找到了你的DNA。還有彈殼,他們在事發地找到的彈殼和你曾在同一時期使用過的子彈是同一批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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