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48.第148章影書 :yingsx148.第148章148.第148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聽盧卡茨的這番表述,項靈熙哪還有不明白的!可她卻是在愣愣地想了好一會兒之后才說道:“所以…十年前你去過白森林!”
盧卡茨:“是的,我去過。”
項靈熙:“你只是把我忘了…”
項靈熙愣愣地低下了頭,一種復雜的情感涌上心頭,讓她感到失落極了,也難過極了。但是在失落與難過之后,她又意識到,她其實不該和對方說這句話,也根本沒有立場這樣和對方說這句話。
她這樣…總顯得別人怎么辜負了她似的。
但盧卡茨卻依舊還是很有風度地說道:“我想我應該是一時沒有想起來。”
“一時沒有想起來。”重復著這句話的項靈熙都要難過得都笑了,她感覺此時此刻她根本就沒法用語言來描述自己的心情,她需要的是一盤油畫顏料,還有一張畫布!
“閣下,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我們只是決定給你贈送一幅我畫的油畫,也沒有別的什么訴求。您不用對我這么防備的…”
或許是因為這一整天的遭遇都實在是太糟心了。又或許是因為…十年前的那段記憶還在她的心里依舊鮮活,讓她沒法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令人敬畏又陌生的總統閣下來對待。但這些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氣話才只是說到了一半,她就因為從那個人身上傳出的壓迫感而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
“項小姐,我來這里其實是有一個請求。我不希望讓很多人知道我曾經在十年前去過白森林。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忘了那件事。我也希望你能夠告訴自己,你從來沒有在白森林見過我,你也不認識我。當初救了你的,是另外一名索林尼亞的駐防士兵。你只是分辨不清我們的長相,所以才會有了這種錯誤的判斷。”
說著,盧卡茨向項靈熙走近了兩步,仿佛生怕項靈熙聽不明白一般而放慢了語速道:
“如果你還能記得當年你不是只憑著自己就走到了附近的村莊,從而救回一命,你就不應該給幫助過你的人帶去困擾。”
聽著這句話的項靈熙低下了頭,并愣愣地點了點頭。
“看起來,我已經得到了你的承諾了,對嗎?”
項靈熙再次點了點頭,可是盧卡茨似乎還嫌不夠,并站在項靈熙不遠處用那雙在很多時候都會很有震懾力的眼睛繼續看著她。
明白了對方意思的項靈熙只能強忍著心里的難受,說道:“我從沒有在白森林見過你。我不認識你,今天晚上也沒有在這里見到過誰。”
“謝謝。”
得到了項靈熙保證的年輕總統向她表達了謝意,而后就從她的身側走過,打開這間民宿臥室的房門,并在離開時貼心地幫她關上了門。
唉,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晚上。
糟糕得好像讓什么人把一捧風沙揉進了心里,只要心臟一跳就疼得厲害。
也就是在這個晚上,項靈熙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十年前的那場風雪。
對這一帶很熟悉的盧卡茨帶著項靈熙走向一條更為平坦的坡道,從山的一側繞行過去,打算步行繞去一個建在背風口的小村子,再想辦法從那里回到鎮上。但是想要繞行過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需要走老長老長的一段路。
別說走到天黑了,就算走到深更半夜也走不到。
但是被身旁的這個項靈熙今天才算認識,去世除了名字之外依舊一無所知的男孩牽著一路走卻讓項靈熙覺得安心極了。即便在接近天黑的時候寒風的呼嘯聲變得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她吹倒了,她也不覺得害怕。
因為這個老愛冷著臉的人在就要和她一起摔下山坡的時候沒有松開她的手,在兩人一路滾下山的時候沒有放開她,在她表示自己真的爬不上那座山坡的時候也沒有棄她而去。
所以項靈熙知道,知道他肯定不會扔下自己。
于是她只是跟著這個身長腿長,一步能抵她一又小半步的人,也不多問,也不喊累。
只是她真的真的已經很累了。由于天已經很快黑了下來,項靈熙開始沒法像之前一樣完全踩著盧卡茨的腳印往前走了。
然后她一個運氣不好就不小心踩進了一個很深的雪坑,眼見著整個人都要向前摔去,在她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就開始握著她的手往前走的盧卡茨反應很快地拉住了她。
“還好嗎?”盧卡茨再一次這樣向項靈熙問道。
這一次,項靈熙沒再逞能地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而是在感受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皺著眉頭苦巴巴地說道:“不是太好…”
聞言,盧卡茨想了想,并嘆了一口氣道:“你能替我背著包嗎?”
什么…?
聽到這句話的項靈熙感覺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不等項靈熙給出回答,盧卡茨就已經把他那沉甸甸的軍用背包從背上放了下來。
“快點吧,把你的包也給我,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包里的東西塞到我的包里,然后我把你的包扣在我的包外面,你就能把兩個包都背上了。”
項靈熙覺得這似乎有些不對,但是冷颼颼的寒風到底把她吹得有點傻了,于是她就這么老實巴交的把自己的包也交了出去。
只見這個身材高大,在寒風中走那么老遠的路也似乎一點都不累的大男孩蹲在雪地里把包都整理好了,在背包的背帶上綁好手電筒,把他裝備在他軍用背包外面的雪橇也解下來,而后便把沉甸甸的包交到了項靈熙的手上。
在背上了這個兩人份大背包之后,原本就已經在雪地里走得有些一瘸一拐了的項靈熙覺得自己委屈得可厲害了。可還沒等她說委屈就流兩滴可憐兮兮的眼淚,就見這個在沒有人的風雪中帶給她濃厚安全感的士兵已經穿好了他的雪橇,站到了項靈熙的面前微微蹲了一點下來。
盧卡茨:“上來吧,我背著你滑雪過去。”
項靈熙:“咦?”
盧卡茨:“快點,別磨蹭了,你走的已經夠慢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走到明天天亮也到不了我說的那個木屋。”
項靈熙:“可是…可是我很重的!”
在面對盧卡茨質疑的目光時,項靈熙不禁背著兩人份的大包比了比自己腦袋的高度,說道:“我有…這么高呢!”
“所以你想我一直蹲在這里?”
仿佛只要說出一句話就再不允許項靈熙質疑的士兵這樣問道。項靈熙忙向對方搖頭,猛搖頭!但是腦袋都被凍僵了的她還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似乎弄不清楚不希望對方一直蹲在這里和她應該現在就爬到眼前男孩的背上有什么關聯。
于是先前還勉強能算得上態度溫和的盧卡茨轉眼就板下臉來,并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道:“你還要我再和你重復一遍嗎?快點,上來。”
就這樣,前一刻還以為對方是要她背著他們兩個人的包繼續走下去的項靈熙,她生平頭一次地趴到了除自己家老爸以外的男人或者說男孩暖暖的背上,并被對方連人帶背包地一起背了起來!
當盧卡茨起身的時候,沒能好意思抱住他的項靈熙險些一個重心不穩,而后忙用手搭住對方的肩膀這才穩住身形。但是盧卡茨卻在這個時候松開了托著她腿的手!
盧卡茨:“一會兒我要拿著雪橇杖,所以沒法托著你,你得自己想辦法。”
項靈熙:“我…我怎么想辦法!”
身上背著那么重的兩個大包,還要僅靠兩只手扒拉著這個男孩的背來穩住自己不滑下去,這會兒在平地上就已經讓項靈熙感到很艱難了,并且她也根本沒法想象一會兒高速滑行起來了該怎么辦!
已經不高興再用語言去解釋的盧卡茨把兩根滑雪杖都插在了雪地上,并抓著項靈熙的腿讓它盤到自己的腰上。
盧卡茨:“你自己把另外一條腿也盤上就可以了。”
項靈熙:“…”
這一次,項靈熙再沒有試圖和對方爭辯什么,而是心都麻木了的把另外一條腿盤上。
“我先滑得慢一點,你適應一下。”
說著,盧卡茨再次拿起他的滑雪杖,慢慢地在雪地上滑行起來。雖然他在滑雪時會微微彎下腰,給項靈熙一點足夠她扒著的坡度,但項靈熙還是很緊張。
“你的手也得能有點用吧?你可以抱著我的肩胛和脖子,但是別勒住我。”
聽到對方的指揮,項靈熙又把手上的動作從扒著對方的肩膀變成了抱著他。這樣之后,她才聽到盧卡茨滿意地說道:“這樣就對了。”
而后他開始加速,并帶著項靈熙開始了黑暗風雪中的一段風馳電掣般的滑行!
如果她對這種讓人想要尖叫的速度感到害怕了,那她就把背著她的這個男孩抱得再緊一點!
這名出租車司機的第一反應就是:誒喲!這么大陣仗,我得照個相發朋友圈!
然而他才一手放在方向盤上,一手摸出手機按出照相機,護航的摩托車隊里離他最近的一個就向他靠了過來。
出租車司機:“你們這不給拍照啊?”
騎摩托車的安保人員:“不是。但是同志,你這樣開車很危險的。請把手機收起來。”
出租車司機:“誒,好。”
騎摩托車的安保人員:“謝謝配合。”
騎著摩托車在車隊外圍護衛的安保人員在得到了出租車司機的保證后很快就提速,并回到了他先前的那個位置上,跟著整個車隊穩步向前。
這正是有外交部部長以及身為羅科曼尼亞總統的盧卡茨所在的車隊。他們在重慶市內的幾條最能夠展現山城建設以及特殊設計的道路上行徑了一圈,而后又去到了他們此行的下一個目標:鐵路規劃館。
在那里,中方人員將會向他們展現最新的高鐵技術。那也是盧卡茨本人和陪伴他過來內務部部長都相當感興趣的一個環節。
畢竟,曾在二十年前分裂的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剛剛合并,他們會需要重新規劃自己的鐵路網絡以及高速公路網絡,使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之間變得更為緊密。而中國則表示很愿意和他們分享這方面的經驗。
“在基礎建設方面,中國的高效以及出眾技術一直都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我很期待中國的建設團隊在羅科曼尼亞建成高鐵,但我也希望我們羅科曼尼亞的技術團隊可以和中方的技術團隊一起建造一條高鐵。”
在一個半小時的參觀結束之后,盧卡茨對外交部的王部長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但想要讓中方答應他的這種希望,雖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卻也不是光動動嘴就能夠達成的。而正當雙方在這個問題上面上帶著笑意地繞著圈子并互相試探的時候,盧卡茨從羅科曼尼亞帶來的安保人員中等級最高的一位突然在離開數分鐘后又回到了盧卡茨的身側,面色焦急。
以盧卡茨對的這名保鏢的了解,這必然意味著有什么緊急情況發生了。但他卻是不動聲色,繼續與中方的外交人員交談。這樣的情況大約持續了三、四分鐘。在這三四分鐘的時間里,那名安保人員看起來越來越焦急,并似乎一直試圖與盧卡茨說些什么,卻是沒有上前打擾。
正在與盧卡茨說話的王部長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一情況,可站在自己上司身邊的陳燁卻是已經發現,并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出一個足夠恰當的提議。
但是在陳秘書真正開口之前,總統閣下的臉上就已經出現了得體的笑容,并說道:“距離我們需要出發去參加下個活動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我想王部長應該不會介意我和家里的寵物進行一次視頻通話,讓我的內務部部長就這個問題再和您好好談一談吧?”
對此,外交部部長很快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并讓盧卡茨得以在那名保鏢的陪同下先行回到車上。在車門關上,并打開竊聽干擾的那一刻,盧卡茨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了,而那名保鏢則不需要他的提醒就焦急地說道:
“副總統剛剛給您打來電話,說有非常非常緊急的事要跟您說,他一直在電話那頭等著,說會等到您來。”
說著,那名保鏢就把加密衛星電話交給了盧卡茨,并在隨后走下車,也把車門關上,在車外候命。
“埃里克。”盧卡茨在對方的視頻出現的時候叫出了自己的這位副總統兼好友的名字,并說道:“你最好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要告訴我。”
名字叫做埃里克的副總統是一個有著棕色頭發和堅定目光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比盧卡茨也大不了多少。
“的確是非常要緊的事,而且肯定是一個很壞的消息,總統閣下。在聽完這個消息之后你可以自己決定到底是冒險回來還是留在愿意向你提供政治庇護的國家。但無論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持你。”
雖然這樣的話對于一名總統來說絕對稱不上好笑,但盧卡茨的確因為好友說出的后兩句話時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那是帶著些許揶揄嘲弄意味的笑意,也成功的讓已經在加密衛星電話的這一頭等了好一陣子的好友惱羞成怒起來。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有手段,我們也一起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是盧卡茨,這次的情況不同以往!洛特尼亞人策劃了一場針對你的陰謀,他們打算趁著你在中國訪問的時候發起對你的彈劾。”
雖然此時的事態已經十分緊急,但是盧卡茨卻依舊此時用他的那雙十分特別的眼睛,不帶太多溫度地看向他的副總統,并糾正道:
“我猜你說的是社民黨的人,埃里克?”
當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合并的時候,身為洛特尼亞第一大黨的社民黨在競選中敗給了盧卡茨所領導的國家人民黨,并在兩黨的聯合執政中處于較為被動的地位。現在,盧卡茨才剛剛出任總統不到兩個月,而他的政敵們則一直在躍躍欲試,似乎是依舊還不能接受這樣的敗局。
埃里克聽到了好友的糾正,自知措辭不當,卻也咬牙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在意這些問題!”
但是在這個問題上,盧卡茨卻十分堅持,于是他的副總統不得不換了一個措辭,并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讓兩人之間的談話得以繼續下去。
在片刻的沉默后,盧卡茨接著問道:“他們打算用什么樣的理由來彈劾我?”
埃里克:“他們在洛特尼亞和索林尼亞的邊境處發現了37具洛特尼亞士兵的尸骸。”
盧卡茨:“這兩件事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埃里克:“通過一個多月的仔細探查,他們在當地找到了幾名目擊證人。那些人聲稱當年殘忍殺害那些洛特尼亞士兵的索林尼亞士兵中…有一個和你長得很像。”
“只是這樣?他們應該知道只是這樣根本證明不了什么。只能給他們自己帶去難堪。”
盧卡茨并沒有因為這件子虛烏有的事而被激怒,并反而對于自己的政敵居然偏偏找出這樣的一件事用來污蔑他而感到訝異。因為,一旦這件事被證明為純屬捏造與污蔑,已經占據優勢的盧卡茨以及他的國家人民黨就能夠讓社民黨跌得很難再爬起來。
但事實上,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栽贓一國總統當然不會只需要做這么一點樣子出來。而埃里克之后的話語也很快解釋清了為什么這件事會讓他感到這樣焦急,又做出如此悲觀的判斷。
“是的。但是我這里截獲的信息顯示,他們在那37名洛特尼亞士兵遇害的地方找到了你的DNA。還有彈殼,他們在事發地找到的彈殼和你曾在同一時期使用過的子彈是同一批次的。”
當埃里克說到這里的時候,和他正進行著視頻通話的盧卡茨已經能完全感受到對方此時所承受的巨大壓力,并且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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