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46.第146章影書 :yingsx146.第146章146.第146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在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后,項靈熙終于被盧卡茨背著,滑雪摸黑找到他記憶中曾看到過的小破木屋。她的身上和臉上雖然是冰冰涼的,被凍得都麻了的。可是她的眼睛卻很亮很亮。
此時此刻,她所能想象的,會讓男孩子看起來最帥氣的運動就已經是滑雪了!背人式滑雪!
但是盧卡茨卻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從項靈熙身上冒出來的,粉紅色的少女心。
“對。”不解風情的男孩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個簡短的回答,便徑直走向那間他們需要過夜用的木屋,查看起里面的情況。
“不會滑雪的士兵是沒法進行雪地戰的。”
盧卡茨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而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感覺自己又要倒下了的項靈熙也趕忙進到屋子里。
只是屋子里的情況顯然是讓人失望的!里面既沒有柴火,也沒有毯子或者是任何可以用來保暖的東西。把門關上吧,發現門居然還是漏風的!但是有一間屋子總比在冰天雪地里過夜要好得多得多了。
在這個饑腸轆轆的夜晚,盧卡茨和項靈熙分享了他的伏特加熱巧克力和巧克力能量棒,項靈熙則和盧卡分享了她的紅茶和一大袋面包以及煙熏豬肉。
只是還有一樣東西是項靈熙很難和盧卡茨分享,或者說不知道應該如何和他分享的…
“你還帶了睡袋?”
從自己的軍用背包里拿出了項靈熙出發前裝好的那個小包,盧卡茨向她這樣問道,可卻是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嗯,這是我帶來的塑料袋,大塑料袋。”眼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或者是懷疑,項靈熙不得不接著解釋道:“我出發前…看到網上說,西伯利亞那里的漁民在冬天釣魚的時候,會把自己套進一個大的塑料袋里保持體溫,所以我也帶了這樣一個能把一整個我都套進去的塑料袋。”
“可是這里沒有魚,你要是想釣魚,就不應該來白森林。”
盧卡茨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地笑出聲來,眼睛里的那份溫度讓原本還打算立馬開口反駁他的項靈熙愣起神來。這是她從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笑。也讓她終于意識到,原來,看起來冷冰冰的人笑起來居然可以這么好看。
她幾乎就要習慣性地拿起她的速寫本,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生生制止了自己的這一“專業病”,并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或者說是羞澀而低下頭來說道:
“我是…我是打算寫生的時候用的。我是維也納美術學院油畫系的學生。”
“寫生?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你可真夠瘋的。”
盧卡茨語氣夸張。顯然,像他這樣的駐防士兵是真的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樣強烈的意愿才能讓一個女孩在這種鬼天氣過來白森林寫生。不想被人當成是一個瘋子的項靈熙不得不和對方解釋起來,解釋起她為什么會想要過來,又在過來之前準備了些什么,以及她入住的旅店里的人又是怎么和她保證的。可是她解釋了那么多,卻還是沒能否認她的確是要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寫生的事實。
于是盧卡茨就看著項靈熙在解釋的過程中把自己繞進去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并因此而忍俊不禁。
隨著已經受涼了的項靈熙一連打了四個噴嚏,盧卡茨沒有去征得項靈熙的同意就直接打開她裝著大塑料袋的小包,并把這款項靈熙在出發前特意采購的超大型塑料袋抖出來。
“讓我看看你的大號塑料袋。雖然看起來真的很愚蠢,不過用塑料袋套著自己來保持體溫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在盧卡茨這樣做了的時候,項靈熙也站起身來,不斷搓動著雙手來給自己找回一點溫度,卻見比自己還高了十幾公分的男孩雙手一起拎著大塑料袋的兩頭,照著自己和項靈熙比了比,而后笑著說:
“它的確很大號,看起來能把我們兩個都套進去。那今天晚上就這么睡了吧。”
“啊…啊?”
項靈熙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在今天已經好幾次成功催促她做某件事的盧卡茨這次也不給她反應過來以及說出不同意見的時間,把塑料袋的開口拉開,并在地上攤好,又示意項靈熙快些踩進去。
等到項靈熙果然踩進去了之后他又自己也踩了進去,把塑料袋往上拉了一些之后又示意項靈熙和自己一起,小心地,慢慢地坐到地上。
就這樣,等到項靈熙回過神來這樣不對的時候,這名她在先前曾見過,卻是直到今天的晚些時候才真正知道了名字的索林尼亞駐防士兵已經把兩人的背包當做枕頭給墊好了,并和她一起面對面地躺了下來。
這樣的情形讓項靈熙感覺自己已經緊張得連動都不會動了!
而那個好聽得足以俘獲她耳朵的聲音卻還在她的頭頂響起:“你冷嗎?”
感覺自己此時已經很笨很笨了的項靈熙只是抬起頭來,看了離她那么那么近的盧卡茨一眼,然后就忙紅著臉低下頭,和對方點了點腦袋。
得到了答案的盧卡茨小心著不扯破塑料袋地挪動身體,讓自己更靠近眼前的這個女孩一點,并伸出胳膊,把人抱在懷里。
“這樣應該會好一點。”他皺著眉說:“你也可以再靠過來一點。我們擠一起會更暖和一點。”
被對方理所當然的語氣噎著了的項靈熙瞪著對方的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但是等到周圍的溫度慢慢回升,而屬于盧卡茨的體溫也漸漸從他的厚實軍裝里透出一些,項靈熙到底還是破罐子破摔地靠了過去。
而后,心跳不住地加快起來。
她覺得…她可能需要在兩人之間找一點話題才能夠驅散那種奇怪的感覺。
項靈熙試著開口道:“在我就要滑下去的時候,你怎么…怎么會…”
盧卡茨:“怎么會正好在哪里?”
盧卡茨低頭看向懷里的這個女孩。這回,項靈熙總算是敢看著他的眼睛點頭了。此時的項靈熙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卻是說不出的可愛,好像一只才被人從雪堆里巴拉出來的小動物,用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那個人。
“喂,廣廈?大樓?你還記不記得…記不記得我和你提起過的,我十年前在索林尼亞寫生的時候…遇到過一個長得很好的兵哥哥嗎…?”
項靈熙的聲音里滿是忐忑,并且才是這么短短的一句話,她就因為緊張而咽了三四次口水。
安廣廈溫溫柔柔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記得啊,怎么了?怎么突然又提起他?”
項靈熙:“我…我剛剛好像在電視里看到他了…”
“什么節目啊?央視搞的街頭采訪嗎?”安廣廈的聲音笑了起來:“問外國人知不知道我們的支付寶淘寶和快遞業啊?”
才深吸了一口氣,并鼓起勇氣的項靈熙在聽到了好友這樣的猜測后幾乎要落下淚來,卻最終還是帶著哽咽笑著說道:“對、對…安寶寶你真聰明…”
接著,電話那頭的安廣廈又問道:“他是不是還提起他好多年以前其實還幫過一個中國女孩啊!”
“對…不、不對…”項靈熙才想給出這么一個肯定的回答就立馬改口,并說道:“我、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記得我了…”
說完,項靈熙又和自己的這位好友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語,而后就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緩步走向她的畫室。
畫室的門一打開,就仿佛立刻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房間里擺滿了項靈熙的油畫。除了這些油畫,以及畫室靠里位置擺放著的畫板以及墊得很舒適的椅子以及油彩盤,這間屋子里幾乎什么多余的擺件都沒有。
畫室的下半部分稍顯凌亂,而上半部分則擺得相對整齊,那一幅幅掛著的畫作上畫的分明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一個男孩。
男孩看起來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冰一樣顏色的眼睛,淺金色的頭發,企圖用冷峻的氣息來壓制他臉上依舊帶著的稚氣,卻只要一個很淺的微笑就能讓冰雪都消融了。
看著這一幅幅畫上的,她曾經牽過小手的靈感繆斯,項靈熙跌跌撞撞地坐到了畫板前的椅子上,像一個沉思者那樣弓起了背,彎下了腰,表情似悲似泣。
半晌后,項靈熙緩緩站起身,并在積攢了足夠的氣力后開始咆哮,開始仰天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項靈熙的心在吶喊:我到底錯過了什么!錯過了怎樣的繪畫人生!哦不,那不是一個億的小目標,我錯過的是十個億!
十個億。
這是我曾經摸過的十個億,
這是曾經把我抱在懷里的十個億!
噢我就這樣錯過了,
錯過了它,咦?
是錯過了他!
他!他!他!
畫室外,因為今天晚上項靈熙的反常舉止而擔心她,并特意過來看她的項爸爸和項媽媽在那里敲起門來。并一邊敲一邊著急地說話。
“咚!咚咚咚!”
項媽媽說:“靈靈啊,你的寶貝畫作不賣就不賣,一萬二兩萬,一萬五不賣,兩萬五我們也不賣!”
“咚咚咚咚!咚咚!”
項爸爸咬牙說:“閨女啊,是爸爸不好,爸爸剛剛不該說老姑娘的驕傲只在十九歲的!老姑娘的驕傲還在29歲!”
十年前,
索林尼亞。
“前面就是汽車站了,你得去里面問問今天還有沒有去白森林的車票。一會兒我會去前面公路上掉個頭,在馬路對面等你。你如果買到車票,就過去那里告訴我一聲。如果今天的票沒有了,我就載你回去,我們明天再來。”
“好的!謝謝你!”
十二月的波羅的海很冷。和項靈熙在維也納一起學畫畫的同學們都已經回家過他們的圣誕節了,可項靈熙卻是趁著假期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這里。
幾個月前她在一本攝影雜志上看到了一張拍拍攝于索林尼亞的照片,而后她便被這個小國家的冬季景色給驚艷到了。
就這樣,作為一個對于大自然的美景很是向往的美術生,項靈熙決定在冬天來這里一次寫生也就不是一件那么不容易理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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