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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68.第68章影書  :yingsx68.第68章68.第68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喂,廣廈?大樓?你還記不記得…記不記得我和你提起過的,我十年前在索林尼亞寫生的時候…遇到過一個長得很好的兵哥哥嗎…?”

  項靈熙的聲音里滿是忐忑,并且才是這么短短的一句話,她就因為緊張而咽了三四次口水。

  安廣廈溫溫柔柔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記得啊,怎么了?怎么突然又提起他?”

  項靈熙:“我…我剛剛好像在電視里看到他了…”

  “什么節目啊?央視搞的街頭采訪嗎?”安廣廈的聲音笑了起來:“問外國人知不知道我們的支付寶淘寶和快遞業啊?”

  才深吸了一口氣,并鼓起勇氣的項靈熙在聽到了好友這樣的猜測后幾乎要落下淚來,卻最終還是帶著哽咽笑著說道:“對、對…安寶寶你真聰明…”

  接著,電話那頭的安廣廈又問道:“他是不是還提起他好多年以前其實還幫過一個中國女孩啊!”

  “對…不、不對…”項靈熙才想給出這么一個肯定的回答就立馬改口,并說道:“我、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記得我了…”

  說完,項靈熙又和自己的這位好友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語,而后就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緩步走向她的畫室。

  畫室的門一打開,就仿佛立刻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房間里擺滿了項靈熙的油畫。除了這些油畫,以及畫室靠里位置擺放著的畫板以及墊得很舒適的椅子以及油彩盤,這間屋子里幾乎什么多余的擺件都沒有。

  畫室的下半部分稍顯凌亂,而上半部分則擺得相對整齊,那一幅幅掛著的畫作上畫的分明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一個男孩。

  男孩看起來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冰一樣顏色的眼睛,淺金色的頭發,企圖用冷峻的氣息來壓制他臉上依舊帶著的稚氣,卻只要一個很淺的微笑就能讓冰雪都消融了。

  看著這一幅幅畫上的,她曾經牽過小手的靈感繆斯,項靈熙跌跌撞撞地坐到了畫板前的椅子上,像一個沉思者那樣弓起了背,彎下了腰,表情似悲似泣。

  半晌后,項靈熙緩緩站起身,并在積攢了足夠的氣力后開始咆哮,開始仰天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項靈熙的心在吶喊:我到底錯過了什么!錯過了怎樣的繪畫人生!哦不,那不是一個億的小目標,我錯過的是十個億!

  十個億。

  這是我曾經摸過的十個億,

  這是曾經把我抱在懷里的十個億!

  噢我就這樣錯過了,

  錯過了它,咦?

  是錯過了他!

  他!他!他!

  畫室外,因為今天晚上項靈熙的反常舉止而擔心她,并特意過來看她的項爸爸和項媽媽在那里敲起門來。并一邊敲一邊著急地說話。

  “咚!咚咚咚!”

  項媽媽說:“靈靈啊,你的寶貝畫作不賣就不賣,一萬二兩萬,一萬五不賣,兩萬五我們也不賣!”

  “咚咚咚咚!咚咚!”

  項爸爸咬牙說:“閨女啊,是爸爸不好,爸爸剛剛不該說老姑娘的驕傲只在十九歲的!老姑娘的驕傲還在29歲!”

  十年前,

  索林尼亞。

  “前面就是汽車站了,你得去里面問問今天還有沒有去白森林的車票。一會兒我會去前面公路上掉個頭,在馬路對面等你。你如果買到車票,就過去那里告訴我一聲。如果今天的票沒有了,我就載你回去,我們明天再來。”

  “好的!謝謝你!”

  十二月的波羅的海很冷。和項靈熙在維也納一起學畫畫的同學們都已經回家過他們的圣誕節了,可項靈熙卻是趁著假期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這里。

  幾個月前她在一本攝影雜志上看到了一張拍拍攝于索林尼亞的照片,而后她便被這個小國家的冬季景色給驚艷到了。

  就這樣,作為一個對于大自然的美景很是向往的美術生,項靈熙決定在冬天來這里一次寫生也就不是一件那么不容易理解的事了。

  只不過,索林尼亞到底不是一個旅游業十分發達的國家,項靈熙雖然花了好大的工夫辦好了簽證,也事先做了很多功課,可當她真正來到這里的時候,她還是會為怎么才能順利到達她此行的目的地而犯難。

  這里的街道上甚至連出租車都見不到!

  幸好,幸好她住的家庭旅館的房東是個十分熱心腸的人,并愿意開車把她送去她原本以為很容易抵達的,距離她住的地方足有二十分鐘車程的汽車站。

  下了車的項靈熙在房東的幫忙下一起把她那顯得十分笨重的行李搬了下來,在陽光明媚卻又銀裝素裹的天里拖著行李一路小跑著進到了有著暖氣的汽車站,并十分幸運地買到了一張今天下午去到白森林的汽車票!

  精神為之一振的項靈熙隨即又把行李放在了售票站,一路跑著去到了馬路的另一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的房東!而等到項靈熙又返回汽車站的候車室,她卻看到了一隊穿著厚軍裝的索林尼亞士兵也進到了這里。

  那讓項靈熙感到好奇極了。因此她便多看了那一隊士兵幾眼。

  這些人身上穿著的軍裝外套是白色底色的,但那上面的一些圖紋又讓穿著這種衣服的人一鉆到雪堆里就再難找出來。

  或許是因為索林尼亞的這座城市比較封閉,也不太與其它國家的人通婚,這隊大約十一二人的士兵全都是淺金色的頭發,并且個子也都很高。

  很喜歡觀察生活中每一個場景的項靈熙感覺這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線,因而便多看了那些人幾眼。誰知道,多看了那么幾眼的她就與一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視線相撞了…

  可是項靈熙卻沒有羞怯得馬上低下頭或移開視線,而是一眼看到擁有那雙眼睛的年輕士兵后就根本挪不開眼了。

  即便是在那么一隊年輕士兵里,他也足夠搶眼,甚至可以說是惹眼。

  比他的眼睛顏色更冷峻的氣質,仿佛就應該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的漂亮臉龐,還有那挺拔的身形…

  項靈熙看了他好長時間,長到了普通人都該走過來問到底怎么回事了,可擁有那雙眼睛的男孩卻只是挪開了視線,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悅,并與自己的同伴交談了起來。

  可是后知后覺的項靈熙自己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紅了臉。

  為了給自己轉移一點注意力,并打發掉等車的時間,項靈熙拿出了速寫本,并在上面畫起了那個她來歐洲之后看到的最好看的小哥哥畫起了素描!

  不需要再去偷看人家,只需要把腦袋里的他的樣子畫下來!

  這種事對于繪畫功底十分扎實的項靈熙來說實在是沒有太大難度,十分鐘也就能畫好了!

  皺著眉點了點頭的項靈熙又繼續念下去道:“擁有關系妄想的人會有心而發地相信自己和某個遙不可及的人處于某種關系。”

  項靈熙停下來想了想,并仔細回憶起了她曾在電話里,以及在外交部和陳秘書說的那番說辭,手上的畫筆也就此停了下來。

  無論是從畫布上的筆觸還是她的配色都顯示出了她此時的猶豫以及內心所感受到的困擾。

  怎么辦!項靈熙怎么想都覺得她在陳秘書那里留下的“口供”太過有理有據,也“平凡”得讓人真的很難相信那是一名擁有妄想癥的藝術家幻想出來的事。如果想要引起別人有關她很可能得了妄想癥的猜測,那怎么也該驚世駭俗一點。

  比方說,她可以告訴別人,她身上有一條傳承了上千年的龍魄,而就在前兩天,她為了能讓祖國百世昌盛而把身上的這條龍魄交給了她所敬愛的國家主席。

  可是她又不能編得太過夸張,否則別人一定會覺得…她都已經如此不正常了,可外交部的陳秘書居然都還能信她,那么陳秘書本身也一定有問題。這必然會影響陳秘書往后的仕途。

  “難,這可太難了。”

  不知不覺間,想要用畫面來表達出合適的妄想癥患者內心,并用以來感受他們代入他們的項靈熙居然把她此時的困苦掙扎給畫了下來。而更為可怕的是她居然在凌亂的油彩上又畫出了一扇扭曲的窗,并且那窗戶居然還是藍色的!

  因此而回想起了某個糟糕記憶的項靈熙憤怒起來,并把畫紙撕了下來,扭成一團后又丟在地上奮力地踩。

  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她趕忙要去開門,但卻是在愁苦和煩惱中拿著書走出了畫室才意識到不對勁,想起臨走前陳秘書對她所說的叮囑,項靈熙忙把那本講述心理疾病的書在地上一放,又把它踢到了立柜底下,這才走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兩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兩個項靈熙看到之后只要再一扭頭就很可能會想不起他們長什么樣的男人。

  當項靈熙看到那兩張毫無任何特點可言的臉的時候,她驚訝極了,并忘記了對方可能的身份,只是不由自主地,下意識地開始觀察起這兩張神奇的臉。但是很快,站在門口的這兩人就向她表明了來意。

  “項小姐,你好,我們是國安局的,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那兩人分別向項靈熙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早已被陳秘書提醒過了的項靈熙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卻還是接過對方的證件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

  在此期間,那兩名國安局的專員看了看項靈熙身上寬松的居家服,又問道:“也許你會想要先換身衣服再跟我們走?”

  “對…對,我得換身衣服。”

  經人提醒的項靈熙在把證件還給對方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恍然大悟。然而她剛要轉身,被她放在了口袋里的手機就響起了電話鈴音。項靈熙頂著巨大的壓力,在那兩人的面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可她才看清手機屏幕上聯系人陳燁的來電顯示,就被國安局的專員制止了接起電話的意圖。

  “很抱歉,項小姐,根據我們的規定,在我們向你表達了來意之后,你就不能再和人聯系了。”說著,兩名專員里的一個拿出了一個帶鎖的小鐵盒,示意項靈熙把手機防到鐵盒里去。

  不愿就這么把手機交出去的項靈熙進行了一次無謂的掙扎,她說:“這樣可能…會有點吵。”

  專員說:“那你可以把手機調靜音了,或者關機了,都行。我們現階段還不會查你的手機,所以盒子我們保管,鑰匙可以交給你保管。”

  項靈熙和專員對視了長達十幾秒的時間,可最后,屏幕上不斷亮著陳燁名字的手機依舊還是這樣離開了她!

  三小時后…

  “那既然卡拉喬爾杰總統和當初救了你的那名索林尼亞士兵長得其實不像,你又為什么會覺得卡拉喬爾杰總統就是他呢?”

  “因為他們靈魂是一模一樣的。像我這樣的藝術家看人不是看臉和身材這種膚淺的東西的。我看的是人的靈魂。只要靈魂一樣,那他們就絕對是一個人。”

  在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國安局的一處秘密地點之后,感覺驚慌卻不失措的項靈熙在那名審訊員對她問話之后立馬按照原計劃展現了她“不同尋常”的地方。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怯場,那么等到她的表演已經完全引起了對方注意,并請來一名心理評估師之后,她就已經完全入戲,并且能夠做到收放自如了。

  心理評估師很認真地聽了項靈熙的說法,而后一本正經且認真嚴肅地問道:“哦…那他們的靈魂看起來又是什么樣的呢?”

  臉上出現了自信微笑的項靈熙向前坐了一點,并挑眉道:“睡蓮。莫奈的睡蓮,雖然有那么一點點的差別,但歸根結底那還是莫奈的睡蓮,我不會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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