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69.第69章影書 :yingsx69.第69章69.第69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安廣廈溫溫柔柔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記得啊,怎么了?怎么突然又提起他?”
項靈熙:“我…我剛剛好像在電視里看到他了…”
“什么節目啊?央視搞的街頭采訪嗎?”安廣廈的聲音笑了起來:“問外國人知不知道我們的支付寶淘寶和快遞業啊?”
才深吸了一口氣,并鼓起勇氣的項靈熙在聽到了好友這樣的猜測后幾乎要落下淚來,卻最終還是帶著哽咽笑著說道:“對、對…安寶寶你真聰明…”
接著,電話那頭的安廣廈又問道:“他是不是還提起他好多年以前其實還幫過一個中國女孩啊!”
“對…不、不對…”項靈熙才想給出這么一個肯定的回答就立馬改口,并說道:“我、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記得我了…”
說完,項靈熙又和自己的這位好友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語,而后就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緩步走向她的畫室。
畫室的門一打開,就仿佛立刻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房間里擺滿了項靈熙的油畫。除了這些油畫,以及畫室靠里位置擺放著的畫板以及墊得很舒適的椅子以及油彩盤,這間屋子里幾乎什么多余的擺件都沒有。
畫室的下半部分稍顯凌亂,而上半部分則擺得相對整齊,那一幅幅掛著的畫作上畫的分明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一個男孩。
男孩看起來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冰一樣顏色的眼睛,淺金色的頭發,企圖用冷峻的氣息來壓制他臉上依舊帶著的稚氣,卻只要一個很淺的微笑就能讓冰雪都消融了。
看著這一幅幅畫上的,她曾經牽過小手的靈感繆斯,項靈熙跌跌撞撞地坐到了畫板前的椅子上,像一個沉思者那樣弓起了背,彎下了腰,表情似悲似泣。
半晌后,項靈熙緩緩站起身,并在積攢了足夠的氣力后開始咆哮,開始仰天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項靈熙的心在吶喊:我到底錯過了什么!錯過了怎樣的繪畫人生!哦不,那不是一個億的小目標,我錯過的是十個億!
十個億。
這是我曾經摸過的十個億,
這是曾經把我抱在懷里的十個億!
噢我就這樣錯過了,
錯過了它,咦?
是錯過了他!
他!他!他!
畫室外,因為今天晚上項靈熙的反常舉止而擔心她,并特意過來看她的項爸爸和項媽媽在那里敲起門來。并一邊敲一邊著急地說話。
“咚!咚咚咚!”
項媽媽說:“靈靈啊,你的寶貝畫作不賣就不賣,一萬二兩萬,一萬五不賣,兩萬五我們也不賣!”
“咚咚咚咚!咚咚!”
項爸爸咬牙說:“閨女啊,是爸爸不好,爸爸剛剛不該說老姑娘的驕傲只在十九歲的!老姑娘的驕傲還在29歲!”
十年前,
索林尼亞。
“前面就是汽車站了,你得去里面問問今天還有沒有去白森林的車票。一會兒我會去前面公路上掉個頭,在馬路對面等你。你如果買到車票,就過去那里告訴我一聲。如果今天的票沒有了,我就載你回去,我們明天再來。”
“好的!謝謝你!”
十二月的波羅的海很冷。和項靈熙在維也納一起學畫畫的同學們都已經回家過他們的圣誕節了,可項靈熙卻是趁著假期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這里。
幾個月前她在一本攝影雜志上看到了一張拍拍攝于索林尼亞的照片,而后她便被這個小國家的冬季景色給驚艷到了。
就這樣,作為一個對于大自然的美景很是向往的美術生,項靈熙決定在冬天來這里一次寫生也就不是一件那么不容易理解的事了。
只不過,索林尼亞到底不是一個旅游業十分發達的國家,項靈熙雖然花了好大的工夫辦好了簽證,也事先做了很多功課,可當她真正來到這里的時候,她還是會為怎么才能順利到達她此行的目的地而犯難。
這里的街道上甚至連出租車都見不到!
幸好,幸好她住的家庭旅館的房東是個十分熱心腸的人,并愿意開車把她送去她原本以為很容易抵達的,距離她住的地方足有二十分鐘車程的汽車站。
下了車的項靈熙在房東的幫忙下一起把她那顯得十分笨重的行李搬了下來,在陽光明媚卻又銀裝素裹的天里拖著行李一路小跑著進到了有著暖氣的汽車站,并十分幸運地買到了一張今天下午去到白森林的汽車票!
精神為之一振的項靈熙隨即又把行李放在了售票站,一路跑著去到了馬路的另一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的房東!而等到項靈熙又返回汽車站的候車室,她卻看到了一隊穿著厚軍裝的索林尼亞士兵也進到了這里。
那讓項靈熙感到好奇極了。因此她便多看了那一隊士兵幾眼。
這些人身上穿著的軍裝外套是白色底色的,但那上面的一些圖紋又讓穿著這種衣服的人一鉆到雪堆里就再難找出來。
或許是因為索林尼亞的這座城市比較封閉,也不太與其它國家的人通婚,這隊大約十一二人的士兵全都是淺金色的頭發,并且個子也都很高。
很喜歡觀察生活中每一個場景的項靈熙感覺這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線,因而便多看了那些人幾眼。誰知道,多看了那么幾眼的她就與一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視線相撞了…
可是項靈熙卻沒有羞怯得馬上低下頭或移開視線,而是一眼看到擁有那雙眼睛的年輕士兵后就根本挪不開眼了。
即便是在那么一隊年輕士兵里,他也足夠搶眼,甚至可以說是惹眼。
比他的眼睛顏色更冷峻的氣質,仿佛就應該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的漂亮臉龐,還有那挺拔的身形…
項靈熙看了他好長時間,長到了普通人都該走過來問到底怎么回事了,可擁有那雙眼睛的男孩卻只是挪開了視線,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悅,并與自己的同伴交談了起來。
可是后知后覺的項靈熙自己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紅了臉。
為了給自己轉移一點注意力,并打發掉等車的時間,項靈熙拿出了速寫本,并在上面畫起了那個她來歐洲之后看到的最好看的小哥哥畫起了素描!
不需要再去偷看人家,只需要把腦袋里的他的樣子畫下來!
這種事對于繪畫功底十分扎實的項靈熙來說實在是沒有太大難度,十分鐘也就能畫好了!
項靈熙知道這樣不好,心里也明白她不應該給已是一國總統的,曾經的曖昧對象又或者也可能是她一廂情愿的對象帶去哪怕是那么一丁點的麻煩。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并抑制不住地想要讓對方見到她。
對,是讓對方看到她,而不是自己去見他。在項靈熙的心里,這兩者可是有著很大區別的。
當然,她也說不清楚她這么想要讓對方見到自己是想做什么。
但歸根結底,她或許只不過是不甘心而已。
想想吧,也許再過十年,她也能克服自己的某種審美障礙,找到能夠互相包容又或者說是容忍,也可以一起過日子的人。
那到時候,她應該會有一個很可愛又聰明伶俐的女兒,那她又該怎么對她的女兒說,媽媽也有過一個十年都忘不了的戀人未滿的對象,媽媽跟他說要成為人生贏家大畫家,可惜沒成功,可是他跟媽媽說要成為重新統一祖國的人,卻做到了呢!
也許她的女兒會問她——那媽媽你要怎么證明呢?
然后她該怎么做?拿出那一年她給盧卡茨拍的照片,還有她在這十年間畫的那么多畫像去證明?
連五歲的小姑娘都不會相信的!
她未來的女兒只會對她露出暖暖的,名為“媽媽我才不信呢,但我會安慰你”的微笑!
作為一名埋伏在畫廊里的隱藏畫家,項靈熙從來就能從一個點想到一個圓,再從一個圓想到無窮大。現在,她又因為眼前的這一困境而想到了可能十分久遠,又可能永遠都不會成真的未來,并真真切切地為此而憂心忡忡起來。
然后她就抱著那么一絲絲的希望翻到了盧卡茨·卡拉喬爾杰現在的推特賬號,把她一直珍藏在電腦里的照片貼到了底下的對話框里,并附上留言:
——總統閣下,十年前我在白森林見過你。
此時此刻,她想要的或許就只是一句:好久不見了,很高興你還保留著我的照片。
她都不需要對方還記得她的名字!畢竟…當年和她還有過兩天一夜過命交情的盧卡茨連郵箱和手機號都換了也沒想起來要告訴她。
在發完這條留言之后,項靈熙明知對方就算是有專員在打理這個賬號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回復她,可她還是坐在電腦前不死心地等著。一邊等著,一邊看著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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