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67.第67章影書 :yingsx67.第67章67.第67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怎么辦!項靈熙怎么想都覺得她在陳秘書那里留下的“口供”太過有理有據,也“平凡”得讓人真的很難相信那是一名擁有妄想癥的藝術家幻想出來的事。如果想要引起別人有關她很可能得了妄想癥的猜測,那怎么也該驚世駭俗一點。
比方說,她可以告訴別人,她身上有一條傳承了上千年的龍魄,而就在前兩天,她為了能讓祖國百世昌盛而把身上的這條龍魄交給了她所敬愛的國家主席。
可是她又不能編得太過夸張,否則別人一定會覺得…她都已經如此不正常了,可外交部的陳秘書居然都還能信她,那么陳秘書本身也一定有問題。這必然會影響陳秘書往后的仕途。
“難,這可太難了。”
不知不覺間,想要用畫面來表達出合適的妄想癥患者內心,并用以來感受他們代入他們的項靈熙居然把她此時的困苦掙扎給畫了下來。而更為可怕的是她居然在凌亂的油彩上又畫出了一扇扭曲的窗,并且那窗戶居然還是藍色的!
因此而回想起了某個糟糕記憶的項靈熙憤怒起來,并把畫紙撕了下來,扭成一團后又丟在地上奮力地踩。
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她趕忙要去開門,但卻是在愁苦和煩惱中拿著書走出了畫室才意識到不對勁,想起臨走前陳秘書對她所說的叮囑,項靈熙忙把那本講述心理疾病的書在地上一放,又把它踢到了立柜底下,這才走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兩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兩個項靈熙看到之后只要再一扭頭就很可能會想不起他們長什么樣的男人。
當項靈熙看到那兩張毫無任何特點可言的臉的時候,她驚訝極了,并忘記了對方可能的身份,只是不由自主地,下意識地開始觀察起這兩張神奇的臉。但是很快,站在門口的這兩人就向她表明了來意。
“項小姐,你好,我們是國安局的,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那兩人分別向項靈熙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早已被陳秘書提醒過了的項靈熙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卻還是接過對方的證件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
在此期間,那兩名國安局的專員看了看項靈熙身上寬松的居家服,又問道:“也許你會想要先換身衣服再跟我們走?”
“對…對,我得換身衣服。”
經人提醒的項靈熙在把證件還給對方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恍然大悟。然而她剛要轉身,被她放在了口袋里的手機就響起了電話鈴音。項靈熙頂著巨大的壓力,在那兩人的面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可她才看清手機屏幕上聯系人陳燁的來電顯示,就被國安局的專員制止了接起電話的意圖。
“很抱歉,項小姐,根據我們的規定,在我們向你表達了來意之后,你就不能再和人聯系了。”說著,兩名專員里的一個拿出了一個帶鎖的小鐵盒,示意項靈熙把手機防到鐵盒里去。
不愿就這么把手機交出去的項靈熙進行了一次無謂的掙扎,她說:“這樣可能…會有點吵。”
專員說:“那你可以把手機調靜音了,或者關機了,都行。我們現階段還不會查你的手機,所以盒子我們保管,鑰匙可以交給你保管。”
項靈熙和專員對視了長達十幾秒的時間,可最后,屏幕上不斷亮著陳燁名字的手機依舊還是這樣離開了她!
三小時后…
“那既然卡拉喬爾杰總統和當初救了你的那名索林尼亞士兵長得其實不像,你又為什么會覺得卡拉喬爾杰總統就是他呢?”
“因為他們靈魂是一模一樣的。像我這樣的藝術家看人不是看臉和身材這種膚淺的東西的。我看的是人的靈魂。只要靈魂一樣,那他們就絕對是一個人。”
在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國安局的一處秘密地點之后,感覺驚慌卻不失措的項靈熙在那名審訊員對她問話之后立馬按照原計劃展現了她“不同尋常”的地方。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怯場,那么等到她的表演已經完全引起了對方注意,并請來一名心理評估師之后,她就已經完全入戲,并且能夠做到收放自如了。
心理評估師很認真地聽了項靈熙的說法,而后一本正經且認真嚴肅地問道:“哦…那他們的靈魂看起來又是什么樣的呢?”
臉上出現了自信微笑的項靈熙向前坐了一點,并挑眉道:“睡蓮。莫奈的睡蓮,雖然有那么一點點的差別,但歸根結底那還是莫奈的睡蓮,我不會認錯的。”
心理評估師:“這種看到別人靈魂的能力,是你從幾歲的時候開始擁有的呢?”
項靈熙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道:“好像是從我開始學畫畫的時候開始有的。不不不,是我開始學油畫的時候開始有的。這種特別的能力對于我們畫家來說實在是太棒了。它讓我對色彩有了更強的感受力和把握力,也讓我覺得我簡直是天選之人,就應該和盧卡這樣的天命之子好好做朋友。噢對了,他當時救我的時候也叫盧卡。”
在桌子的對面,和心理評估師一起的專員忍不住扭開臉,顯然已經無法直視發生在他眼前的這場對話了!
“砰!”
審訊專員一拍桌子,不再客氣地說道:“項靈熙!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什么讓你選擇了精心構想出這樣一個謊言,去欺騙外交部的相關人員?是不是有什么人指使你去做這樣的事?”
原本已經很是入戲的項靈熙被嚇了一跳,可還沒等她穩下心神來好好應對這樣的問話,坐在審訊專員旁邊的心理評估師就已經十分不滿地看向他,對他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并壓著聲音十分不滿地說道:
“我才剛剛和她建立了信任和聯系,讓她打開了心防!你不能在這種時候嚇到她。”
顯然,審訊專員和心理評估師之間發生了爭吵,他們兩個都想要把這場問話引入到自己的專業范疇。審訊專員覺得他根本就無法理解項靈熙說的鬼話,并且也認為項靈熙說的的確就是編出來糊弄人的鬼話。而心理評估師則認為,是審訊專員對心理學的不敬畏才會導致他不相信真的妄想癥患者的確會這樣。
審訊專員:“那你到底弄明白了沒有,她腦袋到底有病沒病?”
心理評估師:“你連話都不讓她說完整了,我怎么能知道?”
審訊專員:“搞了半天你連她腦袋有病沒病都不知道,就陪她說了那么久的糊話?”
心理評估師:“難道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隨著審訊專員和心理評估師的你來我往,項靈熙的目光不禁在兩人的身上落來落去。
她算是明白了,她雖然干出了這么一件驚天動地的事,還險些就上了新聞聯播,但上頭卻是在對她進行了一番調查之后覺得她的危害性并沒有那么強,不然國安局怎么會派出兩個業務水平如此寒磣的專員過來對她進行問話呢?
可項靈熙才要稍稍放下心來,就聽到那名讓她還挺喜歡的心理評估師說出了這樣殘忍的話語:
“我這是在配合你們啊,難道你連這點情都不領?不管她是不是裝出來的,我手上的這份評估記錄總是真的吧?現在我必須得弄明白,她表現出來的是什么情況。如果只是妄想癥,那就不能把她關進精神病院,但如果還有一點別的,把她送進去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到時候我們手上就有兩套方案了啊。”
聽到了這番話語的項靈熙眼睛都因驚恐而瞪圓了。接著她就聽到了心理評估師在和終于滿意了的審訊專員一同轉頭看向她之后,和風細雨一般地對她接著說道:
“羅科曼尼亞總統在十年前救你的時候也叫盧卡。然后呢?你可以接著說,項小姐。”
項靈熙:“……”
這讓項靈熙打消了就地停下來,給自己套上一個塑料袋來保持體溫,然后給眼前的風景進行一個速寫和漂亮的繪畫構圖,再在回去之后結合草圖和照片一起慢慢畫好幾幅畫的念頭。
現在才只有早上十點。可項靈熙還是想快些走到店里的人說的最佳觀景位置,先熟悉一下路,然后早些回去,大不了明天再接著來。
在這樣一個已經是圣誕節假期的大冬天里,項靈熙走的這一條路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人跡罕至。但是她在來到白森林的這一路上所看到的景象其實都是這般,這也就讓她慢慢壯起膽來。那就更不用說,旅店里的人還再三和她表示這條路很安全,大冬天的也沒有熊出沒,一路上還有著很明顯的標示,她一定不會走錯。
旅店里的人是沒說錯,這一路上有著明顯的標示,可是這些標示在冬天卻并沒有得到很好的維護,其中有兩根搖搖晃晃的,前幾天下雪的時候就給壓塌了,埋到了雪堆里!
現在雪停了,項靈熙根本就沒能看到那所謂“明顯的標示”,就在遇到了岔路之后疑惑了一下,而后朝著錯誤的方向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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