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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本在詞典旁邊賣的書

第268章一本在詞典旁邊賣的書_英倫文豪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268章一本在詞典旁邊賣的書  第268章一本在詞典旁邊賣的書←→:

  第二天。

  陸時起床,簡單地洗漱,用完早餐,隨后便準備前往宮殿街。

  夏目漱石去學校了,

  所以,陸時要帶上吾輩一起。

  小家伙十分自覺,“喵嗚”一聲,跳進了貓籠里,隨后打個呵欠,安心地趴了。

  陸時輕笑道:“大老爺,咱們現在出發?”

  吾輩:“喵”

  竟然還真有幾分派頭。

  陸時給小懶喂完食,提起貓籠出發。

  沒想到,剛推開門就跟外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他抬眼觀察來人,

  “伍德先生?你怎么來了?”

  賈絲明·伍德,皇家出版局的總編。

  伍德推著陸時回屋,說:“萬幸萬幸,陸爵士,讓我堵到你了!”

  陸時詫異,

  “發生什么事了嗎?”

  他放下貓籠,

  吾輩從里面鉆出,在陸時腳邊繞了一圈,隨后跑到桌子底下貓著,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伍德說:“我可是聽說了,你有新作,但是準備讓巴黎的小赫澤爾最先出版。那怎么行?偉大的作品不能讓那幫法國佬獨享。”

  陸時:“…”

  心里暗暗吐槽丘吉爾和沃德豪斯是大嘴巴。

  他點點頭,

  “也不是獨享,就是準備先試試水,像《狩獵》那樣。”

  伍德安撫道:“陸爵士何須擔心?皇家出版局連映射大英的《動物莊園》都能做到一字不改,別的還能…”

  陸時趕緊打斷對方,

  “不是映射大英。”

  伍德點頭,

  “哈哈,對,對對對,不是大英。但當時俄國不是還沒出那檔子事嘛我是真沒少頂壓力。”

  這也不能怪他,

  當下的世界,確實一堆臥龍鳳雛。

  伍德視線掃過桌面,

  打字機已經不知去向,稿件卻堆疊著,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那些潦草的字跡上,似乎要給故事賦予生機和活力。

  他不免好奇,

  “陸爵士,伱現在改用手寫了?”

  陸時說:“這本書有些…算了,你看看吧。看完自然會懂。”

  他將稿件遞過去,順便倒了一杯水。

  伍德也不客氣,徑自閱讀。

  很快,他就被吸引了,完完全全沉溺其中。

  再抬頭時,已經過去兩個小時,讀完了前四章的內容。

  陸時又給對方倒了杯水,

  “如何?”

  伍德激動道:“當然要出版!這本有個別具一格的特點,可以幫助讀者成為真正的‘假想的人’。在‘成為他人’這方面,它是絕對顛覆性的!”

  這句話在一般人聽來十分玄乎,

  但陸時是懂的。

  受文化和道德影響,人類的思想和行為仿佛被放在一個框架中,受到約束。

  以角色扮演類的電子游戲為例,

  像《博德之門3》、《俠客風云傳》這種,會設置惡線和善線,玩家可以做昭彰的匪類,也能做無我的俠圣,

  但根據統計,選擇惡線的人少之又少,

  這便是無形框架的約束。

  此類影響也同樣適用于作家的創作,

  無論是福樓拜的《包法利夫人》,還是左拉的《娜娜》,其視角都屬于“正常人”。

  而《洛麗塔》不同,

  第一人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還寫得十分真實。

  陸時輕笑,

  “每個人都與眾不同,但又存在著共性。遇到惡事,該不該憤怒、該怎么憤怒;遇到喜事,該不該開心、該怎么開心…這些甚至都被無形地約束著。”

  伍德愈加佩服,

  “陸爵士,你真是神了。”

  他這么說并非拍馬屁。

  因為《洛麗塔》便是那種打破共性的作品,

  主角亨伯特在人類社會中是異類,

  而以他為第一人稱進行記敘,最后的結果便如《洛麗塔》,

  文字極其華麗;

  內心極其虛偽;

  道德極其墮落。

  陸時攤手,

  “其實,類似的嘗試已經很多了。那些偉大的畫家放著不提,就說文學,福樓拜先生的《包法利夫人》把想象中的騙子、流氓、野蠻人組成的骯臟世界作為現實基礎來創作。”

  “額…”

  伍德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個…陸爵士,那不是真實的巴黎嗎?”

  陸時:“…”

  “巴黎再爛,也不至于那樣啊喂!”

  伍德更尷尬了,

  “好吧。”

  之前還一直覺得《包法利夫人》挺寫實的。

  他趕緊把話題繞回來,

  “但《洛麗塔》更進了一步,以亨伯特的第一人稱視角,試圖創造記憶,進而操縱現實。陸爵士,你寫得過于真實,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正常人,我甚至會懷疑你…咳咳…”

  伍德掩飾性地咳嗽。

  陸時無語,

  魯迅先生寫《狂人日記》寫得好,本人也不是瘋子啊。

  伍德又瞄了一眼稿子,隨后道:“這個亨伯特,還真是有夠可恥的。他懦弱無能,自負又自大…唔…我甚至覺得他有點兒像小孩。”

  陸時也有同感,

  初讀《洛麗塔》的時候,他在上初中,

  當時看到亨伯特把日記鎖在柜子里,就覺得這老混球怎么跟個初哥似的,不敢明目張膽,只敢偷偷摸摸,

  里面甚至有一句話:

  ‘只想一直能夠看著她,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腦子里得有多大的坑,才會把這種想法寫進日記里,

  更離譜的是,還被女孩的媽媽發現了。

  再比如,亨伯特對前妻冷暴力,導致前妻懼怕他,在得知前妻下場悲慘,他甚至非常興奮,

  這種思想也十分幼稚。

  伍德誠懇地說:“陸爵士,我認為這本書應該在倫敦出版,畢竟是英文創作嘛當然,背景不用改,還是安排在法國比較好。因為法國佬出這種渣子的概率比較高。”

  陸時攤手,

  “可我之前已經跟赫澤爾先生說好了。”

  伍德不由得皺眉,

  “這樣嗎?沒關系,我們皇家出版局不介意和他分享你。”

  神特喵的“分享”。

  陸時滿頭黑線,

  沒吱聲。

  伍德卻是會錯了意,趕緊說道:“陸爵士,報酬的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們可以給你更好的版稅分成。你看是不是…”

  陸時擺擺手,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了。”

  一周后。

  阿德爾菲女校。

  澤娜哼著不成調子的小曲兒走進教室,在閨蜜芭兒身邊坐下。

  芭兒正悶頭看著一本書,

  她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說道:“有什么事這么開心?還哼上歌了”

  澤娜嘴角勾起,

  因為陸教授請來了坎特伯雷圣座幫忙,小姑娘在學校的風評急轉直上,

  再加上《狩獵》爆火,她著實狠賺了一筆。

  這樣能不開心嗎?

  但澤娜還是有點兒小綠茶地搖頭,

  “沒有。”

  話是這么說的沒錯,她卻繼續哼著歌,還時不時地甩幾下頭發,

  啪啪——

  頭發擊打著桌面發出響聲。

  芭兒抬起頭,

  “干嘛啊?打擾我看書。”

  澤娜不由得嘟起嘴,委屈巴巴地說:“你變了。”

  芭兒做作地干嘔,

  “嘔!”

  隨后,她吐槽:“大姐,你不就是換了個發卡嗎?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再說了,你也用不著這么炫耀吧。”

  澤娜嘿嘿笑,

  “好芭兒,我就知道你沒變。”

  芭兒翻了個白眼兒,說道:“得了得了你能不能別說這種話惡心人啊?再這么下去,真快變成克拉拉那個小碧池了。”

  澤娜湊上前去,

  “看什么呢?”

  芭兒聽得有些懵,反問:“你不知道?”

  說著,她晃了晃手里的新書,

  看著像個意大利人名。

  澤娜詫異,

  “我應該知道嗎?”

  芭兒連連點頭,

  “當然!這可是陸爵士的新書啊!”

  澤娜“啊?”了一聲,

  最近這段時間,她始終忙于《狩獵》的彩排和演出,

  家——學校——劇院,

  三點一線。

  竟然把陸教授的新作的事拋在了腦后。

  小丫頭在心里暗道:“罪過罪過。”

  隨后,她一把抱住芭兒,搖搖晃晃地說:“好芭兒,給我看看嘛”

  芭兒無語,

  “不給。我自己都還沒看完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翻書,仿佛有一目十行的能力。

  澤娜臉上滿是不解,

  “你這是干什么?”

  芭兒攤手,

  “大姐,你難道忘了陸爵士上次在咱們這邊特殊授課的時候講的那個故事嗎?我要看看,那個男人和繼女到底發生了沒有。”

  “噗!”

  澤娜當場笑噴,隨即拍手道:“好好好!我也要看!”

  兩人開始一齊尋找。

  而且,教室里除她們之外,別的買了《洛麗塔》的女生也在做相同的動作。

  孩子們就是這樣,對成人世界充滿了好奇。

  只可惜,這本《洛麗塔》不是成人讀物,不該有的一概沒有。

  “唉…”×2

  異口同聲地嘆氣,

  兩個女孩都有些悵然若失。

  芭兒嘀咕:“什么都不敢寫,陸爵士分明是膽小鬼嘛”

  澤娜搖搖頭,

  “不,陸教授如此創作肯定有他的深刻用意。我覺得我們還是認真看看正文吧。”

  芭兒從善如流,

  “也好。”

  其實,她不太喜歡陸時的書,

  歷史類專著就不說了,

  《無人生還》、《羅杰疑案》有點兒驚悚,

  《朝聞道》、《狩獵》之流則過于深刻,讓人看得背后冒冷汗。

  芭兒唯獨喜歡的是《羅馬假日》,

  雖然記者和公主最后沒在一起,但過程是甜甜蜜蜜的,

  陸爵士寫一寫愛情不很好嗎?

  不過,這本《洛麗塔》好像也是愛情,應該蠻值得一看的。

  抱著這種想法,芭兒開始閱讀,

  沒想到,才第一句就遇到了難點。

  她捅了捅閨蜜的腰眼,

  “小澤那,這個‘loin’不是‘腰部’的意思嗎?陸爵士為什么加了‘s’?是復數嗎?那‘fireofmyloins(欲望的火焰)’應該怎么理解?”

  澤娜因為閱讀劇本,單詞量確實比一般同學高,

  但這種細節,她也不太懂,

  “這個…我覺得只能意會了。‘fireofmyloins’估計應該翻譯成‘尿意’吧。”

  芭兒沉吟,

  “確實。憋尿憋久了,是會火燒火燎的。”

  她說完這句話,兩人一陣沉默,

  芭兒忽然道:“這明顯不對啊喂!里的‘我’是得多討厭這個叫‘洛麗塔’的女孩,才會把她比作‘尿意’啊?”

  澤娜微微有些臉紅,

  “說不定,這正是這本書成人的部分呢?我們理解不了也正常的。”

  芭兒:盯——

  視線如刀。

  澤娜唯有舉雙手行軍禮,說道:“好吧好吧我剛才是胡說的。”

  芭兒便跟著吐槽:“這才對。做人不能太克拉拉。”

  這句話已經成阿德爾菲女校的流行語了。

  澤娜低聲道:“要是有詞典就好了。”

  芭兒“嗯”了一聲,

  “沒事。咱們就當這是考試,不會的先空著,往下看看。”

  “好。”

  兩人一起往下看。

  但她們很快就發現,如果真把讀《洛麗塔》當考試,那兩人鐵定不及格,

  她們眼中,書中的句子是這樣:

  比完形填空都支離破碎。

  澤娜:“…”

  芭兒:“…”

  兩人懵了。

  這年頭,能上學的女孩子不多,所以她們自詡文化人,

  誰能想到真正的文化竟然如此離譜。

  芭兒放棄了,

  “怎么辦?”

  澤娜說:“還能怎么辦?當然是等著下課去圖書館…唔…直接去書店吧。”

  芭兒也覺得有道理,

  學校很多人有《洛麗塔》,圖書館的詞典她們根本不可能搶到。

  啪——

  她把書合上,

  “我還就不信了!我一定能讀懂它!”

  兩人說著,教室的門被推開。

  韋斯特嬤嬤走進來,

  瞬間,屋內響起一片忙亂的聲音,全都是女學生們在收拾書桌。

  韋斯特撇撇嘴,

  “好了,你們不用裝了。”

  說著,她拿出一本書,正是《洛麗塔》,并沉聲解釋:“我已經大致瀏覽過了,里面沒有那種內容,你們可以放心大膽地閱讀。”

  此言一出,下面的學生面面相覷。

  忽然有人道:“韋斯特女士,你第一時間拿到書,竟然是找那些內容嗎?”

  “啊這…”

  嬤嬤一陣尷尬。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她其實也很好奇故事里的男人和女孩到底有沒有發生什么,

  只可惜…

  不是“可惜”,是“幸好”,

  幸好書里并沒有什么露骨的描寫。

  但結合前后文,也能猜個大概。

  韋斯特嬤嬤響亮地清清嗓子,沉聲道:“你們干嘛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那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們好?唉…多少孩子受到成人書籍的荼毒,我怎能不防患于未然?”

  這個說法并沒有得到學生們的認可,

  甚至有人“嘖…”了一聲。

  韋斯特惱火,

  “好了,現在都給我拿出編織課本來!馬上開始上課!”

  澤娜和芭兒對視一眼,暗暗竊笑。

  倫敦最早建立的獨立書店——

  沃特金斯書店。

  書店裝修古樸典雅,

  黑色的木質書架和銅質銘牌散發出一種沉穩的氣息。

  淡淡的墨香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最顯眼的位置是一座書山,

  《洛麗塔》山。

  書的封面樸素而簡潔,沒有過多的裝飾和圖案,材質帶著微妙的磨砂感,

  書名用白色字體印刷在封面中央,簡潔明了,毫無花哨。

  旁邊還擺著整摞整摞的《牛津詞典》。

  神奇的是,閱讀《洛麗塔》的人們并沒有聚集在書山前,而是在旁邊一手抱書,一手抱詞典,邊查邊看。

  有的人煩了,或者抱不動了,便干脆兩者一起買單。

  夏目漱石和他的老師威廉·亞歷山大·史密斯也在現場。

  當然,兩人是不需要詞典的。

  史密斯感慨:“真是一部偉大的作品啊。陸爵士的用詞已臻完美,讓人感到無比華麗。只不過…”

  他悶笑了一聲,

  “一個罪犯的自述,越華麗反而越顯得虛偽。”

  夏目漱石深以為然地點頭。

  史密斯說:“這本書,你之前就看過吧?”

  夏目漱石回答:“因為之前讀過,所以再看時反而可以脫離情節。”

  史密斯沉吟,

  “脫離情節嗎?”

  他說道:“既如此,那你就來聊一聊陸爵士在這部中的化用好了。就比如,你能不能讀出來,《洛麗塔》在文本上有調侃盧梭《懺悔錄》的意思。”

  夏目漱石沉吟,

  “是有的。”

  史密斯“嗯”了一聲,說:“那你再舉例。”

  夏目漱石低聲道:“我認為,亨伯特的初戀安娜貝爾來自于埃德加·愛倫·坡的作品。”

  史密斯贊同,

  “繼續。”

  夏目漱石便接著回答:“還有,洛麗塔借口戲劇排練,實則私會奎爾蒂,這部分有《包法利夫人》的影子。”

  史密斯非常滿意,

  “很好。繼續。”

  “啊這…”

  夏目漱石懵了,

  “還有嗎?”

  史密斯說道:“可太多了!奎爾蒂和亨伯特的關系,似乎在挪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分身者》,或者坡的《威廉·威爾遜》。當然,歌德在自傳中提到他在路上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漸漸地,有讀者聚攏過來,

  “原來如此。”

  “所以說,陸爵士的設計都是有目的的。”

  “難怪有些晦澀。”

  史密斯環視了一圈,覺得在這里公開講課并不合適。

  他對夏目漱石使個眼色。

  后者會意,

  兩人一齊擠出了人群。

  走向柜臺結賬時,史密斯問道:“夏目,你對亨伯特和洛麗塔的關系是怎么看的?算愛情嗎?”

  夏目漱石沉吟,

  “應該算吧。”

  即使是文豪,也逃不脫歷史局限性,

  畢竟,在這個年代,不要說東亞,就連歐洲都童妻盛行。

  夏目漱石補充道:“當然,陸本人不是這個觀點。”

  史密斯好奇,

  “他是怎么說的?”

  夏目漱石搖頭,

  “他沒說。但是,我拿類似的問題問他,他只是搖搖頭,不表態。有這種反應,不難猜出他的真實想法。”

  史密斯“嗯”了一聲,附和道:“從陸爵士的字里行間,確實能隱約看出他的觀點。”

  說著,兩人來到了柜臺。

  老板看看兩人,

  “一起付?”

  夏目漱石說:“我來。”

  倚靠《我是貓》的暢銷,他早已不是那個拮據的窮學生了,當然也有錢“社交”討好教授了。

  史密斯問:“老板,《洛麗塔》賣得好嗎?”

  老板說:“怎么可能不好?Lu可是金字招牌!還有啊…”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

  史密斯好奇,

  “怎么?”

  老板說:“今天銷量第二好的竟然是《牛津詞典》,你們敢信?”

  史密斯和夏目漱石對視,

  一本好書,確實有宣揚某種語言的能量,

  有理由相信,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歐洲各地的《牛津詞典》都會賣得非常好。

  史密斯看向窗外,思緒飄遠。

  一年半以前,是他引見了陸時和道爾見面,

  沒想到才這么短的時間,兩人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水平線上的作家了。

  老板說:“話說回來,陸爵士好像開了一家博物館,三天后開業。據說會展出《洛麗塔》的原稿,你們如果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史密斯問:“老板也會去嗎?”

  老板聳聳肩,

  “有時間肯定去。那本《洛麗塔》我大概讀了,明顯有刪減嘛”

  要看,還得是原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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