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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_提瓦特之我在至冬做臥底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  ←→:

  (忘了寫章節名了,都發布出去了才發現,還沒法添加了,我就是個憨批。)

  “你是?”

  對于這兩個突然出現在留云借風真君洞府的陌生面孔,甘雨有些驚訝。

  尤其是那個模樣俊朗的男人。

  似乎還認得自己的樣子。

  不過甘雨并沒有覺得林風和優菈是什么壞人,只當他們是留云借風真君的朋友。

  畢竟這里是仙人洞府。

  沒有留云借風真君的許可,胡亂闖入必然會遭到陣法的攻擊。

  這時。

  挽著甘雨手臂的八重神子嘻嘻笑了起來。

  “甘雨姐姐”

  “這就是我對你說的那位欲來訪仙的友人啊。”

  這話直接把甘雨整得大腦未響應了。

  友人她懂。

  欲來訪仙她也懂。

  連起來欲來訪仙的友人她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問題是。

  這人不就正坐在留云借風真君的洞府么?

  甚至還非常熟稔地在這里燒水煮茶.

  能在最講究禮數的留云借風真君洞府如此任性之人。

  這叫欲來訪仙?

  應該這么說。

  他這還需要訪仙?

  剛才進來的時候。

  要不是璃月境內所有的仙人甘雨都認識,她都差點以為林風也是一位來訪友的仙人。

  見甘雨愣神了。

  林風非常禮貌地介紹著自己:“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歌塵浪市真君新收的仙家弟子,我的名字叫做林風。”

  “按照輩分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甘雨師姐才對。”

  說完這些,他又笑著道:“帝君托我辦點事情,這事需要甘雨師姐伱幫一些忙。”

  “礙于我的身份有些特殊。”

  “在璃月港和你見面的話恐會引起不小的非議。”

  “所以我便委托八重宮司幫我這個忙,將你請到留云借風真君的洞府。”

  “共商帝君所托之事。”

  對付不同的人。

  就得用不同的話術。

  這是林風這些年四處搗亂時最擅長做的事情。

  也就是所謂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之前和煙緋說起改革的事,是直截了當地給她點出商人治國于律法上的弊端。

  跟刻晴說的時候,就是直接給她描繪出商人治國后的畫面,讓她對璃月七星的制度產生質疑。

  現在對甘雨。

  林風干脆利落地搬出了巖王帝君的名號。

  這樣做的效果。

  就是甘雨雖然還有些疑惑在心頭,但一聽到巖王帝君的名頭,便立馬問道:“帝君所托的是什么事情?”

  見他們二人聊上了。

  八重神子非常識趣地說道:“哎呀呀,甘雨姐姐,這里就交給你和小家伙啦。”

  同時,她還上前拉起優菈。

  這兩個第二次見面的女人,便一同走出了留云借風真君的洞府。

  而留云借風真君引起為傲的防護陣法。

  在這位雷神眷屬面前,稱得上形同虛設。

  甚至連預警都沒有觸動,就自動打開了。

  林風很敏銳地察覺到八重神子身上有種一閃而過的某種奇怪波動。

  “雷神的權能么?”

  這種能夠凌駕于仙家陣法之上的能力,林風能夠想到的,只有真正的神明眷屬才會擁有的那種東西。

  神明權能。

  實名羨慕。

  看著八重神子的背影,林風心里只有這四個字。

  隨著陣法再次恢復。

  此時留云借風真君的洞府就只剩下甘雨和林風兩人了。

  而甘雨也一反剛才那種焦急的狀態。

  神色平靜地坐了在‘此處居留云’的石凳上,看著林風道:“曾經擊敗降魔大圣的特洛伊·雪奈茨維奇,不,現在應該叫你冰神眷屬俄狄浦斯,我知道你。”

  “你在北國銀行做的事情我略有耳聞。”

  “你與凝光小姐的談話內容我也已經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

  “像你這樣的外神眷屬,又對璃月充滿惡意的人。”

  “為什么阿萍會收你為弟子?”

  “至于你說的帝君會托你辦事,請恕我實在難以相信此事。”

  看著眼前這個面容肅穆卻又不失端莊優雅的少女。

  林風突然笑了起來。

  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仙人。

  甘雨絕不是刻板印象里那個傻白甜的美少女。

  壽逾三千歲,執掌月海亭千年,自璃月港建立之初就在此輔佐人類,再加上璃月境內大大小小的事務大半都是經由她手在處理。

  這樣的仙人。

  她吃過的草比自己見過的還多。

  怎么可能會一見面,就因為一個仙家弟子的身份便完全相信自己這么一個陌生人所說的話。

  對于甘雨的質疑。

  林風神態輕松地笑道:“很簡單的問題,就是帝君介紹的,我才能成為姥姥的弟子。”

  為了證明自己仙家弟子的身份。

  他先是探手召喚出自己的仙力。

  經過這一月的符箓練習。

  如果說之前的仙力是還有些虛幻的火焰,那么現在的仙力,就是一團幾乎凝成實質的金色烈焰。

  同時經過繪制符箓時的反復錘煉。

  這團烈焰所爆發出來的共鳴之情也要遠勝于剛剛凝聚的時候。

  只不過。

  甘雨僅僅只是表情微變,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而后林風又取出了削月筑陽真君送給他的金丹,再將理水迭山真君借給他的符箓筆記也擺在桌上。

  “優菈肩上的那只青鳥你也見到了吧?”

  “那是留云借風真君所贈。”

  “能得到這么多仙人的青睞,你覺得這是一個對璃月充滿惡意的外神眷屬能夠做得到的嗎?”

  林風如同孔雀炫耀羽毛一般,向甘雨一一展示著自己從仙人們那里獲得的好東西。

  對此事還毫不知情的甘雨,已然看得呆住了。

  在她印象里。

  似乎只有另一個自己還素昧蒙面的師妹,也就是留云借風真君的弟子申鶴,才會有這樣集眾仙寵愛于一身的待遇。

  “甘雨師姐。”

  林風一邊套著近乎,一邊呵呵笑道:“你久居月海亭,似乎已經與仙人們過分疏遠了呢。”

  這句話把甘雨說得沉默了。

  說起來。

  她確實又有二十多年沒有與諸位仙人見面了。

  就連今天八重神子邀請自己來訪仙。

  她也是先忙完了月海亭的工作才出門。

  而且為了不耽誤明天的工作,她連休息一刻都沒有,就和八重神子一刻都沒停地趁著月色趕到了奧藏山。

  “哦,對了。”

  “說起來。”

  “甘雨師姐,我有些好奇,凝光是怎么說我的?”

  “你能告訴我一下么?”

  林風確實有點好奇。

  自己拒絕談判后,凝光在鐘離面前,到底是怎么編排自己的。

  看著面前這位口口聲聲一直喊自己‘師姐’的男人。

  甘雨皺起了眉頭,卻還是如實說道:“凝光小姐對你的評價。”

  “是極其貪得無厭,無限制地索要極多的條件,對璃月的利益肆無忌憚地掠奪。”

  “諸如當初陷害璃月的錢莊,導致璃月的摩拉儲存業務被北國銀行大量搶奪。”

  “還有要求至冬的大軍駐扎于層巖巨淵,補給線也還要璃月方面建立和維護,并且一分錢不出,全權要求璃月出資。”

  “最過分的。”

  “就是要求必須要有一位地位堪比璃月七星的執行官常駐于璃月。”

  “所以我還是很難想象,帝君為什么把你推薦給阿萍做弟子。”

  說的都是實話。

  而且給林風都聽笑了。

  太真實了。

  且不說搞垮錢莊這個事。

  就說層巖巨淵談判這些條件里,凝光一共才只同意了四條。

  而她后來將自己惹惱的那些條件。

  她是一個字都不提啊。

  林風笑了一陣,又問道:“帝君收到的信息也是這樣的么?”

  “按照凝光小姐送上來的信息。”

  甘雨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確實如此。”

  當著別人的面說人家的壞話。

  總是難免有些尷尬的。

  “噗哈哈哈——”

  聽到這。

  林風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臉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鐘離知道的遠遠要比凝光想象中的多得多啊。

  這婆娘,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幫自己的忙啊。

  “你在笑什么?”

  看著笑得前俯后仰的林風,甘雨神色有些不解。

  被人如此評價,有什么好高興的。

  “哎呀,抱歉,甘雨師姐。”

  “因為這事實在是太好笑了。”

  林風擺擺手,還是止不住笑意地說道:“想聽聽實話么?”

  實話?

  甘雨眉頭越擰越深,臉色也越來越古怪。

  這件事莫非還另有隱情。

  林風沒有廢話,也沒有添油加醋。

  他先是大大方方地承認當年確實幫著北國銀行搞了一次璃月的錢莊。

  但那時候他是在為至冬做事,不能作數。

  之后又將自己那天和凝光在群玉閣上的對話完完整整地復述了一遍。

  末了。

  他看著臉色已經沉下來的甘雨說道。

  “怎么樣?”

  “甘雨師姐。”

  “你覺得我和凝光,誰的話更可信?”

  甘雨沒有回話。

  而是低頭沉思著,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

  林風的話和凝光的話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按凝光的話來說。

  林風確實是個要求極其貪婪,對璃月已經稱不上惡意滿滿了,簡直就是騎在巖王帝君頭上胡作非為的混蛋。

  按林風的話來說。

  凝光才是那個不折不扣的貪婪之人,打著為璃月好的名頭,一步一步地挑戰著林風的底線,直至林風被徹底激怒,不再和她進行談判。

  若不是帝君放下身份甚至尋找了三位仙人來送禮。

  層巖巨淵這下就危險了。

  不怪甘雨陷入迷茫。

  差距這么大的情況,誰聽誰不懵。

  相比于僅僅只是口述的凝光。

  林風手中這些仙人贈送的寶物,似乎更加能證明他的話才是對的。

  可凝光又是和自己合作已經超過十年的璃月七星。

  這樣一來。

  左手是合作多年的密友,右手是頗得帝君和仙人們青睞的新師弟。

  到底該信誰?

很為難啊  “嘖。”

  看到甘雨為難的表情,林風不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了,轉而是坦白道:“我與帝君之約,是要為璃月港帶來變革。”

  變革?

  甘雨疑惑道:“璃月的規矩就是由帝君制定的,如果他想變革,直接說一句話就完事了,又何必借你這個外人之手?”

  每一個聽到這事的人都是這個反應。

  林風已經習慣了。

  他搖搖頭,解釋道:“如果說,璃月的制度一開始就是錯的呢?而帝君,他并不想親口承認這件事。”

  “錯?”

  “你的意思是帝君他錯了?”

  聽到這話,甘雨很不高興。

  自幾千年前,她年紀尚小之時。

  她便極為崇拜摩拉克斯。

  三千年前魔神戰爭伊始。

  她也是第一個響應帝君召喚,成為摩拉克斯在魔神戰爭中的一股助力。

  更不要說戰爭后。

  她放棄仙人身份,甘愿蝸居于月海亭做一個七星身邊的秘書,只為替巖王帝君分憂。

  在甘雨眼中。

  巖王帝君從來沒有錯過。

  無論他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永遠都是正確的,無論是打贏魔神戰爭,亦或是戰后為璃月帶來的多數生命帶來福祉。

  嗯,對,帝君永遠不會錯。

  因此在聽到林風說巖王帝君一開始就錯了之后。

  哪怕是甘雨已經修心了幾千年,依然不免有些惱火。

  “果然。”

  “這璃月除了狂熱的帝君廚就是扭曲的帝君廚。”

  看著甘雨那一臉的怒容,林風暗自搖頭。

  接著他便嘲諷地說道:“為什么巖王帝君就不會錯?”

  “一個不過一年才降下一次神諭的神明。”

  “他怎么可能做得到面面俱到。”

  林風的話極為大不敬。

  甘雨已經徹底聽不下去了,起身就準備走,連一句話都不愿意再和他多說。

  見甘雨如此反應。

  林風不僅沒有著急,甚至還有閑心在那里倒茶。

  就在甘雨快要走出守護陣法的洞府時,他才慢里斯條地開口道:“甘雨師姐。”

  “帝君的契約尚需要你幫忙,你就準備這么走么?”

  “嘖。”

  “要是帝君知道,恐怕會不開心的呦。”

  一提到‘帝君’這兩個字。

  甘雨立馬停下了腳步。

  然后回過頭,面色不虞地說道:“林風師弟,若是你還在這里繼續妄議帝君,那我和你還是無話可談。”

  擲地有聲的話語。

  即使是甘雨的人形態身材不高,卻也顯得氣勢凜然。

  “哦,是么?”

  林風抿了一口茶水,不緊不慢地回道:“帝君都認為是自己錯的,你又如何說我是妄議呢?”

  “什么!?”

  “帝君也認為自己錯了?”

  甘雨愕然。

  在她的印象里,帝君永遠是那么的自信驕傲。

  不管做出什么樣的決斷,外人都挑不出來一點毛病,并且永遠都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帝君。

  他怎么可能會認為自己錯。

  “要不要聽聽我給你細說一番?”

  林風舉杯邀請甘雨再次入座。

  甘雨在蹙眉沉吟一陣后,便走了回去,坐在林風面前。

  只不過。

  她沒有接過林風遞給她的茶杯。

  而是將風神巴巴托斯贈予她的那把名為阿莫斯的長弓拿在手中,一臉憤憤不平地看向林風。

  大有一種如果林風再敢胡說八道,她就要不客氣的意思。

  看著兇巴巴的甘雨。

  林風絲毫不懼,甚至有點想笑。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講了起來:“璃月七星的制度,在帝君看來,已經惡劣到足以影響璃月的正常秩序了。”

  甘雨眉頭一皺。

  她正要說話,就被林風抬斷了:“甘雨師姐,不要著急,聽我說完。”

  “我知道璃月七星的制度是在帝君的授意下組建的。”

  “這是璃月千年未變的制度。”

  “你也是因此才會到月海亭,過起了那千年如一日的枯燥生活。”

  “但是璃月七星的制度。”

  “其實從一開始就埋下了一個大隱患。”

  “究其原因。”

  “就在于帝君終究是神,他不懂人心,也不懂人性。”

  見甘雨還是一副眉關緊鎖的樣子。

  林風便舉例道:“天權星凝光,你很熟悉吧。”

  “她有一句很經典很能反應出人性的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萬貫家財?那自然好。”

  “可是,再多賺一摩拉,又有什么不好?”

  “作為璃月權利最大的人,她的私心竟然強烈到了如此的程度。”

  “甘雨師姐,你說,見到自己建立的制度下出現了私心如此強烈的掌權人,帝君他會怎么想?”

  甘雨的眉頭馬上就要凝成麻花了。

  這話她確實聽過。

  當時并沒有覺得什么。

  但現在被林風這么一說。

  的的確確是有那么一些感覺不是很對的地方。

  “帝君曾對我說過。”

  “甘雨師姐與他的契約是為璃月的多數生命帶來福祉。”

  林風把玩著手中的石杯,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問道:“若是璃月七星人人皆有如此私心,又該如何為璃月多數生命帶來福祉?”

  “僅僅靠你一個人在月海亭為他們把關?可你一個人又能管得了多少事情?”

  “璃月這些年有多少事情是繞過你的?璃月七星又是有多少事情是繞過你的?”

  “你心里其實比我清楚吧?”

  “說句不好聽的,從早到晚都只縮在月海亭的你,真的能做到將璃月大大小小的事務都能解決地完美無瑕么?”

  對于這般不客氣的話語。

  甘雨沒有生氣,甚至緊皺的眉頭還展開了。

  她也沒有做過多思考地便回道:“有帝君在,即使他們有私心又如何?我確實做不到面面俱到,但有帝君在,很多事情都是輪不到我去操心的。”

  “唉——”

  林風嘆了口氣。

  無論是煙緋,甘雨亦或是不敬神的刻晴。

  她們的想法都是這樣。

  只要有巖王帝君在,璃月七星再怎么作也翻不起浪花。

  可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

  帝君不在了該怎么辦。

  這個混蛋鐘離。

  又不讓自己跟她們說這件事,不然那里需要浪費這么多口水。

  不過這次林風并沒有再用‘如果巖王帝君不在了會發生什么’這種事來蠱惑甘雨。

  而是直接開口道:“師姐,你要記得一件事。”

  “帝君他是神,他不是人!”

  “他不了解人間的疾苦,他看不見的事情,自然是有心亦是無力。”

  “我知道你們很自信帝君能解決一切問題。”

  “但是如果帝君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事情,你又讓他如何去為璃月解決這些問題?”

  帝君是神,不是人。

  他不了解人間的疾苦,縱使有心亦是無力。

  這就是帝君的煩惱么?

  甘雨反復念叨著這幾句話。

  但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帝君錯了,而是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夠多,才會讓帝君有了如此多的困擾。

  一看到甘雨那張愁眉苦思的臉,再一聽她念叨的話。

  林風禁不住撫額長嘆。

  扭曲的帝君廚沒有救。

  狂熱的帝君廚更是沒救了。

  無奈之下。

  他放棄話療,直接掏出了殺手锏。

  “甘雨師姐最近可以休假一段時間,和我一起去稻妻一趟,在那里,你就能看到如果掌權者有私心的話,國家到底會變成什么樣。”

  甘雨回過神來。

  疑惑道:“休假?去稻妻?”

  先不說去稻妻這件事。

  就說休假這個詞。

  對甘雨來說,這是許久許久未曾聽過的詞語了。

  距離自己上一次休假已經過了多久,她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了。

  “怎么?”

  “怕你休假了璃月港的人處理不了你每天需要解決的事情?”

  林風呵呵笑著,順手將甘雨面前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水倒掉,然后又倒了一杯熱茶進去。

  “這倒不是。”

  “只是.”

  有些難以啟齒。

  實在是休假一事,甘雨已經數百年未曾感受過了。

  所以當林風說起休假去稻妻,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嚯,那換個說法。”

  林風笑著將茶水推過去,出主意道:“正好八重宮司在這里,你就以與稻妻有合作項目要談為由,因公出差不就得了。”

  “正好,你也可以看看當你不在的時候,璃月人自己的辦事效率到底怎么樣。”

因公出差  甘雨嘴角扯了一下。

  荒唐的理由。

  她作為璃月七星的秘書,在月海亭處理公文就是最大的公務了。

  往日就算是處理與他國的事情,也是其他國家的使節親自登門拜訪。

  怎么可能會因公出差到那么遠的地方。

  不過對于林風說的去稻妻一事。

  她也確實挺感興趣的。

  她想看看,能夠讓帝君都自認為是做錯了的事情,到底會有多嚴重。

  看著有些意動卻還在猶豫的甘雨。

  不等她下定決心,林風便替她做出了決定。

  “那就這么定了。”

  “你去請假,跟著八重宮司先走,我隨后就到。”

  “嗯,這一趟旅程,你再把煙緋和刻晴二人帶上,到了稻妻以后,我去給你們做導游,帶你們好好見識一下稻妻的‘風土人情’。”

  “至于到底用理由請假嘛,師姐你自己去想。”

  對于林風不經自己同意就擅自做決定的行為。

  甘雨急忙說道:“等,等等。”

  “這樣不”

  月海亭事務繁多,如此倉促的話,搞不好會出亂子。

  林風直接打斷她的話,不容分說地就開始安排著。

  “呵,你在怕什么?”

  “帝君也想看看,沒有你的話,璃月七星到底會亂成什么樣?”

  “這事就這么定了。”

  “時間的話,就先定兩個月吧,不算多也不算少。”

  “怎么,師姐。”

  “你就不想幫帝君一個忙么?”

  “這興許是你最后一次幫帝君的忙了呦。”

  聽到最后這句話。

  甘雨原本還猶豫不決的臉色猛然一變。

  騰地一下站起來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帝君他怎么了!!??”

  看著一臉急色的甘雨。

  林風笑道:“帝君他準備讓璃月變革成一個不需要他插手就能運轉的制度。”

  “如果這次的變革成功,那這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為璃月做出決定。”

  “這么說你懂了吧?”

  “另外,因為你們都是璃月人。”

  “在如此安逸的現狀下,是不可能看得出來璃月的弊端和問題。”

  “所以他才會請我來,甚至愿意給我這么多好處。”

  “就是因為我是外人,我看得很透徹。”

  “而且師姐,我都這么叫你了。”

  “你覺得我還會有害璃月的心思么?”

  甘雨凝眉。

  被林風這么一說,她不得不承認,確實有些心動了。

只是璃月這邊  罷了。

  甘雨搖搖頭,嘆口氣道:“那就這樣吧,只是如果被我發現你是在騙我。”

  說著。

  甘雨的聲音愈發冷厲:“群仙與帝君,都不會放過你的。”

  對于這樣的威脅。

  林風輕笑一聲:“那么,按照璃月話,我是不是應該說,既然如此,契約已成?”

  甘雨自然而然地就接過話道:“食言者,食巖之罰。”

  和甘雨這一談。

  東方都泛起魚肚白了。

  一夜未睡的甘雨,帶著滿腹的心事,匆匆就趕回了璃月港。

  至于那個和林風合伙騙自己的八重神子。

  她倒是沒有怪罪。

  畢竟林風的理由很正當。

  正當到她也一點理都挑不出來。

  在她走后。

  林風漫山遍野找了半天。

  才終于在一處斷臂峭崖找到了八重神子和優菈。

  而這會。

  這倆人正在假扮仙人。

  應該說八重神子正在假扮仙人,挑逗一位意外墜崖,正扒在一棵大樹上瑟瑟發抖的訪仙人。

  優菈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很明顯,她壓根就勸不住這只玩心大起的屑狐貍。

  “仙人,仙人救我一命。”

  那個可憐的訪仙人。

  此時正抱著一根不算很粗壯樹干在那里瑟瑟發抖,說話時牙關都在上下不停地打顫。

  “哎呀呀——”

  “你怎么就這么確認我一定是仙人呢?”

  “萬一我是那個喜歡將人丟下懸崖的魔頭吶?”

  八重神子嘻嘻壞笑著。

  似乎是為了彰顯魔頭的氣勢。

  一聲炸雷宛如晴天霹靂一般驀然炸響,將附近山林中的鳥獸都驚得四散飛走。

  那位訪仙人更是不堪。

  不僅全身瑟瑟發抖,連褲子都嚇得尿濕了。

  嚎啕大哭道:“魔頭大人,我錯了,不要把我丟下山崖啊!!”

  “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您要是把我丟下去,他們可就要活活餓死了啊。”

  也不怪那位訪仙人認錯。

  今天的八重神子沒有穿那套稻妻風格的和服,而是穿了一套璃月風格的出塵縹緲的水墨風裙衫。

  加上她那本就魅惑眾生的面容。

  自然是令那位訪仙人第一時間就誤以為是遇到了傳說中那位從天上下凡的仙女。

  只不過。

  八重神子這魔頭一般的表現。

  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就在他聲淚俱下的求饒聲中。

  八重神子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哼,既然家有老母,又有幼兒。”

  “那本魔頭就網開一面。”

  “把你——”

  “嗯,直接丟回到璃月港算了。”

  “讓你們一家直接團團圓圓,多么幸福美好啊。”

  那個訪仙人聽到網開一面時,本來是還滿心歡喜。

  然而聽到八重神子后面的話,他猛然臉色大變。

  正欲求饒。

  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一點一點飄了起來。

  “魔頭大人,啊不,仙子大人,仙女大人,饒命啊——”

  訪仙人奮力地抓緊那截樹干。

  拼了老命地對抗著那道將他拉起的浮力。

  在訪仙人的求饒聲中。

  一道金光驟然出現,裹住他的身體,然后猛地向懸崖下一墜。

  帶著長長的尾音。

  訪仙人嗷嗷叫著急速下墜。

  而后又輕飄飄地落在了奧藏山的山腳下。

  只是這樣的刺激操作,早已讓他眼睛一翻便昏迷了過去,連是誰將他從魔頭手中解救出來的都沒有看清。

  “哎呀呀,原來是無趣的小家伙回來了。”

  見到那個從自己手里將玩具搶走的男人,八重神子瞇起眼睛,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對于她的抱怨。

  林風直接無視,呵呵笑道:“我已經和甘雨師姐已經談好了,過兩天你先帶著她和另外兩位客人一起回稻妻。”

  “我不能和你們同行。”

  “稍微晚個兩天再去。”

  八重神子對林風的高效率很滿意。

  點頭嘻笑道:“小家伙干的不錯,那我就在稻妻等你了。”

  “好。”

  林風沒有過多說話。

  奧藏山的事情已經完事了。

  于是他便帶著優菈和八重神子一起向著璃月港離去。

  不過這并不是因為他想和八重神子同行。

  說實話。

  對于這個整天喜歡捉弄人,又屑心眼又多的狐貍,林風一向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

  但是不知道這狐貍給優菈灌了什么迷魂藥。

  一路上兩個人互挽著手臂有說有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多年未見過的摯友,完全把林風晾在了一邊。

  而且她們兩個說話的時候,還總是會不時回頭做賊一般地瞥林風一眼。

  像是怕他偷聽一般。

  搞得林風一陣一陣的哭笑不得。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

  因為他確實去偷聽了。

  就是不知道八重神子用了什么手段。

  林風借助著風元素力去偷聽,然而聽到的卻全是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結果她們倆說的什么話一個字都沒聽到,反倒是自己的耳膜像是要穿孔了一般。

  “又是雷神的權能。”

  “淦!”

  耳膜備受打擊的林風,只能捂著耳朵看著那兩個女人幸災樂禍的偷笑。

  最后不得不無奈地搖著頭,跟在她們身后回到璃月港。

  待回到璃月港的時候。

  林風就和優菈她們分開了,調轉方向直奔往生堂。

  “今日找我何事?”

  鐘離一如既往地淡定從容。

  只是對林風突然來找自己感到有些奇怪。

  “想請帝君陪我去一趟稻妻。”

  林風說完這事。

  便將自己和八重神子的交易,還有和甘雨說的話都給鐘離大致復述了一遍。

  “那位影武者么?”

  “嗯,她的脾氣確實有可能會這樣。”

  如今同為塵世七執政,又是昔日執政聚會時的熟人,鐘離還是很了解雷電影的。

  林風說自己去找她可能會被雷劈了。

  鐘離對此并沒有什么質疑。

  略作思忖,便點頭同意了:“兩個月的時間么,可以。”

  他說完之后。

  林風又出主意道:“鐘離先生最好通知一下某些人,告訴他們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

  “但是不要對他們說自己具體什么時候回來,大致模糊地提一個時間。”

  “比如,三年五年這種。”

  在外面。

  林風不會喊出帝君的名字,都是以鐘離相稱。

  說事情也都是會比較隱晦一些。

  眼下林風暗喻的某些人,鐘離很快就明白指的是誰了。

  他點頭道:“什么時間出發,你告知我即可。”

  說完這些。

  見林風還不走。

  鐘離便又問道:“還有事情么?”

  “有,有大事。”

  林風搓著手,嘻嘻笑道:“鐘離先生,上次那種紙,還有么?”

  “近來我苦心鉆研理水先生的筆記。”

  “頗有心得。”

  “但苦于沒有材料,無法對這些心得進行嘗試,著實是有點可惜。”

  “所以,您還有么?”

  看著林風對自己搓著手指的市儈模樣。

  哪怕是定力如千年磐巖的鐘離,也忍不住攥了一下拳頭。

  臉皮厚到找巖神摩拉克斯索要東西的凡人。

  六千多年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鐘離沒有生氣,反倒是在口袋里摸索一番,取出大概十幾張的符紙遞給了林風。

  “此物珍稀難得,我也就剩這些了。”

  “非是我吝嗇,實在是制作材料難得,我也沒有太多的儲備。”

  接過這些符紙。

  林風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

  加上之前剩下的三張。

  他手里現在總共有十七張符紙。

  頂多也就只能再試著繪制傀儡符,其他那些諸如純殺敵的雷獄符根本就沒法去練習。

  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這東西是怎么做的,您能告訴我么?”

  鐘離瞥了他一眼。

  他理解林風對此的執著,便又拿出一張紙,交給了林風。

  同時說道:“你可以嘗試一下替換成某些簡易的材料是否也能有同樣的效果。”

  “其他材料么?”

  林風嘀咕一聲,直接打開了鐘離給他的符紙制作流程。

  然后他就看懵了。

  這都是什么些鬼東西.

  地脈樹枝。

  成長年份五千年以上的龍蜥血液。

  無相魔物的核心。

  這些材料還好,專門去獵殺一些特殊魔物還是有可能找得到的,以林風現在的水平,殺這些東西也不算難。

  可問題是。

  最后也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魔神或是其眷屬身上的皮.

  “我TM”

  這是林風看到這份材料單后唯一的想法。

  上哪去找這些玩意?

  而且這玩意還是做符紙的底子。

  其他那些材料都是融合進去用來增強屬性的。

  也就是說沒有這東西就沒法做符紙。

  難怪鐘離手頭里就剩這么點存貨了。

  現在林風知道的這幾位魔神眷屬,都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或者戰友,最次也是統一戰線的,也不可能去扒了他們的皮啊。

至于魔神  他倒是知道還有一個活物。

  問題是那貨自己也打不過啊。

  就算是把手上的人全都算上,也不可能打得過它的。

  鐘離讓自己去找材料,這上哪找去啊。

  無奈。

  林風暗自嘆息道:“不知道特瓦林會不會蛻皮”

  眼下只能暫時將自己動手做符紙這個念頭先放下來。

  還是去找萍姥姥和理水迭山真君去索要一些他們使用的符紙吧。

  現在就只能用元素力先練一練手了,等熟練了以后再去用鐘離給的這些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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