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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璃月高層的稻妻團建之旅

第一百五十七章璃月高層的稻妻團建之旅_提瓦特之我在至冬做臥底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百五十七章璃月高層的稻妻團建之旅  第一百五十七章璃月高層的稻妻團建之旅←→:

  在又一次被理水疊山真君摧殘一天后。

  一臉疲憊的林風回到了北國銀行。

  都說夜叉專精殺戮。

  因而魈是璃月仙人中殺伐之氣最重的仙人。

  可是與理水疊山真君這位老牌仙人比起來。

  魈還是顯得有些嫩了點。

  也正是在這幾天的受虐中。

  林風終于見識到了璃月這些隱世的老牌仙人真正的實力。

  鐘離沒有吹牛。

  若是給這幾位老仙人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布置好陣法和機關這些能出發揮出遠超自己實力的東西,殺個魔神絕對不在話下。

  林風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真打不過這幾個老家伙。

  他甚至還懷疑。

  這幾位老仙人如果全力出手,很可能就是魔神級別的強者。

  因為。

  和魈不同。

  理水疊山真君他們幾個可是貨真價實的巖神眷屬。

  還不像只有幾百歲的特瓦林和八重神子。

  他們都是活了幾千年的巖神眷屬。

  全都擁有著巖神賜予的巖之力和一部分權能。

  一如當年的移宵導天真君。

  他以巖神之力強化自己的鹿角,使其成為了璃月最堅硬的東西。

  可惜。

  在魔神戰爭中為了保護凡人不被災禍波及,這位仙人主動讓其好友以巖神之力斬下了他最引以為傲,也是璃月最堅硬的那一對鹿角。

  并用這對鹿角強行撐住了已經半傾落的天衡山。

  時至今日。

  經歷兩千余年的歲月沖刷。

  這對鹿角依然護著天衡山屹立不倒。

  也正是在那一場戰爭中。

  失去了鹿角的移宵導天真君實力大損,最終力戰身亡。

  如今奔流的碧水河。

  正是移宵導天真君在死戰中流出的鮮血匯聚而成。

  削角可成山,流血可成河。

  由此可見這些老牌仙人到底會有多強大。

  尤其是這幾位在魔神戰爭之后又積淀了兩千多年的仙人們。

  實力更是不可估量。

  說實話。

  理水疊山真君這一次是真的用自己的實力,給林風好好上了一課。

  先前在荻花洲并沒有特別費力地就打敗了魈。

  這樣的戰績讓林風有些膨脹起來了,覺得仙人也就不過如此。

  完全沒有想到魈是仙人中年齡最小的那一位。

  最關鍵的是。

  他不是巖神的眷屬。

  沒有眷屬最為強大的神明權能。

  如今理水疊山真君狠狠地揍了林風好幾天。

  讓林風見識到了真正的神明眷屬到底有多么的強大。

  盡管這其中有著林風要在戰斗中聯系繪制符箓的緣故,但巖神眷屬的實力在此刻展露無遺。

  巖神的權能。

  林風也第一次見識到了。

  操縱重力。

  那種忽如其來的失重感或者猛然暴增的壓力,哪怕是林風的身體已經在仙力的作用下開始穩步強健了,卻還是被折磨地苦不堪言。

  尤其是要在這樣詭異的重力變化中既要保證自己手不抖,還要精準地將傀儡符繪制出來并且成符。

  這簡直難上加難。

  幾天下來。

  林風好多次都被揍得遍體鱗傷,然后再用治療術給自己治傷,治好之后接著去挨揍。

  當然了。

  進步還是有的。

  起碼現在再去憑空繪制符箓,已經比一開始剛學會時要快上許多了。

  只是這樣的速度還不能滿足理水疊山真君的要求。

  因此挨揍還不能停。

  至于被他丟在萍姥姥那的荒瀧一斗。

  非常出人意料的。

  這家伙的天賦驚人到爆表。

  連萍姥姥都不禁感嘆一句,這是傻人有傻福?

  和在仙人中早就出名的天才申鶴一樣。

  荒瀧一斗在萍姥姥的調教下,只用三天就成功點燃仙力種子了。

  只不過這家伙實在是太懶了。

  或者說。

  玩心太重了。

  壓根就靜不下心來去聽萍姥姥的講課。

  因此無可奈何的萍姥姥便將他扣在了自己家,強制要求他凝聚出仙力果實后才能走。

  “呵——”

  一想起荒瀧一斗那張苦瓜臉,林風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見他模樣凄慘還在那傻笑。

  優菈忍不住說道:“笑什么?”

  “看看你那個樣子。”

  “真是的,仙人也不知道下手輕點。”

  說這話的時候,優菈臉上的表情頗為心疼。

  理水疊山真君正在教導林風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但每次看林風回來時都是灰頭土臉的模樣,她還是忍不住要抱怨幾句。

  聽著優菈的抱怨。

  林風搖搖頭,苦笑一聲道:“誰讓我壞了仙人的規矩。”

  對此。

  林風看的很豁達。

  不就是挨揍么,從小到大挨得多了。

  更何況理水疊山真君也沒有惡意,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不要過于自滿而原地停滯不前。

  不過盡管他已經這么說了。

  但優菈還埋怨了半天理水疊山真君。

  在林風換衣服的時候。

  她又說道:“香菱今天來找你了,說讓你有時間去萬民堂一趟。”

  “嗯?”

  林風好奇地問道:“她有沒說什么事么?”

  “有啊。”優菈笑著回道:“她說都準備好了,想讓伱去把把關。”

  把關?

  林風明白了。

  應該是香菱和卯師傅已經把酒席需要的菜品都準備好了,所以想讓自己去看一看到底合不合格。

  “他們倒是嚴謹。”林風笑了一聲。

  看了一眼時間。

  還早。

  將衣服換好后,他便和優菈一起去把達達利亞叫上,然后一同出發去萬民堂。

  到了萬民堂的時候。

  正值飯時。

  店內早已是賓客滿堂。

  卯師傅在廚房里忙前忙后,鍋鏟與鐵鍋接觸的‘叮叮當當’聲不絕于耳。

  充當著跑堂小妹的香菱也在來回不停奔走著。

  鍋巴則在廚房里幫著卯師傅燒火。

  而在這里。

  林風還看到了一個意外之客。

  一個穿著萬民堂跑堂小妹服飾的少女,長長的紫發用一塊方巾全部包了起來,至于她那枚炫目的雷系神之眼,就不知道被藏在了哪里。

  此時她正在和香菱一前一后忙碌著,絲毫就沒有平日里那種貴為玉衡星英氣勃發的模樣。

  “咦?”

  “這不是那位玉.”

  優菈還沒有說完話,就被林風伸斷了。

  刻晴順著聲音望去,也看到了他們。

  不過稍微愣了一下神后,她便繼續去為客人點單端菜,絲毫沒有自己是璃月七星的覺悟。

  “大師兄,你來啦”

  見到林風,香菱倒是很高興,離得老遠就開始揮起了招呼。

  鍋巴和卯師傅也聽到了。

  不過卯師傅很忙,只是沖林風點了一下頭,權當做是打招呼了。

  至于鍋巴。

  也不知道它是真沒聽見還是裝的沒聽見,就一直埋頭在那幫著卯師傅燒火。

  不知道是不是還在介意林風說要把它燉了的事情。

  和香菱他們打過招呼后。

  林風他們左右也沒有什么急事,便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就坐了下來,一邊聊天,一邊等著卯師傅他們忙完。

  不得不說。

  主打親民的萬民堂生意確實好。

  從林風他們到這里開始,一直忙活到臨近午夜卯師傅他們才終于閑下來。

  “呼——”

  “好累啊。”

  香菱摘下圍裙,用手中的圍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刻晴坐在她旁邊,毫無形象地甩著頭巾給自己扇扇涼風。

  “讓你久等了。”

  卯師傅笑呵呵地擦著手從廚房時走了出來。

  不過只是打了一聲招呼后,他便又回到了廚房。

  在鍋巴的幫忙下,又開始起鍋燒菜。

  “欸,老爸,你怎么自己去做菜了,等等我呀。”

  一見卯師傅又開火了,香菱也顧不得休息,急忙又系上圍裙如一陣旋風般沖進了廚房。

  飯館的大堂里。

  此時就剩下林風一行人和刻晴四目相對了。

  場面稍稍有些尷尬。

  過了一小會。

  便由林風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又有幾天不見了,刻晴小姐。”

  “介紹一下。”

  “我妻子,優菈·勞倫斯。”

  “我弟弟,阿賈克斯。”

  聽到林風喊自己弟弟。

  達達利亞眉毛一揚,哼了一聲,卻沒有多說什么。

  因為他確實要比林風小上一歲。

  被叫一聲弟弟,好像也沒什么錯的。

  “阿賈克斯?”

  “呵,不應該是第十一執行官公子么。”

  作為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自然是認識達達利亞的。

  對于刻晴的淡淡嘲諷。

  林風呵呵笑道:“非工作時間,他就是我弟弟阿賈克斯。”

  “倒是你,刻晴小姐,總務司那邊沒工作了么?堂堂玉衡星居然到小飯館來做跑堂。”

  刻晴看了他一眼。

  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現在就是在工作。”

  “呦。”

  林風興趣來了:“你終于想起來這些被欺壓的小飯館了么?”

  刻晴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怎么樣?”

  “感受如何?”

  “我之前和你說的有錯么?”

  林風臉上笑著。

  心里卻在瘋狂吐槽八重神子辦事效率真低下。

  能在萬民堂遇到刻晴還真是個意外。

  要知道他和甘雨談完事都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辦好事。

  林風有理由懷疑這狐貍是不是風神附體了,在那邊瘋狂摸魚。

  另一邊。

  在林風問完問題后。

  刻晴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確實,你說的沒錯,這一點我得承認,還有,感謝你提供的武器設備。”

  林風眉毛一挑,笑著點頭道:“不客氣。”

  說完。

  他就放肆地盯著刻晴。

  似乎想要從刻晴臉上看出什么。

  好在。

  香菱那歡快的聲音打破了這里的氣氛。

  只見她端著一份顏色通紅的濃湯,哼著小曲送到眾人面前,同時還招手道:“刻晴,刻晴,你也來嘗嘗。”

  “這是我們萬民堂新學來的至冬菜哦。”

  香菱只知道刻晴的名字,卻不知道她璃月七星的身份。

  在她的招呼下。

  刻晴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別扭,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坐了過來。

  林風輕輕一笑,沒有戳穿她的意思。

  然后隨手拿起香菱送過來的勺子,嘗了一口卯師傅做的甜菜湯。

  入口酸甜,帶著些許咸味。

  “唔,好像少了點什么?”

  林風砸吧一下嘴巴。

  轉頭就看向了達達利亞。

  說起來。

  甜菜湯可是達達利亞的拿手菜,也是至冬最傳統的食物。

  這個武癡一樣的戰斗瘋子。

  實際上是個手藝非常好的廚子。

  以前林風和他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做飯的任務都是由他包的。

  果不其然。

  僅僅只是嘗了一口。

  達達利亞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酸奶油的發酵時間不夠,少了一些酸味。”

  香菱眼前一亮,趕緊掏出一個小本本記下了達達利亞的建議。

  記完之后。

  她看優菈和刻晴還沒有嘗,便熱情地邀請道:“嫂子,刻晴,你們也嘗一下啊。”

  “我們家準備以后在菜譜里添加上至冬菜。”

  “不過純正的至冬菜和璃月人的口味不太符合,所以還需要你們的建議,我們好適當地修改一下做法。”

  聽到這話。

  優菈頓時面露難色。

  甜菜湯是一道非常濃郁的湯品。

  也是優菈最討厭的東西。

  濃湯口感厚重,飽腹感極強,吃完之后會影響到戰斗和運動。

  林風自然是知道這事的,香菱剛說完便為她開解道:“香菱,你嫂子不是很喜歡喝濃湯,等下一道菜再讓她試吧。”

  香菱秒懂。

  客人有自己的口味,很正常。

  于是她便一臉期待看向了刻晴。

  不負香菱的期望。

  刻晴在細細品嘗之后,也提出了很多意見。

  諸如甜菜湯里紅色的甜菜頭有一種奇怪的土腥味,建議多用一些番茄,少放一點甜菜頭等。

  香菱全都一一認真地記了下來。

  接著便蹦蹦跳跳地又回到廚房里。

  “你也是來試菜的?”

  看著還在喝湯的達達利亞與林風,刻晴皺著眉問道。

  剛才她就一直想問林風來這里干嘛。

  但聽到香菱喊他為大師兄。

  這么親密的關系也就不好多嘴什么了。

  現在來看。

  他們貌似也是應香菱之邀來試菜的。

  “對啊。”

  “嘿,你不是說是來工作的么?”

  林風噗嗤一笑:“原來你也是來試菜的啊。”

  還真是巧了呢。

  刻晴剛要準備說些什么。

  便又被香菱的笑聲打斷了。

  這一次,她端出來的是一盤餡餅。

  “唔,這一次很不錯啊。”

  “和我爸爸做出來的餡餅味道很像。”

  達達利亞吃的是一個果醬餡的餡餅,這個和家鄉很接近的味道,他吃得津津有味。

  林風吃到的是魚肉餡的。

  優菈吃到的是奶渣餡的。

  刻晴吃到的是雞肉餡的。

  “我把所有的餡料全都做了一遍,大家都要挨個嘗一嘗哦。”

  香菱叉著腰,看起來對自己的杰作很開心。

  聽了她的話。

  林風吃完自己手上的后,便又將其他餡料也都嘗了一遍。

  試菜之后。

  林風和達達利亞就至冬的口味提出正宗至冬菜的建議。

  優菈和刻晴則提出了更適合璃月人吃的建議。

  就這樣。

  香菱上菜的速度越來越快,刻晴哪怕是有話想說也只能先忍著了。

  熏魚,烤肉串,沙拉,酸奶燉牛肉.

  一道又一道標準的至冬菜被送了上來。

  原本大家只是來幫忙試菜的,結果香菱按照至冬酒席的標準又送上來了幾瓶火水酒。

  這下子。

  好好的試菜瞬間就變成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香菱更是忙得不亦樂乎。

  做菜,端菜,還有記錄下來大家的建議。

  待準備好的菜品全都送上來后。

  卯師傅走出廚房,笑呵呵地加入了進來。

  噴了一晚上火早就累得大汗淋漓的鍋巴也跳到椅子上,抓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食物大快朵頤起來。

  這樣的熱鬧。

  一直持續到了凌晨。

  不勝酒力的卯師傅被香菱攙扶著送回了臥室。

  喝得最多的林風和達達利亞倒是一點事沒有,和滴酒未沾的優菈一起和香菱道別。

  至于優菈滴酒未沾的原因。

  倒不是因為她已經戒酒了。

  單純是在蒙德時被林風坑過。

  那次她硬著頭皮連著喝了六七杯火水酒,最后人都軟了,瘦小的安柏費勁好大力氣才把她背了回去。

  之后更是躺了整整一天才醒酒。

  因此現在一聞到酒味刺鼻的火水酒她就渾身難受。

  回去的路上。

  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那就是刻晴。

  剛剛的‘酒宴’中,她也是滴酒未沾。

  這得益于她長得實在是太嫩了,光從外表看就是一未成年的小姑娘。

  因此卯師傅是嚴禁她碰酒水的。

  并且刻晴還婉拒了香菱送她回家的要求,跟著林風他們走在了一起。

  “呼——”

  “刻晴小姐,你似乎有話想說。”

  林風吐出一口酒氣,而后轉頭看了一眼刻晴,直截了當地問道。

  這么刻意地跟著自己。

  她對香菱說的理由僅僅只是順路,林風可是萬萬不信的。

  不過刻晴并沒有立刻回答林風,而是看了一眼優菈和達達利亞。

  “再過一個小時,早起的商販們就要開始工作了。”

  “刻晴小姐,如果想說什么,你最好抓緊時間。”

  林風打了一個哈欠,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刻晴表情變了變。

  隨后凝眉道:“俄狄浦斯先生,我想知道一個問題。”

  “你一個冰神眷屬為何會成為仙人弟子?”

  “還有,你身為璃月的仙人弟子,為何會還要處處為難我們璃月?”

  在知道林風是仙人弟子后。

  這個問題就一直繚繞在刻晴心頭。

  她有心想問。

  卻一直都找不到機會。

  畢竟林風的身份很敏感,仙人們高高在上可以不在意,但是她玉衡星的身份就得謹慎與其接觸了。

  “很好的問題。”

  林風伸出一根手指道:“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我的仙家弟子身份,是女皇陛下為我爭取來的。”

  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謊話。

  聽得刻晴腳步一頓,怔在了原地。

  冰之女皇為林風爭取來的仙人弟子身份?

  什么鬼?

  見林風的身影越走越遠。

  刻晴急忙快步追了上去,繼續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因為——”

  “林風他是提瓦特大陸的第一天才呀,哪怕是雷神的追殺,他都能逃過去。”

  這次說話的是優菈。

  她的表情很驕傲很自豪。

  林風笑了笑,沒有接話。

  “就因為這?”

  林風躲過雷神四刀一事,刻晴也知道。

  這件事總務司的檔案里就有。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

  特洛伊·雪奈茨維奇的危險等級瞬間拔高成了極度危險。

  問題是。

  這是什么鬼理由。

  一個神明將自己手下最天才的人送到另一個神明的手下?

  “呵呵。”

  “也許兩位神明之間達成了什么交易。”

  “但結果就是這樣。”

  林風接著又探出兩根手指道:“現在回答你第二個問題。”

  “我并沒有針對你們璃月。”

  “你捫心自問。”

  “自從我這次回到璃月,我有做過什么危害到璃月的事情么?”

  層巖巨淵!

  聽完林風的話,刻晴差點脫口而出這四個字。

  可就在要說出去的一瞬間。

  她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并且在腦海里,她又將總務司的卷宗和自己知道的事情都過了一遍。

  然后發現自己更是無話可說了。

  看著她那臉憋得通紅的表情。

  林風嗤笑一聲道:“你剛剛是不是想說我拒絕了幫助璃月出兵層巖巨淵,甚至還把之前的士兵撤了回去?”

  “刻晴小姐。”

  “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

  “我當時可是同意了五個對我自己,對至冬都是毫無好處的條件。”

  “我的態度夠不夠陳懇?”

  “你可能還想說我們的武裝船隊非要停泊在港口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去總務司查記錄。”

  “我可是非常認真地提前報備了,申請單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總共十二艘船,其中十一艘運兵船,一艘商船,并且我繳納了二十倍的停泊費,后續的過境稅費我也是全額支付,沒有一摩拉的拖欠。”

  “這件事里一直在阻撓我們船隊停泊的你才是問題根源吧?”

  刻晴嘴唇翕動兩下。

  有心反駁,卻發現實在是沒話說。

  群玉閣上的談判她就在現場,林風提的條件很苛刻,但同意的卻極為輕松。

  這是她親眼見證的。

  至于武裝船隊的事。

  這事還真是總務司的人違規收取了巨額停泊費,然后簽下的停泊證明。

  林風沒有說謊。

全是真的  她正面色難看地思索間。

  林風又笑瞇瞇地問了一個問題。

  “哦,對了。”

  “知道巖王帝君為什么揍我一頓么?”

  刻晴眉頭一皺。

  問道:“為什么?”

  為這事。

  她和凝光吵了一架。

  在她看來,談判破裂就該想辦法就重啟談判,而不是向帝君匯報這種小事。

  外交使節被自家神明打了一頓的事情。

  雖然不為外人所知。

  但刻晴依然覺得很丟人,非常丟人。

  有一種璃月在至冬人面前顏面無存的感覺。

  “因為我的仙家弟子身份是巖王帝君允許的。”

  “因為你們的天權星在上報這件事,只字未提自己的問題。”

  林風臉上并沒有什么怨氣,反而是一攤手道:“不過不得不承認,天權星很聰明。”

  “她匯報的全是實話,全程沒有添油加醋,更是沒有半分假話。”

  “所以巖王帝君很生氣。”

  “我就被他踢了一腳。”

  “本來我也很生氣,但是帝君踢了我一腳后,反手又送了我很多禮物。”

  “看在帝君的面子上,我便私人捐助了你們這些武器設備。”

  “因為帝君的誠意給的很足。”

  “所以那些武器設備也全換成了我們至冬最先進的武器設備。”

  “至于為什么你們會產生一種我在處處針對你們的錯覺,刻晴小姐,其實我也想知道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

  刻晴也只能歸咎于:“在北國銀行那次,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難道不是意圖要分裂我們璃月七星嗎?”

  “哦?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啊?”

  林風咧嘴一笑:“那我還真是抱歉了呢,刻晴小姐。”

  對這事。

  林風沒有進行任何辯解。

  只是簡單地丟下這么一句話就完事了。

  這操作把刻晴也給整迷糊了。

  她不由開始懷疑道:“難道那天他真的沒有抱著那種想法?”

  其實那天從北國銀行回去之后。

  她就一直輾轉反側地想著林風的話。

  甚至還去找了那位大律法師煙緋求證了一些事情。

  不過結果和自己擔憂的并不相同。

  那就是凝光新添加的法律和修改的注釋并沒有明顯對她有利的地方。

  這讓她和凝光的關系緩和了許多。

  同時也正是因此。

  她便把林風的話當成了是在危言聳聽,意圖分裂璃月七星,破壞璃月的秩序。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她就把林風說的話,林風做的事全都當成了是在針對璃月的惡意。

  還有。

  帝君為了不讓這家伙生氣,送給了他不少禮物?

  不知不覺中。

  刻晴的呼吸愈發粗重。

  心情也越來越復雜。

  而當她再次抬頭的時候,林風三人的身影已經完全都看不到了。

  熬夜吃席的后果。

  就是沒有后果。

  林風這樣的強者。

  在這種不耗心力、單純吃喝玩樂的時候,一夜不睡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

  他還能精神奕奕地去找理水疊山真君訓練。

  也正是在訓練的時候。

  八重神子給自己那枚用來聯絡的御守終于顫動了起來。

  “小家伙,人我都已經找好了。”

  “唔,我對那位大律法師的邀請理由是雇傭她到稻妻幫我檢查律法漏洞,為此我可是付了好大——的一筆錢呢”

  “還有那位玉衡星。”

  “哎呀,小家伙,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呢。”

  “這個小丫頭我邀請過她好多次都被拒絕了。”

  “這可真的是讓我傷心了好久好久啊”

  “不過她今天終于同意啦——”

  “你記好了呦,我邀請她的理由,是特洛伊·雪奈茨維奇把稻妻搞得一團糟,遠洋貿易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所以我想要和她洽談重啟遠洋貿易的事務。”

  “哦,對咯”

  “甘雨姐姐那邊我也照你說的叮囑過了,不會把摩拉克斯的事情說出去的。”

  “我們明天就會出發,你也要趕快做好準備了呦”

  八重神子的聲音說完之后。

  這枚御守便無風自燃,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呵,看不出來,你的交友范圍還真是廣呢。”

  林風并沒有避諱理水疊山真君。

  這位神通廣大的仙人雖然聽得云里霧里,卻也能從這枚御守的力量看出來說話的人實力很強。

  “以前我沒得選,結了不少仇人。”

  林風笑道:“現在幡然醒悟,還是朋友多的好,萬一以后出點什么事,起碼會有人來幫自己。”

  理水疊山真君也笑了一聲:“此話有理,當年若非是我朋友眾多,恐怕也”

  說到這的時候。

  他臉上笑容一滯,表情逐漸落寞。

  聲音更是明顯低落了許多,剛剛的話也沒有接著說下去了。

  林風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些魔神戰爭中亡去的故友。

  不過這事自己沒法安慰他。

  林風只能對他說道:“真君,還有些時間,咱們繼續吧,過幾天我要去稻妻出個差,起碼一兩個月都回不來。”

  理水疊山真君應了一聲,便重振精神又開始了對林風的訓練。

  待今天的訓練結束。

  理水疊山真君化出本體,一只和留云借風真君大小差不多的赤色與黑色相間仙鳥。

  隨即翅翼一展,便消失在了天邊。

  只留下一句‘待你回來之時我再來教導你’。

  林風搖搖頭。

  獨身一人回到了璃月港。

  他先是找到鐘離,告訴鐘離三天后離開璃月港的事情。

  然后又去了一趟萬民堂。

  告訴卯師傅,三天后到北國銀行辦酒席。

  并且將辦酒席的注意事項跟他詳細講了一遍。

  之后林風便回到了北國銀行。

  將要去稻妻的事情告訴優菈。

  不過這一趟達達利亞不會跟著走,北國銀行還需要一個人坐鎮主持事務。

  自己突然消失不見,肯定會有有心人關心這件事的。

  而且巖王帝君也不在。

  到時候北國銀行沒個管事的話,搞不好會出些什么亂子。

  至于剛從至冬回來的散兵。

  林風考慮再三,也沒他跟著。

  這倒不是因為怕散兵一回稻妻就控制不住脾氣四處惹禍。

  畢竟他現在的重心全部都放在了世界樹上,就等著自己帶他去找當年的真相。

  不帶他的原因。

  單純是因為八重神子要使壞。

  神櫻大祓迫在眉睫,這狐貍現在到處在找人幫花散里主持神櫻大祓。

  散兵就是她的目標之一。

  林風思來想去。

  反正這次只是跟著璃月高層去團建的,唯一的危險就是雷神,有鐘離擋著也沒什么事。

  所以為了散兵不被自己的二姨給抓去主持神櫻大祓,還是讓他留在這里吧。

  除了他們。

  還有一個人得跟著自己一起走。

  林風走上北國銀行的頂樓。

  一如既往。

  魈還是在眺望著璃月的山山水水,臉上始終都是郁結的憂色。

  見到林風上來,他便開口問道:“又有事情想問我么?”

  “你得跟我去一趟稻妻。”林風開門見山道。

  “稻妻?”

  魈眉頭皺了起來。

  他是璃月的夜叉,自出生之日起就在璃月,還從來沒有去過其他國度。

  “帝君也會一起去。”

  林風一看他那副模樣,便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的消息。

  “帝君.也會一起去?”

  聽到鐘離會一起去,魈那個一向黯淡的眼中頓時放出了一縷光芒。

  這一次他連想都沒想,直接問道:“什么時間?”

  “三天后。”

  “好。”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今日北國銀行和萬民堂同時歇業一天。

  難得的假期和故鄉的美味,加上還有一位執行官親手制作的神秘菜肴。

  令北國銀行的工作人員。

  從經理到守衛全都無比期待。

  他們穿著從故鄉帶來的禮服盛裝出席。

  而林風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

  早早地就將原本寬敞的食堂布置成了禮堂的模樣。

  剛一踏進來。

  就能嗅到有別于璃月食物的家鄉味道。

  許多離家已久的工作人員,包括安德烈在內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就如安德烈之前對林風所說。

  璃月雖好,但終究不是家。

  后廚里。

  卯師傅和香菱也從早上開始就在不停忙碌著。

  這可是有著足足幾百人參加的酒宴。

  連一向只靠自己動手的卯師傅都不得不花錢雇傭了許多工人來進行準備工作。

  這一次。

  也是香菱第一次真正以廚師的身份上手為客人做菜。

  不過她并沒有慌張,甚至還非常地興奮。

  至于主持酒宴的人。

  也不是需要拉攏人心的林風。

  而是達達利亞。

  這位被林風視為生死兄弟的執行官,以一道自己親手制作的海鮮羹作為壓軸,狠狠地收割了一波好感度。

  不過達達利亞對味道不是很滿意。

  在他看來。

要使用剛剛冰釣出來的食材味道才會更好  卻也正是這一道達達利亞并不算十分滿意的壓軸大菜。

  吃得整個禮堂都是哭聲。

  就在北國銀行熱熱鬧鬧地舉辦酒宴的時候。

  林風,優菈,鐘離和魈已經乘坐著一艘不算很大的小船向著稻妻出發了。

  除了那幾位嘴巴很嚴的仙人。

  沒有人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

  就連往生堂那邊也只知道自家客卿是出去辦事了,卻不知道他到底是辦什么事去了。

  迎著清新的海風。

  林風站在負手而立的鐘離身邊,肅容道:“帝君。”

  “如果變革會將璃月港的海水都給染紅了,您會不會打我?”

  想讓一個國家改變自己延續幾千年的制度。

  很難。

  尤其是在平民百姓已經適應了這種制度的前提下。

  變革是非常難的。

  流血更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聽到林風這個問題,鐘離瞥了他一眼,平靜地回道:“若此事是必要之事,我不會怪罪于你。”

  “那就好。”

  林風咧嘴笑了出來。

  接著,他又說道:“帝君,到了稻妻之后,您就跟著我一起走吧,和甘雨師姐她們一起好好地欣賞稻妻的‘風土人情’。”

  鐘離懂得他說的意思,微微頷首道:“可以。”

  接下來的時間里。

  林風負責開船。

  魈負責望風。

  鐘離則親自指導加保護著優菈成功塑造出仙力果實。

  那是一顆名為堅強的果實,以及定性為天藍色的仙力。

  鐘離親口點評,優菈的仙力特性為凝練。

  也就是說她的仙力每生成一分,就要經歷千錘百煉才可以在仙力之樹流淌。

  經由這樣的仙力加持。

  優菈的冰元素力是肉眼可見地比之前威力更強。

  雖然由于現在仙力極少,僅僅只能維持半分鐘的增幅。

  但這也讓優菈夠為驚喜了。

  再這之后又過了幾天。

  一路順風順風的幾人便緊隨甘雨他們之后趕到了鳴神島。

  重回稻妻。

  再一次踏上離島的土地時。

  林風要面對的不再是收著高昂過路費的勘定奉行,而是一位身穿潔白禮服,文質彬彬的俊美青年。

  “特洛伊先生,許久不見了。”

  比起之前,笑容滿面的神里綾人看上去格外的意氣風發。

  林風也笑著回道:“想不到居然是神里家主親自來迎接。”

  這回兩人再沒有什么矛盾,也沒有先前那種勾心斗角。

  頭一次面對面笑得如此真誠。

  說起來。

  神里綾人還得感謝林風。

  要不是他臨走前禍害了勘定奉行和天領奉行一手,神里家如何得以這么快就能重振榮光。

  因此神里綾人沒有擺任何架子,將該有的禮節全部做足后邀請道。

  “幾位貴客。”

  “請隨我一同前去鳴神大社。”

  “八重宮司大人已經等候諸位多時了。”

  林風笑呵呵地應了一聲。

  隨后他看向稻妻城的方向,莫名地越來越想笑。

  璃月的月海亭秘書長甘雨,總務司法律顧問煙緋,璃月七星之玉衡星刻晴,巖王帝君摩拉克斯,三眼五顯仙人魈。

  可以說從凡人的權利頂層到仙人甚至神明都有代表來了。

  這一場團建可真是熱鬧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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