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洛森的連環套來了_重生1878:美利堅頭號悍匪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138章洛森的連環套來了 第138章洛森的連環套來了←→:
扶桑號!那是帝國海軍的第一艘鐵甲艦!
是他們花費了整整一百二十萬美元,從英國人手里摳出來的寶貝!
從明治天皇到最底層的農民,全國上下都在勒緊褲腰帶,省出每一個銅板,就是為了打造一支能稱霸東亞的無敵艦隊!
定金已經付了,英國人那邊,阿姆斯特朗船廠的催款信比情書來得還勤!
就等著這批生絲賣出去把尾款結清,扶桑號才能啟航回國!
而現在,絲沒了,被一群美國強盜換成一堆狗屎不如的破棉花!
“川村君!”
西鄉從道猛地一拍地板:“那艘金剛號也在這批款項里!”
川村純義的眼角還在瘋狂抽搐。
這批生絲的總價值,足夠他們買下扶桑后,再從英國訂購一艘稍小的金剛號鐵甲艦。
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這群強盜!”
川村純義猛地站起,手里的武士刀鏘然作響:“他們這是在向大日本帝國宣戰!”
“冷靜,川村君!”
較為年長的官員沉聲喝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美國不是朝鮮,我們還沒有能力在他們的土地上宣戰。”
川村純義憤憤地一拍桌子,他當然知道!
媽的,他比誰都知道!
這就是為什么更憤怒!
帝國在東亞可以橫沖直撞,但在這些白皮豬面前,他們連大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立刻給久保剛太回電!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把他的骨頭刮干凈,也要把絲給我找回來!”
“派出緊急事務處理組,立刻出發去美國!”
“還有。”
他轉向西鄉從道:“馬上給NPC公司發電報,措辭要最嚴厲,告訴他們,這是國與國之間的商業糾紛!讓他們必須給帝國一個交代!”
“另外,致電舊金山市政府,致電加州州長!是要求他們協助調查!”
索薩利托,久保剛太的旅館房間里。
電報機瘋狂震動著,吐出東京的雷霆震怒。
“不惜一切代價…”
久保剛太盯著電報紙上的命令,只覺眼前陣陣發黑。
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立刻抓起外套,沖出了房間。
NPC公司和拉瑟姆已經擺明了是流氓嘴臉,指望他們不如指望上帝顯靈。
現在,他唯一的的希望,只剩下當地法律!
他直接沖到馬林縣的治安官辦公室。
馬庫斯警長(死士),一個棕熊般魁梧的男人,正把一雙沾滿泥巴的巨大靴子翹在辦公桌上。
“什么事?”
馬庫斯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從牙縫里哼了一聲。
久保剛太忍著惡心,強迫自己擠出笑容,飛快地將事情的經過陳述了一遍。
“一百六十萬美元,先生,這是巨額盜竊!我懇求馬林縣警局立刻立案調查!”
“一百六十萬?”
馬庫斯終于把靴子放了下來,上下打量著久保剛太身:“你們這幫日本佬,還真他媽有錢啊。”
“一百六十萬,這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
“你知道我有多忙嗎?嗯?鎮子西邊,米勒家的牛又被偷了。昨晚彎刀酒館又他媽死了兩個白癡。我的人手,根本不夠用啊。”
久保剛太心里一沉,這是赤裸裸的索要好處啊。
他渾身都在顫抖,一半是憤怒,一半是鄙夷。
這就是美利堅的法律,一群穿著制服的土匪!
但他現在別無選擇。
他掏出錢包,將里面大約兩百美元的全部現金一把抓了出來。
“警長先生,這是一點小小的敬意,拜托了,這批貨對我的國家至關重要。”
馬庫斯掂了掂那迭鈔票的厚度,還算滿意,隨即將錢揣進口袋。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馬庫斯大爺我就替你跑一趟。”
他轉身,對著里屋吼道:“杰克,比利,都他媽別睡了,跟我出警!”
幾個同樣滿臉橫肉的警員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放心吧,我的日本朋友,我馬庫斯出馬,就沒有辦不了的案子,我們會盡量幫你找回來的。”
說完,他帶著他那群看起來比土匪還像土匪的警員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久保剛太盯著這群人的背影,巨大的無力感籠罩著他。
這群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譜,他們真的能給自己找回來嗎?
“警長,咱們真去給那小日本找絲綢?”
疾馳的馬背上,一年輕警員回頭問道。
“找個屁,那玩意兒二十六萬磅!你他媽告訴我怎么找?能在一天晚上讓這么多貨消失的,是咱們能惹得起的人嗎?”
警員們發出一陣哄笑。
“那咱們現在去哪?”
“老規矩!”
馬庫斯一拉韁繩:“先去米勒農場那邊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不開眼的本地雜碎敢鬧事。然后去彎刀!媽的,今天的酒水都算在大日本帝國頭上了,哈哈哈哈!”
舊金山,加利福尼亞街。
拉瑟姆銀行的頂層辦公室。
這里與索薩利托的骯臟碼頭判若兩個世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舊金山灣區的壯麗景色。
但辦公室的主人,NPC公司的真正老板,此刻的心情卻比碼頭的陰溝還要惡劣。
“亞倫·布萊恩特!這個腦子里塞滿了妓女和威士忌的廢物!”
拉瑟姆綠著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他媽的,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讓這種事發生?那可是一百六十萬啊!”
“先生…”
他那金發碧眼的女秘書愛麗絲,正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日本領事館剛剛發來電報,措辭非常強硬,他們要求我們立刻給出解釋。”
拉瑟姆冷笑一聲,回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桌上同樣放著一封電報,倒不是來自東京,而是來自紐約,他的債權銀行。
“去他媽的解釋。”
這個月,光他自己就有一筆高達五十萬美元的債券即將到期。
銀行那邊已經開始催了。
他的資金鏈緊張得就像一根即將繃斷的琴弦。
別說一百六十萬,現在,他媽的十六萬他都不愿意出!
“愛麗絲。”
“是,先生?”
“回復日本人,告訴他們,NPC公司對此次意外深表遺憾,但是…”
他冷冷一笑:“合同就是合同,他們自己選擇了最廉價的服務,拒絕購買保險,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這是商業,不是他媽的慈善!”
“那,賠償呢?”
愛麗絲小聲問。
“賠償?就給他們兩千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讓他們去告去吧!我倒要看看,加州的法官是聽我的,還是聽一群日本鬼子的。”
“可,可這畢竟是我們的碼頭經理…”
“對!”
拉瑟姆的表情又開始變得猙獰:“就是那個亞倫·布萊恩特,是他的失職,是他自己酗酒玩忽職守才導致了這一切!”
“愛麗絲寶貝兒,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亞倫·布萊恩特的個人責任,跟NPC公司,跟我拉瑟姆,沒有一美分的關系。”
“如果那幫日本人敢鬧,我們就把他送上法庭,當著全舊金山的面把他絞死。”
“先生,您真是…”
“我真是個天才,對嗎?哈哈哈哈!”
拉瑟姆仰天大笑,煩躁的情緒終于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泄口。
他一把把愛麗絲拽了過來,按在辦公桌上。
“來吧,寶貝兒!”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這個月的壓力,還真他媽的大啊…”
兩天后。
久保剛太已經等得整個人都干癟了,他像一個幽靈,游蕩在索薩利托的街頭。
警長馬庫斯那邊毫無音訊。
他再去警局的時候,直接被警員用警長很忙的理由給轟了出來。
拉瑟姆那邊,就只有一封傲慢無禮的官方回信,和一張兩千美元的支票。
他終于明白,自己被耍了,被這群美國佬耍得團團轉!
絕望已經毫不留情地淹沒了他。
他甚至開始認真地思考,是該用短刀,還是用左輪手槍結束這一切…
這時,旅館的房門被敲響。
“滾開!我沒錢找妓女!”
“請問,是久保剛太先生嗎?”
久保一愣,隨即緩緩打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男人。
穿著得體的西裝,一個拿著筆記本,另一個則扛著一臺照相機。
“久保先生。”
拿筆記本的男人微笑著伸手:“我是《環球紀事報》的記者,杰瑞,這是我的搭檔,彼得。”
“我們聽說您在NPC公司的碼頭,遇到了一點天大的麻煩?”
久保剛太呆呆地看向他們。
《環球紀事報》?他聽說過,那是舊金山現在賣得最火的報紙,以敢于報道真相揭露黑幕而聞名。
他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的眼睛里,猛地重新燃起微光!
本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可沒想到,事情都爛成這樣了竟然還能有轉機!
“麻煩?”
他干澀地笑著:“不先生們,那不是麻煩,那是強盜行徑,是腐敗!是美國公司對國際貿易的無恥踐踏!”
“這,是一場價值一百六十萬美元的驚天丑聞!”
久保剛太猛地打開房門,對著兩個記者深深鞠了一躬。
“請進,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了。
他要把事情鬧大,鬧得天翻地覆!
索薩利托碼頭,B號倉庫。
久保剛太正上演著他一生中最具爆發力的表演。
他幾乎是跪倒在那包被劃開的麻包上:“破爛,垃圾!”
“他們用這個來換我們帝國的生絲,一百六十萬,一百六十萬鷹洋啊!”
“看看這個,看看這個!”
久保剛太幾乎把那張薄薄的紙片戳進高個記者的鼻子里。
那張紙上,亞倫·布萊恩特潦草的簽名和2,000的數字顯得刺眼而荒誕。
“賠償單,他們管這個叫他媽的賠償!”
久保剛太涕泗橫流,一半是真實的恐懼,一半是孤注一擲的表演。
“這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搶劫,那個叫亞倫的雜種他甚至不肯見我,他們說,他寧愿把時間花在吉普賽婊子的肚皮上,也不愿處理這爛攤子!”
杰瑞艱難地用兩根手指掰開了久保的手,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先生,請冷靜。您是說,NPC的經理亞倫·布萊恩特,在您丟失了價值160萬美元貨物的同時,正沉迷于妓院?”
“沒錯,那個吉普賽之吻,碼頭上的人都知道,那個混蛋,他會下地獄的!”
彼得則一言不發,他站得稍遠一些,擺弄相機開始拍照。
他沒有去拍那些破棉絮,那太普通了,而是精妙地捕捉了久保剛太那張極度扭曲的臉。
一個被西方巨獸碾過的日本商人的完美形象,躍然紙上。
“久保先生。”
杰瑞合上筆記本:“我們深表同情。您遭遇的這種不公,全美利堅的人民都有權知道。”
兩人禮貌地脫帽致意,轉身離開了這間霉味的倉庫。
一走出倉庫,杰瑞滿臉同情瞬間消失。
“稿子早就寫好了。”他對同伴道:“剛剛那些婊子、廢物的引用很不錯,帶著原始的憤怒感。加上去,再把亞倫·布萊恩特的玩忽職守和NPC公司的管理混亂用重墨描繪一番。老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彼得點頭,他得快點把照片洗出來。
這份素材將和電報一起,成為壓垮一個龐大帝國的最后幾根稻草。
第二天,《環球紀事報》的頭版直接引爆美利堅。
“價值160萬的世紀劫案,NPC碼頭驚天丑聞,日本絲綢一夜變棉絮!”
這篇報道簡直是一場敘事藝術的狂歡。
它以日本商人久保剛太的悲慘視角切入,詳細描述了那160萬美元生絲的離奇失蹤。
但文章的真正重心,卻巧妙地放在了NPC公司的內部腐爛上。
報道辛辣地諷刺了亞倫·布萊恩特經理是如何在吉普賽之吻的風流韻事中,忘記了自己肩負的重任。
字里行間,一個沉迷女色玩忽職守的廢物形象被刻畫得入木三分。
“當久保先生在倉庫里為他失去的國寶而哭泣時,布萊恩特先生正用一百六十萬美元的代價,在吉普賽之吻里贏得了他廉價的國王稱號。”
緊接著筆鋒一轉,指向NPC公司搖搖欲墜的管理體系。
“一個連最基本的貨物安全都無法保證的公司,如何能承擔起跨大陸運輸的重任?一個任命酒囊飯袋當經理的董事會,是否已經從內部爛透了?你的貨物和投資交給他們,真的安全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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