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第544章全場震驚!他竟讓一個十歲女孩,單挑世界名廚!女生文學 第544章全場震驚!他竟讓一個十歲女孩,單挑世界名廚!x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第544章全場震驚!他竟讓一個十歲女孩,單挑世界名廚!(女生文學xwenxuem)
凌晨四點。
黃海深處,寒風如刀。
這里的風不像陸地上那樣只是刮臉,它是帶著濕冷和鹽粒,往骨頭縫里鉆。海浪拍打著浮動平臺的鋼柱,發出沉悶的轟鳴,像是一頭巨獸在低吼。
編號89757的漁船隊已經集結完畢。
四艘經過改裝的中型漁船,隨著波濤劇烈起伏。
“各位,規則很簡單。”
主持人在搖晃的甲板上極力保持平衡,手里抓著擴音器,聲音被海風吹得稀碎。
“兩小時!就在這片海域!能抓到什么,全憑本事!”
“抓到什么,做什么!”
“計時——開始!”
一聲汽笛長鳴,撕裂了黎明的黑暗。
小野次郎第一個動了。
他穿著一身極專業的防水連體服,指揮著隊員迅速架設設備。
不是漁網,不是魚竿。
而是一臺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精密儀器——軍用級便攜式聲吶探魚器。
“哼。”
小野次郎推了推鼻梁上的防風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海洋是巨大的盲盒,但數據是透視眼。”
“根據洋流溫度、鹽度差以及聲波反射,我可以精準鎖定頂級藍鰭金槍魚的洄游路線。”
屏幕上,綠色的波段開始跳動,科技感拉滿。
另一邊,安托萬·李也不甘示弱。
他雖然臉色蒼白,顯然暈船藥的勁兒還沒過,但依然堅持指揮。
“放下法式拖網!”
“根據我的計算…”他掏出一個羅盤,神神叨叨地念叨,“此時潮汐屬陰,方位在坎,水生木…往東南方向下網!那里有龍氣!”
雖然嘴上說著玄學,但他手底下的隊員用的卻是最先進的液壓絞盤和深海流刺網。
就連安娜·羅西的意大利隊,也拿出了特制的誘捕籠,里面放著昂貴的松露作為誘餌,試圖捕捉深海的帝王蟹。
直播間里,觀眾們看得眼花繚亂。
好家伙!這哪是捕魚啊,這是星球大戰吧?
小野那設備看著就貴,感覺這波穩了。
安托萬那個羅盤是什么鬼?賽博算命?
鏡頭一轉,給到了華夏隊的船。
全場寂靜。
緊接著,彈幕炸了。
品神,你認真的嗎?
人家是聲吶、雷達、流刺網,你這…帶了個大爺?
甲板上,陳品穿著那件沖鋒衣,雙手插兜,一臉愜意。
他身后,沒有什么高科技設備。
只有一個蹲在船舷邊,披著羊皮襖,皮膚黝黑得像古銅,臉上皺紋深得能夾死蒼蠅的老頭。
老頭手里捏著一根長長的旱煙袋,吧嗒吧嗒地抽著。
煙霧繚繞中,那雙渾濁卻精光四射的眼睛,淡淡地掃視著海面。
“海叔,咋樣?有貨沒?”
陳品湊過去,順手給大爺遞了個火。
叫海叔的老人沒說話。
他瞇著眼,看了看遠處海浪翻滾的泡沫,又看了看幾只在低空盤旋、叫聲凄厲的海鷗。
最后,他伸出一根粗糙得像樹皮一樣的手指,指了指左前方一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渾濁的海域。
“往那開。”
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桌面。
“那底下,亂石多,流子急。有好東西。”
陳品打了個響指。
“得嘞!孟龍,掌舵!全速前進!”
隔壁船上,小野次郎看著華夏隊的動向,瞥了一眼自己的聲吶屏幕。
屏幕顯示,那個區域全是紅色的亂碼,代表海底地形極其復雜,且沒有大型魚群回波。
“愚蠢。”
小野次郎直接冷笑出聲,“那里是暗礁區,除了石頭和海草,什么都沒有。靠直覺?在這個數據時代,直覺就是最大的笑話。”
他大手一揮:“我們去反方向!聲吶顯示那邊有巨型生物反應!”
一個小時后。
風浪越來越大。
小野次郎的船上,氣氛凝重得快要滴出水來。
“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著空空如也的釣鉤。
聲吶明明顯示這里有“巨型生物”,可無論他們怎么下餌,怎么拖網,就是一無所獲。
直到最后,一名潛水員上來匯報:“隊長…底下是一艘沉船的殘骸,聲吶把金屬反射當成了魚群…”
小野次郎手里的高端魚竿,“咔嚓”一聲,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紋。
安托萬那邊更慘。
“該死!掛住了!”
他的法式拖網被海底復雜的蠔殼死死纏住,液壓絞盤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最后“嘣”的一聲,纜繩斷了。
至于他的“風水捕魚法”…
“這不科學!”安托萬抓著頭發崩潰大喊,“坎位屬水,為什么撈上來的全是破鞋和塑料袋?!難道這片海域五行缺德嗎?!”
就在外國隊一片哀嚎的時候。
華夏隊的船上,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絞盤聲。
那是孟龍在手動收網。
用的不是什么高科技流刺網,而是幾串看起來土得掉渣的、黑乎乎的“地籠”。
這種籠子,專門針對大連這種海底暗礁密布的地形。
專攻下三路。
“起——!”
孟龍一聲暴喝,手臂肌肉墳起,青筋畢露。
嘩啦!
隨著沉重的地籠破水而出,一股濃郁的、帶著泥腥味的海鮮氣息,瞬間蓋過了海風的咸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
那長長的地籠里,塞得滿滿當當!
不是魚。
全是大家伙!
一個個拳頭大小、渾身長滿黑刺的紫海膽,像憤怒的刺猬一樣擠在一起。
一條條手腕粗細、渾身肉刺凸起、還在瘋狂蠕動的野生海參。
還有那種巴掌大的、殼上長滿藤壺的野生扇貝。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最讓外國選手感到生理不適的,是地籠最底層,那幾百只正在瘋狂爬行、長相極其怪異的生物。
它們有著蝦的身體,卻長著兩只碩大無比、不對稱的螯,渾身裹滿泥沙,看起來就像是從核輻射廢土里爬出來的變異昆蟲。
“上帝啊!”
安娜·羅西捂住了嘴,差點沒暈過去,“那是…那是異形嗎?!”
陳品卻樂開了花。
他伸手抓起一只那種怪蝦,那蝦揮舞著大鉗子,力道十足。
“不懂了吧?”
陳品對著鏡頭,笑得像個豐收的老農。
“這玩意兒叫‘蝦怪’,學名螻蛄蝦。”
“長得是磕磣了點,跟外星生物似的。”
“但只要你吃過一口…”
他咽了口唾沫。
“那腦殼里的黃,比蟹黃還香;那身子里的肉,比龍蝦還嫩。”
“這可是大連海邊的‘隱藏款’SSR,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硬貨!”
海叔磕了磕煙袋鍋,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
“那幫洋鬼子,那是旱鴨子下水——不知深淺。”
“這片海,那是龍王爺的后花園。看那個什么電匣子?那是看死物。”
“俺們看的,是活氣兒。”
兩小時結束。
回到浮動平臺。
戰果清點:
東瀛隊:兩條可憐兮兮的黑頭魚,幾只小螃蟹。
法蘭西隊:一堆海帶,半網垃圾。
意大利隊:空軍。
華夏隊:兩大筐紫海膽,一筐野生海參,一筐扇貝,還有整整一盆那種張牙舞爪的“蝦怪”。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不是靠裝備,不是靠科技。
就是靠一個抽旱煙的大爺,和幾串土得掉渣的地籠。
小野次郎臉色灰敗,看著那一堆頂級食材,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在絕對的經驗面前,他的數據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好了,食材有了。”
主持人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接下來,就是決賽的關鍵環節!”
“請各隊利用捕獲的食材,制作一道足以征服評委味蕾的——生食料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品身上。
大家都以為,這位“品神”要親自操刀,用這些頂級食材,給外國友人來一點小小的“中式刺身”震撼。
孟龍已經拿出了那把片刀,準備殺海膽。
江小漁也挽起了袖子。
然而。
陳品卻擺了擺手。
他沒動。
他轉過身,看向隊伍最后面。
那里,站著一個背著小黃鴨書包,扎著兩個羊角辮,正好奇地盯著那盆“蝦怪”看的十歲小女孩。
囡囡。
從初賽開始,她就被大家當成了陳品帶來的吉祥物,或者是來旅游的家屬。
沒人把她當回事。
畢竟,這是世界美食大賽的決賽現場。
是修羅場。
陳品走到囡囡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海風吹亂了小姑娘的劉海,她那雙大眼睛里,倒映著陳品的影子。
“囡囡。”
陳品的聲音很輕,卻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
“這些東西,認識嗎?”
囡囡用力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說道:“認識!那是刺鍋子(海膽),那是海棒槌(海參),還有那個…”
她指著那盆恐怖的蝦怪,眼睛放光。
“那是蝦怪!炸著吃可香了!我爸爸最愛拿它下酒!”
陳品笑了。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頭。
然后,他在全場數千人震驚、錯愕、甚至覺得他瘋了的目光中,站起身,指了指那個象征著主廚位置的操作臺。
“去吧。”
陳品淡淡地說道。
“這一場,交給你。”
“讓這幫只知道看數據的叔叔阿姨們看看。”
“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