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第326章饞哭百萬粉絲!南桂“命根子”酸嘢,開壇!女生文學 第326章饞哭百萬粉絲!南桂“命根子”酸嘢,開壇!x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第326章饞哭百萬粉絲!南桂“命根子”酸嘢,開壇!(女生文學xwenxuem)
第二天,清晨七點。
直播間準時亮起。
畫面里不再是五星級酒店水晶燈下的奢華,而是一條被晨光浸透的嘈雜老街。
青石板路被無數腳步磨得油光發亮。
街道兩旁的騎樓下,米粉店的熱氣混著骨湯的香味蒸騰而出,食客們端著比臉還大的海碗,就著街邊的矮凳,“嗦”得驚天動地。
陳品扛著自拍桿,他身后,林晚頂著兩個黑眼圈,但那件塞滿裝備的攝影馬甲已經穿得一絲不茍。
“早上好,各位。”
陳品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昨晚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夢到那盤96分的鲊肉?”
彈幕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瘋狂滾動。
品哥你做個人吧!我昨晚餓得抱著枕頭啃了一宿!
別提了,夢里我就是那塊鲊肉,一會被蒸一會被炒,醒來發現口水把被子都浸透了。
我宣布,品哥的直播是減肥路上最大的絆腳石!沒有之一!
品哥今天又在哪?這地方看起來好有感覺!煙火氣絕了!
陳品笑了笑,將鏡頭轉向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
“這里是錦山縣的老城區。”
“昨晚答應大家了,今天不吃山珍海味,帶你們嘗嘗當地人最市井、也最‘生猛’的早餐。”
生猛?
直播間里,八十多萬觀眾的DNA瞬間被這兩個字激活了。
能被品哥用上“生猛”二字的,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生猛?大早上的吃什么?油炸蝎子還是炭烤蜈蚣?
廣西早餐,我猜一個老友粉?那酸筍味兒夠勁!
樓上格局小了,我猜是生榨米粉,那股獨特的‘餿味’,絕對配得上生猛二字!
陳品搖了搖頭,神秘地壓低了聲音。
“都不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兩個字。
“今天,我們吃‘酸嘢’。”
“酸嘢?”
這兩個字,讓直播間超過九成的觀眾都陷入了茫然。
但一小撮來自南桂省的IP,瞬間就瘋了。
臥槽!酸嘢!我的DNA狠狠動了!
品哥牛逼!居然知道酸嘢!這玩意兒就是我們南桂人的命根子啊!
外地朋友可能不懂,我們這有句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難過酸嘢攤’!
陳品對著鏡頭,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位朋友說得沒錯。”
他一邊在老街上不緊不慢地走著,一邊開始了他的科普時間。
“‘嘢’,在白話里,就是東西的意思。‘酸嘢’,顧名思義,就是酸的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用米醋、白糖、鹽和辣椒,腌制各種時令的水果和蔬菜。”
他腦海里,小饞貓的聲音帶著一絲高傲的好奇響了起來。
哼,又是酸的?
是像之前那個檸檬鴨一樣的開胃能量嗎?居然用…水果?你們凡人真是暴殄天物,居然把充滿純粹果糖能量的貢品拿去腌制?
陳品自動屏蔽了腦內的吐槽,繼續對著直播間解釋。
“南桂地區天氣濕熱,人很容易沒胃口。”
“這種酸甜爽口、略帶辛辣的酸嘢,就成了最開胃、最解膩的小吃。”
“它不僅僅是零食,更是當地人餐桌上不可或缺的靈魂配角。吃粉要加,喝酒要配,甚至炒菜的時候都會放一點提味。”
聽起來…有點像我們北方的泡菜?
不不不,更像東南亞那種涼拌水果,我在泰國吃過青芒果蘸辣椒鹽!
“說對了一半。”陳品打了個響指。
“現在市面上流行的酸嘢,大多是‘生腌’,也叫‘速成法’。”
“水果蔬菜切好,直接用調好的酸甜汁水浸泡幾個小時,當天做當天賣。優點是快,而且能保持水果本身的最大鮮度,品類也多,什么草莓、芒果、李子,萬物皆可酸嘢。”
“這種創新的做法,誕生了很多網紅店,味道也不錯。”
哦哦哦,水果撈嘛,我懂了!
那品哥今天就是要帶我們去吃這種網紅水果撈?
陳品忽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那種觀眾們最熟悉的、混合著狡黠與期待的笑容。
“不。”
“那些是新派的玩法。但任何美食,想要了解它的靈魂,就必須追本溯源。”
“今天,我要帶大家去吃的,是酸嘢最古老、最傳統的一種做法——壇腌。”
他加重了“壇腌”兩個字的讀音。
“不靠現代化的醋精和添加劑,只用最樸素的米醋和糖鹽,把處理好的蔬果放進土陶壇子里,密封,然后…”
“交給時間。”
又是時間!
我懂了!跟昨天的鲊肉一個路子!老祖宗的智慧,永遠的神!
凡是需要等的東西,一定都很好吃!
腦海里的小饞貓幾乎是尖叫了起來。
壇子!又是壇子!凡人,本神發現了,你們人類這種依靠微生物緩慢轉化的能量,雖然低級,但非常…優雅!快去!本神已經等不及要分析這種能量結構了!
陳品無視了腦子里那個已經開始上躥下跳的家伙。
他停下腳步,拿出手機。
“這家店,不是我找的。”
“是我在‘非遺之旅’懸賞令下面,幾百條留言里翻出來的。”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念出那幾條被他置頂的評論。
“ID叫‘三天不吃酸渾身都疲軟’的粉絲說:‘品哥,求求你,一定要去我們錦山老街那家沒招牌的阿婆酸嘢!那是我太奶奶輩就在吃的味道!現在的酸嘢都是樣子貨,只有她家的,才有靈魂!’”
“ID叫‘我愛木菠蘿’的說:‘品哥,別被那些網紅店騙了!真正的酸嘢是會呼吸的!去阿婆那里嘗嘗她的老壇酸木瓜和酸蘿卜,你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ID叫‘一個好人’的說:‘品哥,阿婆年紀大了,不知道還能做幾年。趁手藝還在,去記錄一下吧,拜托了。’”
念完,陳品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面前。
那是一個毫不起眼的騎樓拐角。
沒有招牌,沒有吆喝。
只有一個滿頭銀發、腰背微駝的老阿婆,守著一個矮矮的木頭攤子。
攤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七八個半人高的深褐色土陶壇。
壇口用厚重的玻璃板蓋著,邊緣處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汽,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乾坤。
攤子前已經有幾個本地街坊在排隊,熟稔地跟阿婆說著要什么。
就是這里了。
陳品帶著林晚,安靜地排在了隊尾。
輪到他時,阿婆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鏡頭,露出一絲疑惑,但并沒多問。
她用帶著濃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話問道:“后生仔,要點咩嘢捏?”(年輕人,要點什么東西呢?)
陳品湊近了那些神秘的陶壇。
一股復雜而清新的酸香,混合著米醋的醇厚氣息,瞬間鉆進鼻腔。
直播間的觀眾雖然聞不到,但光看那些古樸的壇子,就已經開始瘋狂分泌唾液了。
來了來了!開盲盒環節!
我賭一包辣條,里面肯定有酸蘿卜!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些壇子,我肅然起敬。
陳品沒有立刻點單,而是帶著十足的好奇問道:“阿婆,您這都有些什么呀?”
阿婆笑了笑,露出掉了幾顆牙的牙床,指著壇子,慢悠悠地介紹起來。
“喏,這個是酸木瓜,脆得很。”
“這個是白蘿卜,最開胃。”
“這個是藠頭,還有這個,是酸姜…”
她挨個指過去,每說一個,都讓陳品的眼睛亮一分。
木瓜、蘿卜、藠頭、黃瓜、豆角…這些都是常規操作。
但很快,不尋常的東西出現了。
“這個,是楊桃。”
“這個,是李子。”
“還有這個.......”
陳品聽得喉結上下滾動,他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那些蔬果在口腔里炸開的酸爽脆嫩。
他不再猶豫。
“阿婆。”
“每一樣都給我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