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模式:
這天,我正在小園區里查看最新到的一批武器。
在這一個月里,我們一共接收了四批武器。
其中三批是國內發過來的,另外一批是我通過其他渠道出錢買的。
對于我們的這樣小軍閥來說,武器就是命脈,加上當前的形勢不明,當然是多多益善。
這一批是國內發過來的,主要都是彈藥。
就在我和老魏討論彈藥質量的時候,鳳姐給我打來了電話。
鳳姐說她現在在小孟拉,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柳巷兵想和我喝酒聊天。
喝酒聊天只是一個說法,大家都這么忙,小孟拉又那么遠,僅是娛樂的話,鳳姐不會給我打這通電話的。
肯定是柳巷兵找我有事相商。
當下我沒有拒絕,告訴鳳姐晚上我準時到。
在這一個月里,我和柳巷兵吃過兩次飯,組局之人都是鳳姐。
經過深入了解后,我發現柳巷兵這個人還真不錯。
自他掌管小孟拉之后,對轄區內的園區立馬進行了強勢的改革。
改革的方向主要就是體現在了豬仔人權上,明確規定園區內不得發生虐待豬仔的事例。
其實不止在小孟拉,佤邦也早就下發類似通知了。
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大部分的園區都是陽奉陰違,在會議上信誓旦旦的保證,回去之后,壓根都不行動。
但柳巷兵動的是真格。
在每個園區里,他都會安插兩到四名民兵,只要你不按規則辦事,他立馬就對園區老板不客氣。
僅這一點,我對柳巷兵就有了極大的好感。
可以肯定,要是緬北這邊發出清除園區的指令后,小孟拉絕對是第一個完成任務的自治區。
由于我的身份特殊,柳巷兵又是新官上任,為了不引起非議,每次吃飯都非常的隱密。
而且吃飯的人也只有寥寥幾人。
今晚也是如此,只有我、鳳姐、柳巷兵三人。
身為坐鎮一方的實權大佬,柳巷兵的消息渠道要比鳳姐來的全面以及重要。
在上一次的飯局上,柳巷兵說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他說,鮑有祥之所以遲遲不肯落實解放園區的行動,跟一個人的關系很大。
這個人就是緬甸的國防軍總司令,敏昂萊。
這個傳聞我早就知道了,整個緬北之所以一直處于動亂的狀態,就跟敏昂萊有關。
而且他還是電詐園區的最大幕后推手!
這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鮑有祥和其他自治區的一些扛把子,包括柳巷兵都被喊到內比都開會去了。
這次的會議內容就是針對中國政府關于電詐園區的解決方案的研討。
也就是說,如果這次會議同意國內的要求,那么,就會在很快的時間內全面清除園區。
要是沒有同意,那就愛咋咋地了。
我之所以對這次會議密切關注,是因為這次會議的結果能直接左右我的存活!
想想嘛,要 主題模式:
是緬北這邊是對抗的態度,那作為國內暗線身份的我,處境會是怎樣?
鮑有祥肯定會想方設法把我除去啊!
而現在會議已經結束了,最終的結果肯定已經有了。
吃飯的時候,沒等我主動詢問,柳巷兵自己就說出來了。
崩了。
徹底崩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探討后,敏昂萊一語定音:不要理會,中國政府不敢出兵的。
這個結果雖然殘酷,但也不算出乎我的意料。
老刀早就提醒我了,國內發兵的可能性不大,會通過其他方式對園區問題進行清剿。
只是,敏昂萊的那句‘不敢’,讓我很不舒服。
你他媽一個彈丸小國而已,像樣的炮彈都他媽買的,有什么好嘚瑟的?
要不是遵守國際公約,早他媽把你滅了!
我沒有心思去鄙夷敏昂萊,我現在只擔心我的處境。
既然在園區的問題上,緬北這邊選擇無視中國的聲明,那鮑有祥會怎么對我呢?
這個問題鳳姐和柳巷兵都想到了,這場飯局的主要目的,就是討論這個問題的。
柳巷兵向我提了兩個解決方法。
第一:趁著中緬關系還沒有徹底惡化,回國。
第二:要是想留在緬北發展的話,就向鮑有祥示弱,我只要表明不參與園區問題斗爭,加上鳳姐和他的從旁協助,有八成把握可以讓我遠離這些是非。
聽完之后,我默默的夾著菜,并沒有說話。
他說的這兩個方法,我和老魏早就想過了。
首先是回國。
我能擁有現在的地位,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國內的武器,以及悍不畏死的隊員,而我的隊員絕大多數都是豬仔。
是,我承認,我要是回國了,很有可能日子會過的不錯。
因為我有錢。
在緬北,你有錢不一定過的很好。
但在國內,只要你有錢,就一定會過的好。
可我能回去嗎?
我要是回去了,別說老刀和老魏他們了,連四級隊員都會看不起我。
我們的隊伍為什么能鐵板一塊?
就是因為我們有‘拯救豬仔’和‘立功建業’兩個深入人心的信仰。
我要是‘中途叛逃’,豈不自己打自己的臉?
萬一國內某個大佬再一生氣,說不定回國之后,等著我的不是美好生活,而是縫紉機!
再說,我在國內有那么多仇人,有錢也不一定過的很好。
還有示弱的問題,這絕對是老的不能再老的問題了,僅我和阿倫,都不知道爭論多少次了。
要是我想同流合污早就妥協了,哪能到現在。
反正就一點,我絕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到軍區的手上!
因此,柳巷兵的這兩條建議,我一個都不會采納。
見我一直不說話,鳳姐自然就知道我的答案了。
然后,她轉移了話題,問柳巷兵,“老柳,你說我們把產業都轉到小 主題模式:
柳巷兵無奈說,“你要明白一點,問題的根源不在唐宇的產業在哪,而在他的態度,只要他不表態,那他就是鮑有祥的眼中針。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酣睡?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還有,你以為小孟拉真是我的啊?(s)•)”
鳳姐忽然白了柳巷兵一眼,說了一句很大膽的話,“要你有個屁用啊!()•)”
不過柳巷兵沒有生氣,只是呵呵笑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鳳姐,然后笑了一下,“你們都不用替我操心了,我既不會回國,也不會向佤邦政府示弱,更不會給兵哥添亂。鮑家國要是開打,那我就奉陪到底。()•(m)”
我這么說是有一點底氣的,國內已經親口承認了我的暗線身份,還給了我們這么多武器,會眼睜睜看著我被圍剿而見死不救嗎?
再說,小園區的方圓數里之內,老魏都已經防御到位了,小園區后面就是叢林,我們又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的武器,就算是面對鮑有祥的上萬聯合軍,我們也能堅挺一段時間。
總而言之,只要我們一昧防守,就算是鮑有祥,也很難短時間內將我們啃下來。
只要我能堅持幾天,國內的支援怎么著也能到吧?
聽我這么說,柳巷兵也沒有再勸,隨口說了一句,“短時間內肯定惡化不到開打的地步,不過,你還是做好萬全的準備,這一次,敏主席可是給了鮑有祥很大的底氣。”
話音剛落,柳巷兵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后,柳巷兵的表情頓時凝重,然后移步到了廂房衛生間。
幾分鐘,柳巷兵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
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當他說出一句話后,我和鳳姐的表情跟他差不多。
“上頭給我增派了五百人手,讓我在必要的時候協助鮑家國圍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