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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柳巷兵還說,在短時間內,緬北這邊絕對不會對我實施強制措施的,哪知,一通電話打過來,瞬間就打臉了。
這通電話的威力有多大,從我們三人的表情,以及廂房里的氣氛也能知道一二。
當柳巷兵說出這句話后,我們至少沉默了三分鐘。
各自冥思,誰也不知道誰在想什么。
“誰給你打的電話?”
鳳姐率先打破了平靜。
“鮑有祥。”
柳巷兵回道。
“說什么時候動手沒有?”
鳳姐又問。
柳巷兵搖搖頭,“具體的行動時間沒有說,不過鮑家國那邊已經增派人手了,應該用不了多久了。”
結束對話,這二人齊齊看著我。
我不慌不忙的夾了一口菜,“干嘛這樣看著我?剛才不就說了嗎,打就打唄!早晚的事。”
柳巷兵欲言又止,最終也沒有將心里話說出來,嘆了一口氣,說,“行吧,這幾天我會密切和鮑家國聯系的,有什么行動我提前告知你。”
“嗯,謝了兵哥。”
有了這等變故,飯也沒吃到最后,我和鳳姐就打道回了孟波。
車上,我先給老刀打去了電話,告訴了我當前的困境。
老刀相當重視,表示立馬向國內匯報,并集中人手盯著鮑有祥那邊的舉動。
掛斷電話之前,老刀千叮囑萬囑咐,讓我一定要小心,還讓把伊雅送到小園區去。
接著,我又和阿倫打去了電話。
搞笑的是,阿倫正在和鮑家國的一個手下在吃飯。
阿倫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告訴我回去再說。
再接著,我又給老魏打去了電話,讓老魏這幾天加派防御的人手。
等所有電話打完后,我把車窗搖下來一半,然后點了一支煙。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說不定鮑有祥在做樣子給國內看,要是國內協商好的話,這場仗就打不起來。”
鳳姐寬慰我說。
鳳姐的這個說法也未必沒有可能。
國內一直都在向緬北這邊施加壓力,現在,緬北這邊選擇置之不理,反向施壓還是很有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國內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態度。
無論什么態度都好,我都要做兩手準備。
我忽然說了一件風牛馬不相及的事情,“姐,柳巷兵好像還沒結婚的吧?”
“結婚了,不過他老婆有病死了,留下一個十歲的女兒”
說著,鳳姐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猛然變得犀利,質問我,“你他媽什么意思?干嘛問這個?”
我吐了一口煙霧,淡淡說,“沒什么,我就感覺柳巷兵對你挺有意思的。”
“我草你媽唐宇!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他有一腿?”
鳳姐是真生氣了,要不然不會這么罵我。
我并沒有生氣,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你吼什么吼?我就是隨口問問,你至于炸毛嗎?”
鳳姐依舊惱怒,“隨口問問?有你他媽這么問的嗎?你這么問分明是懷疑我!”
我也怒了,“我他媽懷疑不是很正常嗎?我和柳巷兵才認識多長時間?有多深的交情?他干嘛掏心掏肺的幫我?沒有你,他會這么幫我嗎?”
鳳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揮著拳頭開始打我,一邊打一邊罵,“我去你媽的唐宇,我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你嗎?你他媽竟然懷疑我!”
罵著罵著,鳳姐就哭了。
她就這樣一邊哭一邊罵一邊打,隨著哭聲越來越大,錘我的力道也越來越輕。
我嘆了一口氣,然后把鳳姐攬在懷中。
其實后面有句話我沒有說出來:要是你對他也有感覺,那你們兩個就處吧!
現在鳳姐都這樣了,我自然不會再說。
我以前開玩笑似的對鳳姐說過,你要是找到喜歡的人,覺得他能給你幸福,我只會恭喜,不會阻攔。
要是找不到,或者不想找,那我就養你一輩子,只要你不覺得委屈就行。
我對鳳姐的感情和寧夏對我的感情,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有一種放手的大度。
只要對方過的好,都能犧牲自己的情感。
其實在感情的處理上,我還不如寧夏。
因為我已經有了伊雅,所以才對鳳姐如此。
要是我沒有結婚,誰要是敢打鳳姐的主意,我他媽直接跟他決斗!
而寧夏只有我,她依舊選擇了放手。
所以,我說我不如她。
真正的事實和我說的并沒有太大的出入,柳巷兵確實對鳳姐有好感。
而且好感非常大!
甚至還向鳳姐真情表白了。
鳳姐的處理方法有點曖昧,她并沒有直接拒絕柳巷兵,但也沒有答應他。
而是選擇釣著他。
這么做的目的不是在養魚,而是實打實的為我著想。
鳳姐想把柳巷兵拉攏到我這邊來,這樣的話,我少了一個敵人不說,還能即時得到重要的情報。
不過柳巷兵對鳳姐確實深情,混跡官場那么多年了,他不可能看不出鳳姐的真實目的。
而他非但沒有戳穿,還極力配合。
鳳姐有這么大的怒氣和委屈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我,我非但沒有理解,還誤解她。
哪怕我主動將鳳姐抱在懷里了,她依舊邊哭邊罵,“你他媽不是人,你以為我真的很想往上爬嗎?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嗎?你竟然還誣陷我,你他媽不是人”
我抓著頭發,滿臉的郁悶。
你說我沒事說這么干嘛?
現在好了,戳馬蜂窩了。
沒辦法,自己屙的自己鏟,我象征性的對鳳姐道了歉。
僅是用嘴道歉肯定是不行的,我準備回去之后,再深深的、用力的向她道歉。
哪知,鳳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就騎在了我胯上,抱著我就是一頓猛親。
我直接傻眼了。
靠,老黑還開著車呢!
這是要干嘛?
還讓不讓老黑安心開車了?
我抓住了鳳姐的手,小聲對她說:別鬧。
可鳳姐壓根不理,像頭發情的那啥一樣,動作愈發瘋狂,完全的不管不顧。
車子慢慢停了下來,老黑咳咳兩聲,背對著我說,“宇哥,我突然肚子疼,我去方便一下,還有,我我便秘,可能要半個小時,不!要一個小時。”
說完,老黑關了車門就跑了。
我去,這老黑還真有眼色呢!
既然車里沒人,那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安撫好鳳姐才是正事。
這樣的事我和鳳姐也干過,第一次的時候倒是挺新鮮和刺激的。
不過后來就不怎么滴了,畢竟.車內空間太小,放不開手腳,也顯示不出我的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