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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我所想,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日子很平穩。
這段平穩的日子大概維持了一個月左右吧!
在這一個月里,我的作息很規律,基本上都是上午十點左右出門,傍晚盡可能回來陪伊雅吃晚飯。
然后再陪伊雅在后院里隨意逛逛,最后睡覺、起床、吃早飯。
現在伊雅的孕期月份快到十九周了,哪怕是穿上寬松的衣服,也遮不住微微凸起的肚子了。
可能是體質的原因,懷孕之后,伊雅的身材并沒有太明顯的變化,四肢依舊纖細。
值得一說的是,孩子的性別已經確定了,是個閨女。
不同于我的開心,伊雅則有些失落,她是真想生個兒子給我傳宗接代。
我就寬慰她說:實在不行,等閨女大了再生一個嘛!
而伊雅的話則把我嚇的一哆嗦。
她說她喜歡孩子,這輩子至少要給我六個孩子。
娘咧!
再喜歡孩子也不能這么造啊!
再說,你只要懷了孕,就把我撂一邊去了,前三個月不讓碰,還說后三個月也不能碰,就中間這幾個月,還只能輕輕的碰。
要是真生六個的話,最開心的估計只有鳳姐了。
不過現在一個孩子還沒生呢,說這些都有些遠,我就沒有反駁伊雅什么。
說不定生下老大之后,她覺得生孩子太辛苦,減少產量也是有可能的。
十幾天前的時候,孟強和許諾,還有大劉都搬到家里來住了。
起因是我想給伊雅找個伴兒,剛好許諾的月份比伊雅大了一個月,兩個都是準媽媽的女人肯定有話說,而我白天幾乎不在家,伊娜也不能天天陪著伊雅,有人解悶肯定好的多。
然后,許諾就住進來了。
而作為許諾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孟強跟著住進來也合情合理。
見孟強住進來了,大劉也不依了,嚷嚷著也要住進來。
其實我早就覺得家里冷清,只不過考慮到伊雅的性情,所以才沒有讓其他人干擾到她。
現在,跟著我之后,伊雅的性情開朗多了,征求了她的意見之后,我才讓這兩個家伙住進來。
孟強和大劉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職務,以前都是被鳳姐和老魏隨機安排任務,有時候去酒店核對一下賬目。
有時候在小園區指揮一下新隊員集訓,有時候又跑到新園區訓練內保。
他們兩個現在搬到孟波市區來了,作息基本上就和我保持一致了。
我每天出門的時候,他們也驅車跟在后面、
不過到了小園區之后,他們會跟著工作隨機分配,只有到晚上才在家里見面。
至于我,還和以前一樣,由于大本營在小園區,那我就待在小園區的時間最長。
加上寧夏也回來了,我幾乎每天都會到小園區報道。
再說說寧夏,自從她來了之后,所有隊員都給她打上了‘能打’的標簽。
這是一個反差性很大的標簽,一個女生,竟然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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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是事實。
另外()•(om),寧夏還收獲了一個小迷妹——魏荷。
也正是她這個優點()•),讓寧夏在最短的時間內樹立了絕對的權威。
寧夏絕對是我們這個隊伍里最特殊的一個隊員,特殊在于,她明明剛加入隊伍不久,也沒有參加任何行動,卻躋身核心級成員之列。
不過,當宣布寧夏這個身份的時候,無人不服。
僅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一個因素就夠了。
另一邊,寧夏仿佛已經走出了和我的感情糾葛,我們相處的時候,沒有任何別扭的地方。
至少我是這么感覺的。
這段時間,午飯我一直都是和寧夏在一塊吃的,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
剛開始大劉也跑過來吃了兩頓,不過后來就不來了。
寧夏和我都屬于那種文靜的性子,該說的話都說差不多了,吃飯的時候很少有交流。
就算交流,也是說些隊伍和局勢上的事。
按理說,我和寧夏已經沒有了感情上的可能,理應拉開一些距離。
要是再天天膩在一起,那不是在玩火嗎?
可我問心無愧,加上寧夏也沒有說得來的朋友,就下意識的想多陪陪寧夏。
這種心理很奇怪,既有對寧夏感情上的愧疚,還有她被困在軍區三年之久的陪伴補償。
寧夏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對于我的這種陪伴,她內心是很開心的。
怎么形容我和寧夏此時的關系呢?
戰友情已經不準確了,我覺得,親情更貼切一點。
別看寧夏對每個人都很友好,但她真正在乎的只有我一個人。
她之所以留下來也是為了我,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我才盡可能多陪陪她。
被老魏賦予新教官的任務后,寧夏也很忙。
白天都在地下室給新隊員進行體能訓練,以及格斗技巧上的講解。
晚上會抽出時間練習打槍,對一些重武器她也有很大的興趣,尤其是無人機。
除了吃飯前后的兩個小時,其他時間寧夏一直都沒有閑著。
每晚都是在凌晨之后才睡。
身為核心級的寧夏都如此之拼,其他隊員更不用說。
哪怕這段時間沒有任何行動,但每個人的精神都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
而我們之所以這么拼,就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新的挑戰很快就會到來。
在這段時間里,中緬關于園區問題的對峙已經呈白熾化了,兩國之間具體的談判內容我不得而知,反正老刀那邊傳來的消息不容樂觀。
據老刀所說,緬北這邊的態度主打一個拖,無論國內提出什么要求,他們都說好,但就是不落實行動。
就說,在這樣一種隨時都有可能翻臉的狀態下,我們怎么可能沒有壓力呢?
這段時間我前往酒店和新園區的頻率也比較頻繁。
目的就是給所有人一種高壓態勢,讓他們做好暴風雨降臨的準備。
另外,我又挑選了一批后備人員。
這批人員的數量在五百人左右,要是情況真惡化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那這些人就即時派上用場了。
鳳姐更忙了。
園區問題成了緬北這邊的政治大事,身為諸多官方身份的鳳姐,她是清閑不下來的。
在這一個月里,至少有二十天她人都不在孟波。
不過,就算再忙,鳳姐也沒有忘了我。
只要有時間,她都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新園區一敘。
先是一番地動山搖的啪啪后,然后向我轉述佤邦以及內比都那邊的情報。
以上這些,就是這一個月來的生存狀態。
雖然知道風雨將至,但終歸沒有任何波瀾。
直到柳巷兵接了一通電話后,局勢就變了。
準確的說,從這通電話開始,直到我流亡緬北的生涯結束,再也沒有如此之長的安穩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