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做空者第022章寫字樓的機會_sjshuku
第022章寫字樓的機會第022章寫字樓的機會 老趙的電話,是在周一上午打來的。
陸沉正在大平層的書房里看地圖,不是旅游地圖,是城市規劃圖。他從規劃局的官網上下載了最新版,打印出來,貼在書房的墻上,用紅筆標注了幾個圈。
地鐵新線路的規劃,是他最關注的信息。
地鐵一響,黃金萬兩。
這句話在房地產行業里,是鐵律。一條地鐵線的開通,能讓沿線的房價漲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一個地鐵站的設立,能讓周邊的商業地產價值翻倍。
他研究了三個月的城市規劃,圈出了三個“潛力地段”,現在偏,但兩年內會通地鐵,房價必然暴漲。
其中一個圈,在城西的高新區。
那里現在還是一片工地,道路沒修好,商業沒起來,晚上連路燈都沒有,看起來鳥不拉屎。但規劃圖上,一條新的地鐵線會從那里經過,而且設立了一個站點,就在某棟寫字樓的門口。
那棟寫字樓,是陸氏集團的。
陸沉第一次在規劃圖上看到這個信息的時候,就留了心。但他沒有動,他需要確認,這棟樓是不是真的要賣,賣多少錢,有沒有人搶。
他在等一個內部消息。
而老趙,就是那個提供內部消息的人。
電話響的時候,陸沉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來。
“少爺。”老趙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音很安靜,大概是在別墅的某個角落里打的,“您之前讓我留意的那棟樓,有消息了。”
陸沉的眼睛瞇了一下。
“說。”
“那棟樓叫‘陸氏科創中心’,在城西高新區,是先生五年前拿地建的,總共十八層,建筑面積兩萬四千平米。”老趙說,“當時定位是科技企業孵化器,招了幾年商,沒招滿,入住率不到百分之三十。集團上個月開了董事會,決定把它賣掉,回籠資金。”
“標價多少?”陸沉問。
“八千萬。”老趙說,“但這個價格,掛了三個月了,沒人接。主要是地段太偏,周邊配套沒起來,買家都覺得不值。集團內部已經在討論,要不要降到七千五。”
陸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八千萬。
兩萬四千平米,折合每平米三千三百三十三塊。
這個價格,在現在的市場上,確實便宜得離譜,市中心的寫字樓,每平米至少三萬;就是郊區的,也要一萬多。三千多一平,相當于白送。
但沒人敢接,因為地段太偏。
可陸沉知道,兩年后,那里會通地鐵。
地鐵站就在寫字樓門口,步行不到兩百米。
地鐵一通,周邊的配套會迅速起來,便利店、餐館、酒店、公寓,會像雨后春筍一樣冒出來。到那時候,這棟寫字樓的價值,至少翻一倍。
一億五,都是保守估計。
而且,這棟樓不只是“升值”這么簡單。
它還能收租。
兩萬四千平米,就算租金便宜一點,每平米每天一塊錢,一個月的租金就是七十二萬。一年八百六十四萬。
八年半,回本。
之后的,全是凈賺。
這不是一棟樓。
這是一臺印鈔機。
“趙叔。”陸沉說,“這棟樓的詳細資料,你能拿到嗎?”
“能。”老趙說,“我有個老戰友在集團檔案室,我讓他復印一份給您。”
“謝謝。”陸沉說,“另外,這件事,別讓第三個人知道。”
“您放心。”老趙說,“我懂。”
掛了電話。
陸沉站起來,走到墻上的規劃圖前,看著那個紅色的圈。
陸氏科創中心。
八千萬。
他現在有一千三百多萬,還差六千七百多萬。
但他不擔心。
因為他知道,誰會給他這筆錢。
下午,陸沉叫上了周胖子,兩個人開車去了城西高新區。
周胖子當司機,陸沉坐在副駕駛,手里拿著那份老趙剛送來的資料,產權證明、土地使用證、建筑圖紙、招商記錄、財務報表,應有盡有。
“沉哥,這地方也太偏了吧?”周胖子開著車,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皺起了眉頭,“連個便利店都沒有,你確定要來這兒看樓?”
“嗯。”陸沉翻著資料,頭也不抬。
“這樓…是陸氏集團的?”周胖子瞟了一眼資料上的logo,“你爸公司的?”
“嗯。”
“他們要賣?”
“嗯。”
“多少錢?”
“八千萬。”
周胖子的手一抖,車差點開到馬路牙子上。
“八…八千萬?!”他的聲音都劈叉了,“沉哥,你沒開玩笑吧?咱們全部身家加起來,也就一千多萬,哪來的八千萬?”
“我爸給。”陸沉說。
周胖子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我忘了,你是富二代。”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了陸氏科創中心的門口。
陸沉下了車,抬頭看去。
這是一棟十八層的建筑,外立面是玻璃幕墻和灰色石材,設計得很現代,線條簡潔,看起來并不舊。樓前有一個小廣場,鋪著石材,有幾個花壇,但里面的花已經枯了,沒人打理。
大門是旋轉門,關著,旁邊的側門開著,有一個保安在值班。
陸沉走過去,出示了資料,老趙提前打過招呼,保安立刻放行了。
兩個人走進大樓。
大堂很高,至少有六米,地面是大理石的,墻面是石材的,正中央有一個前臺,后面是“陸氏科創中心”幾個金屬大字。但前臺沒人,灰塵落了薄薄一層。
電梯有四部,都是日立的,保養得還不錯。陸沉按了一部,和周胖子上了十八樓。
十八樓是頂樓,整層都是毛坯,沒有隔斷,空曠得像一個倉庫。落地窗環繞四周,視野很好,能看到遠處的山,和近處的工地。
陸沉走到窗邊,往下看。
大樓的正前方,是一條正在修的馬路,已經修了一半,能看到路基和管線。馬路的另一側,是一片圍起來的工地,圍擋上印著“地鐵X號線XX站施工中”的字樣。
地鐵站。
就在這里。
陸沉看著那個工地,沉默了很久。
“沉哥,”周胖子走到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是…地鐵站?”
“嗯。”陸沉說,“明年年底通車。”
周胖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雖然不懂房地產,但“地鐵通到門口”意味著什么,他還是知道的。
“我靠…”他喃喃自語,“沉哥,你是說,這棟樓現在賣八千萬,等地鐵通了,能漲多少?”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包里拿出一個計算器,按了起來。
“建筑面積兩萬四千平米。”他說,“現在八千萬,折合每平米三千三。地鐵通車后,周邊寫字樓的均價,至少每平米六千到八千。我們按最低的六千算,”
他按下等號。
“一億四千四百萬。”
周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凈賺六千四百萬?”他的聲音在發抖。
“還不止。”陸沉說,“這棟樓可以出租。兩萬四千平米,就算每平米每天一塊錢,月租金七十二萬,年租金八百六十四萬。而且地鐵通車后,租金至少翻一倍,月租金一百四十萬,年租金一千七百萬。”
他放下計算器,看著窗外的地鐵站工地。
“這棟樓,不是負債。”他說,“是印鈔機。”
周胖子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佩服。
“沉哥,”他說,“你是怎么知道這里要通地鐵的?”
“規劃局官網。”陸沉說,“三個月前就公布了,公開信息,誰都能查。”
“那陸氏集團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多精英,他們不知道?”
“他們知道。”陸沉說,“但他們等不起。”
“等不起?”
“集團要回籠資金,投別的項目。”陸沉說,“這棟樓掛了三個月,賣不出去,每天都在虧物業費、維護費、人工費。對集團來說,它是不良資產,越早甩掉越好。但對我來說,”
他頓了一下,眼睛里閃過一絲光。
“時間,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胖子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不像是二十三歲的年輕人,倒像是一個在商場上沉浮了幾十年的老狐貍。
“那…八千萬,你真打算找你爸要?”周胖子問。
“嗯。”陸沉說,“明天就去。”
“他會給嗎?八千萬,可不是小數目。”
“會。”陸沉說,語氣很篤定,“因為他覺得,這棟樓不值錢,給我就當交學費。而且,”
他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他欠我的,遠不止八千萬。”
第二天上午,陸沉去了陸氏集團總部。
這是他第一次去父親的公司。
陸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在市中心的CBD,五十八層,全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把刺向天空的劍。大樓的頂部,“陸氏集團”四個大字,在幾公里外都能看到。
陸沉把保時捷停在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了五十八樓。
前臺小姐看到他,愣了一下,她認識這輛車的登記信息,知道這是董事長兒子的車,但她沒想到,本人會突然出現。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陸沉說,“我找陸正宏。”
前臺小姐更緊張了,敢直呼董事長名字的人,整個公司都沒幾個。
“您稍等,我…我問一下。”她剛要打電話,電梯門開了,周明遠走了出來。
“陸先生。”周明遠看到陸沉,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您怎么來了?陸董在開會,我帶您去會客室等一下?”
“好。”陸沉說。
周明遠帶著他,進了一間寬敞的會客室,讓人上了茶,然后說:“陸董的會大概還要二十分鐘,您稍等。”
“不急。”陸沉說。
周明遠走了。陸沉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看著窗外的景色。
五十八樓,能看到整個城市。
江像一條銀色的帶子,從城市中間穿過;高樓像積木一樣,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路上的車,小得像螞蟻。
這就是陸正宏的帝國。
而他,是這個帝國唯一的、失散了二十三年的繼承人。
陸沉喝了一口茶,面無表情。
二十分鐘后,門開了。
陸正宏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臉上帶著疲憊,但看到陸沉,立刻露出了笑容。
“小沉,你怎么來了?”他走過來,拍了拍陸沉的肩膀,“也不提前說一聲,爸好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陸沉說。
“好好好。”陸正宏在他對面坐下,“找爸有事?”
“嗯。”陸沉放下茶杯,看著陸正宏,語氣很平靜,“爸,我想跟您談筆生意。”
陸正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生意?什么生意?”
“我想買咱們集團旗下的一棟樓。”陸沉說,“陸氏科創中心,在城西高新區。”
陸正宏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陸沉會提這棟樓。
“你買那個干什么?”他皺起眉頭,“那棟樓是個不良資產,地段偏,招不上商,掛了三個月都賣不出去。你買它,不是把錢往水里扔嗎?”
“我想試試投資。”陸沉說。
“投資?”陸正宏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外,“你懂投資?”
“不懂。”陸沉說,“所以想試試。虧了,就當交學費。”
這句話,是他故意說的。
他知道,陸正宏這種白手起家的人,最欣賞的就是“敢闖敢試”的年輕人。你越是說“我不懂,但我想學”,他就越愿意給你機會;你越是表現得“我什么都懂”,他反而會警惕。
果然,陸正宏的表情緩和了下來。
他看著陸沉,眼神里帶著一絲…欣賞。
“你這孩子,還挺有想法。”他說,“那棟樓,集團標價八千萬。你…你要多少?”
“八千萬。”陸沉說,“按標價買。”
陸正宏愣了一下。
他以為陸沉會砍價,或者會說“爸你便宜點賣給我”。但陸沉沒有,他直接按標價要。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不是來“占便宜”的,是真的想“做生意”。
陸正宏更欣賞了。
但他還是猶豫了一下。
八千萬,不是小數目。雖然對他來說,九牛一毛,但他不想讓陸沉“虧錢”。
“小沉,爸跟你說實話。”他說,“那棟樓,真的不值八千萬。你要是真想玩,爸給你打個折,五千…”
“不用。”陸沉打斷他,“就按八千萬。我是您兒子,不能讓集團吃虧。”
這句話,說得很漂亮。
既表達了“我不是來啃老的”,又暗示了“我是陸家人,要維護陸家的利益”。
陸正宏的眼眶,微微紅了。
他看著這個失散了二十三年的兒子,心里又驕傲又心疼。
驕傲的是,這孩子有骨氣,有想法,有大局觀。
心疼的是,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回來之后還這么“見外”,連買自家的樓都要按標價,生怕占了家里的便宜。
“好。”陸正宏猛地一拍大腿,“八千萬,爸給你!”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張律師嗎?對,我是陸正宏。你馬上擬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把陸氏科創中心,轉讓給陸沉。對,價格八千萬…錢從我的私人賬戶出,不走公司賬。今天就辦!”
掛了電話,他走回來,看著陸沉,笑著說:
“小沉,爸跟你說,這棟樓,你要是玩砸了,也沒關系,就當交學費。八千萬,爸還虧得起。但你要是玩成了,”
他拍了拍陸沉的肩膀,眼神里滿是鼓勵:
“爸以后,把整個集團都交給你。”
陸沉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后他站起來,微微躬身:
“謝謝爸。”
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悅,也聽不出野心。
但他的心里,在笑。
交學費?
這八千萬,不是學費。
是他印鈔機的啟動資金。
三天后,股權轉讓手續辦完了。
陸氏科創中心,正式過戶到了陸沉名下。
拿到房產證那天,周胖子看著那個紅色的本子,手都在抖。
“沉哥…”他的聲音發飄,“兩萬四千平米…十八層…這…這真是咱們的了?”
“嗯。”陸沉說。
“八千萬…”周胖子咽了口唾沫,“你爸真給啊?”
“嗯。”
“他就不心疼?”
“他覺得我在交學費。”陸沉說。
周胖子看著他,突然笑了:“沉哥,你這叫什么?這叫‘揣著明白裝糊涂’。你明明知道這棟樓會漲,還故意說‘交學費’,讓你爸覺得你在瞎玩…”
“不是裝糊涂。”陸沉說,“是讓他放心。”
“放心?”
“他要是知道我看得這么準,會警惕。”陸沉說,“他會想,這孩子剛回來,怎么什么都懂?是不是有人教?是不是有野心?是不是想奪權?”
他頓了一下,眼神很平靜:
“我不要他警惕。我要他覺得,我就是個瞎玩的富二代。這樣,他才會繼續給我錢,繼續不設防。”
周胖子看著他,后背有點發涼。
“沉哥,”他說,“你…你真的只有二十三歲嗎?”
陸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工地。
地鐵站還在施工,塔吊在轉動,工人在忙碌。
明年年底,地鐵通車。
后年,這棟樓的價值,至少一億五。
而且,它還會源源不斷地產生租金,月租金七十萬,甚至一百萬。
這不是一棟樓。
這是他“收租帝國”的第一塊基石。
陸沉看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錯覺。
然后他轉過身,對周胖子說:
“胖子,接下來,有的忙了。”
“忙什么?”
“招商。”陸沉說,“地鐵通車前,我們要把這棟樓,租出去一半。”
周胖子愣了一下:“現在?這地方鳥不拉屎,誰來租?”
“會有人來的。”陸沉說,“租金便宜點,簽長約。等地鐵通了,他們想搬都搬不走。”
周胖子看著他,突然明白了。
陸沉不是在“等”地鐵通車。
他是在地鐵通車之前,用最便宜的價格,把租戶“鎖”進來。
等地鐵通了,周邊租金翻倍,這些長約租戶,就成了穩定的現金流。
高,實在是高。
“沉哥,”周胖子鄭重其事地說,“我以后就跟你混了。你指哪,我打哪。”
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窗外,秋陽正好。
一臺印鈔機,已經悄然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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