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灣情事_第177章李露露賺翻了影書 :yingsx第177章李露露賺翻了第177章李露露賺翻了←→:
李露露瞅著吳思源好像對錄像廳里的設備挺上心,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腦瓜里立馬冒出來個主意。
“吳老板。”她湊到跟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你瞅這些家伙什咋樣啊?”
吳思源轉過臉盯著她,半句話也沒說。
李露露給自己壯了壯膽,接著往下說:“反正這錄像廳也開不下去了,房子你早晚要收回去,這些設備我們也沒地方挪,你要是覺得能用得上,干脆就賣給你得了。”
吳思源先是掃了眼那臺二十九英寸的長虹彩電,又瞥了瞥那臺松下F55錄像機,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八十把實木座椅上。
他悶了好幾秒,終于開了口:“那你開個價吧。”
李露露瞬間心跳都快了半拍,心里頭噼里啪啦飛快打著算盤:
那臺二十九英寸長虹,拉去舊貨市場頂天也就值一千五。
那臺松下F55雖說原來是進口貨,可現在VCD都才賣一千多,錄像機早就貶得沒邊了,撐死值三百。
那八十把實木椅倒是結實,可搬來搬去挺麻煩的,也賣不上價,最多值八百。
還有那兩百多盒錄像帶,全是老掉牙的舊片子,真當廢品賣連運費都不夠。
這一堆加起來,滿打滿算也就剛過三千。
可李露露抬眼瞅著吳思源那身一看就不便宜的西裝,還有那雙擦得能照見人的黑皮鞋,心里的小算盤打得更響了:這人有錢!根本不差這倆錢!而且他明顯對這些東西上心啊!
“一萬塊!”李露露報出這個數的時候,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旁邊站著的張長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背過氣去,他拽了拽李露露的袖子,壓著嗓子急得不行:“露露你瘋啦?”
李露露一把甩開他的手,臉上依舊掛著笑,眼睛直勾勾盯著吳思源,就等著他往回砍價呢。
她心里門兒清:底價就是三千,吳思源要是肯出五千,那就是賺翻了,就算真砍到三千,她也半點兒不虧。
哪知道吳思源聽完這個價,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蹦出來一個字:“行。”
這下李露露直接傻了,張長福也愣在原地,就連靠在門口的包祖恭都懵了一下,嘴張了半天像是要說話,末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你確定沒聽錯?”李露露還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確定。”吳思源拉開公文包拉鏈,取出來一沓錢,往桌子上輕輕一推,剛好推到李露露跟前,“一萬塊,你點點。”
李露露盯著桌上那沓錢,心跳快得跟敲鑼打鼓似的,她使勁咽了口唾沫,“唰”地一下把錢撈過來,一張接一張數得倍兒仔細,連著數了兩遍,不多不少剛好一萬塊,全是真鈔。
“吳老板你…該不會反悔吧?”李露露的聲音都忍不住打顫。
吳思源淡淡地笑了笑:“不會。”
這話聽著輕飄飄的,可李露露品出了不一樣的味兒來:這人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他在意的是這些破爛玩意兒,能不能完完全全按他想要的樣子原封不動地留在這兒。
果不其然,吳思源收了臉上那點笑,一臉認真地開口:“不過我有個條件。”
“啥條件你盡管說。”
“二十九英寸的彩電、松下F55錄像機,還有那八十把實木座椅,全都按錄像廳原來的位置擺得絲毫不差,還有放映間里的那些錄像帶,一盒都不能少,原樣擺回去。”
李露露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這條件聽著是有點邪門,可對她來說半點兒難度都沒有。
“沒問題!”她“啪”地拍了下胸脯,“保證給你擺得跟原來一模一樣,差一丁點兒你找我!”
吳思源點了點頭,跟著從公文包里摸出紙筆,刷刷寫了幾行字,直接遞到李露露跟前。
李露露接過來一瞅,原來是張收條,上面寫得明明白白:今收到水巷子錄像廳全套設備轉讓款壹萬元整。設備清單:二十九英寸長虹彩電一臺、松下F55錄像機一臺、穩壓器一個、實木座椅八十把、錄像帶二百三十六盒。以上設備按原樣擺放后交付。
李露露在心里小聲念了一遍,覺著沒什么毛病,就提筆簽了自己的名字,又摁了個手印。
吳思源把收條疊好收進公文包,張嘴就說:“給你們一天時間收拾私人物品。我明天上午九點準時來收房。”
當天下午,李露露就拉著張長福馬不停蹄地收拾東西。
其實要收拾的零碎也沒幾樣:里屋的換洗衣裳、鍋碗瓢盆、褥子被子枕頭,再加上李露露那堆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幾雙換著穿的鞋,兩只編織袋全裝下了。
李露露一邊疊衣裳,一邊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臉上的笑都快溢出來了,那叫一個美滋滋。
“露露,你咋樂成這模樣啊?”張長福蹲在地上扎編織袋口,抬頭瞅了她一眼。
“平白無故白落一萬塊,換你你不高興啊?”
張長福撓了撓后腦勺:“高興是高興!可我總覺著那個吳老板透著古怪,那些破破爛爛的玩意兒能值幾個錢?你張嘴就敢要一萬,他連價都沒還一下就答應了。”
李露露疊衣服的手頓了頓。張長福說的沒錯,這事兒確實有點不對勁。吳思源口口聲聲說“受朋友委托”,可哪個朋友會腦子抽了花一萬塊買一堆舊設備,還非得要求按原樣擺得絲毫不差?
想到這兒,李露露腦子里忽然“咔噠”一下冒了個念頭,可那想法來得快去得也快,快得她壓根沒抓住影兒。
“管他那么多呢。”李露露摸了摸兜里揣得硬邦邦的鈔票,“反正錢揣咱兜里就穩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整,吳思源卡著點來了,身后還跟著個拎著工具箱的鎖匠。
這時候李露露和張長福早把私人物品全搬空了,里屋只剩光禿禿的床板和空桌子,錄像廳里的所有設備,也全按吳思源的要求,原樣擺得整整齊齊:
二十九英寸彩電朝東,正對著八十把實木座椅,松下F55錄像機擱在桌上,電源線盤得規規矩矩。放映間里,幾個紙箱碼在墻角,里頭的錄像帶塞得滿滿當當,跟張長祿當初擺的順序半分不差。
吳思源在錄像廳里繞了一圈,挨個把每樣設備都瞅了一遍,接著打開錄像機電源,按下播放鍵。電視機屏幕亮起來,雪花點閃了幾下,跟著就顯示出一片藍色的背景。
“行了。”吳思源關掉錄像機和電視機,拍了拍手上的灰。
鎖匠三下五除二就給卷簾門換了新鎖扣,吳思源接過鑰匙插進鎖孔,“咔嗒”一聲就鎖死了。他又拽了兩下試了試,卷簾門紋絲不動,這才確認鎖牢靠了。
“李老板,張老板,合作愉快。”吳思源沖倆人點了點頭,拎著公文包頭也不回就往巷口走。
沒兩分鐘,一輛掛著省城牌照的黑色桑塔納從老街那邊開過來,剛好停在巷口。吳思源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車子慢悠悠發動,沒多久就駛出了麻柳鎮。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