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灣情事_第118章求現任撈前夫影書 :yingsx第118章求現任撈前夫第118章求現任撈前夫←→:
姐妹倆在派出所討了個沒趣,回到廠里都下半夜了。
范召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滿腦子就一個想法:咋才能把張長祿從看守所弄出來呢?
她想到了李正仁。
這想法一冒出來,她心里就直發虛。跟李正仁開這個口,讓他去撈她前夫?咋尋思咋覺著不得勁兒。
她和李正仁才好上沒幾天,這就叫人家幫忙撈前夫,她自己都臊得慌。
可要是不找李正仁,她還能找誰去?她在省城人生地不熟的,認識的人里頭,就只有李正仁能說上話,還有點能耐。
派出所的人都說了,除非找出真兇,不然張長祿就得一直在里頭待著。她等不了,張長祿更等不了。看守所那是啥地方啊?好人進去都得掉層皮。
天快亮的時候,范召倩從床上坐起來了。
她隨便用手抹了把臉,拿定了主意:“臉要不要的,以后再說。不管咋的,得先把人弄出來。”
范召倩走進后勤科辦公室的時候,才早上七點半,走廊里靜悄悄的。
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盯著那部座機看了好半天,然后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撥了李正仁的大哥大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李正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李總,是我,范召倩。”她的聲音都有點兒哆嗦了。
“召倩?這么早給我打電話,出啥事了?”
“我前夫…張長祿,昨天下午在廠里把謝懷水揍了,晚上謝懷水的腿又讓人給打斷了,派出所懷疑是張長祿干的,把他抓走了。”
她越說越快,就好像怕說得慢了就說不出口似的,“可張長祿明明就只打了謝懷水的臉,壓根兒就沒碰他的腿。這事兒不是他干的,他是被冤枉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你前夫?”李正仁語氣挺平靜,可話味兒明顯不對,“你前夫讓警察抓了,你讓我去撈他?”
范召倩聽不出來他是吃醋還是生氣,心里七上八下的,只好咬著嘴唇“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范召倩攥著話筒,手心全是汗。
她怕李正仁問張長祿來省城干啥,更怕李正仁直接拒絕。
好在李正仁沒追問,就說了句:“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范召倩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李正仁能不能把張長祿弄出來,但起碼,這事兒有人能幫她分擔一半了。
她盯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頭突然冒出個念頭:李正仁會咋看她呢?前夫打人被抓了,她急得一大早打電話求他。這看著像放下過去了嗎?
想到這兒,范召倩捂住了自己的臉。
剛過十點,那輛黑色奔馳就停在了辦公樓前。
李正仁推門進來的時候,范召倩正在核對食堂的采購單。她手里的筆停了一下,接著又繼續寫,故意裝出一副特別鎮定的樣子。
李正仁在她對面坐下,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放,直截了當地說:“我跟各個方面都打過招呼了,事情有點難辦。謝懷水兩條腿確實是粉碎性骨折,這個案子性質挺惡劣的,都夠得上刑事立案的標準了。”
范召倩一聽就著急了:“張長祿真的沒打謝懷水的腿。”
李正仁擺了擺手,示意范召倩別著急,然后接著說:“不過,那邊也說了,光憑謝懷水一面之詞,不能給張長祿定罪。時間上對不上,作案工具也沒找到。所以,在找到真兇之前,張長祿得在看守所里待著,但不會讓他遭罪。”
范召倩心里稍微好受了點,但還是忍不住問:“真的?”
李正仁語氣淡淡地說:“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就好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沒人會為難他。”
范召倩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桌上的文件,聲音有點沙啞地說:“謝謝李總。”
李正仁靠在椅背上,透過鏡片,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這會兒的范召倩,眼圈發黑,嘴唇干干的,頭發也沒梳整齊,幾縷碎發散在額前,跟平時那個精致得體的范科長完全不一樣了。
李正仁突然說:“召倩,你對這個前夫,還挺上心的。”
這話聽起來不重,但就像一根針,扎在了范召倩的心尖上。
范召倩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點什么來撇清她和張長祿的關系,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說啥都不合適。
李正仁看著她那副尷尬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一閃就沒了,但范召倩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吃醋的笑,而是一種“我懂”的笑。這讓范召倩心里更沒底了。
李正仁站起身,抓起大哥大,順手扯了扯西裝領子,說:“行了,這事著急也沒啥用,得等派出所調查結果出來。你也別瞎操心了,該干啥干啥去。”說完,他輕輕把門帶上了。
范召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扇門,過了老半天才緩過神來。
她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咕嘟”猛灌了一大口水,這水是昨天剩下的,冰涼冰涼的。
涼水一下肚,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腦子也清醒了不少,開始尋思起來。
李正仁都答應幫忙了,張長祿在看守所里應該吃不了啥苦頭,但這還不夠。只要那個真正動手的人一天沒被抓到,張長祿就得在里面多關一天。
被謝懷水欺負過的女工多了去了,她們的老公或者男朋友,誰都有可能抄起鐵棍去找謝懷水報仇。能不能從這些女工身上找到打斷謝懷水腿的人呢?
范召倩突然想起了呂燕。
呂燕和謝懷水的那點事兒,在廠里基本上就是公開的秘密。范召倩親眼瞧見他倆手挽著手進了情緣賓館,呂燕也沒跟她藏著掖著,啥都坦白了。
前幾天呂燕的老公蘇小勇來省城看她,范召倩在廠門口還碰到過,當時呂燕笑嘻嘻地介紹說:“這是我老公。”
范召倩在心里把時間順序捋了捋。張長祿打謝懷水是下午五點多,謝懷水腿被打斷是晚上八點前后。蘇小勇前幾天確實在省城,他會不會還沒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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