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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章 拿師娘練手(二)

陰陽灣情事_第7章拿師娘練手(二)影書  :yingsx第7章拿師娘練手(二)第7章拿師娘練手(二)←→:李跛子家在魚頭梁的西頭,房子后面是一片竹林,房子前面就是麻柳河,位置十分隱蔽。

  張長祿摸黑穿過那片竹林,來到一扇破破爛爛的木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沒動靜。

  他又使勁敲了三下。

  里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好像有人在收拾東西。

  過了老半天,一個女人在門里頭警覺地問:“誰呀?”

  張長祿聽出來了,是李跛子的對象孫妙蘭的聲音。

  “是我,張長祿。”

  “長祿?”屋里沉默了幾秒鐘,好像在琢磨他身后有沒有跟著別人,“就你自個兒?”

  “就我一個。”

  “吱呀”一聲,門開了條窄縫。

  孫妙蘭從門縫里探出半張臉,左看看右瞧瞧,確定張長祿身后沒跟著聯防隊的人,這才松了口氣,把門拉開讓他進去。

  “可嚇死我了,”孫妙蘭拍了拍胸口,“還以為是聯防隊摸過來了呢。”

  孫妙蘭在鎮上理發店給人洗頭,今年二十七,比張長祿大三歲。

  堂屋里亮著一盞四十瓦的白熾燈,燈下擺著一張大方桌。

  七八個人圍著桌子坐成一圈,每個人面前都堆著一沓錢,手里捏著牌,嘴里叼著煙。

  陳三坐在正對著門的地方,李跛子坐在他左手邊,那條瘸腿搭在一條長凳上。

  這些人全都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里的三張牌,慢慢用手指把牌搓開。

  “J、Q、K!順子!”劉麻子大喊一聲,把牌往桌上一扔,伸手就去抓桌上的錢。

  李跛子不緊不慢地翻開自己的牌:“順子算啥呀,老子這是同花!”

  劉麻子臉一下子就綠了,開始罵罵咧咧的。

  張長祿看了兩把。這牌局底注五毛,封頂十塊,運氣好的話,一晚上能贏個一兩百塊,在1995年的農村,這可不算少了。

  他心里直癢癢,湊到陳三身后,小聲說:“三哥,借我五十塊錢。”

  陳三頭都沒回:“賭場無父子,沒帶錢就別上桌!”

  張長祿心里不痛快,但嘴上也不好說啥,只好站在一邊看別人玩。

  孫妙蘭也在牌桌上。她坐在李跛子旁邊,面前堆著一厚沓錢,有整的有零的,看來今晚手氣挺好。

  不過,自從張長祿進來后,她的眼睛就時不時往他身上瞅。

  張長祿身材高大,肩膀寬闊,濃眉大眼,跟屋里這群歪瓜裂棗形成鮮明對比。

  又打了兩圈,孫妙蘭突然把牌一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餓了,我去做飯。”

  她走到堂屋門口,突然回過頭,目光越過眾人,直直地落在張長祿身上:“長祿,你來幫我燒火。”

  張長祿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不該去。他是來跟陳三和李跛子學門道的,又不是來當伙夫的。

  李跛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去吧!她還能把你當豬肉給燉了?”

  李跛子家的灶是那種老掉牙的土灶,灶臺上貼的白瓷磚都掉了好幾塊。

  張長祿蹲在灶門前,一邊往灶里塞柴火,一邊偷偷打量孫妙蘭。

  孫妙蘭背對著他,正切著蔥花,屁股撅得老高,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纖細。

  毛蓉蓉的影子還在他腦子里晃悠呢,現在又多了個孫妙蘭。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毛蓉蓉的反應證明這話沒錯,那孫妙蘭呢?

  她比毛蓉蓉大三歲,在麻柳鎮混了好些年,啥場面沒見過,會不會跟毛蓉蓉一樣,說不定還更厲害呢?

  張長祿就想著拿孫妙蘭再試試。

  “妙蘭姐。”他開了口。

  “嗯?”孫妙蘭頭都沒回。

  “你在鎮上理發店上班,每天見的男人不少吧?”

  孫妙蘭切蔥的手一點沒停:“多啊,咋啦?”

  “那…有沒有人夸你好看?”

  孫妙蘭這回停下手里的菜刀,轉過頭看了張長祿一眼,眼神里有點曖昧又有點審視。

  在她印象里,張長祿老實巴交的,這會兒突然說這話,讓她挺意外。

  “咋,你想夸我?”

  “我就是覺著,”他咽了口唾沫,“妙蘭姐這身材,在陰陽灣找不出第二個。”

  孫妙蘭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

  她開始像看獵物似的重新打量張長祿,從上到下,目光在他褲襠那兒多停了一秒。

  張長祿的眼睛則盯著孫妙蘭的腰。那腰就跟麻柳河邊的柳條似的,軟乎乎還有彈性。

  他想起李跛子說過的話:“男人頭,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

  可要是摸了呢?會不會跟拍毛蓉蓉屁股一樣,有驚無險?

  孫妙蘭接著切蔥花,沒怎么防備。

  張長祿瞅準這機會,呼地一下站起來,幾步就湊了過去。

  手指剛碰到那軟乎乎的腰,他就后悔了。

  他腦子一熱,忘了孫妙蘭手里還拿著菜刀呢!

  “你干啥呢!”孫妙蘭猛地一轉身,菜刀在白熾燈下閃著光。

  張長祿的手僵在半空,心跳驟停。

  完了!完了!這一刀肯定躲不過了!

  可下一秒,孫妙蘭的反應完全出乎他意料。

  她沒拿菜刀砍他,而是把刀“啪”地拍到案板上。

  “行啊長祿,”她往前邁了一步,“看不出來,你小子膽子挺大啊。摸是吧?我也摸!”

  話剛說完,她右手一伸,快得張長祿來不及反應。

  這動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風月場的老手。

  張長祿只覺得一股血直往腦袋上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蹦起來。

  “妙蘭姐…”他的聲音都變調了,“你別…別這樣…”

  好在孫妙蘭沒再逼他。她把手收回來,放出狠話:

  “長祿,我這人講究公平交易。你摸我腰,我就摸你襠。你要是敢再往別的地方摸,我就讓你伺候我一晚上!”

  張長祿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本來覺得自己是主動出擊的獵手,結果發現自己才是獵物。

  不過呢,“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個說法,在“師娘”孫妙蘭這兒又得到了證明,看來陳三和李跛子說的話,也不全是瞎扯。

  飯菜端上桌,孫妙蘭坐在李跛子旁邊,跟沒事人似的,還夾了一筷子菜給李跛子。

  陳三一邊大口大口地吃著,一邊不停地夸孫妙蘭賢惠。

  李跛子則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長祿,多虧你給妙蘭幫忙燒火,辛苦了!”

  這倆“師父”做夢都想不到,他們用心教出來的“好徒弟”,今兒個把他們教的那套用到自己女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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