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無敵第一卷雪境第一百四十一章可敢入無界_sjshuku
第一卷雪境第一百四十一章可敢入無界第一卷雪境第一百四十一章可敢入無界 此刻想起來讓她面紅耳赤。
到底是那白衣公子太壞了,還是這世界太瘋狂?
刺激!
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蕓姜姑娘被吊起來受刑的樣子!
那模樣,
欲仙欲死!
圓臉姑娘想到那震撼的畫面時,渾身就如過電一般,深深的打了一個冷戰!
一陣爽快的感覺。
為什么呢?
“冬春!你怎么了?”一旁的姚羽清自床上起來,摸摸她的腦門,這丫頭全身都是汗。
回手摸摸自己的額頭。
蹙眉看著她,一臉關心。
太燙了!
該是發燒了吧?
“你躺下,我去找郎中來!”
說著就要拉著程冬春躺下,披上衣服準備下床。
“師姐,我沒事!”
“還說沒事?”白了她一眼,姚羽清翻身起來。
自己身形小,故而睡覺的時候,睡在里側。此刻翻身起來,要下床,就得邁過程冬春的身子。
手壓在圓臉姑娘的耳邊,翻身準備下床。
大概是怕姚羽清小題大做,一把勾住姚羽清的脖子,程冬春說道:“師姐,我真沒事!不用!”
“哎!”
這一勾…
姚羽清不由臉紅,看到師妹臉蛋通紅,眼中秋水蕩漾,不覺就想起昨晚的事情!
阮蕓姜可是她放下來的!
那姿勢,
那水色,
這會程冬春摟住她之時,正巧她翻在程冬春身上。
“冬春,放手!”
“師姐!我沒事!”
一下姚羽清的臉更紅了。
那一抹小黑痣更加撫媚蕩漾了!
摟著摟著。
拉的更緊了。
吱呀,
門開了。
姚羽清猛然抬頭,一雙彎眉秀目看著陳佃香,豈止是臉紅,更是通身都得碧若紅霞了。
“師姐!”
“哼!”
老道姑摔門而去。
“師姐,你誤會了,是她!”
姚羽清慌張的跳下床追了出去。
圓臉姑娘摸著嘴唇,吃吃的笑著。
“還是蕓姜姑娘說的對,有時候,膽子要大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師妹大膽的舉動惹到姚羽清了,那位少婦師姐自出去之后,就再沒有進來!
索然無味,大概也沒有打算真的請郎中。
渾身汗膩,在這客棧也只能將就,拿著毛巾擰干水分,擦了一下。
對著鏡子捋了捋額頭上的劉海。
姑娘這才有些明白,為什么那蕓姜姑娘整天對著個鏡子都能坐大半天!
師姐亦是如此!
有時候對鏡梳妝,梳的不是自己,而是看自己的人!
女人那,為何要漂亮?
還不是為了喜歡的人?
還不是為了讓別人喜歡自己?
蕓姜姑娘好看,
師姐好看,
她們的心思豈不是這樣?
舔舔嘴唇,才覺得自己嘴上干巴巴的,一點色都沒有。
“師姐的嘴唇真漂亮!”
低頭看看,皺眉。
這里可沒什么花紅可以用!
不由長嘆一聲。
坐在椅子上托著腮邦子看著窗戶。
自小到大,都是跟著師父。
記得小時候師父來家里,輕輕點撥一番,自己就有玄境的天分,移行換位。
爹媽很高興,師父更高興。
很快就帶她去了云州,入了正一道。
在門里,她就是個被寵大的小師妹。
每日里練完功后,總會有一大堆師姐們圍著她轉。
但是她也平日里除了練功,就是練功,于外面的生活,她這正一道的天驕,什么都不知道,但也不向往。連她自己都知道,以后她就是正一道的掌門,所以她需要做的更好!
她也以此來要求自己!
只是。
有一天,她碰上了一個人,一個改變了她的人!
那還是程冬春曾經還在神識的時候。
閉目打坐之時,忽有感應。
東方天地間一道驚雷之下,世上神識少了一人。
微微睜開眼睛,察覺。
看著對面師父那雙眼睛憂郁又落寞,一臉的失落的神情,程冬春不由問道:“師父,那人是誰?”
微微嘆息的陳青衣說道:“鬼谷的四先生。”
“四先生?”吶吶的姑娘看著師父落寞的神情似有所想,起身過來攙扶師父。
自蒲團上下來,陳青衣緊皺的眉頭沒有一絲松散,過來坐在椅子上,仍舊低頭凝思著什么。
取茶杯,
端茶壺的時候看看,里面還有殘余的茶葉,不由偷偷瞧上師父一眼,急忙出去倒了茶葉,舀一勺清水,洗去白瓷茶壺中的殘茶。
小爐上清火燒著的開水剛巧冒著白氣。抓一撮毛尖,倒入些許開水,微微搖搖,倒去這頭泡。而后泡滿。
進來的時候師父站在窗口,手中拿著她那把“長青”細細觀看。
陳青衣的劍是一把通體青綠色的長劍,因為世間少有如此顏色的寶劍,故而她的劍也叫做“長青”。
師父這把劍據說頗有來歷,乃仙家所贈。
知道的人頗少,程冬春倒是有幸聽師父講過。
那還是陳青衣早年出外修行的時候,繼任正一道掌門之前,須有一段游歷的經歷,故而陳青衣便奉師命游歷天下。
其實所謂的游歷天下,不過是讓她多些歷練,在江湖上闖出一些名聲來!
就她師父的意思,一代掌門不若武功,行走江湖,才德兼備。在江湖上有些名望,日后繼承大寶,江湖人士也會服,否則,若是沒名沒姓,這西河三道之一的正一道師道無名,豈能服眾?
得此點撥,陳青衣以一丈的玄境游走天下,同樣也是為了準備即將開始的三宗十二人之戰!
行走天下之際,認識了西河三道的王文卿,張合靈,同為對手,也同為朋友。
在江南的游歷中,三人行俠江湖,仗義為民,見過西湖的美景,遇過鎮江的大水,幾經磨礪,終有所成。
最終晚霞鍍塔,三人一場比武決定三宗十二人之戰的魁首。
張合靈獨立塔頂,夕陽撒輝。
雷峰夕照。
雖是敗了此戰,但于當年的三宗十二人之戰中,這三位杰出的人宗弟子是歷年來唯一一次在三宗十二人之戰中,有人宗能拔得頭籌的!
而且一次就有三位頂尖出現,仍是名動天下!
弱于塔下的陳青衣遇一青衣女子贈劍一把,名曰:“長青”。
許是偶遇的緣分,那位女子從未表露過身份,陳青衣亦再也沒有見過她。
這把“長青”陪伴了她半輩子。
其間的意義也許別人不懂,但是幾乎被陳青衣當作親生閨女的程冬春卻是懂的。
人就是如此,一座山爬過了,就會看到另一座山,會比這座更高,更大,更值得攀登!
通玄對于程冬春這個剛入神識不久的人來說也許還是有些奢望,但是對于師父這樣一個入神識很久的人來說,并不是什么難理解的事情,因為她:
一念無界!
天底下這十二個人里面有多少人也像鬼谷的四先生那般渴望?誰也說不清楚!
也許天底下還有更多這樣的人,比如王文卿,比如李墨白。
入了神識后,她知道西方有個人,整日里瘋癲癡狂。
師父告訴他,那個人叫姜玉峰。
他的狀態,比四先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是如何忍住的?
也許對于自己而言,神識只是一個門檻,進入了,更多代表了自己的實力,至于那山巔上的大門,現在看來,還遙不可及!
師父拔劍,難得,但也同樣有一絲危險的味道。
急忙放下茶壺,程冬春一邊喊著師父,一邊就過去拿下師父手中的長劍。
更像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陳青衣微微嘆氣,搖頭之后,略有沉默,但是很快嘴角跳出一抹笑意說道:“傻丫頭,師父還沒到老糊涂的時候呢!”
“師父,既然上無界這么危險,何必要想呢?再說武道一門,境三就是頂峰了,再上不都是如此嗎?您也說,這些年有多少人因為上無界被天雷劈的灰飛煙滅的?既然上不得,為何還要強求呢?師父…”
陳青衣伸手止住了自己徒弟的說話,眼角那絲魚尾紋是再也退不下去了。
看著外面晴空萬里的天空,伸手像是觸摸天空,微微搖頭說道:“蛟龍若遇雷電暴雨,必將扶搖直上騰躍九霄,渡劫后方可化龍。”
大眼睛看著陳青衣,幾乎有些驚訝了。平日里這種筆錄于書卷的事情就是傳說而已,怎可能信?尤其是陳青衣這樣通達博學的智者,今日里說這話就更有些不著調,不靠譜了!
“渡劫,”
程冬春不由重復了這兩個字。
在這些人心里,那一道天雷不就是如此嗎?
可是這么多年,死在這道天雷下的人有幾百人!沒有一個人,渡的了這劫!
這讓圓臉姑娘更加感覺危險了,幾乎拉著陳青衣的袖子,緊緊拽住。
這個師父就如她親娘一樣,從小到大跟在她身邊,如今若是真的有個閃失,豈不是失去自己最珍愛的親人?
在她的懷抱里這么久了,怎能接受?
“師父!那都是騙人的!您不能信!我不要!”
幾乎淚珠兒都下來了,撲進陳青衣的懷里啜泣著。
“哎!沒事,師父也就是說說而已!”輕輕拍拍她的后背,陳青衣安慰她:“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師父怎會呢!”
摸摸程冬春的頭,陳青衣嘆了口氣說道:“這天底下的事情,往往別人沒有做過,便不會有多少人愿意去看!哪怕有人嘗試,但是只要沒有成功,便是沒有希望,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只是一旦有人成功了,這便不是沒有希望的事情!所以才會人不斷去嘗試,哪怕是死,也會有人去。”
這就是人性!
曾經通天的這條路在無數人看來都是虛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
這條路,
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