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無敵第一卷雪境第一百四十章不要,停_sjshuku
第一卷雪境第一百四十章不要,停第一卷雪境第一百四十章不要,停 唔——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總是那么溫暖又舒服。
讓人忘了嚴寒,忘記的一切。
仿佛此刻就是人生中最向往的時候。
向往的生活啊!
可惜那一切都只是夢想而已。
現實總是那么無情的摧毀一個又一個夢想。
筆直的繃緊小腳,腿肚子上傳來一陣酸麻難耐。
“哎吆”
腿抽筋了!
蕓姜姑娘急忙跳下床揉搓著拉筋的地方。
真是苦惱,上一刻還在想著人生最美妙的時光,下一秒就被無情的拉回現實了!
轉頭看看,哎,怎的自己一個人睡在床上?
左右看看,桌子上一根麻繩,外帶一根羽毛!
害羞到臉蛋緋紅的蕓姜姑娘輕輕走了過來,捏起那一根羽毛放在胸口不由低頭頷眉,昨天晚上被吊起的事情歷歷在目。
那可是極致的體驗!
微微回憶,記得欲罷不能的時候,關鍵時刻,好像是程冬春闖了進來!
蕓姜姑娘才想起來昨天的事情,程冬春不會有事吧?
急忙要出門,剛一開門一股冷風…
這冬日里的天氣,
回來穿好衣衫,整理妥當,這才出門。
一看,不由唏噓,昨天竟是一晚上睡在白衣公子的客房里。
他人呢?
轉頭看看,客棧里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
不知道程冬春怎樣了?
蕓姜姑娘快步來到她們的客房門口,看到那墻上豁然一個洞,該不會是動手了吧?
急忙推門進來:“程姑娘!”
老道姑瞪著眼睛看著她。
“走錯了,打擾!”
轉身出門!
“站住!”
小女子暗討倒霉!
堆著笑轉過來:“陳姐姐!”
袖子一揮,門被關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流出的水來,輕輕沒過蕓姜姑娘的腳面!
“啊!”
那水流冰涼,幽柔。
“丫頭,我問你,故意帶我們來和柳廷玉動手,是什么打算?你的人在哪?”
“啊?”
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蕓姜疑惑的問道:“陳姐姐說什么意思啊?蕓姜不明白、”若有所悟,她又像是想到了,說道:“昨天晚上的事,蕓姜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去與那位公子商量,能否勻給我們一間客房,沒想到那位公子表面文雅,實際上卻那么粗魯!”
說著蕓姜似是微微蹙眉,卻含笑體味昨晚的事情!
“你這賤丫頭,就喜歡別人捆著你!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勾引柳廷玉是想干什么?”
“沒有呀。”
“哼,告訴你,不準再靠近冬春,否則休怪本尊無情!”
怯怯的看看老道姑,她說話之時眼睛里都透著一股子狠辣,看起來是真的被惹怒了。
思量一下,昨晚的事情怕是柳廷玉和她動手了。
那她是真的發火了。
點頭應道:“知道了!”欠個禮,蕓姜姑娘轉頭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說來也怪,出了門之后,一切好似還就那樣,看看自己鞋子,剛才明明感覺站在水里,這會看來,連鞋都沒有濕!
長舒一口氣,再看看身后客房。
那一雙老道姑的眼睛仍舊瞪著她!
不再看她,向前走去,微微凝神吸吸鼻子,看看那邊的客房,姚羽清和陳冬春睡在一起。
微微體察。
貌似程冬春還在發燒…
有些明白陳佃香為什么火氣這么大了,不敢怠慢,蕓姜下樓去了。
看看周圍零零散散坐著的幾個人,很快就把目標鎖定在那角落里吃著早飯的男人。
那男人回了她一眼。
蕓姜微微一笑。
伙計迎了過來:“姑娘,您這是打算出去,還是…”
并沒有理會伙計,蕓姜姑娘走出門去,伸了伸懶腰,看看前方。
不多時,老漢趕著馬車走了過來,微微一笑。
上了馬車,蕓姜翻騰著車里的東西,嘟囔道:“這次可是吃力不討好,要不是她們,哪會被甩了呀,”
車外老頭笑道:“甩是甩不了,大不了姑娘再繼續跟下去!”
“還跟呀,再去就是死,昨晚怕是打的很厲害吧?看起來陳姐姐受的傷不輕!”
“嗯,想不到柳廷玉的心思這么縝密,表面上就那幾個人,這背地里,怕是不少人跟著。姑娘要是再跟下去,得要小心了!”
“哎,”蕓姜姑娘掏出一方銅鏡來,端在手上照著,捏著手帕擦著嘴唇。黛眉微曲,幽幽的嘆聲道:“承王給的條件實在太好了,讓人沒有辦法拒絕!這一次做完,可就是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呵呵,姑娘什么時候吃喝愁過?”
“老楚,難道你不想過安穩日子?”
老頭微微搖頭:“就昨晚那陣勢,不是我吹,說柳廷玉是境一,見了鬼了!打境二的陳佃香跟玩似得!難怪有膽子挑戰陳望舒!”
姑娘咂咂嘴:“這么厲害?”
“是啊,到時候得好好看看,他們是怎么打的!”
似是沒有興趣,更多是整理自己的妝容,自化妝盒里捏出紅紙來,嘴唇輕粘,抿一抿,對著鏡子看看,徐點胭脂輕輕涂抹。
馬車向前走著,清晨的路邊滿是誘人的香氣,值得路過駐足的地方多不勝數。
三秦之地,這吃的東西,若是不好好研究一番,那這三秦也是白來了!
羊肉泡饃味道香,只是嘎達碎小弄起來太慢,此刻沒得閑情逸致的時候,尤其蕓姜姑娘已經上了妝容,吃這個怕是不行。
倒是街頭的涼皮店,肉夾饃,肉饃香的冒油,老頭買了一包,借著機會順道瞥了一眼后方的追蹤者。
對方的反應很快,看到這點下意識的動作,立刻就轉身離開了。
不由皺眉,這柳廷玉的帶的人著實厲害!
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這涼皮好吃,卻怕染了紅嘴唇,蕓姜姑娘要吃,還得筷子夾著一根,嘴巴張大到夸張的程度,然后將這一根放入嘴中,慢慢咀嚼。
看看一邊油紙包著的肉夾饃,更苦惱了。
車還在走著,似乎發覺有不少眼睛看著,老頭心頭有了不好的感覺,說道:“姑娘啊,要不歇息會?”
“嗯。”
整理一番出來,明顯看出周圍的氣氛不對,蕓姜問道:“老楚,這是去哪的地方呀?”
“不知道啊。”
抬頭遮擋,看看遠處的白山,遠望去還可見前方幾道高坡綠玉匆匆被松柏覆蓋。
微微動了心思,耳朵動動。
遠處林間,一灰袍老者負手站在那里看著她。
這老者背后還有兩黑衣人,大白天也蒙著面!
大眼睛猛然增大,急忙袖子擋住臉,似是遭了什么:“哎吆!”
“啊,姑娘,怎么了?”
“肚子疼,”
“啊,肚子疼?這,”
老頭左右看看,指著旁邊的樹林說道:“去那吧!我給你拿紙!”
尷尬的蕓姜白了他一眼,嬌嗔一聲:“拿什么拿呀,快走!”
“啊!哦,姑娘,快上車!咱們去鎮上找個大夫瞧瞧!”
“嗯!”
裝模作樣說謊話都不帶臉紅的,竟是就這樣,蕓姜姑娘上了車,老頭急忙調轉馬車,又向七俠鎮趕去了!
遠處林邊的灰衣老者壓著眉頭看著遠走的馬車。
“大人,要不要殺了她?”身后的黑衣人眼色冷森,看著那馬車就如看見三個死物一般!
老者搖頭說道:“不用了,少帥說她是程望舒的眼睛,既然已經來了,就等著吧,不影響我們計劃,盡快行動吧!”
聞聽此話,身后兩個黑衣人雖是蒙面罩衫,也能感覺到他們興奮起來了,抱拳之時都有幾分難以抑制的高興:“是!”
“哎,只是與程望舒一戰,不知道少帥有幾成把握!…對了,已經有線報,陳柏山在安城,化名唐柏山或者叫韋柏山,派人去打聽打聽,不要打草驚蛇!少帥要活的!”
“是!”
“香玉”客棧里,程冬春睜開了眼睛,渾身酸痛,看看周圍,不知所以。
努力坐起來,想想昨晚的事情,不由的拍拍腦門,疼的厲害:“哎吆!”
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昨晚做了什么?
努力從小腦袋里搜索片段的記憶。
“啊!”
一把劍…又一把劍…
然后,
地上還有一把劍,沒有注意!
就中招了,
然后就,
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像很冷。
好像。
不對,
這不是重點!
努力從腦袋里壓榨出最重要的記憶,猛然眼珠子一大!
進去的時候,看見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正是這一幕讓她一時不備,被那家伙偷襲了!
沒錯,
看到蕓姜姑娘被他吊在房梁上。撅著屁股,紅著小臉,一只小腳繃的筆直!
沒錯!
小腳繃的筆直!
這家伙抓著蕓姜姑娘的腿不撒手,拿著一根羽毛在刮她的腳心!問她:“說不說?”
簡直、
瘋狂了!
還能這么玩?不對,是逼供!
蕓姜姑娘紅著小臉,身子就像只大青蟲一樣不斷的翻騰著。
但是那表情!
沒有一絲難受的樣子,倒是有種極為爽快暢意的意思!
像是一輩子都沒碰上這么爽的!
爽的一張小嘴張的極大,表情像是陶醉其中,竟是笑的癡言妄語!
“不要停!”
“唔…”
就這樣身子痙攣,抽搐幾下,暈了過去!
程冬春目瞪口呆的看著,居然忘了自己是來打架的!
結果還沒反應過來,白衣公子一個響指!
周圍一道白光。
什么也不知道了!
竟是連白衣公子長什么樣,
都忘了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