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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向人生(30)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三合一_sjshuku

三合一三合一  眼前的這個女人莊寒,

  張家那位小兒子背后的女人。這位也是剛剛回來,之前的一年一直在國外修養,腸胃上動了個手術,

  就被老板強制送走修養,國內的事情一蓋不許她過問。然后這老板自己差點被人給算計到溝里去。

  這邊一出事,莊寒利索的就回來了。從她能進出張老那邊,此人不會走了大折子。

  兩人也沒在大樓里面說話,

  那地方誰知道哪里藏著耳朵。因此從里面出來,

  直接坐在外面的長椅上。林雨桐叫常欣去買咖啡,

  莊寒就直接攔了,

  “林姐,

  有事您說話。之前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要不是金教授,

  我那位糊涂老板,

  得把自己給玩進去。您看,

  咱也不是外人。”

  林雨桐朝常欣點點頭,

  “那你自由活動,到時間了,我自己去攝影棚。”

  常欣朝莊寒點點頭,然后也沒走遠,

  在能看見這邊的地方站著。

  林雨桐這才收回視線,“正是因為不是外人,我才敢這么著找你,

  拜托你的也是私事。”

  莊寒微微一愣,然后點點頭,“您說。”神情也難得的鄭重了起來。

  一說這事,林雨桐都不由的皺眉,

  “我家的事,你也聽說了。”

  莊寒就有些明白了,“聽說你家哪個閨女讀了表演專業…”她以為是為了那個孩子找戲的。

  還真不是:“文華很省心,也很懂事。我要拜托的除了文華以后請多關照以外,是另一個…”

  這么一說莊寒就知道是哪個了,她從小區進出的時候還真見過,是個特別漂亮的小姑娘。

  這姑娘也想拍戲?

  林雨桐擺手,“要是真想干什么了,倒是不為難了。”她把文心的性子大致說了一遍,然后又說了文華的建議,“她是當姐姐的,兩人自小一塊兒長大。她提出叫文心跟著她…可有父母在,憑什么叫一個孩子背負另一個孩子的一生?”

  莊寒微微皺起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起來。這個是后媽,后媽在這種時候,其實完全可以不管的。繼女成年了,還有親姐姐管著。便是外界也沒法說這位什么,畢竟孩子回來才多久?要學壞,要如何,那都是孩子的姥姥沒管好的緣故。跟她有甚關系?

  人家親姐姐要管,那就管去呀。再不行,那也得是金教授說話。要是金教授有這心,直接給自己的老板打個電話便是了。那邊沒打電話,這位卻不顧非議這么安排了。

  叫一個孩子停學只為了見識世態,學人情世故,這可不是一般的事。

  莊寒沉吟了一瞬,“我想見見孩子…”

  當然!不看過孩子誰也不敢接。

  林雨桐點頭應承,對方的電話卻響了,見對方伸手要掛卻又猶豫了一下,她猜著應該是有急事,就直接道,“事就是這么個事,急倒是不急…”

  莊寒沒接電話也沒給掛了,叫電話一直那么響著:“林姐,這么著吧…晚上…要是林姐有空,我今兒晚上去家里,要是方便的話順便蹭頓飯…”

  并沒有推脫。

  兩人寒暄了幾句,莊寒的助手急匆匆的朝這邊跑過去,莊寒才告辭離開。

  人走了,常欣跑過去,“林姐,莊總是來談春晚的事的…”

  應該是在群里打探到的消息。行!常欣也慢慢的進入角色了。

  到自家這邊的攝影棚的時候,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林雨桐換了衣服化了妝,烏燕就已經來了。應該之前江月白的事,烏燕隱隱的知道林雨桐背后也是有大佛的。之前助理去買咖啡,還看見這位林姐跟莊寒在一塊說話。這就更證明這位不一般。

  因此,她自己提前七八分鐘到了。因為之前專門叫人打聽了這位的做派。每次她都是提前五分鐘。她到的早,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來。

  “林姐。”一見面她就熱情的很。

  “你好!”客氣了幾句,導演就開始提醒了,準備準備開始了。

  最后試了設備,確保沒問題,林雨桐都擺好架子了,結果導演急匆匆的出去,幾分鐘之后,又急匆匆的進來。進來就直奔林雨桐過來,那邊烏燕的經紀人也朝烏燕招手。

  常欣朝這邊來,導演卻已經在跟林雨桐說話了:“有人在網上發了一段視頻…”

  什么視頻?

  林雨桐第一反應便是,江月白那件事的有人又給爆出來了。

  結果導演把手機劃開給林雨桐看,視頻像是在西餐廳拍攝的,鏡頭一轉,拍到的是文心和一個小伙子。而且,文心都已經是七八成醉了,那小伙子上前扶她,裝似親昵…

  林雨桐蹭的一下站起來,不用問也知道媒體已經挖出這孩子是自己的繼女了。之前文心又剛好出境過一次,就是那個聞見包子的香味一臉陶醉的小姑娘。

  一個純成那樣子的小姑娘,怎么就變成這樣的?

  后媽!是后媽把好好的孩子給帶成這樣的。

  那么接下來,鋪天蓋地只怕就是對自己的討伐。要刪視頻很容易,但是…發出來了就是出來了,刪除不干凈的。越是刪除別人還越是覺得你有鬼。

  常欣一臉焦急,給四爺發消息說這件事。

  四爺直接給桐桐把電話打過來了,“你在電視臺不要出來,等接你的人到位了再下樓。我現在就訂機票往回趕…”

  看來這節目是錄制不成了。林雨桐才要摘話筒,烏燕去而復返,“林姐,可以開始了嗎?”

  導演意外的看了烏燕一眼,然后跟林雨桐道,“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無風還起浪。牽扯到孩子,要不給你一點時間給家里安頓一下,咱們再開始?”

  節目組沒有臨時撤銷這一期節目錄制,烏燕也留了下來。

  那就錄吧。

  烏燕本來也是給背后那些人面子,想抱著大腿。誰知道這位林姐端是不一般。她出道之前,在大學是談過男朋友的。后來,她慢慢的紅起來了,跟之前的男友分手了。要說有黑料,那就是常不常的會被人將這些事給提起來。不外乎是紅起來了,跟某導演怎么著怎么著了,然后一腳把男友踹了。去年這位男友接了的男二的戲,意外的反響不錯。她又被拎出來刷了一波。說起來,這真是挺叫人疲憊的一件事。

  林雨桐沒回避這個人,“之前在網上看到很多你年輕時候的照片,是上大學時期的吧。”

  跟男友的合照。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作答。卻聽林雨桐滿是贊嘆的說了一聲,“真好!我看的時候就覺得那個年紀真好,在那個年紀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哪怕沒有走到一起,也覺得好。能跟一個人在最美好的年華里共度一段最燦爛的時光…真好!”

  這話一出,她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眼里就帶了幾分霧氣,“特別感謝那段時光…雖然有很多遺憾…但人生就是這樣…”

  “沒有對錯,只有成長。”林雨桐給她遞了一句話。

  “是!成長了。雖然不知道怎么走到那一步的…”

  “但其實都是奔著陽光去的,不管是你還是他。”

  “是!就跟緊靠在一起的兩棵樹一樣,長著長著,就發現樹梢是越來越遠了…”

  “可你們一起共度的那些時光,就跟兩棵樹深埋在地下的根一樣——相互影響…”

  “也跟朋友一樣相互牽絆。”

  “應該感謝出現在我們生命里那些還能叫我們牽絆的人和事…”

  烏燕的經紀人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幸而留下了。對于過去,怎么解釋都不如眼下這么處理來的恰當。與其撕來撕去,就不如這般:坦誠的、溫暖的,帶著祝福與懷念,給前任一個肯定,給曾經的時光和那段感情一個肯定。

  年輕過,成長了,經歷著,然后不知不覺,遠了,散了。

  但那又如何!

  節目兩個小時,錄制完烏燕就起身,給了林雨桐一個擁抱:“謝謝林姐。真的!特別感謝。”總是在恰當的時候引著自己說最恰當的話。

  林雨桐就笑道,“回頭多給我些簽名照,我家還有你的小粉絲。來之前可都囑咐了…”

  烏燕連聲應著,又約林雨桐以后有機會一起吃頓飯,“帶著孩子一起。”

  因著知道林雨桐急著處理事情,沒多說就告辭。等人走了,導演才過來,“咱們連著有六期節目了,你先處理你的私事,等忙完了,咱們再安排也來得及。”

  這次的錄制又能分三期,而且,效果特別好。這樣的給藝人帶來積極影響的東西一旦播出來,想來主動聯系節目組的藝人就更多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洗白。

  林雨桐也沒客氣,跟人家告辭,進了化妝間卸妝的時候,常欣才道:“接的人在樓下。”

  那就走吧。上了車林雨桐給四爺打過去,“誰發的那東西…”

  估計四爺已經查出來了。

  “一個不知道深淺的孩子。”

  文心好像壓根就不知道戒備心是什么,跟那個男孩子才見了幾面,就把家里的底倒給人家了。我爸爸是誰,我后媽是誰…然后那男孩子嘛,多是帶著點惡作劇的心思。在朋友間就吹呢,相互打賭幾次能把這個大美妞給拿下。他跟文心吃飯,不是一個人去的。隔著景觀樹,背后還坐著一桌人圍觀了兩人一頓飯時間。然后還在拍攝。拍完之后不僅沒有刪除,還放在朋友圈里。然后男孩的女朋友知道了,直接把這東西保存,放在了網絡自媒體上。因為顏值高,又曾經出過鏡,被人認出來了…這就是林雨桐的繼女。

  后媽繼女,這不是話題嗎?

  到家的時候才沒過去幾個小時,網上都有文心在姥姥家那邊上學時候的照片了。照片上的姑娘穿著校服,臉上帶著羞澀的純純的笑。

  這前后一對比,變化太大。

  這變化怎么來的?物質上的豐富?當然有這個因素。但主要的應該不是這個。這么一個一看就很好很純的姑娘,變成這樣,只能是家里沒給引導好。

  換句話說,后媽沒起好作用。

  林雨桐坐在車上靠在椅背上,就聽四爺道:“你一直與人為善,對孩子…別管是不是自己生的,只要是自己咱們的責任,你都沒放棄過。你也堅持你是對的…”

  所以,就有了文心這個糟心的。

  自己要管,想管好,非采用非常手段不行。而這些最容易惹人非議。就光是叫孩子在大學休學停課這一條,就夠人家罵到天荒地老了。

  受人尊敬,得到的是力量。被人唾罵,會削弱這種力量。

  可不想被唾罵,就干脆別管文心。可若不管文心,那便是放棄一直所堅持的。心便不純了!

  這就是個兩頭堵的局。

  林雨桐輕笑一聲,隱隱有點明白了。別管說的再灑脫,但誰真能在無盡的非議中堅持本分?

  她就輕笑一聲:“折騰起咱們來,還真是花樣翻新。”

  這種事煩就煩在,解釋不清楚。你就是把最真實的生活攤開叫人看,人家也未必信你。反正,信的總信你,不信你的總也不信你。

  四爺冷笑一聲:“管跟管教是兩碼事。有時候,不管也是一種管教的方式。”

  是啊!不管——也是一種管教的方式。

  常欣耳朵聽著老板說話,手里不停的刷著手機。說實話,真挺替老板委屈的。做后媽做到老板這個份上,真不多見了。誰又能想到,那么一個孩子性子事那樣的。長的太有欺騙性了。

  正刷著呢,微博和朋友圈都有消息提醒。

  微博是一個關注的微博號更新了。她點開一看,是文華的。文華放了一組照片,應該是偷拍的。偷拍的地點是琴房,文心坐在鋼琴邊,旁邊還坐著個老師,手正比劃著講什么。林姐一手端著水果,一手放在身后像是跟誰擺手。她站在琴房外,只有小半的側臉露出來,照片上的她正惦著腳尖,朝里面看。端著的水果看的出來,她是想給里面送的。另一只手放在身后擺動,像是阻止別人靠近。那身后的那個方向,沒拍到人,墻上的影子卻拍到了,那是個穿著裙子扎著馬尾,手里正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拍的姑娘。

  而微博上,只有一句話:媽媽和我們。

  再點開朋友圈,竟然是丫丫發的。丫丫很少發東西,今兒發了,發了一張照片,應該是文韜偷拍的。林姐手里拎著一張展開的面膜,要往丫丫臉上貼,丫丫一臉的驚恐側著身子在躲,邊上的沙發上有三個貼著面膜的姑娘,兩個大一個小,咧著嘴都在笑。而沙發對面關著的電視上,有文韜的影子,他舉著手機對著這邊拍。

  常欣將手機遞過去,“林姐,您看。”

  林雨桐愣了一下,說實話,多少是有些意外的。丫丫好像很不愿意平靜的生活被打攪,因此,也不愿意叫人知道她有一個算是有點知名度的媽。但這種時候,人家都罵她這個當媽的了,她卻把照片放出來了。而文華要走那一行,流言蜚語更可怕,她現在連門都沒入,就以這樣的姿態出現。要自己只是好名聲,她還能借光。現在這么著,其實對她并沒有好處。

  林雨桐摸出電話給丫丫打過去,“要是在學校住的不舒服,晚上就先回來。我會跟學校溝通一下…”這肯定先是班里的同學知道,緊跟著朝外擴散。然后那么些人都盯著她。以她的情況而言,絕對不會很舒服。

  丫丫只‘嗯’了一聲,就不言語了。電話里還能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她該是把手機調到靜音在上課。

  林雨桐就不多說了,“你安心上課。我這邊不用擔心…”

  “嗯!”丫丫又嗯了一聲。

  林雨桐掛了電話,又給文華打過去,那邊一接起來就道,“媽,我在家。”

  知道了。

  文華放下電話,看著手足無措的文心:“你是豬腦子嗎?什么都跟人家說!你再看看那照片,那個角度,沒有一個角度把那個男生的正面拍上的,正面的只有你…你看看…視頻在兩分十八秒的時候…你起身放了個手機,然后那個男生微微側了身子…為什么?因為他怕擋了攝像頭,怕拍不清楚…你看他那個姿勢怪不怪…這說明什么?說明這不是偷拍,這是蓄謀好的…這男生跟偷拍的人壓根就是一伙的!你說,這是喜歡你的態度嗎?人家把你當一個長的好的傻子…要不是爸媽派了保鏢,你知道你會遭遇什么嗎?被人家給帶到客房,那不是一個人!是一伙子人!他們把你帶進去…你說,會發生什么?”

  文心的臉都白了,“不會…”

  “不會?”文華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我告訴你——會!不僅會把你當個玩物,還會拍在不堪的照片和視頻威脅你,你要是以后不跟他們保持那種關系,要是不聽他們的話,不肯配合他們的種種變態要求,他們就會把視頻發出去…還有,他們或許還會不停的錄制那種視頻,然后賣到國外的那些se情網站。金文心,要真是這樣。你這輩子,就毀了。怎么毀了的?被你的愚蠢毀了的!你有多需要人捧著呀,人家稍微給你點好臉你就貼上去…”

  朱嬢嬢看著文華說著說著又要動手,趕緊過去攔了:“好好說!她心里不明白,你就是打死她,她還是不明白…”

  正拉扯呢,林雨桐進門了。

  文華收了手,“對不起,媽!”

  “她不是你的責任。”林雨桐過去摁著文華坐下,“這事,我心里有計較。你爸兩個小時以后就到…都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天大的事,吃完飯再說。”

  文華一把拉住林雨桐,“媽,她更不是你的責任。”

  林雨桐拍了拍文華,“去吧,洗澡換衣服。信我就交給我。”

  朱嬢嬢就催,“好孩子,趕緊去。等著你吃飯呢。”

  林雨桐推了文華一把,“去吧,快點。”

  文華看了文心一眼,文心站著沒動,想來是怕了。等文華上去了,文心看林雨桐,“林姨…”

  林雨桐坐在沙發上給丫丫發消息,叫她上完課能回來的話回來一趟。眼皮都沒抬!

  文心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轉身磨磨蹭蹭的往樓梯上去了。

  朱嬢嬢一邊嘆氣,一邊往廚房去,安慰林雨桐,“說起來,也是賺了。丫丫和文華這孩子,是真懂事。你說這世上的事,也沒有總那么完美的…”

  是!哪能給你的個個都是好的呢。

  吃飯的時候,林雨桐跟文華說話,“今晚上你就在家吧,晚飯我邀了莊寒上家里來吃飯…”

  文華愣了一下:“莊寒?”

  能把莊寒請到家里?是那個莊寒嗎?

  還沒細問呢,丫丫回來了。

  “吃過了嗎?”林雨桐扭臉問。

  丫丫走的急,滿頭大汗的,看見林雨桐好好的,看不出別的影響,這才松了一口氣,“家里沒事吧。”

  “沒事!”林雨桐叫朱嬢嬢盛飯,這肯定是沒吃就跑回來了。

  丫丫去廚房洗了手又出來,坐在飯桌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把我們都叫回來…是有話要說?”

  是!有話要說。

  四爺一回來,衣服都沒換,指了指客廳:“都坐過去,我有話要說。”

  很嚴肅的樣子。

  三個人都噤若寒蟬,一直以為四爺的形象都是慈父,少有這般嚴肅的時候。

  林雨桐挨著四爺坐了,沒說話。

  四爺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再次三個人坐過去,誰都沒說話。

  文心不安,“爸…”

  四爺擺手,沒看她:“我有件事跟你們商量一下。”

  文華忙道:“爸,您說。”

  四爺看了三人一眼,“咱家五個孩子,你們三個算是成年了。十八歲是大人了。那我就立個規矩,文竹和文韜長到十八歲,也按照這個規矩來。以前,我們想把你們當小公主似得養著,但是…公主長在城堡里,卻未必遇見的各個都是王子。所以,這種想法也許從一開始就錯了。錯了不怕,咱們改過去。怎么改呢?從十八歲起,每月只給你們最基本的生活開銷…”

  “爸——”文心都急著。一個大學生生活費才多少?三千算是多的了吧!

  但是,三千夠干什么的?

  兩百萬的車,三千是連車都養不起的。

  四爺沒搭理她,只看丫丫和文華,“你倆呢?有意見嗎?”

  丫丫松了一口氣,只覺得心理壓力都變小了。她忙不迭的點頭,“我沒意見。”

  林雨桐就多看了丫丫一眼,這孩子還雇著兩個小混混偷偷護著文韜呢。就算她手里攢下一些零用錢,也不過十來萬的樣子。夠給人家開半年工資的。她沒意見,她以后靠什么給人家開工資。

  那邊文華一直等著丫丫先說話,因為她這邊接到活就用工錢拿,錢很快她就能自己賺了。自己要是先應了,丫丫就會很尷尬。說起來,如今這么著,不過事爸爸想教訓文心,不是說舍不得給她們錢。

  果然,她們說意見了,就聽爸爸說:“我們每個月會給你們存一筆基金,交給專人打理。你們隨時可以查詢這筆基金的情況。但要是想動里面的錢,除非我們倆共同認為你們有這個能力掌握這筆錢財,我們才會簽字同意你們動它…否則,就一直存著。哪怕等到你們的孩子大了,有能耐了,再來動這錢。否則,賬戶上再多,那都是鏡中月水中花…”

  丫丫心里壓根就沒想要人家的錢,因此,這個可有可無。但也理解,這是激勵孩子自力更生。不管男女,得能自己在社會上立足,可謂是用心良苦。

  文心求助的看向文華,文華沒理她,而是先點頭,“我贊成。”

  文心卻急了:“這存的錢大概能有多少…”

  “跟我和你爸的收入掛鉤。你們五個,一視同仁。把我和你爸的收入總和加起來取一半,在兩個小的沒成年之前,分三份,給你們仨分別存入。在兩個小的成年之后,分五份,你們五個一人一份。”

  文華愕然,這吃虧的明顯是后媽、文竹和文韜呀!

  公平的分法應該是爸爸的分四份,后媽的分三份。自己和文心只拿爸爸分出來的那部分。丫丫只拿后媽那一份。文竹和文韜是拿雙份才對。如今這么著…這怎么行?

  可偏偏卻又不能說出反對的話。自己給劃定的分法,是有一種傷人心的分法,不能那么做。這個便宜不占也得占。

  她跟丫丫對視一眼,然后錯開視線,不能提了。

  文心心里卻有筆賬,上次好似聽沈小胖說了一句,說是林姨這邊今年后半年怎么說也得七八千萬,后媽私人落在手里的,少數也在一兩千萬呢吧。兩千萬拿出一半,就是一千萬。一千萬分三份,三百多萬!再加上爸爸賺的…怎么著也不會比后媽少吧。那這加起來,得六七百萬了!

  大學四年下來,就二三千萬。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心卻提溜起來,“怎么樣才算是達標,才算是有能力掌管財富,這總得有個標準吧?”

  總不能根據喜惡來吧!

  林雨桐點頭,“你說的對,是得有標準。”

  文心忙道:“標準太高…怕也達不到。”

  “不高!”林雨桐就道,“在家,要孝順父母,尊敬長輩,和睦兄弟,友愛親朋。在外,要遵紀守法,要謹守道德,要與人為善,自尊自強,能自力更生,積極向上。”說完,就看文心,“這個標準,高嗎?”

  這話像是上小學的時候,學期末老師在成績單下寫的評語和寄語。因此,她以為這是開玩笑。她抬眼一眼,對上一雙認真的眸子,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就這樣?”

  對!就這樣。

  人能有小毛病,但大的方向上不錯,就可以了。

  四爺又補充,“為了安全,暗地里還是會有人跟著你們。但這些人若是發現了你們身上的問題,發現一次,就記一次。記這個做什么呢?在你們申請掌握那筆基金的時候,從申請的那一天算起,朝后推遲三年才給批準…以此類推!”

  犯錯十次,豈不是三十年之后了!

  文心倒吸一口氣:“爸,你認真的?”

  “我像是開玩笑嗎?”

  不像!

  文心舉手:“那我…我能申請,不要保鏢嗎?”

  要不然,感覺這輩子都不要想那筆錢了。

  “可以呀!”四爺就道:“我尊重你們的自由和。”

  文心徹底放心了,“好的!我沒意見。”

  四爺起身,直接往臥室去,“行了,散會!各自忙自己的吧。”

  丫丫起身,目送四爺回了臥室,她才跟道:“那我回學校了。”

  林雨桐應承著,等丫丫下了地下車庫,她才追著四爺去了臥室。

  文華也從沙發上起來,準備上樓。上樓之前跟朱嬢嬢叮囑了一聲,“我媽出門買菜的時候您叫我一聲,我陪著去吧。”

  “還有我!還有我!”文心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孝順父母這一條,得做到的吧。

  于是,半下午去超市,文華開車,文心寸步不離的跟著。然后當然就有人拍到疑似林雨桐的人帶著兩個漂亮姑娘逛超市。

  網上正各種的罵后媽呢,然后人家就有這樣的視頻:后媽攜繼女購物,關系親昵。

  “洗白不要太明顯。”

  “怎么就洗白了?再說了,人家后媽到底干啥了?物質條件好了,人家姑娘打扮的好點,出門跟朋友吃的飯,不就是喝點酒嗎?你家的是親媽,你親媽不叫你喝酒你都照樣喝…這關親媽后媽什么事?那么大的成年人了好嗎?”

  “但這么急切的放出這樣的視頻,是不是有點太急切?此地無銀三百兩…”

  “難道沒人注意到今天不是周末,要是上學的孩子的話,這個點不是應該在學校嗎?怎么會在超市晃悠?”

  “樓上的真相了!能為了什么?肯定是為了洗白后媽,好好的課都沒法上了,出來演了這么一出戲…當大家都是傻子…”

  亂七八糟,說什么的都有。林雨桐沒再看,要是在網上看這種評論,那真是什么好心情也沒有了。她能不看,但助理和工作室不能不看。

  常欣打電話問了幾次,林雨桐都是那句話:“不著急,明天再說!”

  她做了一桌子菜,招待莊寒。

  莊寒一個人來的,帶了一束花和一個果籃,“花是我自己種的,自己剪下來自己包的。果籃里的果子也是我那邊院子里的…”

  “住城外?”

  莊寒點頭,“周末一般會過去。平時上班還在城里。今兒這東西事叫助理專門去取的。”說著話就看文心和文華,“哎喲!還真是一對姐妹花。”做藝人的話,明顯更漂亮的文心更有競爭力。但是,之前聽了這個文心的性子,她一下子就打消了這種念頭。又看文華,“聽說你讀表演系?”

  “是!”文華一邊給倒茶,一邊就道,“才剛開學…”

  “這一行,靠天賦吃飯的多。”莊寒就道,“我那邊有個戲,有沒有興趣?”

  “之前面試了李章導演的戲,是個小配角,有幾句臺詞…要是時間不沖突,回頭我去試鏡…”

  莊寒心里點頭,這個孩子挺踏實的。

  吃飯的時候,并沒有對兩孩子的事多說什么。莊寒真就是吃飯,“以前真就是覺得好看,現在吃知道事真好吃。之前我那位老板跟我夸呀,說是真不錯,我還不信。今兒可算是見識了。說實話,不從投資的角度,只從節目的角度考慮,你之前賣給李弋洋那個節目賣的虧了。你這手藝,不用當真可惜了。”

  “那咱們可以合作呀!”林雨桐就道,“我這邊是初起爐灶,可用的人不多。我一直想弄個私家小廚的談話性節目,策劃都是現成的。可惜,沒有靠譜的團隊…”

  莊寒手里的團隊多著呢,策劃好的也不少,但就是少點靈魂性的東西。那邊一說,她就動心了。本來說是幫個忙的,結果兩人在這邊談起了合作。

  吃完飯了,坐在一邊閑聊的時候莊寒才問文心:“你這姑娘外形條件很好,沒想過朝這個方面發展?現在讀哪個大學。”

  “學攝影的。”卻沒說大學。

  莊寒就道:“你這樣的家庭,學攝影當□□好可以的。但要靠這個吃飯,小姑娘還是挺辛苦的…”

  “其實我更喜歡音樂,只是沒考上。”

  “音樂這個標準…不好說呢!從專業的音樂角度,你可能稍微欠缺。但要是做商業的性質的話,你這外形條件加上特長,應該路不難走…”

  “我不喜歡鏡頭前的感覺…”

  “不喜歡沒關系呀!音樂這個…有用的地方可多了。配樂演奏…我們公司就有現成的音樂培訓,全都是最專業的老師。像是好幾個一線的明顯,音樂上的東西,基本都是在公司培訓的…”

  “現在最火的那個練習生女團…”

  “對!就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莊寒笑道,“喜歡她們呀?那邊正缺個兼職的領隊助理,你要不要去試試?”

  “有工資嗎?”

  當然!

  文心眼睛一亮:這算不算是自力更生?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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