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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向人生(29)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三合一_sjshuku

三合一三合一  這會子文華沒有上前。

  林雨桐也看見文華了,

  也沒叫孩子上前說話,先把客人送走了才招手叫她,“是有事嗎?還是過來玩的?”

  文華比較著急,

  “剛才那個…”

  林雨桐趕緊先攔住她的話頭,“不是內地的經紀人,跟他們合作,我非常謹慎。這次他主動找過來,

  我沒應承…只說節目還在醞釀,

  只是初步的接觸。”

  文華心就落下了,

  那出問題的只能是爸爸那邊。她問說,

  “媽,

  您今兒還忙嗎?”

  不忙了!

  林雨桐不知道她想干嘛,

  就等著她說話。

  文華親昵的挎了她的胳膊,

  “那咱們去爸爸那邊看看…公司成立之后,

  您還沒去過呢吧?”

  這般的急切,

  也叫林雨桐不得不慎重對待!

  四爺這邊顯然比林雨桐那邊氣派的多。

  兩人過來的時候并沒有通知四爺,

  直接找到了地方。

  四爺現在想擁有一棟樓做辦公地點那也是不可能的。在這棟大廈上,最上面的兩層躍式的。面積有個五六百平,附帶一二百平的大樓臺的辦公地點就是了。

  前臺的小妹還是認識老板娘的。怎么說也算是個名人吧。之前還覺得老板這樣的男人一般女人真配不上,這會子老板娘在站在眼前了,

  她馬上星星眼,“林姐,您請。我這就給秘書室去電話。”

  粉絲把她叫林姐,

  這小妹也把她叫林姐。

  邊上還有一連上長痘痘的姑娘,好像不知道怎么找到聲音,好半天才道:“您放心,在這一行里,

  公司里就我們倆姑娘。”

  是說這一行里,基本沒有姑娘能干的了。

  文華都逗的不行,“沒事,你們忙。我們等等,我跟我媽路過這里,過來找我爸吃飯的。”

  哦哦哦!

  一邊不好意思,一邊把人帶到會客區。

  那邊電話已經打過去了,四爺應該在大會議室開會,叫人帶她們去辦公室。

  說實話,辦公室并不算大。十來平米的樣子,有辦公區域,有會客區域。東西一目了然。也沒有各種的書架放各種的典籍,簡單的厲害。

  林雨桐隨意的往沙發上一坐,由著文華去打量。四爺不用什么典籍,他都在腦子里放著呢。有文化沒文化,有學識沒學識,這不是裝能裝出來的。跟人越打交道,就越知道四爺是個什么樣的人,那么往臉上貼金的東西,他當然不需要。

  而且,這樣的公司,怎么可能把有用的東西擺在面上。

  所以,看是壓根看不出來的。

  文華多少有些失望,兩人在辦公室有的沒的扯著閑話,大概能耽擱個半個小時,四爺才回來。黑色的的襯衫松開了上面的紐扣,袖子卷起來,顯得胳膊特別有力。整個人是那種又文雅又紳士,又不乏力量的男士。

  按說,孩子都讀大學了,這個年紀也是個中年人了。可叫文華現在用眼光去看,這就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紀。特別有味道。

  真的,這樣的男人撒出去,那真是趨之若鶩不為過。

  以前爸爸的樣子都是居家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工作狀態中的人,感覺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四爺抬頭揉了揉文華的腦袋,這才過去挨著桐桐坐著,“今兒怎么想起過來了?”

  桐桐跟他耍花腔,“查崗呀!能為什么的?”

  四爺就笑,文華在呢,他不好順著這個接話,只道,“也到飯點了,帶你們去吃點?”

  “要忙就算了,我們就是順便轉到這里了,來看看。”

  再忙陪你的時間還沒有嗎?

  他起身拉她起來,叫文華跟上,問說:“是出來買開學的東西嗎?怎么不把丫丫和文心帶上?”

  文華搖頭,“就是好奇,拉了我媽來看看。”

  四爺看桐桐,桐桐點頭,四爺就有點明白了,說文華:“對公司要是感興趣,想來就來…”

  文華嚇了一跳,“不用不用!我快開學了…”上了學,能接活兒的時候就接活了。

  她其實就是怕弄這個公司將來會掉到坑里,因此吃飯的時候就道,“其實我覺得在學校里教書挺好的。咱家的積蓄怎么也能支撐幾年,我很快就能掙錢了…”

  一個明星的收入,能叫一家子過上很好的日子。

  她是這么想的。

  上輩子能養一些那些人一輩子,這輩子大不了再養這邊一輩子就是了。

  這話叫四爺和林雨桐的心也不由的提防起來,是不是這孩子的記憶里,這邊出事的時間比較早。

  當然了,要說她有多明白那也未必,這孩子是壓根連自己的日子都沒過明白的那種人。所以,她對有些東西的看法必然不存在偏頗。

  林雨桐能把這些動作當做借鑒,但要是因為這個裹足不前,那就大可不必。

  但這件事還是跟四爺和林雨桐提了個醒,尤其是對文韜的保護,得足夠的重視。

  這件事得四爺悄悄的安排,然后汪敏達就詫異的很:“找保鏢偷偷護著你兒子?”

  “包括女兒。”四爺又補充了一條。要不然就會叫人覺得很奇怪。

  汪敏達皺眉:“這是在國內,沒有多少人敢闖那條底線。”

  知道!

  這還真沒法解釋了。他只得道:“是我家那位,多少是個名人。名人的私生活太受關注了。尤其是這種前面的孩子后面的孩子,幾個孩子好像被人為盯上了…”

  這倒不是假話。

  小區門口確實有這種狗仔記者,文韜本來打算騎車出去的,結果到門口又給嚇的竄回來了。還是丫丫開車去送的。

  哦!這樣啊,倒也能理解。

  “行!我去安排。”汪敏達轉身出去了。

  人找到之后,林雨桐暗地里觀察過,她覺得這樣的人水平比較過關,叫他們偷偷的跟著孩子,其實不容易被發現。那就沒有告知孩子的必要了,省的人心惶惶的。

  但暗地里,還是偷偷的告訴了丫丫。丫丫要比一般人更敏感。果然,她這么一聽就道,“那我要見這些人。”人認下了,這要是萬一文韜被人盯上了,她得分辨誰是自己人,誰不是自己人。

  這個也行。帶出去見了一面,然后就這么著了。

  果然,連著幾天,幾個人都沒有異樣,也沒人發現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們。

  丫丫見這些人確實厲害,也確實盯著文韜,她也就不繼續跟文韜綁定了。她出去轉悠去了,有些事要辦。

  在什么地方,都少不了混混。而混混用的好了,她覺得比那些保鏢要好用。

  在學校附近,就有那么一撥人。混子嘛!

  她把保鏢甩開,找了他們經常出沒的地方,然后靠在墻上玩著打火機,那邊過來兩個勾肩搭背,嘴里叼著煙,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小子,路過的時候,她抬腳絆了一下,穿的非常嘻哈的這位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回身一看丫丫:“哪里來的小次佬…不要命了!”

  丫丫上去勾了對方的脖子,勾肩搭背的朝一邊的老里弄里拉,另一個只敢跳著叫喚不敢動手,怕丫丫傷了另一個。這不是什么壞人,只是看起來像壞人的混子。丫丫瞪眼,“喊什么呀?我跟你們做個生意…”

  給錢呀!

  早說呀!

  嘻哈男嬉皮笑臉的,“哥們,你想怎么著?是找人揍誰一頓呢還是怎么的?可事先說話,揍點皮外傷的我們干,要下死手的我們干不了…就是致人傷殘的也不干。”打人進去也就是十天半月的,可把人打出個好歹,可不是只這么一點就行的,弄不好真得進去蹲幾年。

  “不用…”丫丫就道,“幫著看一個中學生…”

  就是不被人給欺負這點事唄。

  簡單!

  嘻哈男伸出一個巴掌,“一個月五千。每個人五千!就我們倆,別管我們用什么人,怎么做到的,那不是您的事…反正我們拿我們的…”

  “我給你們一人一萬…這是個長期的買賣,你們接不接…要是不接,我找別人。要是接了,人沒給我看好,我只要再掏一百萬,有人很樂意把你們扔到江里去…”

  這哥們還真是一兇人!

  嘻哈男忙不迭點頭,“接了!接了!”

  接了就好!丫丫跟兩人互加了微信,分別給兩人轉了一萬,隨時保持聯系,每日最好能實時的告訴她文韜的消息。

  嘻哈男叫沈曉軒,錢一到,他關注的就是:“那個…我們要關照多久…”

  不知道!

  也許一年,也許三五年…也許一輩子!總之,記憶里沒有這個人,這就像是懸在頭上的利劍,心里總是難以安穩的。

  她其實不知道這樣的辦法有用沒用,她也曾發誓,一定規規矩矩,跟這樣的圈子一定離的遠遠的。但是…當急切的想要去保護一個人的時候,好像能想起的也只有這些人。

  她給這兩人吃定心丸:“你們只要好好的把人看護好,你們就算是有工作了。這個活兒…算是長期的!工資跟著物價走!成嗎?”

  那就這樣吧。

  她是覺得她把保鏢甩開了,但其實人家能吃這碗飯,豈是那么容易就被甩開的?

  她還沒到家,那邊就打電話給林雨桐了。

  林雨桐也才知道,丫丫竟然安排這樣的事去了。

  那就是說,除了文華,丫丫也覺得文韜有危險。她是因為文華的緊張開始緊張呢?還是因為…跟文華一樣?

  不管因為什么,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為她做的這件事再次向林雨桐和四爺傳遞了一個訊號——文韜很危險。

  這件事林雨桐壓在心里,丫丫回來的時候她只問:“保鏢說把你跟丟了一會子,你去哪了?”

  “去看看當地的小弄堂,都是老建筑,比較有特色,轉迷了吧。”她是這么說的。

  又不是胡同,還能把人迷在里面了?

  林雨桐沒拆穿,算是接受了這種解釋。

  等四爺回來的時候她提了這個:“…是不是有哪里的漏洞咱們沒發現?”

  應該沒有呀!

  金融這個事情,不是個人針對個人…都是那種掌控資本的人,又不是糊弄小戶人家三五萬,可這三五萬就是全部的家當。沒了就傾家蕩產之類的…這個不存在!就是一種很正常的投資行為。

  林雨桐這邊就更不可能因為公事上惹來麻煩。

  那就是私人恩怨。

  原身兩口子吧,對外的形象基本就是不與人交惡。到了四爺和林雨桐來了,事情處理的基本不存在尾巴。

  兩人細細的想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漏洞。

  可沒有漏洞,兩人的心卻越發的沉重了。有一種東西,叫做意外!

  意外是不給人任何準備的時間的。它突如其來,沒有任何的征兆。

  每天都有因為意外出事的人,開車出車禍的,走路被車撞的,從高處摔下來的,甚至有從樓下過被高空墜物砸到的。還有那種坐在家里,大路上油罐車爆炸被連累的…意外出事的,多是無辜之人。

  可這種東西,是你派多少保鏢都沒用的。

  然后四爺趁著晚飯的時候就若有若無的觀察文韜的面相。可因著淵源深,還能看別人的面相,卻當真看不了文韜的。

  文韜被看的不自在:“您看什么呢?”

  四爺收回視線,“最近運動的多,長肌肉的吧。多吃瘦肉…”

  孩子怪莫名其妙的。

  第二天兩人抽空出去,找了幾個上好的玉石,叫人家加工成小小的玉牌,不要花色,四爺回來親手給上面雕刻符箓。正面是符箓,背面刻著每個孩子的名字,然后用特制的線穿了,給每個人掛在脖子上。

  幾個孩子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只當是一種寶石掛飾。文韜還有點嫌棄,一個男孩子夏天穿個背心,結果脖子上還掛著這東西,是不是有點不好…他不是很喜歡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林雨桐給他戴好:“你們一人一個,幾個姐姐都戴…”

  行…吧!

  家里的姐姐多了,他把從善如流這一點做的特別好。

  這東西給戴上了,四爺和林雨桐基本是放心了。要是這么著還不行…那總不能把孩子捆在身邊二十四小時帶著。

  這之后,又默默的觀察了大半個月,一切都正常,一點小磕碰都沒有。

  那就只能這么著了。

  大半個月,也都該開學了。

  先開學的是丫丫,大學學校在哪里她暑假都看好了。報名的當天就打算自己開車去報名的。林雨桐能讓嗎?

  四爺今兒上半天的活都干完了,就為了陪她去報道的。結果丫丫非不讓,“叫人認出來…”

  畢竟夫妻倆一起出過鏡呀!

  于是本來林雨桐一個人戴著口罩帽子的,現在連帶四爺一起,也得戴著口罩。

  不過四爺就不去宿舍了,他認識高校的人多,過去直接找熟人給辦入學手續去了。只林雨桐帶著過來先在宿舍安頓。

  她在家早就給孩子準備了床簾子,內外兩層,里面是黑的遮光,外面的顏色素顏,掛著不奇怪,晚上也能盡量給她一個相對安全的睡眠環境。而且,床圍子下面帶著拉鏈,配套的是床墊子。想休息的時候拉鏈從里面拉上,床簾子跟最下面的床墊子就成了一個整體,從外面是拉不開的。跟個小帳篷似得。為了透氣,都是從上面透氣的,反正是遮擋光線的效果特別好。

  如今這宿舍,條件都還不錯。就是宿舍舊了一點,但空調都是帶著的。

  進了宿舍就選了空調風能吹到的地方,厚帳子不怕風吹的。離的遠了怕帳子隔著會熱。

  這就得在上鋪,這地方沒人搶。

  丫丫本來就利索,在床鋪三下五除二就掛好了。宿舍里還有兩同學,都只是一眼一眼的看著母女倆,但肯定是沒認出來林雨桐。八成還有些奇怪,沒見過這種大熱天把自己捂的那么嚴實的。

  林雨桐把香包給掛在帳子上,“一周記得一換…”住宿舍這種嘈雜的環境,以她的睡眠質量來說,不這么著晚上估計是睡不著。

  丫丫應著,這樣的生活對她來說…其實沒那么難的。

  監獄里哪里有單間?這些都能考上大學的好孩子總會比那里面的人更好相處。因此,她真不是想的那么脆弱。

  但這些又解釋不成,收拾好她就跳下來,“我送您下去吧…一會子人多了…”

  未必就沒有眼尖的認出來。

  成吧!林雨桐下去的時候四爺已經在樓下了。兩人也不叫孩子送,只叮囑丫丫:“要是學校周末沒事,就記得回家…”

  四爺那邊跟人家教職工那邊弄了個車位,現在帶丫丫去看,“一個朋友的,以后你的車就停這兒…出入證已經辦下來了…”順手給丫丫,“要是在宿舍有不方便的,就回家。另外你也可以考慮調配專業的事…”

  叮囑了很多話,這才把兩人給送出去了。

  回頭往學校走的時候,學校確實已經擁堵不堪了。到處都是人,紅毛發了視頻過來,也問報名的事:“…現在自由了吧!”

  那時候計劃的就是要是考上大學,就徹底的出來。

  可現在這情況,她…真能跟那邊一刀兩斷嗎?

  她細細的跟紅毛說,有些悵然:“…覺得恩重…”

  紅毛不能理解這種拿了親媽的心里卻過不去的,他就道:“覺得你就是太見外。”

  掛了之后丫丫還在想紅毛的話,太見外嗎?他要是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這個世上的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給文華報名之前,林雨桐先問文華,要我露著臉去嗎?

  文華表示不用,一開始調子高了也不好。但還是很感激,至少這個后媽愿意用她的人脈和資源無償的給她用。好容易把倆大的都送到學校了,接下來是兩小的開學。文心開學,卻都要在九月十號。

  九月十號是周六,文心本來想叫文華她們回來一起送她去學校的,結果人家都在軍訓。也都沒回來,林雨桐和四爺也都說要去的。

  結果文心想開她的愛車,“林姨挺累的,我爸去就行。”

  她是真的只想開她的車,而車上的位置除了司機,就只能帶一個人。她選擇放棄一個。

  可這事是不是不對味。

  林雨桐看了這孩子一眼,“行!我就不去了。”

  然她不去,四爺又怎么會慣文心的毛病,到了這天早上要走了,這才道:“今兒有點急事,就不能陪你去了。入學手續叫助理幫你辦…你直接過去就行。要是宿舍收拾不了,你帶著朱嬢嬢去吧…”

  文心瞪大了眼睛:“怎么突然有事…”

  四爺還真有事,本來安排明兒去挺趕的,今兒去比較從容。那就今兒去吧!他是跟麻道見幾個人,要是談下來,這次的事情就可以開始操作了。

  但這些沒有跟孩子交代的必要。林雨桐已經進屋去給四爺收拾行李去了,原本以為今兒晚上收拾也不遲。

  客廳里只剩下朱嬸子和文心,文心的眼圈都紅了。

  朱嬸子就嘆氣,想不通這孩子的邏輯呀:“你林姨對你不好?這怎么就不叫你林姨送你了?”

  文心嘟嘴:“車上坐不下呀!”

  朱嬸子一愣,看了這孩子一眼,然后把餐桌收拾了直接進了廚房。要是這么著,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孩子了。你跟著你爸和后媽去報道,再跟著車回來,吃了飯自己開著車再去學校難道不行?

  你只叫你爸,將后媽排除了,還大喇喇的說出來,這是想干什么呀?

  車重要呀?還是人重要?

  林雨桐沒工夫搭理這個事,最多朱嬸子回來的時候她問了一句:“安頓好了嗎?”

  好了!朱嬸子自己喝了水過來,“文心這個孩子…怕是不太會跟同學相處…”

  林雨桐知道她想說什么,“我也想教她,但是有些孩子受教,有些孩子不受教…文華走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開那么張揚的車去學校,她聽了嗎?她爸跟她說,要開車就先開她那輛不起眼的,她聽了嗎?有些孩子言語教不會,就得另外想辦法。”她就問說,“學校也不是隨便能車進車出的…丫丫那邊是找了關系了,文華那邊是我找的關系,才有了教職工停車位…她那車停哪了?”

  朱嬸子尷尬的笑了一瞬,“學校外面就是酒店,酒店帶著停車場,停車包月一個月三千六…”

  這么貴!

  “她是二十四小時放車,最近的那個地方人家酒店自己的車位也緊,要不然不租的…不過也只這一個月。那個學校可能是孩子們的家庭條件都不錯,自己開車的人多,我幫著收拾床的時候,聽邊上那些孩子議論,說是學校有停車場,立體的…得申請的那種…”

  隨便吧!反正每月每人的錢都是有定額的。暫時看半年再說。

  她也沒去公司,在家里看看拍回來的成片。制鹽的那部分基本拍完了,在剪輯之前,她都得看一遍…摳細節這種東西,眨眼都能錯過,她沒精神分神。

  這點片子她來回的看了幾遍,那邊沈小胖打來電話:“林姐,看完了嗎?”

  嗯!完了。

  沈小胖聲音都是抖的,“驚艷!林姐,絕對的驚艷。幾個攝制組加快進度的話,今年年底就能完成…”

  “不著急,不趕時間…慢慢來,要的是精致精致再精致…這后半年其他的工作都能停一停,咱們只把這一個做好且叫響了…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這邊才掛了電話,那個談話類節目的節目組又打電話了,通知了一下,下一期節目組邀請的嘉賓是烏燕,提前做一下準備。

  像是這種咖位的明星,不得遷就別人的時間嗎?

  跟烏燕雖然一起錄制過節目,但接觸真不多。頂多就是打個招呼,節目需要的時候說一些話。但私下里跟這人真沒接觸。

  文竹和文韜放學回來的時候,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滿屏都是烏燕。

  “媽,你要采訪她呀!我們班有同學特別喜歡她,能幫著要簽名嗎?”

  能啊!叫明星簽名又是在節目里,這是很有面兒的事。

  林雨桐應承了,一扭臉文韜正從冰箱里抱冰激凌的桶,“家里一剩下我們倆,什么東西都下去的慢了…還挺不習慣…”

  一人捧著一小碗冰激凌湊過來了。

  林雨桐主要關注文韜:“今兒還好嗎?”

  每天都有那么一問。

  文韜習慣性的點頭,反正也還行吧,每天不都這樣嗎?不過是學校里幾個據說在外面也很有牌面的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好像見的多了一些而已。上廁所能見到,上下樓能見到,在操場打個球也能見到。

  更驚悚的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跟那些人關系有多好,打球的時候被撞了一下那邊差點過來幫他揍人。

  但這些事就不需要回來匯報了吧。

  行!好著就行。

  文竹在那邊擺弄手機,對著冰激凌拍照,發群里:姐姐們,吃飯了嗎?

  文華看的會心一笑,拿著啃了一半的蘋果自拍了一張:正吃著呢。

  要靠臉和身材吃飯的人,晚飯基本可以省了。一個蘋果已經算是奢侈了。

  那邊丫丫發了一大碗的牛肉面。沒說別的。

  給文竹看的饞的,喊朱嬢嬢:“能吃面條不?”

  朱嬸子是當地人,不太擅長做面條。林雨桐干脆起身了,“我給你做去。牛肉湯沒有…吃臊子面吧。”

  好啊!好啊!

  她跟著到了廚房,手機才又響了一下,是文心發來的,這個就比較精致了,她把手機拿給媽媽看:“這餐廳像是去過吧…這地方可貴了…”

  而且不能是一個人跑去吃西餐的吧。

  林雨桐皺眉,“發個視頻請求給她…”

  但是那邊并沒有通過,直接給掛斷了,然后回復了一句:在外面,回頭聯絡。

  林雨桐給跟著的保鏢通了話,這才給做飯。等這邊飯吃完了,那邊保鏢把電話回過來了,林雨桐沒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接聽,而是去了臥室里面:“…喝了酒,喝的有點多,一塊吃飯的不是她的同學,正準備帶著文心去酒店…”

  “你把人帶回來吧!”林雨桐氣就沖著腦門沖,仍在電話就在客廳里等著。

  結果文心還沒到,文華急匆匆的進了門,“媽——”

  林雨桐的表情緩了緩:“怎么回來了?”

  “我看見她發的圖片知道是在外面,打電話過去也不接…好不容易打通里,才知道是保鏢…”她也才知道自己和文心身邊都被派了人跟著的。那邊說文心喝醉了,家里發話讓帶回家。她一刻也沒停留,趕緊往回趕。

  林雨桐指了指沙發:“坐下…坐下說!”

  文華深吸一口氣,“媽,能不能…先不叫文心出去上學…”

  林雨桐看她,稍微有些沉吟,之后才問:“你有什么想法?”

  “我…”文華抬起頭來,“我接了一個活兒,就是一個小配角…我身邊需要一個助理,叫文心跟著我吧。”說著,語氣越發堅定起來,“跟個三年五年,知道好歹了,哪怕是送她出國念書呢…也比現在撒出去好。您知道的,這個圈子里最亂了…什么樣的人都有,不見見世上的惡,她永遠都不會懂事…這事您不好做,我爸…未必舍得。可誰也不能護著她一輩子呀!她都十八了,可人家請吃一頓飯,她就能喝醉了…這要是熟悉的人也還罷了,才剛開學,便是同學老師也都不熟悉,何況那不是同學也不是老師…不知道怎么認識的…她長那樣,喝醉了跟喂到人家嘴邊的肉有什么不同?”

  林雨桐抬手:“你叫我想想…不著急,回來先問問…”

  回來真是醉過去了,林雨桐給喂了解酒的藥,醒過來的時候文竹都做完作業上完家教課還練了半個小時的琴了。

  林雨桐沒主動開口,文華坐在床邊問的:“醒了?”

  文心左右看看,“怎么回家來了?”

  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

  文心急著摸手機,都快十點了,“哎呀!宿舍都快關門了!”

  文華一把把手機給搶了,“

  不著急,我給你請過假了。今兒跟誰出去吃飯,喝了那么多…”

  “他把我送回家了嗎?”文心臉上有那么一瞬的不自在,“那個…就是剛認識沒多久…”

  我當然知道你剛認識沒多久,“怎么認識的?”

  文心看這邊看那邊就是不敢看文華,文華的聲音不免大了起來,“問你呢?在哪認識的?”

  文心嚇了一跳:“你干嘛呀!我能在哪認識的?就是我上鋪那個同學的朋友…”

  “什么朋友?”文華的拳頭幾乎攥起來了。

  文心氣惱:“朋友就是朋友,什么什么朋友!”

  “給我裝糊涂是嗎?我是問這男生是你同學的普通朋友,還是人家的男朋友?”文華看著文心,“你給我想好了好好說…”

  文心瞪眼:“普通朋友怎么了?男朋友又怎么了?”

  文華狠狠的閉上眼,“男朋友!那是人家的男朋友!怎么?敢做不敢認?你也覺得那是不對的!”

  文心把臉撇向一邊,“她男朋友喜歡上我,要追我,要跟她分手,難道是我的錯?”

  文華一把章掄過去,‘啪’的一聲甩在文心的臉上,“告訴我,錯沒錯?”

  文心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打我?”

  文華胳膊又掄過去,又是‘啪’的一聲,“告訴我,錯沒錯?”

  文心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姐,你打我!”

  林雨桐心里微微一嘆,唯一欣慰的是,挨了姐姐的打,卻沒想過動手還回去。

  文華的手顫抖著,固執了看著她,眼圈都紅了,“告訴我,錯沒錯?”

  文心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是她們都在背后說我…宿舍里沒人跟我說話…她欺負我,我答應她男朋友跟他吃頓飯…怎么了?受了欺負就不能叫我還回去!”

  文華低著頭,半晌才問:“在學校…過的不痛快?”

  文心點頭:“嗯!女生不愛理我…我跟男生說話,她們更不愛理我…”

  文華點頭,“那不去上了…以后,還咱們倆在一塊…我去哪都帶著你,我要是在學校,你就在家,跟著老師學音樂學外語,成嗎?”

  文心驚疑不定,“不叫我上學…”

  “不是上學不高興嗎?”文華就道,“先學兩年外語,然后出國讀大學,不是一樣嗎?”

  “可…可以嗎?”文心看向林雨桐,“能行嗎?”

  文華也轉過身來,看著林雨桐的眼神帶著幾分祈求之色。

  林雨桐久久沒言語,“先叫文心請假一周在家里呆著…回頭我給你物色一個好的經紀人…”

  能護住你,也能起到教育文心作用的經紀人。

  如今這樣的人,可不大好找。

  可轉天,再去電視臺的時候,卻叫她意外的遇見一個人,這個人在張家見過。

  對方一見她也笑,“是林姐,今兒要錄節目?”

  林雨桐跟對方客氣,不趕時間,正好請對方去一邊坐坐,“今兒撞不見你,才說要找張董幫著聯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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