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162三合一_sjshuku
162三合一162三合一 林東方和李建國辦的喜宴,來的可多都是街坊鄰居。這些人正拉著四爺說話,畢竟他們跟林雨桐不熟悉,但是跟金思業這個原身是很熟悉的。看著長大的孩子,好像一下子變得不認識了,又是學霸,又怪掙錢的,這個那個的就拉著問,很是親近的樣子。
桐桐跟蕭遙出去了,四爺看見了。可一轉眼,李慶生擠過來了,直奔這邊來,跟一圈的人打了招呼,卻拉著他就走,看起來很著急。
這會子隔著玻璃窗,能看見蕭遙,但卻看不見桐桐了。
四爺不用李慶生拉,三兩步便出去了。蕭遙招手:“快過來…”她低聲跟四爺將事情說了,“桐桐開著車就走,我都沒來得及攔著。我看她挺生氣的,不會是去找人家干架了吧。再要是吃了虧怎么辦?她一個女孩子…”
四爺是自己開著車來了,他安撫這倆,“你倆呆著吧。”尤其是叮囑李慶生,“今兒是主角,別瞎跑…也別多話。”
“明白!”李慶生真挺明白的,不就是不叫跟家里說嘛。
蕭遙馬上接話,“要是家里問了,我就說…她同學打工遇到點事,她過去看看,你陪著她一起去了。”
很好!就這么說。
看著這邊開著也走了,李慶生就問蕭遙:“到底是去哪了?能找到人嗎?”
應該能吧!都這么去了,能找不到人嗎?
林雨桐當然不知道趙為民在哪,但不知道不會打電話嗎?
趙為民一看來電顯就挑眉,他這會子正陪著一伙子公子哥在會所的包間里玩呢,出來接了個電話,他便推脫,“…真不好意思,我今兒實在是不方便…改天,改天我親自請你和金思業…”
“不方便是吧?”林雨桐開著免提,一邊開車一邊道:“沒關系呀!你在京城住的地方我知道,你放心,我去你家小區等著你。你不用太著急,也不用說今天不回來…你一天不回來,我在小區里等一天,你兩天不回來,我在小區里等兩天。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耐心好,特別好,最愛跟老太太老大爺聊天…還特別會討這些人的喜歡…”
林雨桐看過他的填寫的信息表格,他的通訊地址一欄里寫的是個干休所的地址。不知道是他奶奶還是誰住在那里,所以,趙為民填的是那個地方。他可能并不在那邊住,京市有房子也未必就是放在他們家名下的,他住別的房子,對外也肯定說是租的。甚至于,通訊地址,都不會寫上。但知道有干休所這么個地方就夠了。那里住的可都是退休的老干部。
他敢叫自己去嗎?
趙為民是不敢,林雨桐這話一出,他就微微變色。這世上最難控制的就是別人的嘴,人家說什么,做什么,全不由人控制,且…你能指望她說出什么好的來。可這種閑聊式的言論,最是不用負責任。她還不得怎么惡心怎說!
心里過了一遍他不得不咬牙道,“我現在確實是不方便,但是你非要見的話,那你過來吧。我現在在輝煌會所,三樓牡丹廳,到了就報我的名字就好,會有人帶你上來的。”
這不就完了嘛。
林雨桐掛了電話就是冷笑,有些人就是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跟他好好說他不聽,非得威脅兩句才把你的話當話。
車子調轉個方向,一腳油門連續超車,直奔輝煌會所而去。
輝煌會所林雨桐在簡政美那里聽過這個名字,它其實建的比較偏。以現在來看,是比較偏的。但占地面積大,里面酒吧歌健身按摩桑拿高爾夫,吃喝玩樂那一套,都帶著呢。這里光是會員費,一年好幾十萬,還都得是有兩個以上的人舉薦你才能進來。但也有一些特殊會員,像是簡政美就是。她不用花錢,人家送給她的會員卡。這也是人家的拉攏客戶的辦法,正是有了這么一群特殊的會員,才能吸引來那么多擠破腦袋也要往里鉆的愿意花錢的會員。
四爺打了電話來,她接起來直接報了地址,就先過去了。
這輝煌會所,周圍還都是正在建設的工地,到了跟前,才看到有豪車這么進進出出的。林雨桐這輛車太不起眼了,但人家的服務也不錯。很多人人家就是比較低調,所以,林雨桐一到,就有人過來幫忙泊車。一腳踏進去,馬上就有人過來招呼。是新客,沒見過的,那你得先說說是誰請你來的。有人請你才能進去。
林雨桐報了名字,人家就對講機直接給三樓的經理說了。那邊又跟趙為民確認,確實是有這么一個人來了,這邊才放人。前前后后的,林雨桐在這里足足等了兩分鐘。
兩分鐘后,果然就有個穿著一身紅旗袍的迎賓小姐就過來:“貴客請隨我來。”
一路帶著林雨桐上了三樓。
林雨桐路過了芍藥廳,寒梅廳,秋菊廳,才到了牡丹廳。人家幫著林雨桐將門推開,然后讓在一邊,含笑等著林雨桐進去。
一進去,就有一伙子十好幾個人以各種姿態朝林雨桐看。有些帶著興味,有些帶著打量,但說到太過放肆的,還真沒有。
趙為民坐的作為比較偏,證明他在里面的身份并不算要緊。那么就是說,這些出身都算是良好。這樣家庭出來的孩子,二世祖是有,但要說都是壞蛋,那也是扯淡。
林雨桐剛才跟趙為民說話很不客氣,但是不等于見個人就要懟上一懟的。
她大大方方的打招呼,跟人家客氣的致歉:“不好意思,打攪諸位了。”她自己過去,拿了酒杯,倒了三杯一飲而盡,算作致歉。
那邊就有一個小伙子大大咧咧的,“你一小姑娘有事就叫出去說事去…小趙你很不厚道呀!你看叫人家作難了吧。去吧去吧!我跟下面打個招呼,給你們開個小廳,出去說話吧。”
不管說什么,人家不聽不問不摻和。
這是看出來了,能找到這里的,必然是有事的。趙為民放人家進來,就是威懾。
他是把林雨桐真當成是鄉下長大小戶人家出身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子了,這樣的陣仗換個小姑娘試試,嚇都得嚇破三分膽去。
可林雨桐怎么可能嚇著?她還帶著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好像在說,你是在這里說呢,還是出去說。
“齊哥,我出去一下。”趙為民跟剛才那個說話的小伙子說了一聲,抬腳就往外走。
林雨桐朝那位也點頭,表示謝意,然后手才插到褲兜里,不緊不慢的跟著出去了。
門一關上,里面只當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一點波瀾都沒起。
趙為民走到外面的走廊上,知道林雨桐在后面,他猛地停住腳,然后突然回頭,一臉復雜的看著她:“我知道你是為什么來的…但你們做了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我們做了初一?
我們做什么了?
一上來是倒打一耙這是幾個意思?
“你最好還是把話說清楚。”林雨桐瞇著眼看他,“我現在就站在這里,等著你把話往明白的說。”
趙為民左右看看,朝樓梯間的方向走去。林雨桐跟了過去,等他站住了,她也就站住了。
“可以嗎?”趙為民摸出一根煙來,問林雨桐。
林雨桐‘嗯’了一聲,卻說了一句,“沒有紳士的心,別做紳士的行…”瞧著怪惡心的。
趙為民手一頓,才要點煙就收了打火機,然后將香煙一把給揉了,順手就扔了,“你當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林雨桐問道。
趙為民看她:“我二叔自己去公安局了,自首說他當年跟女友戀愛,然后沒有經過女友的同意,帶有強迫性質的跟女友發生了關系…這件事導致了你父親打人,最后以故意傷人罪受了多年的牢獄之災…如今,他還在派出所…”
林雨桐挑眉,這倒是有些意外。今兒沒見蕭遠,這件事不知道是因為蕭遠的原因呢,還是蕭湘干的。她有些拿不準。
可便是如此,這跟你為難林東來有什么關系。
林雨桐看他:“你覺得我們能說的動趙來康,叫他按照我們的意志行事?”
趙為民輕哼一聲:“過去了已經過去了,便是如今說了你父親當年被量刑量的重了,但你得考慮當年的政治背景,這不是說因為我們家故意才叫你父親陷進去那么些年的。之前我就說過,事情不用那么激烈的處理!是!你父親和你們家都受了委屈了,我說了我們會補償的…”
話沒說完,林雨桐揪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人給摁在墻上,“趙為民,你所謂的補償是怎么補償?錢或者給予我們某種特權?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而你所謂的某種特權,你便是要補償,我還不敢要了。公器私用,是誰給你的權利說的這么理直氣壯。況且,我們受過的委屈,是這些東西能補償的了的嗎?”
“那你要怎么樣?”趙為民被這么拎著不能動彈,也動了幾分火氣,“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正到了要緊的時候。這一步邁不上去,就又得蹉跎好幾年…”
“那又如何呢?是你家的人自己干了這樣的事,你卻要把火氣灑在林家身上。”林雨桐不是很能明白這個邏輯,“你叔叔腦子有病你找你叔去,你找我爸的麻煩干什么?我們沒找你的晦氣就罷了,你是怎么有臉找我們家的麻煩的?你是學哲學的,按說最基本的邏輯你該懂的,這種連普通人都明白的邏輯,你會不明白?”
趙為民低頭看看揪著他脖子的手,曾經這雙手在他眼里是最漂亮的,如今…她依舊漂亮,但卻有著他從來不知道的力量。他低沉的咳嗽了一聲,這么被勒著,感覺不是很舒服。他只得道:“你先放手,放開了我好說話。”
林雨桐又勒的緊了一分,“就這么說吧,我不累。”
我沒心情憐香惜玉管你累不累的。趙為民是真的無力了,他深吸一口氣,“你這么我怎么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
“我不管你是否心平氣和,我現在告訴你,把你的目的亮出來。別扯的有些沒的,你這么東扯西扯的,有意思嗎?”林雨桐上下帶著幾分打量,又朝窗戶看了幾眼,“我勸你,能這么說的時候,你最好好好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太沖動了。你爸爸并不無辜,我只看你行事風格,就知道你父親是個什么樣性子的人。這樣的性情,坐大牢一點也不奇怪。”趙為民搖搖頭,怒道:“放手!”
我看你還是沒學乖啊!
林雨桐朝樓梯間的窗戶看了一眼,那窗戶還是太小了。她對著趙為民涼涼的笑了笑,徑直又往走廊里拉。這里是三樓,二樓和三樓的正中間的位置,走廊的一邊是欄桿。欄桿下,是大廳。有些酒店的大堂是這樣的,層高十幾米高,上面懸掛著極大的水晶燈。如今這是三樓,跟水晶燈的位置是一樣高的。從這里俯瞰,正好能看到樓下的大廳。
趙為民被拉扯著,然后驚疑不定的看林雨桐:“你到底要干什么?別胡來!你大概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這里不是誰都能撒野胡鬧的地方。”
“我不胡鬧,我也不撒野!”林雨桐笑著就回頭,又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的趙為民想跑,可是哪里跑的掉?胳膊不知道怎么被林雨桐擰了一下,他整個人上半身就從欄桿上探出去了,他感覺的到,他也只身上的衣服被林雨桐拽著。對方一旦撒手,自己非掉下去不可。他驚恐的正要喊,誰知道林雨桐先喊了一聲:“…趙為民你瘋了,你不要這樣…你就是跳下去,我也不喜歡你…”
這么一喊,大廳里人這才發現,有人要掉下來了。能進來這里的非富即貴,真要出事了就麻煩了。
對講機都響亂了,三樓的人先往這邊跑,林雨桐趕緊道:“你們都別過來,趙為民說你們要過來他就撒手了…”
原來趙為民自己是抓著欄桿的。那欄桿正在他肚臍眼下放的位置,相當于整個人就這么趴在空里,只欄桿橫攔了這么一下,他的手一著急,剛好抓住欄桿,但上半身重啊,他又不是長期鍛煉的那種,真翻過去手能抓牢欄桿的…林雨桐的話他聽明白了,要是有人過來,她就撒手。真摔出個什么來,也是你想不開自殺了。
這姑娘就是個瘋子。
林雨桐低聲道:“什么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見識了嗎?”
見識了!趙為民身上已經被汗打濕了,他一點都不懷疑,逼急了她她敢要他的命。做事沖動的人什么事都干的出來。可要是因為一個沖動的人把自己折進去了才是真蠢。他不是他二叔。
他求她:“你拉我上去,我一定實話實說。”
“你說我聽著。”林雨桐不著急,還抖了抖他的衣服,他不由的又往下滑了兩寸,大頭朝下。
趙為民是真怕了,周圍都是驚叫之聲。
之前在包間的人都出來了,有人要過來看,那個姓齊的小伙子一把給攔了:“…都別動,不用管。要不是小趙把人惹急了,人家一個小姑娘何苦冒這樣的險。”一個失手就是要死人的。這是多大的仇恨才這么行事的。
這么一說,這些人心里就都有數了。這個小趙以后還是遠著一些。最怕的其實就是這種有點身份但是做事沒下線的人。跟這種人相交,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拽到深坑里去了。
趙為民這時候沒時間想別人怎么看,他用特別快的語速道:“之前確實是借口,事實上是我叔叔,我叔叔想著認回他的兒子,才去自首的。他兒子要辦成的事,他這個做爸爸的就得做到。他就是這個瘋子,他真的腦子是不正常的…可他卻跑去跟公安局說,當年那些診斷都是假的…這個診斷是說被打傷做出來的診斷,也是說他被診斷為精神有問題也是假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如果調查開了,我父親難辭其咎。他現在正到了要緊的時候,不能出一點紕漏。這件事,只能叫我叔叔改口。可他就是瘋子,他不肯改口…我只能逼他改口。你大概不知道,你父親手里有一份蕭遠給簽過字摁過手印的合同…我要托人買下你父親的公司,然后順理成章的將蕭遠押在手里的,如此,我叔叔才會就范。之前我找人聯系過你父親,愿意出兩倍的價錢買下…可惜,他說什么都不賣。那就對不起了,不賣也得想辦法叫他賣…這就是經過。”
他娘的!
林雨桐覺得還是沒嚇唬死這混蛋玩意,她故意的就松了一下手,周圍全是吸氣尖叫聲。趙為民都快嚇死了,整個人往下栽了,腿才被人給拽住。
四爺進來就看到這么一幕,這會子正亂,也沒人注意,他看著樓梯間的標識方向,順著就進去了。
那邊林雨桐拉住了趙為民的腿,這才喊邊上圍觀的人:“快幫幫我,我拉不住了。”
幾個保安這才圍了過來,三兩下的將趙為民給拉起來。
趙為民是一屁股坐在走廊里,身子靠著欄桿。林雨桐就道:“欄桿穩嗎?”
趙為民蹭的一下屁股移了方向,離那個欄桿遠遠的,這才陰沉沉的看林雨桐:“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見林雨桐拿出個小玩意,是從褲兜里掏出來了,“猜這是什么?”
趙為民變了臉色,他以為林雨桐是沖動,卻沒想到人家是有備而來。剛才的話她一準都錄下來了。意思便是,你要是現在叫嚷,秋后算賬,那咱們且都算算帳。還有,若是以后再找林家的麻煩,你就小心點。
這算是將把柄給徹底的攥到手里了。
經理趕過來警惕的看林雨桐,然后問趙為民:“需要幫助嗎?”
林雨桐好整以暇的微笑,趙為民卻搖搖頭:“沒事,我跟同學鬧著玩的。”
這經理就起身打量了林雨桐幾眼,然后近前幾步,低聲道:“這位小姐,有些游戲可不好玩。而且,我這里從來沒有人敢玩過這樣的游戲。”
“敢玩的人,必然有敢玩的資本。”林雨桐還沒說話,四爺從后面過來。他朝那經理看了一眼,然后道:“借一步說話。”
那經理看這兩人的氣度,也不是一般人。他皺眉,但還是走了幾步,心說,這又是誰家的二世祖。
林雨桐回頭去看,也不知道四爺跟這人在說什么,只看見這經理的臉不停的變幻,煞是精彩。四爺還抽空瞪了她一眼,她這才收回視線。扭過頭來又跟趙為民的眼神碰上了,她蹲下來狀似親密,趙為民卻不由的朝后挪了一點,看起來很是忌憚。
“行了!走了!”四爺在身后喊了。
林雨桐跟趙為民擺擺手,起身見之前那個姓齊的小伙子還在朝這邊看,她還跟對方點點頭,報之以微笑。
這邊林雨桐跟著四爺亦步亦趨的上了電梯,那邊姓齊的卻招手叫經理,問了幾句,又低聲囑咐了兩句。然后就在四爺和林雨桐從前臺路過的時候,前臺的小姐剛放下對講機,“兩位請稍等一些。”說著,就從抽屜里取出兩張黑色的卡片:“這是齊少吩咐的,還請兩位笑納。”
林雨桐低聲跟四爺說了一聲,就朝樓上看去。
四爺將卡拿了,朝對方揚了揚,對方頷首示意,轉身回了包間。林雨桐這才跟著四爺出來。
出來的時候車已經開過來了,兩個人開了兩輛車,誰都沒急著說話,而是上了車。四爺在前面,林雨桐在后面。見后面沒有跟著的車,她這才摁了喇叭。再走過一個路口,邊上有一條岔路,四爺就將車停在了邊上。林雨桐跟過去,四爺就上了這邊的車,“走吧!我給韓小磊打了電話,叫公司的保安來兩個,把車開會去。”
林雨桐就踩油門繼續走,扭臉看四爺:“你剛才跟那個經理說什么了?”
“告訴他別兜攬趙為民。”四爺就道。
林雨桐便明白了,他們干這一行的一定是消息極為靈通的。之前并沒有聽到消息說趙為民家要如何,突然有人這么說,而且,明顯今兒趙為民是被林雨桐算計了,所以,四爺說這話,那邊是信的。哪怕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不是什么了不得人,但聽風報信這個人情還是得還的。況且,能知道這樣消息的,一要么是多少有些背景的。二嘛,就是那種準備朝趙家動手的。
要是第一點,那這個面子得賣。誰也說不清對方明日會不會一飛沖天。要是第二點嘛,那這樣的人更惹不得。反正一邊是已經扎不起來的趙為民,也不是很有所謂的事。
四爺就問桐桐:“這個卡,人家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是不是趙家恰好還出了別的事?”
“趙來康去自首了。”林雨桐這么說。
四爺便明白了,對于那些人來說,一看趙為民被人追到那樣的地方那樣對待,就會叫人去打聽趙家的事。趙來康要真是去自首了,那只要打聽就一定打聽的到的。于是,四爺說趙家要出事,這就算跟人家那邊得到的消息大致對上了。趙來康一旦進去了,他那張嘴里會說什么,那就不清楚了,“要是這樣,倒是好了,不用做多余的事了。”
對的!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有心人,那自有人去做的。輝煌會所就是個消息集散地,很快的,這個消息就會到有心人那里。就不信趙來學沒有什么政敵,對方只要抓住他這個把柄,就不會手下留情。這些人出手,可比四爺再借力打力好多了。
況且,趙來康只要還在里面,多審一審,未必不能再找出一點別的來。
如此也好,正好不沾手。
至于說怕趙家報復,那倒是不用擔心的。林雨桐將錄下來的給四爺聽,光是趙有為那句‘我要托人買下你父親的公司,然后順理成章的將蕭遠押在手里的,如此,我叔叔才會就范。之前我找人聯系過你父親,愿意出兩倍的價錢買下…’,只這些話,就夠趙家喝一壺的。
買下林家的公司,還雙倍買下。你家的錢打哪里來的?
你不找麻煩則罷了,一旦找麻煩,那可能你家丟的就不只是官了,還有攢下的那些家財。
但同樣的,現在…至少現在還不能把人逼的太狠的。要不然,他就成了光腳的了…光腳的什么也不會怕,而自己和四爺倒是不怕,但是兩邊還都一家子人呢。小心謹慎總沒有錯的。
趙為民在衛生間洗了一把臉之后,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他跟林雨桐都說了些什么。這么一琢磨,面色就變了。他一拳砸在衛生間的鏡子上,手頓時鮮血直流。但他不敢耽擱,趕緊打了電話過去,話卻不能全照著實話說:“…爸爸,是這樣的…我今兒在輝煌會所聽到一個消息,有人要利用二叔這件事對您下手…您早做準備,我現在再去見見二叔,你放心,蕭遠還在外面,二叔不會胡亂開口的,這邊交給我了,您得小心應對…不行的話先暫退一步未嘗不可…”
掛了電話,他卻知道,有些事,不是暫退一步就行的。如果對方有機會將人一把摁下去,是不會再給冒頭的機會的。這跟斬草除根是一個道理,怕將來會被反撲。
父親這一次,如果能退居二線,這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
畢竟父親當年在林東來的處理上,確實是插過手的。國法便是找不到證據,但是d紀還在。一旦沾上了,絕對撕扯不干凈的。
但就是那句話,只要二叔不開口,那一切都還不要緊的。否則,怕就不是二線不二線的問題了,而是牢獄之災。
在林雨桐和四爺回到東順飯莊的時候,趙為民出現在趙來康的面前,這種地方見面必是不方便的。趙為民手上包扎過,血滲出來一點,瞧著傷的不輕。他笑的特別溫和,“父親說,您的事情您自己做主,他也不插手了。還說叫您放心,蕭遠是他的侄兒,是我的兄弟,就算您暫時出不來,也沒關系。到底是親人,我們會關照的!一定會關照的…無微不至。”
趙來康眼睛瞇了瞇,他看向自家侄兒,便什么都懂了。他嘆了一聲,然后搖搖頭,“蕭遠是我兒子,你爸是我哥,是我親哥…”我舍不得我兒子,但我也不是有心要害我哥的。所以,“…放心…放心…”
好似在說他自己很放心。當然了,不答應也不行呀,自家哥哥可能真的不清白,但侄兒卻清白的很。這樣一個心思沉的人還在外面,蕭遠那孩子太單純,真不是這個狼崽子的對手。因此,他只說著‘放心’二字。
但是趙為民知道,他這是叫自己放心。
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你爸是我哥,我不會害他。
趙為民松了一口氣,既定的無從辯駁的那些過往沒辦法了,只要不添新的罪名,那就好辦。
這些事,林雨桐是完全不知道的。這會子宴會都快結束了,兩人這才進來。
一進來林東來就看見了,馬上招手叫閨女:“誰出事了?解決了嗎?”
“一個同學,人生地不熟的,碰見個碰瓷的,解決了。”林雨桐說著就坐下,那邊老太太遞了一個碗來:“趕緊吃吧,特意給你留的。”
林雨桐愣了一下就接過來,“謝謝奶奶。”
謝啥呀?這孩子!
一碗的各色菜,肘子雞腿的堆了一碗。林東來卻叫邊上的服務員,“叫下一斤餃子來。這倆孩子都沒吃呢。”
吃完飯,酒宴也散了。林東方兩口子帶著兒子站在門口送客人,林東來急著有事要走,林東方還有事要說,直拉著林東來:“你等一下。”
“那就回家說呀,我這真有事呢。”林東來想找個人約一下主管的一個領導。
四爺就在里面喊:“林叔,別急著走呀。我正有事跟您說呢。”
宋蘭蘭就在邊上戳了戳金紅勝:“叫你兒子走呀。人家一家子,他在這里干啥?”
金紅勝怎么就覺得宋蘭蘭這么沒眼力見呢,他也不戳破,只道:“你先回去吧!有事你沒聽見呀。”
宋蘭蘭嘟嘟囔囔的到底是出去了,出門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紅勝家的兒子跟東子家的閨女站在一起多般配。那孩子隨了她爸和她姑,真真好模樣。”又有人說,“那是你沒見人家媽,也長的漂亮。這姑娘是盡挑著優點長了。”
宋蘭蘭這才有點恍然,兒子已經大到可以談戀愛的年紀了嗎?這么一想,就回頭去看。隔著玻璃窗,她看見桐桐那丫頭站在兒子身邊,個頭也不算是矮的,剛到兒子肩膀的位置,很有些小鳥依人。而兒子呢,手里端著茶給東子遞過去,看起來很親密。然后兩人越來越近,看起來越來越親密。
四爺正跟林東來說趙家的事,但是桐桐嚇唬人那一套卻不能叫林東來知道。他是避重就輕,甚至不惜將功勞往他自己身上攬:“…他是想拿住蕭遠威脅他二叔,跟咱們并不相干…而且,趙家快到頭了,您現在倒是不用急了…要辦什么只要走正常程序,到時候,那些跟趙家有瓜葛的,他們比咱著急。等著他們上門吧…您且歇著…”
林東來就看這小子,他是怎么從人家嘴里掏出來實話的。他早看出來,像是那趙家的孩子,最是個偽君子。人家為啥連威脅他二叔這種事還辦的這么曲折蜿蜒的,其實本來就是可以先請了蕭遠去他家以親人的名義暫時‘留’兩天再說的,如此趙來康一樣會就范。但人家不,人家就是這種不能臟手的玩法。但這樣的人,這么臟的謀劃,還肯告訴你,你是怎么叫人家張嘴的。他表情的不由的嚴肅起來了:“說實話,你是不是闖禍了?要是闖禍了就盡早說清楚。要不然真等出事了,就晚了。這些事都不該你們管的,我告訴你,沖動的事不能辦…”
“林叔,我辦事你放心。一點尾巴沒留下,以后你安穩做你的生意,趙家不會沒事干擾您的。我跟你保證。”四爺說著,就馬上轉移話題,“回頭,這事你還得跟我蕭叔說一聲,蕭遠那邊得看緊了…”
林東來想了一下就明白了,然后他再次叮囑兩人:“你們跟他一個學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尤其是桐桐,你更得小心些…女孩子容易吃虧…”
四爺馬上接話:“您說的是,趙為民以前就騷擾桐桐。不過您也放心,有我呢。除了上課,我不會叫桐桐單獨一個人的,有我陪著她,絕對不給趙為民可趁之機。”
林東來:“………”行啊狼崽子,在這里等著呢。可我這會子了又能說什么呢?其實應該不至于那么危險,不過白囑咐一句罷了,你倒是會順桿爬。
好半晌,他才一臉不爽的回了一個不知道是‘嗯’還是‘哼’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