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151 歡喜人家(39)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151三合一_sjshuku

151三合一151三合一  有錢了,而且是那種名聲在外的有錢,能沒有借錢的嗎?

  宿舍里這幾個,家里條件都不錯,屬于生活費沒問題,但有時候,別的開銷是在生活費之外的,那就有問題了。比如電話費!

  現在這電話費,真挺貴的。有外地男朋友的,煲電話粥是常態。那點生活費緊吧的很!

  王佳美其名曰減肥,每頓飯都跟打飯的阿姨說:“一兩米飯,半份豆芽。”然后再去盛上一碗免費的紫菜蛋花湯,這就是一頓飯。林雨桐偶爾會跟四爺吃飯,也不是每頓飯都跟同宿舍的姑娘一起行動的。然后為數不多的幾次吃飯,就看見簡政美一個人打兩個人的飯,每次都是吃不完,叫王佳一起吃。王佳先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說你不吃打這么多不浪費嗎?簡政美也不說其他,只道就是想嘗嘗別的菜。這么三兩次之后,王佳就反應過來了,知道簡政美是在補貼她,怕她吃飽。她不忍心拂去了這份美意,叫吃的時候也還吃。但也不會那么沒心沒肺,白吃白喝別人的肯定不行。

  然后她就找林雨桐偷著借,還不敢叫簡政美知道,“她也是好意,但她有錢我也不能白花。我寒假打工,叫我老鄉幫我找活干了,掙了錢我就還你,最遲明年開學來一準給你。”

  “需要多少?”林雨桐就從包里掏錢,如今都是現金。她自己日常的開銷也不小。有時候計算機社團那邊偶爾會有些開銷,比如說機子出報故障之類的,這都得現金。因此,她的現金一般都拿的不少。

  王佳將臉撇在一邊:“別叫我看見錢,我怕我會眼紅。哎哎我的媽呀,真的,錢這東西咋這么誘人呢。我不多借,借我五百吧。扛到放假應該也行。”

  “行嗎?”林雨桐都不確定,“你棉衣不添,棉鞋還不添一雙?”

  添!但我不買貴的。

  學校里總有做這種生意的,都是批發市場批發來的,便宜是真便宜,可就是質量堪憂。林雨桐覺得那種棉鞋踩到雪里還不如穿著那雙四季款的運動鞋呢。

  于是人家姑娘還真就是出門的時候穿運動鞋,帶著棉鞋。大教室的暖氣沒那么熱乎,于是她到了教室了再換鞋。

  特別會過日子。

  這邊才打發了這個借錢的,那邊就有個找上門來的,是吳耀輝,高中的同班同學,考的是數院,也被順利錄取了。如今還給蕭遙當家教呢。

  宿舍里的小喇叭一響,宿舍里的人幾乎是習慣性的就喊不在。

  也不是真不在。

  不過是如今名聲在外,好些人都開始找林雨桐了。認識的不認識的,反正到下面叫宿管用喇叭喊。最開始林雨桐也不知道是誰,還以為是班上的男生有什么事呢,結果不是。人家就是來認識一下林雨桐,說的可好聽的,交個朋友。各式各樣的,有靦腆的,有陽光的,各式各樣的小鮮肉,也許人家就是想交給朋友,沒別的意思,但誰跟這樣找上門的交朋友,也沒那閑工夫不是?

  然后再找林雨桐就說不在。對于班上的人,有事你打電話呀。宿舍的電話也行,我的手機號也行。但是手機號這東西,也不是每個人都給的,何君堯那幾個都知道,有急事給我打電話,或是在樓下呼的時候就說是誰誰誰找,要不然不下去。這幾個人也比較靠譜,林雨桐的手機號碼從來沒外傳過。

  因此再有這種在樓下叫宿管呼的,就只說不在。有時候是林雨桐真不在,有時候是在也說不在。避免很多麻煩。

  這回也說不在,結果那邊宿管阿姨沒掛,去跟人說話了:“不在!找林雨桐的人多了,她一般都說不在…”

  “我是他高中同學…”那聲音喇叭上給傳過來了。林雨桐一愣,這不是吳耀輝嗎?她馬上喊:“阿姨!叫他等等,我在的!我在的。”

  學期過了大半了,都沒見到他。他也沒找來,這么突然找來,肯定是有事的。

  宿舍的幾個就問:“真是同學?”

  真是!真的真真的!

  林雨桐披著衣服穿著大毛的拖鞋就下去了,果然見吳耀祖在女生宿舍的大廳里,進進出出的都是女生他很不自在,一直低著頭。

  “還真是你?”林雨桐就道,“幸好阿姨沒掛擴音器,我聽見是你的聲音。”

  吳耀輝紅著臉:“那個…沒打攪你吧。”

  “干嘛這么客氣,咱們什么關系呀?!”林雨桐見他不自在就道,“那要不,去外面說?”

  吳耀輝看了林雨桐的衣服,就搖頭:“沒事,就在這里說吧。那個…本來是想去找金思業的…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個宿舍,你這邊還是之前從蕭遙那里聽說的…她那里有你宿舍的電話號碼。”

  電話號碼的后幾位,是樓號和宿舍號,因此一看電話號碼就知道。

  林雨桐點頭:“我最近沒回家,也沒見她。她應該挺忙的吧!”

  “肯定忙…”吳耀輝就道,“我也有兩周沒見她了。”

  “你不是給他帶課嗎?”林雨桐就道,“我還說請你給我表哥帶課呢?本來說開學就想叫你給他帶的,這不是我姑姑那邊找的老師是托人找的,當時不要人家了就不好意思。這個學期底,換老師也不突兀。我還說下次回去找蕭遙,叫她跟你說呢。”

  又一次提蕭遙吳耀輝的表情明顯更不自然了一下,“我找你…有兩件事…第一就是…你跟蕭遙關系好…她也只跟你關系好,你有空跟她說說,高三特別要緊,叫她好好上課,不要多想…”

  說著,臉就紅了。

  林雨桐愣了一下:“你們倆怎么了?你不給她上課,這事你跟蕭校長說過嗎?”

  “我說課緊,又得準備四級考試,暫時不去了。蕭校長還給了我不少四級考試的資料。”吳耀輝的表情明顯有些愧疚,“我…我也很抱歉…”

  林雨桐不知道倆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好再說,只點頭應承下這事,“還有另一件事呢?”

  “我…”他的臉更紅了,“我想問你手頭方便不?我想借點錢…我家那邊雪大,房子是老房子,雪壓塌了房子,我奶奶還在炕上癱著…”

  這就意味著,要是沒有熱乎的地方,能要了老人家的命。

  這孩子挺老實的,不是撒謊的人。而且,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會跟自己開口。

  林雨桐就從身上摸,錢包里還有兩千多,數了一下兩千三…又從褲兜里拿了幾十塊錢,“這些你先拿著…在樓下等我一下…”

  這點錢,安置一家子肯定不夠。

  “夠了!夠了!”吳耀輝連忙道。

  林雨桐就道:“你這人真是,好不容易開了一次口,既然要欠我的人情,那就干脆一次性把問題都解決了。你這邊借點,那邊還得想辦法。我這借錢的都不擔心你沒錢還,你怕什么呀。你一京大的高材生,我怕你欠我這點錢還不起呀?我發現你這人真成!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現在每月還有不少進賬了,不缺這一點。別走啊,等著!”

  吳耀輝沒叫住,林雨桐直接跑上樓了。他手里攥著錢,一時覺得心里發暖,一時又覺得鼻子發酸。

  林雨桐去了宿舍,別人都沒多的,除了簡政美。

  她問簡政美:“你身上還有多少現金?”

  簡政美直接將錢包扔過去:“你看著拿。給我剩夠明天的早飯錢就行!”

  錢包里還有一千六百多,她把零錢都剩下了,一千六都拿了:“明天取了就給你。”

  說完二話不說就下樓,又塞給一千六,“今晚給你這些。要是還不夠,你給我打個電話…”她從宿管阿姨那里要了紙和筆,把四爺的手機號碼和她的手機號碼全都寫上了,“我們有時候不在宿舍,這是手機號碼。你要是在宿舍找不到人,你就去計算機社團那里問問,他們總能聯系到我們的。”

  吳耀輝順手也寫了自己宿舍的電話號碼給林雨桐:“有這些盡夠了。這錢…”

  “不用急著還!”林雨桐就說,“老姚和老江明年還想叫我們出題,這審核的活還得你來干。咱們配合的最好,效率也最高,到時候一點一點的從你的工資里扣吧。所以你不用老把這錢掛在心上。”

  吳耀輝心里感激,艱難的只說了一聲:“好!”

  林雨桐跺腳:“那你趕緊回吧!你說的事我記著呢。怪冷的!”

  吳耀輝這才擺擺手,轉身走了。

  宿管阿姨朝林雨桐笑,林雨桐還以為她有啥事呢,就過去看她,用眼神示意。

  這阿姨就說:“我還當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隨心所欲任性慣了的…不想著真是好孩子。”剛才可是聽見了,二話不說大幾千就給同學借出去救急了。交往人也不是只看家世的,這種孩子就是看著順眼,“放心,以后再有壞小子來找你,阿姨替你擋了。”

  林雨桐哭笑不得:“回頭給阿姨捎好吃的。”說笑著就跑樓上去了。

  樂音就問:“你同學出事了?要不然誰借這么多錢!”

  林雨桐就說遭災了,一時間都挺唏噓的。

  樂音就說:“我發現,交朋友就得交你這樣的。關鍵時候頂用呀!”

  “也得交簡政美這樣的,關鍵時候是頂用!”林雨桐這么一說,滿宿舍都笑。

  簡政美刷英語四級卷子著呢,聽了就抬頭看了林雨桐一眼:“咱倆是朋友了!”

  語氣這么鄭重?

  林雨桐也嚴肅的點頭:“當然,咱倆是朋友。”

  簡政美的性格有點獨特,遠看如高山雪蓮,這可能跟她的家庭出身有關。但其實,很熱心的一個人。

  林雨桐這么一說,簡政美就點頭,“好!咱倆是朋友!”

  “…”你這么鄭重,害的我差點以為你要跟我歃血為盟。

  說笑了幾句,就都忙開了。

  林雨桐順便跟四爺說了一句,說了吳耀輝的事。女生跟男生吧,尤其是這種說熟悉偏又不交心的情況下,有些事,可能他跟四爺更好說一些。

  而林雨桐去了樓道里,給蕭遙打了個電話。

  蕭遙的手機不準用的,只能打到家里。是蕭澤接的電話,一聽是桐桐,蕭澤就笑:“我聽聽這是誰呀?怎么想起給你蕭叔打電話了?”

  “這就是不住在一個院子里的壞處,我都想您了。上次回去,爺爺還說,沒您跟他下棋,渾身都不得勁。奶奶也說,以往是家里有個事,只要一喊,您就到了。現在住那地方,就是喊破嗓子,也沒人上門。叫我說呀,咱們那個胡同不拆最好,要是能改建一下,衛生間的什么都帶上,我覺得住老院子好。”

  蕭澤就越發笑了,這孩子真是會說話,面面俱到的,沒有一句話說的不熨帖。短短幾句話,把她的孺慕之情,把兩家的交情,那是都帶了出來。不由的人心里先暖了三分,熱了三份,親近了三份。

  他又問了桐桐在大學的事情,林雨桐就跟跟長輩匯報一樣,事無巨細的說了,學習怎么樣,生活怎么樣,最近折騰的那個計算機也掙錢了,還說明年要給學校繼續出卷子的事,半點都不曾隱瞞。

  蕭澤就連連說好,又特意叮囑:“不要荒廢學業,錢的事情不著急。”

  林雨桐就說:“主要是人才平臺好。想強占這個先機。”

  這么一說,蕭澤就又夸,這么說了都有半個小時,林雨桐才說:“蕭遙呢?忙嗎?要是上課著呢,就算了。”

  跟別人說話是耽擱時間,但跟桐桐絕對不是。小姑娘家說說話也挺好的,蕭澤一慣比較開明,“在家呢,我叫她…”

  然后林雨桐就聽到一陣踢踢踏踏的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蕭遙的嗓子有些啞,像是感冒了,“喂…桐桐。”

  “怎么了你?”林雨桐的聲音不由的就低下來了,“感冒了!”

  “嗯!”蕭遙朝書房看了一眼,這才低聲道:“我知道你也忙,等閑你也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事?”

  “我還沒問你呢,是不是有事我不知道呀?”林雨桐這么問。

  蕭遙低聲咳嗽了一聲,聲音更小了:“你是不是見吳耀輝了?”

  “嗯!”林雨桐就問:“是不是有狀況呀?”

  蕭遙吭吭哧哧的:“等你哪周回來有空了咱倆再說吧!”

  好像是家里有人,她不是很方便。很可能是兩人有苗頭了,但聽蕭澤那語氣,倒不像是知道的。反倒是像吳耀輝先撤了的樣子。

  林雨桐就嘆氣:“那你加油。若是考上大學,什么都自由了。要是能考過來,就更方便了…”

  “可我就怕我考不過去…”蕭遙語氣特別喪,“我爸說我能考上師大就不錯了。京大想都不敢想的。”

  “又不是離的有多遠!”林雨桐就道,“想見面也容易。”

  “哪有那么容易?”蕭遙就道:“你離家還不算遠呢,你回來了幾次?”

  林雨桐就道:“是!每個人都忙,但你難道不會跟他忙一樣的事情。咱們院子空著呢,老房子空著呢。你就在老院子里辦個補習班,只收那一片住胡同里的孩子…給他們補課,既能解決實際問題,又能周末見面,有多難呢?再說了,你爸是那種食古不化的人嗎?或是是他很看重門第,非要弄個門當戶對,挑揀對方的條件?”

  都不是!

  “所以啊!”林雨桐就說,“我也不問你你倆咋回事,但你要是真想著將來還有可能,那么問題一定先在你身上,你身上的問題解決了,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說的真有道理!

  林雨桐就說:“加油吧!姑娘!”

  掛了電話,姑娘跟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子亢奮的很,沖了一杯咖啡,覺得還能干兩套卷子。把蕭澤看的嘖嘖稱奇,“桐桐跟你說什么呢?”

  蕭遙身上再不見病懨懨的喪氣,又跟以前似的,笑的沒心沒肺,“要么人家是狀元呢,說話就是能說到人的心坎里。”

  嘿!立竿見影呀!

  蕭澤晚上就給林東來打電話,先是夸桐桐,又說自家閨女怎么著怎么著的,不愛吃飯又感冒之類的,林東來正陪著老爺子老太太看電視呢,林爺爺就說,“那是孩子吃的不順口,明兒拿點醬菜過去。”老太太說:“姑娘大了,就該叫她媽媽多問問。”

  林東來起身往樓上走,“跟我打個電話,您看二老給激動的。”

  蕭澤反倒是覺得熨帖,“改天去看二老。”這才說正事,“回頭你跟寶鳳說一聲,就說這邊手拉手共建學校這個活動,年前就在籌備,叫她那邊問問,若是有意向,抽空過來一趟…”

  林東來就說:“你們這屬于公事來往,你直接給她打電話不就完了。”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蕭澤低聲問,“林叔還在邊上?”

  “沒有!”林東來進了臥室,順手關了門。

  蕭澤這才道:“寶鳳跟那邊離婚的事,我聽說了。那次去采訪的人回來跟我說了一嘴。這事在當地傳的可邪乎。我叫他別多嘴。這事…是不是叔和嬸還不知道,你姐也不知道?”

  “嗯!”林東來就道,“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誤會!”

  “我知道!”蕭澤就道,“所以我才避開老人嘛。你心里咋想的我也知道…桐桐也大了,說你倆為了桐桐吧,這也不像話。她那邊還有個兒子,她肯定還顧忌那個孩子…所以…東子,這事你要真想跟寶鳳再續舊情,只怕還得等…”

  “等!”林東來就說,“這事現在不能提。她能生下孩子還等了我那么些年,我就能再等她…我心里都有數著呢。你既然知道…那以后再給我說對象這事,你別跟著湊熱鬧…上回我姐介紹了一個,我覺得桐桐心里是知道的,那孩子人情世故上精明的很…這大半個學期沒太回家,未嘗沒有這個緣故…為這個上次我把我姐好一頓埋怨…”

  “你姐也不容易。”蕭澤就道,“不想找,你就跟你姐說清楚。這有什么不好說的!”

  “我姐你還不知道,她那脾氣…”林東來說著就打住了,“這事咱哥倆知道就行,別再言語了。回頭我跟寶鳳說…”

  蕭澤這才掛了電話,也就是這兩年,他能幫上點人家的忙了,心里也才好過點。自家妹子造的孽,還一點是一點。

  這些事林雨桐全不知道,這會子正留在班里,等著老班給班干部開會呢。

  每次說留班干部,結果班干部就是全班,都留下了。

  老班也知道大家煩,就道:“咱們班報名四級的人數多,這個我知道…”英語入學就考試了,考試就分了ab班。“a班允許報四級,考四級有點門,但也不是全都能過的。b班的基礎比較差,所以更得加把勁,以后這四級很可能是你大學本科四年的夢魘。所以,努力努力再努力都不為過。可是!咱們院里學校里的活動,班里該參加還得參加。這眼看元旦了,這晚會,得準備吧。原則上,每個班得出兩個節目,院里提前演出。獲勝的節目,選送學校,學校的元旦晚會要演出。在這里我要強調一些,積極參加活動,是可以得兩個學分的,所以,該積極的還是要積極。咱們班就這么些人,群策群力,不說一定得選送學校吧,但總不能說在咱們院初選就被打回來吧。要知道的呀,你們一門課過了才幾個學分?這次的節目只要能選送,參加的人就是兩個學分…不動心呀?要是萬一你的學分有點不夠,這兩分就能救命的!這…不想要?都不想要?”

  那不會,其實是都想要的。

  可這想要也得有能要的上呀。

  何君堯就說:“咱們班王佳的吉他不錯,她又是宣傳委員,她單獨出一個節目。”

  王佳還準備去找點勤工儉學的活干呢,“我…我去了沒用呀,加分也加不到大家身上去。”要是只自己,加不加那分,真沒用。

  劉洋就道:“獎學金這些,也看學分的。”

  王佳閉嘴了,要是能爭一爭獎學金,那是比勤工儉學好些。

  她點頭:“好的!算我一個!”

  何君堯就不說話了,一班出一個也行,“實在不行,弄個大合唱!風在吼馬在叫…黃河在咆哮黃河在咆哮…”連排練都不用,大家都會唱。

  弄這么一個班長,老班頭疼,看林雨桐,“別人忙四級,你忙什么?”

  “四級呀?”林雨桐這么說。

  “什么四級,上次考你,用的是六級的卷子…”他絲毫不留情面,“全班你最清閑。當然也就你最忙!忙什么呢?忙著掙錢呢是吧!錢不少了,夠惹人眼紅了,差不多得了吧。干啥呀非得…為班里的事盡盡心,為大家服務一把…這件事我交給你了…大家積極配合,記住,要讓大家都參與,學分盡可能的爭取到。不要大意!尤其是公共課,你們都不重視,別當我不知道。這點分是留著救命用的…記住…”

  說完,蹭蹭蹭的就走了!真不管了。

  林雨桐怎么辦呢?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然后大家都一副可忙的樣子,這個說:“走走走!圖書館,上次的借的書該還了。”那個說:“趕緊的,周五要交的作業我還沒寫呢。”

  走的就剩下三個女生。

  王佳朝林雨桐看:“我要彈吉他,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林雨桐搖頭:“暫時沒有。”

  王佳用兩根手指在桌上交替著走,“那我先走?”

  好的!

  林雨桐扭臉,看向簡政美:“你有何高見?”

  “我一向不參與這種無聊的游戲。”簡政美嘆了一聲,“不過,誰叫咱倆是朋友呢。我就是問問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暫時沒有!

  我完全是沒有思路。

  簡政美就起身:“你是跟我一起吃飯,還是找男人。”

  找男人。

  簡政美‘切’了一聲:“重色輕友。”然后也走了。

  既不能讓大家浪費排練時間,又得要全員參與,還得要節目精彩能順利的被選送上去。

  我怎么就那么難呢!

  跟四爺說,四爺就上下打量林雨桐:“你自己上呀。”別人當配角,也只能當配角。

  我嗎?

  我唱歌比不上專業的,跳舞沒系統的訓練過。

  我表演什么?針灸我拿手,看病我在行,這也不能上舞臺呀。

  四爺又打量林雨桐:“劍舞也不行?”

  這個…行!而且出現相似的節目的概率不高,便是有相似的,在這方面也絕對贏不了自己。逍遙派便是殺伐的功夫,看起來也如同舞蹈一般。自己又只是舞…可以炫技的地方多了之后,只會更有可觀性。

  至于說怎么能叫全員參與…叫他們配樂嗎?

  給你配樂且輪不到他們。

  四爺就說:“出場不得幾個宮娥侍者打扮?其他的…一人一籃子花瓣,撒吧!不是上場的才叫參與!”

  好有道理呀!

  四爺興致勃勃,“衣服我給你設計。”

  好啊!

  班主任催了好幾次,說:“桐啊,抓緊呀,不能馬虎,準備的怎么樣了?叫我先看看吧。”

  林雨桐都說快好了快好了,好了一準通知您。

  這不是等著四爺給設計的,然后專門找人定制的衣服嗎?

  周五晚上衣服取回來,林雨桐本來打算回公寓那邊試呢,誰知道老班又打電話,“桐啊,怎么樣呀?人家叫周六教報節目單。你好歹報一個名吧。”

  “那借下咱們院的禮堂,您給看看?”林雨桐這么一說,老班應了一聲趕緊就掛了,好像怕她反悔一樣。

  林雨桐先回宿舍換衣服,去的時候還偷偷拿出一把軟劍。

  衣服一拿出來,宿舍里的幾個人一陣驚呼,連林雨桐也呼吸一頓。這衣服實在是太絢!不用林雨桐贊,這些才女們馬上就想到一個詞——霓裳!

  一直想象不出霓裳該是何等的樣子,看了這件衣服,大致心里有個模樣了。

  等林雨桐換了衣服,頭發用彩緞綁了,簡單的化了妝,再看去,樂音就不由的道:“貴妃宛轉侍君側,體弱不勝珠翠繁。冬雪飄颻錦袍煖,春風蕩樣霓裳飜。”她嘖嘖贊嘆:“想來當日楊貴妃也就是這副樣子了…”

  高萱搖頭:“瘦了點!該是再胖點更像。”

  誰說貴妃就胖了。只是相比較而言,只是豐滿而已!這么比的話,林雨桐不豐滿嗎?足夠了好嗎?

  關注點不對呀親!

  林雨桐將軟劍往腰上一扣:“我去了!”

  別呀!要走一起走,也給我們看看!

  一個個的換衣服,這就跟著去了。有節目的都在禮堂排練著呢,老班打發了班里的男生排隊,他在下面坐著等呢。一見林雨桐來了,老班就道:“咱們班的人我都叫了,馬上就來,要他們做什么,你就說。”說著在看林雨桐,大羽絨服下面還穿著演出服,“挺鄭重呀。其實就是看一下,沒必要這么正式的。”

  “這節目沒衣服就不出效果。”林雨桐裹著衣服,“大家的話…只在表演前排練一下就行…”

  什么節目呀這么敷衍!

  等班里了人來的差不多了了,排隊也排到跟前了。林雨桐把外面的衣服一脫,喲!老班眼睛一亮,“只這長相,這衣服,這扮相,就不會篩下來…”

  能這樣好像她就挺滿足的。

  音樂呢?音樂呢?

  放配樂呀。

  不用!我自己帶了琴師。

  四爺帶著古琴過來,席地而坐。那舞臺不像是舞臺,倒像是坐在了高山流水松柏邊,琴放在膝蓋下,手指拂過琴弦,嘈雜的大廳瞬間就靜了,燈光打在兩人身上,靜謐極了。

  這邊琴聲一起,那邊便動了。那舞蹈不是柔軟的,反倒透著一股子剛勁。長袖揮舞,人影回旋,翩然若蝶,瞬間叫人覺得春暖花開,生機盎然。緊跟著琴聲越發熱烈,如熱戀的情人在高歌訴說著思念,那邊袖中彩綢飛舞,絢爛多姿,纏纏繞繞,透著幾分纏綿…隨即,琴聲高昂,猶如鳳嘯龍吟迎風而起…那邊人若驚鴻,水袖上揚,瞬間人飛躍而起,如彩鳳盤旋…緊跟著,琴聲激越,無端的多了幾分鏗鏘肅殺之一,之間那人影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軟劍,那劍舞的密不透風,隨著琴聲越舞越快…初時,還看衣服是否好看,人是非美艷,此時,哪里還在乎誰在舞劍,還在乎她穿著什么,長的是什么模樣,只記得那人影和劍影…

  不知何時,曲終人…遠。

  舞臺上那道影子早已隱在幕后,窺不得一絲究竟。

  安靜了半晌,掌聲雷動,滿場都是叫好聲。

  林雨桐這才從簡政美手里接了大衣裹上,出來的時候四爺裝了琴要回去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過來抱了抱她,然后把頭發給她順好,就直接走了。

  深藏功與名去了!

  老班興奮的呀:“好好好!到時候也要保持這狀態。”

  林雨桐就說:“我都想好了,到時候請大家幫著撒些東西…”春撒花,秋撒紅葉,冬撒雪…這不都是都安排了嗎?

  很簡單呀!

  老班就說:“要不…就算了。”剛才那舞臺上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那叫唯美。真覺得多一片葉子一只鳥那都是多余的,別的什么也插不進去。這些貨加進去,效果會更好嗎?

  未必吧!

  林雨桐卻無所謂:“學分學分!學分萬歲!”

  老班一臉的那種我是為你考慮的,“你要想清楚喲!”

  班上的這一伙子就起哄:“老班,你叛變的太快!”

  好吧!老班一臉的嫌棄,“你們別搞砸了。”

  這節目屬于沒演就火了的。因此,學院演出的時候,給放在了最后。據說是要在舞臺上撒東西的。你們撒上了東西,半天打掃不出來,別人還怎么演?

  因此,老班也算是滿意,別人都抽簽,就咱們班放在了最后。最后好呀!最后壓軸大家的記憶更深刻,震撼效果更大。

  結果,果然跟預計的一樣,震撼的效果絕對達到了。頒獎的時候,學院里的領導林雨桐認識了一半。

  這個節目肯定是要選送的。但是人家院里也說了,“學分照給…你們班每人都有。但是學校演出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將那些枝枝蔓蔓的都砍掉呀。還有,那個…彈琴的,不是咱們院的吧…是不是跟化院溝通一下,這個節目算是咱們兩個院合作,共同推薦的?”

  老班好有些猶豫,“人家愿意呀?”

  “哎呀!誰不知道呀!金思業林雨桐,這倆秤不離砣砣不離稱的,你一說他們都知道…另外,那演出服還有古琴軟劍那些的,你之前說的報銷的事情都不成…”說完還嘟囔,“他們自己解決嘛!學院的經費很緊張,他們倆比學院手里要寬松,你這么跟化院一說,他們不會不答應…”

  合著,都是為了省錢呀!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