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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歡喜人家(38)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150三合一_sjshuku

150三合一150三合一  林雨桐到家的時候,蘇寶鳳正在燉雞了,那味道一開門就聞見了。她進門就喊:“媽,雞肚子里的油你刮了沒?”

  “刮了!”蘇寶鳳探出頭來,“瘦的跟什么似得,吃點油星怎么了?熬雞湯愣是不準雞湯上漂油…”

  林東來從客廳探出頭看,看那造型應該是在拖地,“進門就喊你媽。沒良心的!”

  “爸!”林雨桐把隨身的背包放下,就湊過去問:“您怎么跑我們學校門口吃飯去了?又去跟人顯擺了唄。”

  那是!

  “本來也就是認識,開店去不去的尚在兩可之間。”林東來就道,“一聽地方,那我就去。這到京市來旅游的,像是你們學校這種名校也屬于大家愛去的地方之一。哪怕進不去只在門口路過,那也是樂意的。而且,各地的火鍋口味還不一樣。他們那個店,推那個京味老火鍋,想跟咱們合作。我一尋思也行吧,聞聞名校的味,嘗嘗老京派的火鍋,也能做。那邊給的抽成不低,那就行。所以,要吃飯你只管過去吃。吃完掛賬上,回頭月底結賬的時候從賬上扣了就行。”

  “那不行,公是公私事私。”林雨桐接了他手里的拖把,“我來。”

  “都拖好了的。”蘇寶鳳在廚房就喊:“我早就拖好了,非要再拖一遍。不知道你們爺倆都是啥毛病。”

  林雨桐就看林東來,林東來像是不知道在看他,只說:“你媽說你呢,你看我干什么。”

  你分明就是賴在這里拖地的人,這地可真是光可鑒人呀。

  “要先喝湯嗎?”蘇寶鳳在里面問。

  林雨桐剛吃了飯,“給我一小碗。你跟我爸還沒吃吧,我陪你們吃點。”

  行啊。

  用雞湯下點面條,一個涼拌的蓮菜,一個紅油豬耳朵,就是兩人的飯。

  林雨桐一邊喝湯,一邊跟蘇寶鳳說話,問蘇家的人:“我姥姥姥爺好著沒?”

  “好著呢。”蘇寶鳳就道:“之前上咱們家的小金…”

  四爺?

  “嗯!”林雨桐點頭,“怎么了?”

  “這孩子挺有心的。”蘇寶鳳一邊吃一邊道,“之前來了個廣告公司的,說是要拍咱家的豬場,說是小金叫來的。當時這事我不知道,那人直接找你大舅去了。你大舅那邊呢,是小金給打的電話。人家拍咱家養豬的過程,什么養殖野豬之類的…你大舅也不知道拍這個干啥的,人家要拍就拍唄。后來人走了,他也沒當一回事。后來蕭校長又聯系我說,說是學校要做宣傳,要拍個短片,得到豬場取點景,我這才知道。之前那個什么專利,蕭校長向教育報和教育頻道發出邀請,叫人家采訪。那個專利還是小金的,對吧。結果那片子人家看了之后,咱們豬場飼養野豬的事,知道的人就多了。先是好些單位過來下訂單,要給機關食堂買。現在這些都歸鎮上統籌了…哪里要,由鄉里防疫站那邊給人家送…”

  林雨桐便聽明白里面的意思了。四爺有了發明專利,作為母校育民中學肯定是要拿著大做文章的。今年的高考成績不錯,那這蕭澤肯定就不會滿足于一個區重點中學了。他想打造市重點。于是,向上匯報的時候,他就費了心思了。這就是一個亮點。為此,他還動用了媒體,想給學校在輿論上加分。而四爺知道這一點,于是給里面夾了私貨,比如整天放豬的養豬場,保證豬的品質。養豬場本來就小,供應也不大。但是在能讀到教育報,關注教育的這一個圈子里出名,那這離出名就不遠了。上面的市局要是要了,別的不說,就只縣城的銷售量,就足夠蘇家賺錢的。這個豬肉貴呀!別的豬肉是三塊多一斤,這是指屠宰好之后面對市場的價格。可這種打著野豬旗號的豬,毛豬怕是都得三塊多一斤。賺的肯定是不少的。

  林雨桐是真不知道這事。當然了,四爺也不覺得這是大事,反正兩個電話的事就能辦妥當的。但是如今蘇寶鳳問了,她卻不能說不知道,只是含混的應了一聲:“賺錢就行唄。”

  蘇寶鳳深深的看了閨女一眼:“你姥爺不知道有多高興。一直就說那孩子有心了!”

  舉手之勞而已。

  林雨桐這么說,蘇寶鳳卻道:“那咱可不能這么想。下次我過來,叫他跟你一塊過來吃飯。”剛才在廚房的窗戶可都看見了,自家閨女是從人家的車上下來的。而且自家閨女下來之后,專門從包里掏出錢來給了對方。她可不認為這是給車錢,必然是兩人的經濟上是合在一起的。

  林雨桐還是含混的應:“看情況吧。要是他有空,就一起來吃飯。”

  “請吃什么飯?”林東來不爽氣,桐桐姥爺看自己是哪哪不順眼,怎么就看那小子哪哪都順眼了。自己也沒少干呀,閨女她小舅兩口子這都攢錢想著買房了,可結果落了好的只有那小子,這話當然不能直白的說出來,就只道:“那小子開的車還是咱家的呢。”

  蘇寶鳳白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話,伸手要他的碗:“再給你盛一碗面?”

  而此刻的四爺沒說車的事,卻是故意的叫金紅勝看見他開的車了。他沒回家,只是在車子開出這邊小區的時候給金紅勝打了個電話,“…家里有人沒,要是沒啥事,我就不回去了。”

  金紅勝心里怪不得勁的,宋蘭蘭和二老倒是從香gang回來了,只是沒怎么玩,鬧的都是一些不愉快。蕭湘就給出主意,“找個導游帶著,看是去英國還是法國,哪里都能玩的?人年紀大了,還能走動的時候出去走走不是壞事。”

  于是,這就找了導游帶著那三個出去逛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金紅勝聽兒子這意思是一點也不知道,就問說:“你媽這段時間沒給你打電話?”

  “沒有!”估計是在國外,她不會打電話吧。

  金紅勝卻覺得憋的慌,“那你過來,到公司這邊來。”

  爺倆在外面吃飯也行啊。

  四爺將車開到樓下,卻沒上去,而是打電話告知了一聲。然后金紅勝就出來了,一出來四爺就摁喇叭,金紅勝一看見車,還以為是林東來呢。再一看里面的人,“你怎么開你林叔的車?”

  “需要用車,就跟林叔要了鑰匙。”四爺問說,“坐我的,還是坐你的。”

  金紅勝是多要面的人呀,兒子從別人要車開都沒跟他這當老子的開口,心里立馬就不得勁了,招手叫兒子下來,“司機已經去開車了,走吧!用我的車。”

  這會子金紅勝才想起來:“你拿駕照了?”

  “拿了!”四爺又說,“是建國叔幫著辦的。”

  嘿!你有老子呢,愣是弄的跟沒爹似得。

  上了車,金紅勝就拍了拍車上的座椅,“你看這車怎么樣?”

  九成新的桑塔納,不怎么樣,但如今來說,確實不錯。

  可實用性來說,還不如一輛小面包實用。小面包拉的人多呀,這要是有三五個朋友一起出門,車里絕對塞得下。

  但有桑塔納也行啊,這一輛桑塔納能換三輛面包車。

  四爺便點頭:“剛入手的新車吧。挺好!”得二十萬。

  金紅勝點頭,還挺有眼光,“不過你在學校,干啥得用車?”

  四爺就把事說了,“…這一行的前景好…學校是最好的人才資源庫,沒有學校這么好的平臺,你就是想弄一公司,可公司小就留不住這些高才…”

  是!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金紅勝就咬牙:“那這車回頭你開走。”

  “那怎么行?你這車是新買的。”四爺跟他客氣,“是屬于公司還是您個人?公司的車我可不能動,畢竟公司也不是您一個人的…”

  “讓你開你就開!”金紅勝就道,“公司就是你老子一個人的。你老子的就是你的!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他知道兒子心里還因為思成的事不得勁,車上有司機他也不好說什么,等到了吃飯的時候呀,他才點了一根煙,“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孩子也已經生下了。我說我的東西將來一點也不給思成,那是假話。但他還小,你老子還有大半輩子的時間折騰。現在還有勁能扶你上馬,送你走一程。你有了,將來干的比你老子還大了。你老子的這點東西你也就看不上了。所以。在你成家立業之前,你老子的天平肯定是向你傾斜的。有什么事不用找別人,你跟我說,我是你爸,跟我開口方便還是跟別人開口方便?”

  四爺給對方倒了酒,“我要開車,就不陪您喝了。”這個話題他給岔開了,不打算深談,只說公司的事。建筑這個行業,四爺也算是行家了。每說一點,都剛好能說到點子上,金紅勝談興就越發濃了。也難得有個能掏心掏肺,不用藏著掖著的,這行業里的很多的成文的不成文的規定,還有很多行業里的潛規則,都敢往出掏的說。親爺倆嘛,怕個啥的。越說越是投契,感覺喝的都有點多了。

  然后金紅勝也不知道怎么的,這話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拐到計算機行業上了,怎么聽這意思,兒子明年就把公司從學校的什么社團里給摘出來。

  他就問說:“辦公的地方有了沒?”

  “沒有!”四爺搖頭,“之前是桐桐拿了五六十萬。我想著,干脆都由她出資好了,林叔對她是有求必應。聽說林叔還打算在郊區拿一片地給桐桐呢…不行就先在那一片蓋…”

  那不行!那成什么了。

  將來這說不清楚的,我兒子不是白干了嗎?真上林家當上門女婿去呀!

  “他還要蓋!你老子這里不用蓋…”金紅勝就道,“你以前跟我說的很有道理。別覺得用房子抵押工程款就吃虧了。沒有!絕對沒有吃虧!你老子現在是只要資金還能流動,越是繁華地段,越是愿意他們拿房子來抵押。不就是房子嘛…一層夠不夠!”

  大包大攬的!

  夠!肯定夠。

  金紅勝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第二天被孩子的哭聲吵起來。見他起來了,蕭湘就把孩子給保姆,端了蜜水給他:“昨晚怎么喝了那么多?在哪跟誰應酬的?”

  金紅勝揉揉額頭:“沒應酬…跟小業一塊吃的飯。”

  蕭湘就笑:“你們爺倆也真是…那邊沒人,你跟孩子過來也行呀…”

  怎么過來?

  金紅勝擺擺手:“以后再不要說這樣的話。宋蘭蘭再有不是,那也是小業的親媽。我跟她成了這樣,要是小業也奔著你來,那她怎么辦呢?而且,小業那孩子不是籠絡就能籠絡住的,我勸你別起這心思…”

  蕭湘‘哦’了一聲,“我沒想那么多。”說著,又高興起來,“你們爺倆說什么呢,這么高興。跟別人應酬你可從來不會喝這么多酒。”

  金紅勝這才想起來了,昨天吃飯的時候答應了兒子不少事。也不是答應兒子,那些東西孩子也沒主動要,是這個做父親的堅持要給的。

  得想想,這都答應什么了…對!車子!房子。

  哎呀呀!他一拍腦門,車子好辦。這輛車給了,自己那倆舊的也還能開。房子這事吧…心里別管怎么想,當爹的給親兒子,有啥好猶豫的。人家林東來那邊,親閨女幾十萬說花就花了,自家那小子要車人家說給也就給了,怎么就那么敞亮呢。一樣是爹,咱不能做兩樣呀。

  于是摸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車呢?給小業了嗎?”

  司機哪里敢給?誰家當老子的把幾十萬的車說給就給了。他只能道:“小業沒要。”

  “那你給…小業送去。他應該在學校,電話號碼你有,到了再給他打電話。”說著,就直接給掛了。

  蕭湘都愣住了,“小業要車干嘛呀!”

  金紅勝其實是說不明白的,計算機那玩意是個新鮮玩意,他當時聽的怪熱鬧,又聽兒子說怎么怎么就掙錢了…真的!當時聽的熱血沸騰。就是個空屋子,弄幾十個人,一人一臺電腦,這就成了。然后錢大把大把的就來了。就坐在那里對著電腦敲鍵盤嘛,公司里也有,都是秘書在使用的。在他看來是特別省力的一件事。然后兒子會干,比他干這一行一磚一瓦的去蓋房掙錢可穩妥多了。

  他說不明白,但藏不住這里面的驕傲。大致的說了一點,蕭湘到底是在m國,是見過世面的,這東西確實是個好行業。

  勝哥給他兒子房子倒是沒給錯,只是…“你看,你要是把這錢都像你說的,給折算成房子,那你公司這邊只能保證說資金鏈不斷,日子卻過的當真算是緊的。合著你這掙了一年,全都給你兒子了。”

  把成本等等刨開,他一年到頭,也就掙那么些了。

  “要不…我出房子,算是我入股…”瀟湘就道,“這個總沒有問題吧。”

  金紅勝的面色就有點不好看,沒說別的,只說了一句,“這房子要不是我出,那就該是東子出。你覺得我出好,還是叫東子出好。”

  一說林東來的事,瀟湘一下子就不說話了,“想不到兩個孩子的關系那么好…要這么說,那就給吧。他們才開始創業,難處肯定特別大。這么著,房子你要頂層。頂層往上有半層是閣樓,現在有些人還不稀罕要這個。咱們要。半層也是地方,安置個員工住宿之類的,也能當大用的。”

  金紅勝臉上的表情這才好看了一些,“我知道你覺得我疼小業,不疼小安。都一樣的兒子,哪有疼這個不疼那個的。那個是長子,也已經都成年了。我不想因為咱們這事,跟孩子鬧的跟仇人似得。你是不知道我這兒子…不是我得意炫耀,實在是…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孩子起步的時候,搭把手,將來福報說不定就落在了小安身上了。這哥倆差著十八歲呢。再過十八年,咱們可就不再年輕了。那個時候咱們還能撲騰個什么樣?有小業和小遠這倆當哥哥的,真要是將來一個意外,咱倆也能安心的閉眼呀。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實我還是挺相信因果的。咱有對不住人的地方,這輩子不還了…”

  蕭湘看他:“我知道了…以后小業的事我不再過問了。”

  “你也別只顧著小安,小遠的事,你這當媽的該管還是要管的。”金紅勝說著就去洗漱了。現在他說起兒子,總是說小業和小安,從來不提蕭遠,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蕭湘也不再固執的將他和蕭遠再往一塊拉扯了。就像是這次一樣,之前說給房子的事,只字不提蕭遠,蕭湘也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

  所以,當年的事啊…只能成為過去,別再翻騰出來了。這就挺好的!

  于是,四爺就又得了一輛桑塔納。

  看著基本全新的車,林雨桐都替金紅勝肉疼。你得這么一兒子,你說你是幸運還是倒霉。四爺那是能從他皇阿瑪手里騙…不是…是得江山的人,你這三瓜倆棗的,非得被他給你掏空不可。

  問題是現在開車去哪?

  四爺叫了鄭五,再叫了他老班老唐,一塊去車行,想辦法把這輛車給換成三輛面包去。

  不說將來公司需要,就是現在,也該給功臣們該有的待遇。偶爾出去聚餐、旅游等等,短途的話自己有車就是方便嘛。

  鄭五不知道這車是四爺的,還問林雨桐:“這車也是你投資的?”不會是把你爸的車給偷來了吧。

  林雨桐搖頭:“不是!那輛老面包是我家不開的,暫時給咱們用的。”

  可林雨桐說這個鄭五不是很信,就是老唐也不太信,還說四爺:“你可以了,別可著一個姑娘騙成不?”

  我不可著一個姑娘騙,那怎么著啊?多騙幾個?

  老唐一梗,這話也對。

  不過還是再三確定這車真沒問題,才敢跟著而去。關鍵是換了車回來,這不得有駕照的人把車給開回來嗎?鄭五會開車,他自己就有車。老唐有駕照,但是掙的那倆錢窮的除開吃飯,剩下的都不夠追女朋友的。如今狀況好點了,在計算機社團當個指導老師,那也是拿一份基本工資的。不算多,但聊勝于無吧。

  因此,四爺跟他老師的關系就比較特別了。

  這種兌換說容易也容易,你想把幾乎是新車的車賣出原價不可能,但你去以車換車,還是能換到價格相當的車的。懂機械的人,聽聽發動機就知道車的狀況,四爺挑了三輛車,彼此留了聯系方式,回頭補辦手續都行。

  至于鄭五說的,應該留著好車,好歹出門開著比較有面子。

  老唐直接懟了一句:“他的校徽和他年輕的臉,就是最好的資本。”什么金都不用往臉上貼的。

  這話倒也是。

  回去之后兩人也沒歇著,林雨桐想出去給四爺買衣裳。可想了想,還是到計算機社團,這四十五個人,每人穿多大尺碼的衣服,多大尺碼的鞋子。我們一年四季可以提供兩套隊服的嘛。

  這個絕對可以有。

  鞋的話好辦,買一雙品牌的皮鞋,再買一雙品牌的運動鞋,男生基本有這些就夠了。

  衣服嘛,里面是衛衣,下身是運動褲,外套弄個三件套,再搭上一件厚實的羽絨服,秋冬的裝備就算是好了。

  至于說標記,給學校的裁縫店,叫他們縫上去就行,縫個不起眼的徽記上去,不影響美觀。

  這福利當真是沒的說了。

  四爺還提前放話了,誰家里有富余的勞動力。公司那邊的房子已經差不多了,公司也提供食宿。將來那邊就需要個打掃衛生,替大家洗衣服做飯的飯。若是誰家有親戚,就提前說,咱們將來好安排。

  這也是為了安大四那些快畢業的人的心的,哪怕是讀研,在外面有個據點總好過去住地下室吧。

  這話一出,果然都歡呼了起來:“公司在什么地方?多大面積?”

  “地點暫時保密。”四爺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面積嘛,不會小。一層樓總是有的。”

  寫字樓占一層呀。這氣魄也是夠大的了。

  一個個憧憬未來,好像這馬上就是能呼風喚雨的人物了,可是一通電話打來,徹底的把這種愿景給打破了:“趕緊回來收拾…宿舍衛生大檢查…快!速度!”

  除了大四的已經疲了之外,都往回奔。

  四爺想想還是回去算了,要不然不定把他的床霍霍成什么樣呢。

  果不其然,老邊的床鋪疙疙瘩瘩的,下面全塞著襪子呢。上次他走的時候,不知道誰踢碎了一只暖水瓶,那瓶膽碎了一地,殘渣還在,這得有一周了吧。寧寧的內褲在盆里泡著,上次說先泡著泡好了再洗,現在都泡出味了也還沒清洗呢。

  宿舍里這個邋遢呀!

  眼看這月底就到了,個個的兜里都快干凈了。四爺就忽悠:“我剛才聽說,這評選上最優宿舍獎勵三百塊錢還是五百塊錢來著。”

  真的嗎?

  “不會弄錯吧。”小毛就想往出跑,“我去問問。”

  老邊一把給拉住了:“傻啊!要是別人不知道,只隨便掃掃,咱們不是有機會了?不管是三百五百的,咱們幾個分分,還不撐個七八天的。”

  好主意!

  鄭五怎么就那么不信呢:“真給獎錢呀?”他是不在乎那點錢,但是兄弟們真挺可憐的,兜里快比臉干凈了。老邊為了省他的錢,已經無賴的連著兩天蹭他一老鄉的飯去了。他那老鄉還是個姑娘,那姑娘長的不好看吧,但是好像對老邊還有點意思。老邊再這么蹭下去,估計這輩子都被賠上。

  四爺一臉的篤定:“肯定獎錢的。”說的他差點都信了。

  那還說啥,趕緊的打掃吧!

  宿舍里有個塑料桶,也不知道原先是干啥用的。反正現在是塞了一桶的襪子,然后倒了半包的洗衣粉,交給小毛:“去洗去吧。不用手搓,找跟棍子,跟洗衣機似得在里面不停的攪就行了。多換幾次水…”

  小毛捏著鼻子去了。然后就是床底下,哎呦,床底下真是寶庫呀。無緣無故失蹤的各種鞋都從床底下給翻出來了。翻出來之后能配對的配對,不能配對的,光榮的被扔進了垃圾桶。老邊更是驚喜的找到了兩塊錢,晚飯有了著落了。

  還有一雙慘的都裂開口子的皮鞋,寧寧還不叫扔,“我才穿了一次…實在不該下雨天穿它…”

  鄭五翻白眼擠兌:“那你這皮鞋可真是好皮鞋。”

  寧寧一臉可惜,“是吧?是吧?這次放寒假回去,我再去我們縣車站旁邊的店再買兩雙去,十二一雙,特合算。”

  鄭五:“…”誰都不服就服你。

  反正是臟兮兮的衣服都亂七八糟的塞到包里了,秋天要穿的衣服多數都是從家里帶來的,才穿了沒多久,不算是很臟。至于臟衣服…先塞著吧!至于說明年天熱了穿什么?管去求,明年再說明年的事。

  收拾的像模像樣了,異味也沒有了。四爺不僅給通風了,還給從兜里的小香囊里挑出來一小勺香,點在罐頭瓶蓋上,香味飄出來,感覺至少像個人呆的地方了。

  可等晚上檢查了…檢查了就檢查了…沒有然后了?

  “咱們沒評上嗎?”小毛不可置信,開學這么長時間,這是宿舍最干凈的一次。

  老邊跑出去打聽,結果失望而回:“確實是獎勵來著,但是…三次都獲得優,才給一百塊錢…”

  哎呀!這個誰稀罕。我們才不費力掙這個錢呢。

  今晚上這時間就晚了,四爺也就在宿舍住了。才躺下,結果有人敲門,喊了一聲進來,門從外面推開:“方便面…要不?一包一塊五,不漲價…”

  這是在宿舍里做生意的學生。

  鄭五餓了,起身:“有鹵蛋和香腸沒?”

  “哥,套餐給你算三塊!”小販立馬就進來從包里拿。

  老邊撓頭,他也餓,但是沒錢。掙扎了半天,才問說:“你賣襪子不?”

  “必須的!哥,只要你需要的,我都有賣的。”說著,又從包里拉出一雙夏天穿的那種絲光襪子,也分不清是男生穿的還是女生穿的,“兩塊一雙,哥!咱這價錢公道。”遞了襪子過去,又低聲問,“褲衩要不?三角的,四角的,花色可好看了…”

  滾!奸商!

  小毛就說:“那破襪子兩塊錢能買一打。”

  老邊揚了揚腳,不掏錢也不行啊,“明兒穿啥?不能光著腳吧。”

  你穿的大夏天穿的絲光襪,在這深秋的季節里,又好在哪了?

  就在林雨桐給計算機社團準備的棉衣發下去,在老邊的絲襪穿的脫線的時候,秋天被一場雪給結束了。

  今年的雪來的有點早,暖氣才在試水,這雪嘩啦啦的就下來了。

  下雪了,激動啊,興奮啊。這種情緒完全是被南方同學給感染的。

  林雨桐這邊的宿舍,除了自家班里這三個之外,其他的三個,都是南方妹子。南方妹子極度不適應北方的天氣,這三個就是,從前幾天開始,就出現了一些癥狀。嘴唇干裂,皮膚發緊。因此,這幾天宿舍里最多的是水果,補充水分。又買了面霜,想起就抹一層,再想起再抹一層,兩三天一瓶面霜就完了。

  董冬更是,扁桃體發炎,吃飯喝水都卡嗓子。林雨桐說叫她喝點中藥,自己在外面給她熬好,她嫌苦,又不愿意打針,發了一場燒,在醫院掛了一天水,也才回來,還沒去上去,這兩天一直在被窩養著呢。

  一直說是氣候太干,天天絮叨,然后這么一場大雪就來了。

  雪來了,也確實是大,然后一個個的興奮啊。

  董冬也不說不舒服了,問林雨桐:“能借到相機嗎?”

  林雨桐才說能,那邊就吆喝著:“換衣服去呀!照相去!我要給我家里,給我同學寄過去。”

  也不嫌棄冷!

  王佳開始還說不去,一聽說寄照片,也愿意了:“眉筆,誰的眉筆借我一下,我拍好了要給我男朋友寄的…”說著又拉簡政美:“你男朋友不是在國外嗎?今年的第一場雪,多有紀念意義,趕緊拍幾張給寄過去呀。”

  簡政美一臉的不情愿,但出門的時候還是換上了今年最新款的大衣。

  出去的時候,滿校園都是人。相機四爺那兒有,一個傻瓜的,一個稍微專業點的。傻瓜的四爺給宿舍那些用,倒是專業的相機留著。林雨桐用這個得心應手,“我不拍,我給你們拍。”

  那哪行呢,宿舍里怎么能沒一張合影呢?

  最后還是叫了一個正在上機的大四師哥,麻煩他過來給拍了幾張。至于拍的好壞,洗出來才知道。

  剩下的就是她們單獨的,或是兩個三個的合影。

  要么在松柏下拉著枝條,要么就是兩兩勾肩搭背。愣是把兩卷拍完,這才罷休。

  結果可能學校覺得大家的對雪的熱情這么高漲,不組織點活動不好意思。于是,學生會也不知道是誰的,出了個餿主意,說是要搞‘尋寶’活動。

  說是學校各處隱秘的地方藏著寶藏瓶,大家誰找到這種瓶子,就可以拿這個去兌換獎勵。然后這個獎勵傳的眾說紛紜。有的說有些瓶子里藏著‘兩個學分’,說是找到了能當兩個學分用。有的說藏著獎金券,是能兌換現錢的。還有的說是某種公共用書…不一而足。

  然后大家就相互結伴,去找吧。

  四爺也過來,不光過來了,還拿著兩個竹棍,方便這里捅一捅,那里戳一戳。

  林雨桐就笑:“這你也信。”分明就是嫌棄學生不動彈,想辦法叫大家增強體育鍛煉呢。你叫這些人在學校操場上走三四個小時,那一準是沒時間。可這么尋寶,找去吧,找幾個小時的人都有。好奇心都強呀!

  “既然知道,何必辜負學校的美意。”下雪天,走一走轉一轉,多愜意的事。

  于是,兩人隨意的走著,人少的地方,也用竹棍戳一戳,可沿路,人多的很。一個個的拿著掃帚,不是去掃雪,而是拿著它捅綠化帶,就跟拼刺刀似得,進進出出的,且忙活著呢。兩人溜達到操場,操場也都是人呀。四爺都走累了,瞧見壓著籃球架的石頭不錯,才說要把上面的雪撣下去好坐上歇歇腳呢,林雨桐順手的戳了石頭下面:咦!有東西。

  一個礦泉水瓶把標簽撕了,透明的可以看見里面塞著一張紙條。隔著瓶子都能看見,紙條上寫著三個字:三等獎。

  找見了!兌換去吧!

  兩人從操場跑到學生處,老遠了,都跑出汗了。結果那邊笑呵呵的給兌獎了,遞過來的東西:統一方便面。

  后面應該再打一個括號標注一下:一包!

  沒錯,三等獎是一包統一方便面。

  四爺指了指學生處里面掛的小黑板,一個老師正在寫著:

  一等獎:一箱方便面。

  二等獎:一桶方便面。

  三等獎:一包方便面。

  林雨桐把方便面包捏的‘咔嚓’一聲,不帶這么玩的。

  誰知道人家老師立馬扭臉過來:“捏破了不帶換的。你都那么有錢呢,還在乎一包面。”

  不是!連您也知道我了?您哪位呀!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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