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第756章心里的委屈_sjshuku
第756章心里的委屈第756章心里的委屈 李鐵柱看了一眼身旁的常氏,常氏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大啊,我和你爹商量過了,既然念禾一心想要嫁給大皇子,不如…”
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李小草。
她覺得,念禾就好像瘋魔了一樣。
之前就偷偷跑過一次,她是知道的,只是李鐵柱還不知情。
這次又跑了不說,竟然膽大妄為,把她的親娘和姑奶奶都給下了藥,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就算他們強行把人帶回去,又不能真的能把人關一輩子。
與其旁孩子怨恨他們,倒不如就遂了她的心愿,只是這條路可不好走,往后出現何等難處,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他們做長輩的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李根強聽了他娘的話,臉上的表情既無奈又心酸。
他也能理解爹娘的心思,可說到底,念禾都是他親閨女。
“爹,娘,我想再試一次,若是這次找到她,她還是聽不進去勸,那…”
那他只當沒生養過這個閨女。
話都已經說開了,李家人也做出了決斷,便全都看向李小草。
李小草想了一下,“那我就幫忙打聽打聽大皇子在宮外的府邸,至于念禾見不見咱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根強連忙表態,“那個小畜生見不見我,我都不怪你,小草,只要打聽出大皇子府,我親自去找人。”
李小草覺得大舅和大舅母做的決定是對的。
李根強還想再努力一把更是在情理之中。
暮色漫過宮墻,殿內燃著幾盞宮燈,暖黃光暈落在鋪著錦緞的案幾上。
大皇子蘇允西聽了宮人的回稟,忍不住嗤笑出聲。
“真沒想到,那個李念禾還是個癡情的人兒。”
候在一旁的小太監躬身陪笑,“誰說不是呢,奴才還聽說,念禾姑娘還真的親手給家里人用了迷藥…”
說到這里,小太監嘖嘖兩聲,“她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大皇子蘇允西卻冷哼一聲,“她哪里是膽子大。”
在他看來,李念禾是又蠢又冷血。
竟然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這樣的人留在自己身邊,他想不出一條好處。
不過蘇允西轉念一想,卻又輕笑出聲。
小太監見狀,忍不住詢問,“大皇子可是想到有趣的事?”
蘇允西緩緩站起身,在桌案前來回踱步,“我的確是高興,湘王府眼下亂成一鍋粥了吧?”
李念禾接二連三的鬧出幺蛾子,這次又逃出湘王府,這還不算,將家里人用迷藥迷暈。
他越想越覺得有趣。
“走,跟我去見見母后”。
他要把這件趣事分享給母后,讓母后跟著一起開心開心。
蘇允西在殿外等了一會,宮女便將他引了進去。
皇后端坐在軟榻之上,手中捏著一枚玉扳指,正聽宮人稟報朝堂上的瑣事。
殿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大皇子蘇允西一身暗紫色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他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文和煦的模樣,可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歡喜。
“兒臣參見母后。”蘇允西躬身行禮。
皇后抬眼,放下手中玉扳指,示意左右宮人全都退下。
殿內只剩下母子二人,門窗緊閉隔絕了外頭的聲響。
“今日怎么得空過來?我瞧著你好像有喜事似的”,皇后看到兒子歡喜的模樣,她的臉上也浮現出笑。
蘇允西走到案邊,將手伸進袖袋,從袖中取出一張折好的字條。
他將字條遞到皇后手中。
“母后,有件事要跟您說。”
皇后拆開信紙,細細掃過上面的字跡,眉頭緩緩蹙起。
信上寫得明白,李念禾自行從湘王府出逃,在街上被巡城兵攔下,侍從奉暗中授意出面解圍,已將人安置進大皇子府偏僻跨院。
皇后看完,把信紙擱在案上,指尖輕輕叩著桌面。
“這個李家姑娘,倒是膽子不小,居然敢下藥迷暈長輩,私自逃出湘王府,主動尋到你這里來。”
蘇允西本想和母后分享喜悅,卻沒想到他母后和他想的不一樣。
“是她自己一意孤行,非要投奔兒臣,今日街上出了波折,巡城司險些將她拿問,侍從只能出面把人接回府中,如今人已經安置在府里僻靜的跨院,沒有給她任何名分,對外也絕不能泄露她的存在。”
皇后沉吟片刻,神色格外凝重:“你把人收進府,打算如何處置?”
“母后,這女子是一枚好用的棋子。”蘇允西抬眼,眼底閃過一絲趣味,“她出身李家,和湘王府淵源極深,她心里對李小草滿心怨懟,只要稍加挑撥,便能借她的口,在外散播流言,動搖湘王府的聲望。”
皇后微微搖頭,面露顧慮:“可她終究是李家的女兒,這般不明不白藏在你府中,若是日后泄露出去,對你的名聲有損,眼下咱們正忙著為你謀劃聯姻,萬萬不能鬧出這種私情丑聞。”
“兒臣心里清楚。”蘇允西不以為意,“我不會給她名分,也不會讓她拋頭露面。”
只把李念禾囚在那處小院,需要用她的時候,再讓她出面。
若是沒用了,也自有辦法處置。
皇后望著兒子,覺得兒子長大了,在男女之事上,她這個做母親的不應該太過干涉。
她思索片刻,還是緩緩點頭。
“也好,只是切記,行事要萬分謹慎,萬萬不可讓這件事傳到陛下耳中,也不能讓湘王府抓住把柄。”
“兒臣知道的,母后放心便是。”蘇允西躬身應下。
殿外,夜風穿過回廊,卷起檐角銅鈴,發出細碎叮當聲響。
大皇子府,那座偏僻的跨院。
暮色沉沉落下來,把整座小院罩得灰蒙蒙的。
院里空蕩蕩的,連個伺候的丫鬟仆婦都沒有。
青衣侍從把她領進來之后,交代完那番冰冷的話,便轉身就走,再也沒有回來。
屋子里只點了一盞孤零零的油燈,火苗搖搖晃晃,光影在墻壁上晃來晃去。
李念禾坐在床沿,膝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她伸手摸了摸,褲腿上的血已經干硬,一動就扯得皮肉發疼。
可身上的疼,遠遠比不上心里的委屈。: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