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_第695章討要玉佩影書 :yingsx第695章討要玉佩第695章討要玉佩←→:
沒過多久,丫鬟把李念禾帶到暖閣。
李念禾心中還揣著不安,上次私寫密信被抓,她一直提心吊膽,低著頭,手指不停絞著衣角。
李小草沒有厲聲呵斥,只是靜靜看著她。
“念禾,你心里盼著依靠大皇子,將來入宮做娘娘,過上體面日子,這些心思,我全都明白。”
聽見姑母說出心底念想,李念禾身子微微一顫,慌忙垂頭:“姑母,我…”
“蘇允西次次收下你的信,對你滿口夸贊,可他給過你什么?金銀?許諾名分?還是找人來正式向王府提親?”李小草聲音不高,一句句直戳要害。
“什么都沒有。他只是借你的手,向外散播流言,強行把湘王府綁到他的戰車之上。將來若是事情敗露,所有泄密的罪名,會全部算在你的頭上。湘王府受牽連,而大皇子,轉頭就可以說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張,和他毫無干系。”
一番話,砸在了李念禾的心上。
她呆呆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發白。
過去那些話,此刻回想起來,全都是空頭客套,就連一句甜言蜜語都沒有。
她只看到大皇子光鮮尊貴,卻從未細想過后果。
委屈、不甘,還有被玩弄的惱怒,一下子涌上胸口,眼眶瞬間紅了。
“原來…原來我僅僅只是他手里一件工具嗎?”她聲音發顫。
“是。”李小草坦然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但你手上,也握著可以反擊他的機會。你和他之間來往書信、私下傳話,他那些暗示拉攏湘王府的言語,只有你清清楚楚。”
李念禾緩緩抬起頭,眼里含著淚水,臉上交織屈辱與恨意:“姑母,那我該怎么做?”
“依舊和大皇子保持書信往來,不讓他察覺我們已經識破計謀。”
李小草壓低聲音,交代出自己的計策。
“但是往后,一部分是無關痛癢的瑣事,另一部分,故意寫下一些模棱兩可、看似是大皇子私下結黨拉攏朝臣的話語。保留好他給你的回信。待到合適時機,這些,就是證據。”
李念禾胸口起伏不定。
一邊是自己曾經滿心仰慕的皇子,可對方只把自己當棋子肆意擺弄。
心中那一份愛慕,此刻已經大半化為怨懟。
她咬緊嘴唇,片刻之后點點頭。
“好。我聽姑母吩咐。他既然如此輕賤利用我,那我也不必再替他遮掩。”
走出暖閣的時候,李念禾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往日一心想要攀附權貴的心思還在,可心底多了一股被欺騙之后的報復念頭。
湘王站在一旁,聽完全程,神色復雜。
“把賭注放在她身上,會不會太過冒險?她心性虛榮,萬一中途反悔,反過來倒打我們一耙?”
“我會安排心腹丫鬟貼身跟著她,所有往外送出的書信必先過目。”
李小草想了一下 “我不會完全信任她,只是借用她這層身份,刺一刺蘇允西。若是她敢反復,我們也留有后手。”
冬日青云山。
寒風卷著碎雪拍打窗欞,新修的院落里燒著炭盆。
蘇念朵倚在鋪著厚軟墊的窗邊,手里捏著一封剛剛送到的信。
她總覺得最近收到的信怪怪的,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之前那幾封信,全都是對她的關心,還會講一些山下的趣事給她聽。
可最近收到的信,就好像完成任務一般生硬,全都是些場面話。
屋子里只有知拾陪在一旁,正低頭整理桌上曬干的草藥,眼角余光瞥見蘇念朵一副失了神的模樣,忍不住抿嘴一笑。
“大師姐,一封信而已,反復看了三四遍,臉都紅透了。”
知拾放下手里的藥草,緩步走上前,故意湊過去想要偷看信上文字。
蘇念朵慌忙把信紙緊緊捂在胸口,身子微微側過去,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又羞又惱地瞪了知拾一眼。
“不許看!這是人家私下寫給我的。”
她聲音輕輕的,嘴角卻壓不住往上揚,心里甜絲絲的。
“好好好,我不瞧。”知拾往后退了兩步,笑意依舊掛在眼底,“真不知道信有什么好看的。”
蘇念朵低頭,慢慢將信紙攤開,又認真讀了一遍。
“你懂什么,你才多大,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保不準比我還喜歡寫信。”
寫信還要和年禮掛鉤嗎,知拾聽不懂,接著做自己的活。
蘇念朵再次打量起那封沒有多余話的信件。
先前她只在書信中和李沐恩訴說山中清苦,訴說大火過后重建院落的瑣事。
可這一回,李沐恩的信里,大半篇幅都在講京城近況。
信紙上寫著京城流言四起,不少官員傳言湘王已經站到大皇子一邊,朝堂之中處處都是看不見的爭斗。
方才滿心的歡喜,一點點冷卻下去。
知拾見她臉上笑意散盡,神色凝重,不由得收斂玩笑,輕聲問道:“大師姐,怎么了?信里出什么事了?”
蘇念朵長長吐出一口氣,抬眼望向窗外白茫茫的山林,眉頭緊緊蹙起。
“京城并不太平。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安,“我困在青云山上,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干著急。”
她小心翼翼把信紙對折整齊,放進貼身的錦袋收好。
“真希望我能早點下山回去。”
蘇念朵低聲喃喃,眼底滿是牽掛與擔憂。
山間連日落雪,山路難行,平日里上山香客寥寥。
可這幾日,總有陌生人影在院落外圍徘徊,鬼鬼祟祟往院內張望。
這天午后,蘇念朵身子稍舒,便帶著知拾和錦彤走到院外的石階散步。
寒風刮得三人衣擺獵獵作響,山間樹木掛滿厚厚的積雪。
剛轉過一處松樹林,突然躥出來兩個灰衣男子,攔住去路。
二人面色冷淡,目光徑直落在知拾脖頸處。
知拾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蘇念朵身前,神色瞬間警惕。
蘇念朵也斂去臉上柔和,眉頭緊鎖,厲聲開口:“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靈隱寺后山禁地。”
其中一個高個男子微微躬身,態度算不上恭敬。
“小人奉主子之命,只求問姑娘幾句話。敢問姑娘頸間所佩戴半塊雙魚玉佩,究竟從何得來?親生父母又是何人?若是姑娘如實相告,金銀賞賜絕不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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