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_第694章留下做妾影書 :yingsx第694章留下做妾第694章留下做妾←→:
“夫人,我自知我身份卑微,不該妄想什么名分。若是夫人實在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不必因為我,讓你們夫妻生出隔閡。”
她一邊哭訴,眼角卻悄悄抬起來,偷瞄李根苗的神色。
李根苗夾在中間,左右煎熬,兩只手握成拳頭,內心萬般掙扎。
他不愿傷害相伴多年的妻子,可禮教道義又壓得他,無法眼睜睜看著南繡落得悲慘下場。
房門外,傳來一陣細碎腳步聲,劉氏終究還是趕了過來,就立在門扇之外,靜靜聽著屋內三人的對話,心中早已經打好了盤算。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
劉氏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屋,一眼就看清房內狼狽景象。
她先是飛快瞥了一眼床榻,心里頭高興,這事成了。
她強壓心中的悸動,看向臉色慘白的郝思雨,臉上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態。
李根苗看見母親進來,心口一股火氣涌上來,聲音帶著壓抑的惱怒:“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夜那碗面,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劉氏卻不直接接他的問題,轉身先對著郝思雨嘆了一大口氣。
“思雨,事已至此,再追究是誰對誰錯,又能改變什么呢?”
郝思雨渾身發抖,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目光冷冷盯著劉氏:“所以,你編我父親病重的謊話,把我騙出家門,就是為了做下這種事?”
劉氏被她質問得眼神微微躲閃,可很快又挺直脊背,搬出大道理壓人。
“我也是萬般無奈!你滑胎傷了身子,再也生不出兒子。李家不能就此斷了香火。根苗是李家的獨苗,我這個做母親的,總得為李家后世考慮。昨夜陰差陽錯,如今南繡姑娘清白已經毀在根苗手上。把她趕出去,一個無依無靠女子,除了一死還能有什么下場?”
床上的南繡聽見這話,哭得更加悲切,肩膀不住抖動:“老夫人不必為難大人,也不必為難夫人。我…我這就離開便是。”
她嘴上說得決絕,手緊緊抓著被子,根本沒有下床的意思。
淚水順著指縫不停往外淌,一副受盡委屈、任人擺布的可憐模樣。
李根苗看著眼前一幕,心里像被兩頭撕扯。
一邊是同甘共苦多年,滿心傷痕的妻子郝思雨。
一邊是被卷進這場陰謀,清白盡毀的南繡。
世道禮教壓在他肩頭,若是真將南繡趕出門,外人知道了,便要罵他薄情寡義,逼死無辜女子。
“娘,就算要延續香火,也不該用這般齷齪手段!”
李根苗攥緊拳頭,聲音又急又痛,“我本就不愿納妾!”
劉氏上前一步,想起昨夜李鐵栓為她又是揉腿又是捏腳,她的底氣就又足了幾分。
“不愿納妾?可事情已經實實在在發生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因你而沒了嗎?今日若是把南繡趕出去,日后街坊鄰里,朝堂同僚,人人都會戳咱們李家脊梁骨!”
郝思雨聽完,只覺得渾身冰冷。
道理全被他們占盡,唯獨沒有半分顧及她的委屈。
“那我呢?這么多年我守著這個家,生下四個女兒,日日謹小慎微。到頭來就要平白接受丈夫身邊多出另一個女人嗎?”
“思雨,你的委屈我心里明白。”劉氏放緩幾分語氣,卻不肯退讓,“但木已成舟,無法挽回。南繡只做妾室,府里正妻依舊是你。只盼她日后能為李家添個男丁。”
南繡依舊低聲啜泣,時不時偷偷瞟向李根苗,一副聽天由命的柔弱樣子。
李根苗已經穿上白色里衣,來回在屋內踱了兩步,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護著妻子,可又逃不開世俗禮法的重壓,也不忍心看著南繡落得慘死街頭的結局。
昨夜藥物迷亂犯下的過錯,如今死死套住了他。
幾番煎熬掙扎之后,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神色疲憊不堪,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干。
“罷了。”
他垂下雙肩,聲音沙啞無力。
“事到如今,確實沒有別的法子。南繡…便留在府中,做我的妾室。”
說完這句話,他不敢去看郝思雨的眼睛,心頭滿是濃重的愧疚。
聽到這句話,南繡埋在被褥里的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面上卻依舊哭得凄楚,仿佛萬般不情愿。
劉氏臉上壓不住一陣喜色,卻還故作鎮定:“這便對了。南繡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你那啥了,你總不能提起褲子不認人,這樣一來,大家都好過。”
說完,她偷偷瞥了一眼郝思雨。
真是不知道她是咋想的,明明不能再生養,卻還要獨自一人霸占她兒。
想讓她兒絕后?做夢!
郝思雨站在原地,聽見這句答復,只覺得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
所有的隱忍,所有的付出,最后換來這樣一個結果。
眼淚模糊雙眼,她一言不發,身子晃了一晃,險些站不穩。
另外一邊的湘王府。
暖閣炭火融融。
湘王聽說了李念禾的事,他的面色極其凝重。
“若是僅僅看管約束念禾,她只能不再闖禍,卻無法反過來挫傷大皇子。”
李小草也是這樣想的,大皇子十四歲,鬼心眼兒倒是不少,把主意打到湘王府的頭上,越想越覺得窩火。
“念禾還可以用。只是不能再叫她替蘇允西做事,要叫她為我們所用。”
湘王微微一怔:“那姑娘一心攀附大皇子,她肯嗎?”
“她一心想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尊榮,不是幾句虛浮夸贊。”李小草緩緩說道,“蘇允西不停哄她,夸她聰慧通透,卻從來不肯許下諾言。他從頭到尾,只是拿她當工具捆綁湘王府。一旦哪天沒有利用價值,便會毫不猶豫把她拋出去頂下所有罪責。這點,要由我親口跟她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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