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異聞事件薄_第一千一百一十章必要之舉影書 :yingsx第一千一百一十章必要之舉第一千一百一十章必要之舉←→:
暴虐的風暴在任源的雙眼之中蘊集,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男子,他壓抑著顯而易見的怒火冷聲問道 “我就坐在此處,這,難道不算是證據嗎?”
“這只能證明采總指揮判斷有誤,您并沒有在現場戰死轉生。”說到這里張昌旭略停頓了下,意有所指的提醒道“另外關于總攝驅虎行動的千幻九尾,為何會不知曉您在六號別墅提前存放了部分偽神之軀組織這件事,之后您也需要向部里好好解釋下。”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張昌旭!”任源瞪視著前者,前傾上身怒聲斥道“難不成你也上過了采九兒的床,站到劍閣那邊去了嗎?!”
“任前輩,我的立場您應該很清楚不是嗎?不然您在重塑身體之后,也不會率先選擇和我接觸了不是嗎?”面對暴怒的偽神之軀,張昌旭依舊平心靜氣的答道“我并沒有任何偏袒采總指揮的打算,正如我也不會做出任何偏向前輩您的判斷。”
“…”任源面色陰騭的盯著對方,緩緩的靠回椅背,沉默了片刻之后指了指身旁的魚謙道“我的龍牧可是你親自挑選的,有他做證人還不夠嗎?”
“我當然相信魚警官的為人。”張昌旭連看都沒有看旁邊的魚謙一眼,視線鎖定在后者身上沉靜的說道“但據您方才所說,魚警官本人并不在現場,不是嗎?從各個角度來說魚警官都無法,作為此事的人證。”
“對于千幻九尾乃至整個劍閣,涉嫌勾結降臨派這么嚴重的事件…張專員。”任源寒著臉厲聲質問道“你們利刃大隊難道就一點不擔心嗎?”
“當然擔心,可任前輩您應該知道。”張昌旭神色依舊平靜如水“對災部需要擔心的事情,可遠不僅僅只有這一件。”
地下室內的氣氛一低再低,充滿了令人心悸的火藥味。就連坐在側面旁觀的魚謙,也開始感到有些不安起來。擔心下一秒情緒愈發暴躁的偽神之軀突然出手,將坐在他對面的男子脖頸生生拗斷。
“那么,在你看來。”任源最終還是選擇了克制,略路放緩了語氣生硬的問道“我要拿出怎樣的證據,才算是有效呢?”
“最好是有現場的錄音和錄像…”
“呵!”
不待前者說法,任源的口中便發出了聲極具譏諷意味的冷哂。且不說他身上的所有設備連同武器全都陷在鏡月世界中了,眼下根本不可能拿的回來。在前天下午得知姜梓文在他通訊器上做過手腳后,他就再未讓隨身的通訊器中留下任何可被收集的情報。
“行了,就別說這種廢話了,你明知道現在我手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東西,還是說你覺得采九兒會蠢到這種程度?趕緊說下一樣吧。”
“如果拿不出現場的錄音和錄像,想要證明您的說法就很困難了。”張昌旭沉吟道“沒有物證的話,您就需要拿出人證來了。”
“人證?你倒是幫我參考參考。”任源氣極反笑道“采九兒和她手下那四個利刃大隊的特戰隊員,與躲在鏡月世界里的瑣羅亞斯德教派分部主教普羅米修斯相比,他們誰站出來幫我作證的可能更高些呢?”
“那就是沒有人證了。”張昌旭肅聲道“既沒有物證也沒有人證,那么我們不能認定,采總指揮乃至劍閣存在背叛對災部的行徑。”
“照你這么說,背叛對災部的人反而是我嘍?”
“我也沒有看到和收到,任何關于前輩您背叛對災部的證據和指控。”張昌旭淡然道“所以從結果上來說,您和采總指揮于昨晚擊殺了敵酋普羅米修斯,并且您也并未在此役中戰死轉生,這才是我們認定的事實。”
“這算什么,自欺欺人?”任源嗤笑道“粉飾太平?”
“這算事實求是。”張昌旭神色自若的說道“當然您方才所說的全部內容,我同樣也會一字不差的向西門將軍匯報的。相信部里會酌情考量,將此事調查清楚的。”
“事到如今,你們利刃大隊還有斟酌的余裕嗎?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有多么嚴重?”任源指了指自己,怒氣沖沖的說道“現在s市的最高權限還握在采九兒手里,她甚至已經在部里宣布我戰死轉生了!”
“是的,這個我當然知道。”張昌旭點點頭道“所以我的建議是,您現在務必留在六號別墅中不要公開露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亂。等我匯報完畢經組織商討后,遵照部里的決議再做安排。”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亂?和降臨派勾結的是劍閣不是我!”任源憤怒的低吼道“你覺得采九兒會蠢到等你們商量出結果?等你慢悠悠的匯報完,再想給我下什么命令,就去鏡月世界里找我去吧!”
“我想您在六號別墅的話,暫時應該是安全的。”張昌旭輕飄飄的說道“而且這是最為穩妥的解決方案,恕我直言前輩。就算您說的全部是真的,直到現在我依然想不出任何,關于采總指揮乃至劍閣會這樣做的理由和動機。”
“別說你了。”任源皺起眉頭悶聲道“我也沒有想出來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所以我才反復向您確認,是否有能夠作證您說法的證據。否則的話出于維護局勢穩定的角度考慮,我們無法僅憑您的言論就貿然對劍閣展開調查,更不可能進一步給您開放任何權限。”張昌旭娓娓說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您,如果不是采總指揮宣布了您在戰斗中身死轉生。關于您在驅虎行動后半段的某些未經授權的行動,和幾次被證實的抗命行為也是需要展開調查的。”
“哦,是嗎。”任源自動忽略了前者的后半句話,雙眼盯住對方問道“也就是說,如果我能夠拿出證據的話,你們就會對劍閣展開調查,并進一步給我開放權限嘍?”
“誠如您所說,采總指揮及劍閣涉嫌勾結降臨派這種事情,可不是簡單一句事態嚴重可以形容的。沒人想要見到這種情況發生,也沒人愿意相信這會是事實。”說到這里張昌旭話鋒忽變,臉上首次出現了凝重的神色 “但如果是真的話,那么這恐怕會發展成對災部成立以來最大的危機,付出多大的代價去解決都是合理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當然也非常需要您的支持。至少要確保您不會再次,落入降臨派的手中。”
“為此甚至可以進一步開放我的權限?”任源并沒有理會對方那些繁復的說辭,單刀直入地的問道。
“您現在已經享有部里的特級權限了。”張昌旭應道“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部里沒理由在這方面做任何的遲疑和吝嗇。”
“那么獲取相關的證據,算不算是必要的事項呢?”
“我只是名副鎮守級的特派專員,前輩。”張昌旭似有所指的提醒道“我沒有權力回答您這方面的問題,但是我認為關于您對采總指揮及劍閣的指控,您手上最好有證據。”
“哈哈哈哈哈!”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片刻之后,任源突然放聲大笑“這算是你個人的建議嗎?”
“說不上建議,也的確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張昌旭淡淡的說道“但也同樣是基于部里以往的處理方案,做出的合理推斷。”
“確實,你的看法很正確。”任源止住笑道“同樣就算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我拿不出任何證據,部里也只會把這件事壓下去吧?”
“我不贊同您的說法。”張昌旭的臉色古井無波“如果您拿不出任何證據,那只能說明您的說法不實,采總指揮和劍閣沒有任何問題。”
“好的,我明白了。”任源頷首輕笑道“那我就先不露面,坐等部里的決議了…”
將張昌旭送出六號別墅后,魚謙立馬轉身返回了地下室三層。卻見坐在合金工作臺前的任源臉上,哪里還有絲毫的怒意,仿佛剛剛和前者的交談根本沒有發生。
“現在怎么辦?”魚謙好奇的看了后者一眼,坐到方才張昌旭的椅子上問道“情況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啊,張專員似乎并不打算支持我們?”
“意料之中的事情。”任源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對災部當然也不想和劍閣翻臉。”
“這么說…”魚謙訝然道“你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
“差不多吧,只是我本以為這個消息起碼能嚇的張昌旭驚慌失措,立刻將消息通報上去。”任源癟癟嘴道“只是現在看來,利刃大隊那邊恐怕早就聽到些許風聲了。”
“難道說不僅劍閣,整個利刃大隊都有問題?”
“怎么會,我之前不就和你說了嘛。”任源擺擺手道“不管劍閣因為何種理由與劉風勾結,都不可能真的背叛了對災部。不然的話他們何必費這么大力氣,把事情搞得這么麻煩。利刃大隊那邊顯然也是不愿意,把事態搞得太大,所以才擺出這種態度。”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魚謙皺眉道“就這么等著?”
“呵,我們愿意等,只怕九兒未必愿意啊。”任源半是自言自語的冷笑道“如果有必要是吧?那么我們接下來,也得做點…”
“…必要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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