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那上級領導是啥意思?”
“為什么對這個案子如此重視,是不是還有啥沒告訴我的?”
陳光陽繼續問道。
“沒錯!”
“死者過世的丈夫可是一個特種軍人,曾經立下了赫赫戰功,結果在捉拿特務的過程之中,不幸殉職。”
“如今烈士的遺孀又自殺了,這讓上級領導非常氣憤,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如果她真是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是被人給逼的,那肯定要嚴懲不貸。”
孫威馬上把話接了過去,字里行間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烈士遺孀!”
聽到了這四個字,陳光陽當場就是虎軀一震。
怪不得上級領導會這么重視,只給72個小時的偵破時間,都把李衛國和孫威逼成了這個德行。
這要是換成了陳光陽,肯定還會更加暴跳如雷。
老爺們都已經為國捐軀了,而他的遺孀卻吊死在了家里。
這如果真要是被人給逼的,那這事絕對就小不了。
非要把那個人給拽出來,以最嚴厲的懲罰來制裁他,要不拿什么來面對英雄的在天之靈?
但是轉念一想,這個女人的身世如此可憐,從小父母雙亡,結婚才一年,老爺們就因公殉職。
也有很大的可能是承受不了打擊,所以才上吊自殺的…
但無論是什么原因,現在下結論都太早了,一切還得以調查為依據。
“衛國啊,法醫呢?咋還沒到場呢!”
“咱們總不能讓烈士的遺孀一直掛在這里呀,這他媽成啥事了?”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立即非常嚴肅地問道。
“呃,法醫請假了!”
“老爹患了重病,目前在醫院里面陪床呢,根本就來不了。”
李衛國湊到了陳光陽的耳邊,硬著頭皮說道。
“啥玩意?”
聽到了這個理由,就連陳光陽心里面都咯噔一聲。
這他媽叫啥事!
出了這么大的一個案子,法醫居然不能過來,那不是在這扯淡嗎!
“算了,誰家里都有點急事,咱也不能多說些啥。”
“讓我來吧…”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光陽,你能行嗎?”
孫威壓低了聲音,輕聲細語地問道。
“啥行不行的,先檢查了再說!”
“咱們出來辦案,那就得靈活行事,不能太過于死板。”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就對女尸鞠了個躬,又對不遠處的烈士遺像敬了個禮。
一切準備完畢之后,陳光陽這才把女尸從繩子上抱了下來。
死者,本身就需要尊重。
況且她還是烈士的遺孀,那陳光陽就必須做得更加到位了。
不過陳光陽把女尸放下來之后,并沒有馬上對她進行檢查,而是開始在這個30多平方米的小屋子里面翻找了起來。
尸體固然重要,但是這房間里面的東西也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
下一秒,陳光陽就在一個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個影集,然后就非常認真地翻找了起來。
李衛國和孫威也相視了一眼,然后就湊到了陳光陽的后面,一聲不響地跟著一起看。
在這個影集之中塞了不少照片。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死者與她丈夫一起拍的。
從這些照片上也不難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很好,很純愛,很幸福。
如果不是那一場對特務的追捕,興許他們兩個還能享受這令人羨慕的甜蜜歲月。
可惜呀,造化弄人。
老天爺總是有太多的嫉妒心,就看不慣平凡人有多少幸福。
這么恩愛的小兩口,最后卻雙雙殞命,實在是太令人扼腕了。
“光陽,你看那是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李衛國發現影集之中夾著一張疊成了心形的紙,不禁立即提醒了起來。
“這,應該是一封情書。”
陳光陽將那張心形的紙拿了出來,小心謹慎地給它拆開,卻發現上面寫滿了非常俊秀的小字。
那是這一對小兩口對未來的展望。
男人說要努力進步,還要保家衛國,最后還要封妻蔭子,讓女人過上好日子。
女人說要給男人生一堆大胖小子,然后跟男人一起把他們養成國家棟梁…
無論是陳光陽還是李衛國,孫威,看到了上面寫的這些字,當場都沉默了,內心之中就像是被一根刺給狠狠地扎了一下,很疼,很難受…
多純粹的愿望,多么積極向上的態度。
然而這些都在轉瞬之間成為虛無,甚至最后以悲劇謝幕。
“艸,真他媽的,哎…”
孫威揉了揉眼皮,爆了一個粗口,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陳光陽也重新將這一張紙疊成了心形,小心穩妥地放回了影集里。
“唉…”
陳光陽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現在的想法,反正最后就變成了一道聽起來特別悲愴的嘆息。
這個影集里并沒有什么線索,陳光陽也只好將它放回了原位。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發現不遠處的玻璃柜子里面放著一張巴掌大小的紙。
“這是…”
陳光陽皺了皺眉,非常好奇地把那張紙拿了出來,卻赫然發現那是一張醫院開出來的化驗單。
“我艸!”
“我確認了,這個馬慧并不是自殺,肯定是被人給勒死,然后又掛在這里,裝出了自殺的模樣。”
陳光陽的臉色突然變得萬分嚴肅,所說的每句話都堅決如鐵。
“他殺?”
“光陽,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現場沒有什么其他的痕跡啊!”
李衛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光陽,孫威也是一頭霧水,實在看不出來陳光陽到底為什么敢這么肯定。
“你們兩個趕緊過來看看這個東西,相信你們也不會再認為馬慧是死于自殺了…”
陳光陽面沉如水,將手中的化驗單遞了過去。
“嘶,這是,醫院開出來的化驗單,顯示的是懷孕,算下來的話,到現在應該得將近兩個月了。”
“等等,這化驗單后面還寫著字,“這是你的種,我一定要把他生下來…”
李衛國和孫威馬上湊了過來,一個個眼睛通紅,呼吸急促地把這張化驗單上面的內容給讀了出來。
“死者的丈夫在一個月之前因公殉職,而死者懷孕有兩個月。”
“在死者在化驗單上面留下了字跡,更可以證明這個孩子必然是烈士留下來的遺腹子!”
“死者與她的丈夫感情那么好,還發誓要給亡夫留下一個種,那么她絕對會特別珍惜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絕對不可能在自殺的同時,又扼殺肚子里面的小生命!”
陳光陽的目光掃過了李衛國和孫威,斬釘截鐵地說道。
“造孽啊,這他媽可是一尸兩命!”
“兇手到底是誰,答案是被我抓住,我非要先扒了他的皮不可!”
無論是李衛國還是孫威,他們都是非常成熟的公務人員。
他們什么樣的大場面都見過,哪怕是再血腥,再恐怖,他們從來都沒有如此失控過。
然而隨著對這個名叫馬慧的女人越挖越深,他們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一個個通紅著眼睛,就像是暴走的野獸一樣。
陳光陽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心中一直都藏有正氣,本來就看不了人間疾苦,如今這個烈士遺孀的遭遇更是扯動了他最脆弱的那一條神經。
人家老爺們都已經為國捐軀了,然而他的遺孀和遺腹子居然遭到了別人的殘殺。
如果不把這個兇手給逮出來,那都難以告慰英雄的在天之靈。
“查,必須查到底!”
陳光陽咬了咬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非常凜冽的氣息。
不管兇手是誰,不管他多能藏。
哪怕是到天涯海角,陳光陽都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再用最嚴格的法律將其制裁!
那個英雄,本應該留下的。
然而卻被一個犯罪分子給扼殺了,如果上層領導知道了這件事,那絕對還要比現在更加憤怒十倍不止。
“光陽,你想怎么查,我們現在全部配合你。”
“沒錯,我們把其他的案子都給推了,集中所有優勢人手,不管這個案子有多硬,我們都得配合你把它給啃下來。”
李衛國和孫威相視一眼,立即跟陳光陽表明了態度。
這個案子,必須死磕到底!
不但如此,偵破速度還必須快。
絕不能讓這個該千刀萬剮的兇手逍遙法外,甚至讓他在外面喘上一口空氣,那都是對烈士英雄的褻瀆。
“檢驗一下尸體,看看有沒有什么決定性的線索。”
陳光陽咬了咬牙關,聲音略顯沙啞地說道。
李衛國心領神會,然后立即把其他工作人員全部給請了出去,現場只留下孫威和陳光陽。
他之所以這么做,那就是要給烈士遺孀,留下一點體面。
畢竟死者可是一個女人,尸體不能暴露在太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但陳光陽他們三個另當別論,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歪心思,只想從尸檢的過程之中找到替死者申冤的線索。
“光陽,有發現,死者的手指甲里面藏有人體皮膚組織,我大膽猜測,很有可能是死者跟兇手發生過劇烈的身體沖突,從兇手的身上撓下來的。”
“我也有發現,死者的胳膊上和后背上都有瘀青,這個瘀青是新的,估計是近期遭遇過殘忍的虐待。”
李衛國和孫威相繼有所發現,立即向陳光陽匯報了起來。
“恩,留樣,保存。”
“該拍照拍照,一樣都不能少。”
陳光陽看了一眼馬慧身上的那些傷痕,胸口那里的怒火就像是又被噴了一口油一樣,開始蹭蹭往上躥。
那些傷有新有舊,而且看起來還不止一種。
除了拳打腳踢之外,還有煙頭的燙傷,鞭子的抽傷,簡直令人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虐待!
這他媽是誰干的,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這可是烈士遺孀!
但凡是一個有良心的人,都得對他抱有三分尊重。
然而卻有人敢如此囂張,把她霸凌成了這種地步,這簡直可恨至極,就算是把他活剮了,那都死有余辜。
“把衣服脫了,繼續檢查!”
陳光陽咬緊了牙關,面部的肌肉都在時不時地抽動幾下。
那種強忍的怒意,就像是一座危險的活火山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突然爆發。
“我艸他媽呀,畜生啊,畜生!”
“媽了個逼的,最好別落在我的手里,否則我非要把他皮給扒了不可。”
“死者的內褲上有他人體液的痕跡,估計死者在死前遭到過侵犯。”
李衛國檢查了一下內褲,整個人都差點當場爆炸。
侵犯烈士遺孀,這簡直罪該萬死啊。
雖然他們三個不是軍人,但都對因公殉職的軍人持有無比的崇敬。
如今他的遺孀遭到如此非人待遇,那就相當于在他們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一刀。
這個仇,那位烈士沒法去報,但是陳光陽他們三個卻一定要幫他把兇手給揪出來,繩之以法…
“嘶!”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部表情當場就僵住了。
陳光陽兩世為人,數次面對生死,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向來都是沉穩如山,波瀾不驚。
然而就在剛剛,他的情緒卻少有的出現了一次失控。
刺青!
兇手居然在死者的后背,大腿內側和臀部留下了很多的刺青。
這些刺青并不是什么圖案,而是一些帶有非常侮辱性的文字。
母狗,賤貨,歡迎光臨,主人饒命…
這些文字就像是一根根鋼針一樣,狠狠地扎進了陳光陽三人的眼睛里,瞬間激發出了萬丈怒火。
“媽的,怪不得馬慧要自殺,哪個女人能忍受得了這些雞巴玩意啊!”
“操他媽的,這他媽簡直就是個變態,我希望在追捕他的時候,他會暴力抗捕,這么一來,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開槍把他給崩了。”
李衛國和孫威氣得直喘粗氣,一雙拳頭緊緊攥了起來,咔吧咔吧的關節爆響連在了一起,都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而此時此刻,陳光陽卻冷著一張臉,顯得格外沉穩冷靜。
“查!”
“整個紅星市,連帶下屬縣鎮,每一家刺青館都要深入調查。”
“但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都要深究到底!”
陳光陽立即拿起了衣服,把死者的身體給結結實實地蓋了起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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