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1004、八字咋這么弱呢?影書 :yingsx1004、八字咋這么弱呢?1004、八字咋這么弱呢?←→:
在20世紀80年代初期,東北地區的城市之中,電話可不是隨便就能安裝的。
有錢,而且還得有關系才行。
畢竟現在號段并不是很多,而且管理起來難度還比較大。
普通家庭連想都不用想,就連電報用起來都比較費勁,更別提電話機了。
就算是那些做生意的,規模上不去,那都沒有資格去安裝。
就比如說劉永貴所提及的這些目標人物,他們想要打個電話,那都得出門去郵政局才行。
如今劉永貴說要給他們免費安裝電話,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
別說是什么免費加盟了,就算是掏出個一兩百塊錢,他們也心甘情愿。
“恩人啊,你能別想一出是一出嗎?”
“現在安裝個電話多費勁吶,咱們公司安裝的這10部電話機,還是我求爺爺告奶奶才弄來的。”
“而你這起步就是好幾十部,上百部的,誰能給你批下來呀。”
穆凱舔了舔嘴唇,覺得陳光陽這個想法簡直太過于理想化了,想要付諸實施,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放眼整個紅星市,能辦成這種事的人,估計也就只剩下他表哥孟凡輝和孔家人了。
“那你就別管那么多了!”
“把款項給我批下來,我這就去辦,爭取在三天之內就把這件事情給敲定了。”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字里行間都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能夠難倒他一樣。
“錢,倒不是問題。”
“恩人啊,我就是擔心你忙了一溜十三遭,到頭來都是白費力氣…”
穆凱長嘆了一口氣,慢悠悠地說道。
“你可就別磨嘰了,趕緊掏錢吧。”
“咱們要辦大事,那就得七了咔嚓,麻溜利索的,你就信我吧,保證能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陳光陽完全是一副雷厲風行的態度。
相比于穆凱的瞻前顧后,摳摳搜搜,他則魄力十足,大刀闊斧。
而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劉永貴看了以后,也不禁暗暗點頭,心中對陳光陽又高看了好幾眼。
他這么多年以來,也算是見多識廣。
那些能把生意做大的頂級老板,他們無一例外,沒有一個是那種啰哩吧嗦,畏首畏尾的人。
而在陳光陽的身上,劉永貴則看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氣魄。
在他的眼里,眼前這個男人日后肯定不可限量,最多五年時間,絕對能夠一飛沖天。
大老爺們,活的就是一個氣魄。
看準了目標就一往無前,就算是有10的可能,最后至少也能被他闖出一半的路。
“行吧,恩人,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無論如何也得跟上一手!”
“這是批出來的款項,你先拿著吧,不夠的話,我再去想辦法。”
穆凱咬了咬牙,雖然覺得陳光陽和劉永貴都有點不靠譜,但最后還是把款項給批了出來。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孟凡輝曾經不止一次地告訴過他,跟陳光陽做生意,他不需要做什么決策,更不準唱什么反調。
陳光陽想干什么,那他就跟著干什么,然后再從中學會精髓就可以了。
賠錢什么的,那都無所謂,就當是給穆凱交學費了。
“行,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這些錢白花。”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然后就轉身走出了公司。
安裝電話機這種事情,陳光陽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他記得上次給陳記私房菜館安裝電話的時候,找的就是孫威。
這個孫威的路子可非常野,在各個部門都特別有人脈。
陳光陽只要找他幫忙,應該就沒有什么大問題。
半個小時之后,陳光陽剛剛開車到了孫威單位的門口,還沒來得及停好車子,就看到孫威帶著幾個人行色匆匆地走了出來。
“呦,光陽,你怎么來了?”
“太好了,我剛想找你,沒想到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要不咋說你是及時雨呢,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孫威抬眼就看到了陳光陽的車,于是就立即小跑了過來,微笑著跟他打起了招呼。
“咋的了?”
“孫威,每當你說我是及時雨的時候,我都覺得肯定沒啥好事。”
陳光陽吧嗒吧嗒嘴,瞪大了眼睛說道。
“說來話長,反正就是遇到了一個特別惡劣的案子,你先上我的車吧,咱們邊走邊聊。”
“這個案子特別奇怪,我肯定是處理不了,就只能指望你來幫忙了。”
孫威直接把陳光陽的車門給打開,然后架著他的胳膊,就要把他往自己的車里面拉。
“啥案子呀,整得這么嚴重?”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地說道。
本來他還想找孫威幫個忙呢,結果自己卻被抓了壯丁。
這簡直就是在扯淡!
“光陽,這個案子可老血腥了。”
“比咱們之前辦過所有的案子都惡劣得多,上級領導也特別重視,責令我們必須在七十二小時之內破案。”
“你就趕緊跟我去現場看一眼吧,要不我這一身皮都要被扒下來。”
孫威還是沒有說具體的案件,而是生拖拔道地把陳光陽塞進了車里,然后就帶著一大堆手下,迅速地往案發現場趕去。
“孫威呀,我這一次是找你來幫忙,我想要安幾部電話機,你看現在還能不能更好操作了?”
陳光陽發現自己已經徹底上了賊船,索性也就不掙扎了,先把自己的需求給說出來。
“電話機?沒問題啊!這對我來說都是小事,你就說安在哪吧!”
孫威一邊開著車,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就好像這種事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一樣。
“哎呀,這也不好說呀。”
“我大概得安個好幾十臺吧,也有可能會上百,這事你真能辦嗎?”
陳光陽靠在了椅背上,直接就給孫威拋過去了一枚重磅炸彈。
“啥玩意,好幾十,上百臺?”
“我的干爹呀,你在這跟我扯犢子呢!”
“你要安那么多電話干啥呀,你當這是小孩的玩具呢?”
孫威聽了之后,當場就懵了,覺得陳光陽這是在跟他開什么國際玩笑。
“怎么的呀,聽你這口氣,這是不想幫我這個忙了唄?”
“你這樣,現在就趕緊把車靠邊停一下,我要下去,大不了找別人幫我唄。”
陳光陽直接就解開了安全帶,慢悠悠地說道。
“哎喲,我的干爹呀,你可就別鬧了!”
“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就別在這開玩笑了唄?”
“再說你那么多電話機,單論安裝起來就是一個大工程,那你就更別提那些號碼了,這玩意有多緊俏,你應該比我還明白吧?”
孫威一邊開著車,一邊齜牙咧嘴地說道。
并不是他不想給陳光陽使勁,只是覺得陳光陽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過于超綱了。
“我當然知道這玩意緊俏,他要是誰都能去辦,那我還找你干啥呀?”
“講話了,以你的能耐,想要辦成這點事,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還是你覺得,現在手里遇到的案子很好辦,就算是不需要我,那也能搞定了?”
陳光陽掃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能辦,干爹,這事太能辦了!”
“只要你能在72個小時之內,幫我把這個案子給偵破了,那我就算是求爺爺告奶奶,也得把你這幾十上百部電話給落實了。”
孫威苦笑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誰讓他的能耐還差著火候,遇到了大案要案,他很難獨立應對呢。
如果現在還不討好陳光陽,把他給穩住,那么他就別想再完成上邊領導給他交代的任務。
“哎,這才對了嘛。”
“咱們之間這關系,那就應該取長補短,我擅長偵破,那就給你破案,你人脈廣,那就給我鋪路。”
“各取所需,共同進步,這一點毛病都沒有啊!”
陳光陽點了點頭,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這可并不是陳光陽在趁火打劫,他只是拿回了他應有的報酬。
畢竟他已經免費幫孫威他們破過這么多大案要案了,別人都是政績噌噌往上漲,只有陳光陽到現在還啥都沒有。
如今只是要安裝一些電話機,這可一點都不過分。
“行了,既然我的事都已經定下來了,那咱們現在就盡快聊聊案件吧。”
“到底是咋回事,說出來給我聽聽!”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道。
他曾經偵破過碎尸案、滅門案,這血腥程度絕對堪稱頂級。
然而聽孫威的描述,今天這個案子可能比這還要更加惡劣。
這還真讓陳光陽有些好奇,難不成是滅門碎尸案?
“干爹呀,眼瞅就快要到了。”
“等進了案發現場,你自然就知曉了。”
孫威還是沒跟陳光陽老實交代,而是一直賣著關子。
而陳光陽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閉上了眼睛,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他很清楚,孫威之所以遲遲不告訴他,可能也有他的隱諱。
要么就是他對這個案件實在不清楚,要么就是這個案件太過于血腥殘暴,孫威擔心說出來之后,會讓陳光陽有什么心理壓力,甚至都有可能直接逃走。
半個多小時之后,一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居民樓里。
陳光陽跟隨著孫威走到了頂樓,當場就聞到了一股輕微的尸臭味。
而此時此刻,這里都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不少工作人員在一間看起來并不算大的房子里面忙碌著。
“光陽,這就是案發第一現場了!”
“接下來的事情,可全都要倚仗你了!”
孫威把陳光陽領到了門口,一張臉看起來非常嚴肅。
“呦,光陽,你可算來了!”
“快進來看看吧,注意保護現場,可別把什么細節給破壞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趕到現場,并且做好提前準備工作的李衛國也看到了陳光陽,隨手就跟他打了個招呼。
“嗯!”
陳光陽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就小心謹慎地走進了這個房子。
這里是一室一廳,最多有30多平,看起來非常擁擠。
而就在客廳的最中間,吊著一具散發著輕微尸臭的尸體,可能是取證還沒有結束,到現在還沒有放下來。
這是一具女尸,看起來也就是20歲出頭,人長得很漂亮,長頭發,大高個,面容姣好,當然,是指活著的時候應該面容姣好。
現在看起來確實不咋地,不但臉色鐵青,而且還死不瞑目,舌頭都伸出來老長。
這也是陳光陽他們心理素質好,如果換成了一般人,只需看一眼,那就容易留下濃重的心理陰影,至少一個月之內都得連續做噩夢。
“就這?”
陳光陽掃了一眼那具隨風搖晃的年輕女尸,心中馬上就嘟囔了起來。
孫威剛才可是說過,這個案件可比當初的碎尸案和滅門案都要更加惡劣。
然而此時一看,完全沒有看出來有什么惡劣的地方,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
陳光陽掃了一下,第一印象都像是自殺。
就這種案件,上級領導為什么還能如此重視,他真是閑得沒事干了嗎?
難道說,這個女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衛國,你比我們早到了這么久,都查到了什么細節,先給我講一講。”
陳光陽走到了女尸旁邊,然后就戴上了孫偉給他遞過來的手套,一臉嚴肅地檢查了起來。
“光陽,其實我也沒到多久,剛才也是干了一些疏散人群和管控現場的工作。”
“我只知道這個死者叫作馬慧,今年21歲,在市紡織廠上班,人長的很漂亮,算是他們車間的一朵花,據說性格還挺好,沒有什么仇人。”
“她結婚有一年了,沒有孩子,父母早亡,這本來就已經挺命苦了,可就在一個月之前,她男人也因公殉職了…”
李衛國湊到了陳光陽的旁邊,把自己所掌握的那些可憐的線索都跟陳光陽嘟囔了一遍。
“這女的八字咋這么弱?”
“啥命啊,本來就父母雙亡,然后才結婚一年多,她男人就過世啦?”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還挺為這個女人感到可惜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