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797、抓到兇手

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陳光陽離開了劉滿倉的家之后,就直接走向了那一片大荒地。

  “光陽哥,你咋又回來了呢?”

  正在荒地旁邊清點紅磚和水泥的二埋汰看到了陳光陽,立即非常疑惑地詢問了起來。

  這馬上就要下雨了,陳光陽不在家里面躺著,又來這兒干啥?

  難不成又有什么重大發現?

  “二埋汰,別清點了。”

  “這個廠子咱們不建了,馬上組織人手和車輛,把這些紅磚和水泥都給拉走。”

  陳光陽面無表情地說道,逐字逐句都堅決如鐵。

  “咋的了這是?”

  “之前不還好好的嗎,咋又突然不建了?”

  “不就是辦案耽擱了點兒時間嗎?至于做出這么大的變更?”

  二埋汰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時他也不認為陳光陽是這種朝令夕改的人。

  “這里的漁戶頭目實在是太不上道了…”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把他剛才所經歷的事情全部都講了一遍。

  “哎呦我操他血媽的!”

  “啥玩意兒,那個大林子也太他媽操蛋了。”

  “看到咱們投了不少錢,他們就在這里坐地起價,這不是把咱們當大冤種了嗎?”

  “這個逼養子,咱們絕對饒不了他,就算是不在這建廠,我他媽也非要收拾他一頓不可。”

  二埋汰聽了之后也是被氣得不輕。

  他跟陳光陽的想法一樣,哪怕是賠錢,也絕對不會讓大林子那個狗東西占到什么便宜。

  但既然讓陳光陽遭受了損失,必須要讓大林子付出慘痛的代價不可。

  二埋汰當即決定,馬上回靠山屯碼人,今天非要把大林子的腿給打斷了不可。

  “拉倒吧!”

  “這事暫且放在以后再說,咱們先把這些建筑原材料給弄走,以后他們靠河屯再有啥事兒,咱們一概不管!”

  陳光陽這一次真是被氣得不輕,但之所以沒有馬上去動大林子,就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到把一切都給安頓好,陳光陽可不管他到底是誰家的大外甥,必須要狠狠地收拾一頓不可。

  “光陽…”

  就在這個時候,劉滿倉一路小跑了過來,額頭上都已經出滿了汗珠。

  “光陽,你可千萬別生氣。”

  “我那個外甥確實太混蛋了,我剛才給他臭罵了一頓。”

  “這個廠子說啥也不能就這么拉倒了,畢竟整個靠河屯都指望著他呢。”

  劉滿倉拉住了陳光陽的手,苦口婆心地說道。

  “滿倉支書,我這事可不是沖著你。”

  “你們屯子的這些漁民拿我不識數,看我投了錢就要坐地起價,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去。”

  陳光陽擺了擺手,擲地有聲地說道。

  “光陽啊,我剛才也問了。”

  “這個事跟我們靠河屯的漁民沒有半毛錢關系,全是我那個外甥太狗籃子了,都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現在漁民們都在商量,要把他給罷免了呢,你要是走了,這些漁民以后可咋辦吶。”

  劉滿倉都快要急哭了,言語之中都帶著濃濃的哀求。

  “嘶…”

  陳光陽看了一眼劉滿倉,心里面現在特別不是滋味。

  他都已經一把年紀了,卻把姿態放得這么低,為了能讓屯子里面的人過上好日子,他都寧可這么低三下四了。

  陳光陽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甚至都有些狠不下心來了。

  “光陽,你說這事該咋辦呢?”

  “如果是全體漁民的主意,那咱們這個廠子絕對不能建,但如果是大林子一個人的意思,那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要另當別論了。”

  二埋汰也看得比較透徹,立即就向陳光陽詢問了起來。

  錯,只錯在大林子一個人,其他漁民可沒有想要敲竹杠的意思。

  陳光陽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現場的氣氛在這一刻突然變得非常壓抑,就連天空都已經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

  “報告,又有新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在旁邊搜集證據的年輕公安突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也就是這一嗓子,突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陳光陽,劉滿倉,張鵬,二埋汰這些人紛紛跑了過去。

  “我操,這第三個尸體終于挖出來了。”

  “沒錯,他就是王老二,這么算,他們哥仨全都死了…”

  “法醫,快把法醫叫過來,讓他趕緊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收獲。”

  眾人七嘴八舌地安排了起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這個尸體的身上。

  半個小時過后,兩個法醫走到了張鵬的面前。

  “張頭,尸檢結束了,各項指標跟他那兩個兄弟都差不多,死亡時間一致,同樣都是被亂刀捅死。”

  “不過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個挺讓人意外的收獲。”

  一個法醫拿起來了一個塑料密封袋,而袋子里面卻裝著半截手指頭。

  “手指頭?這是咋回事兒!”

  張鵬皺起了眉頭,還以為這是死者的手指頭。

  “我剛才又全都檢查了一遍,三個死者手指健全,并沒有任何斷裂的痕跡。”

  “而這半根手指頭是在王老二的腹腔里面找到的,明顯就是他死前咽下去的,胃酸還沒有完全將它侵蝕。”

  法醫把自己的調查結論闡述了出來,字里行間都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專業性。

  “這么說的話,那這半根手指頭很有可能就是王老二在跟兇手的搏斗過程之中給咬下來的!”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陳光陽突然開口說道。

  “那這半根手指頭會是誰的呢?”

  “滿倉支書,你來告訴我一下,在整個靠河屯之中,有沒有誰在進來幾個月斷了手指頭?”

  張鵬恍然大悟,給了陳光陽一個敬佩的眼神之后,就立即向劉滿倉詢問了起來。

  “沒有啊!”

  “我敢向你保證,在最近幾個月之中,我們屯子沒有手指被咬斷的。”

  “難道這個兇手并不是我們靠河屯的人,而是從外鄉過來的?”

  “那要是這樣的話,排查的范圍就更大了,這個案子的難度也增加了不少。”

  劉滿倉搖了搖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不對勁,滿倉支書,這個殺人兇手絕對不是外鄉人,他就在靠河屯,你說錯了!”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陳光陽的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

  “光陽,我句句屬實,有一說一啊,我可不是為了偏袒我們屯子里面的人,連這謊都敢撒的!”

  劉滿倉聽到陳光陽這么質疑他,當場就拍著胸脯保證了起來。

  “你這不就誤會了嗎?”

  “滿倉支書,我可從來都沒說你在包庇誰,只是說你提供的證據是錯誤的。”

  陳光陽搖了搖手指,微笑著說道。

  “哪錯了?”

  劉滿倉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睛。

  他可是靠河屯的支書,這個屯子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他都了如指掌。

  如果有人在這兩個月斷了手指頭,他不可能不知道。

  “在你們屯子,就有一個人斷了手指頭,只不過他故意隱藏起來了,并沒有讓你知道。”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光陽,你都把我說迷糊了,到底是誰呀?這個案件這么嚴重,你可就別賣關子了。”

  劉滿倉實在不明白陳光陽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中立馬就變得非常焦急。

  “你那個外甥,他的左手為什么打著石膏?”

  陳光陽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輕輕地示意了一下。

  “他是去年冬天走路的時候腳下滑了一跤,這才把左手給整骨折了。”

  劉滿倉眨巴眨巴眼睛:“咋的呀,光陽,你這是在懷疑我外甥嗎?”

  “他做人辦事確實差點意思,但我覺得他可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罪人。”

  對于劉滿倉來說,他確實非常不滿他外甥的所作所為。

  但是他也絕對不相信,他外甥是一個能一口氣弄死三個人的殺人惡魔。

  “滿倉支書,請問一下,你外甥骨折,是你跟他一起去醫院打了石膏嗎?”

  “還是說有其他人能夠證明,石膏下面的手是骨折,而不是被咬掉了一根手指!”

  張鵬瞬間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立即就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劉滿倉。

  “這,這我倒不是很清楚。”

  “我當初也只是聽我外甥跟我這么說的,并沒有親眼所見…”

  劉滿倉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如實說道。

  “行了,到底是骨折,還是斷了手指頭,咱們直接拆開石膏就能看個一清二楚。”

  陳光陽淡淡地說道。

  “沒錯!”

  “滿倉支書,你這個外甥究竟在哪呢,現在帶我過去找他!”

  張鵬咬了咬牙關,擲地有聲地說道。

  “他剛才有點兒喝多了,正在我家炕頭上面躺著呢。”

  “你們如果真懷疑是他的話,那么隨時可以過去檢查,我絕對不會包庇他。”

  劉滿倉也是一個明白人。

  這可是三條人命的大案,他作為支書必須要全力配合才行。

  如果這件大案真的是他外甥干的,那他也絕對不能包庇。

  十幾分鐘之后,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劉滿倉的家。

  “誰呀?”

  “走道不能小點聲嗎,這劈了撲隆的,都給我嚇醒了…”

  躺在炕頭上的大林子坐了起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嘟嘟囔囔地抱怨了起來。

  “起來,別睡了!”

  “我現在懷疑你跟一宗兇殺案有關系,趕緊過來接受調查。”

  張鵬也沒有廢話,一把就抓住了大林子的衣領,直接把他從炕上給拽了下來。

  “兇殺案?”

  “你們可別扯犢子了,我可沒干過這個事兒。”

  “陳光陽,你這個人挺陰吶,為了對付我,居然還把公安給找了過來,肯定還往我身上潑了臟水是吧?”

  大林子到了陳光陽的身影,已經罵罵咧咧了起來。

  “少廢話!”

  “我問你,這一層石膏下面手到底是骨折了還是手指頭掉下來了?”

  陳光陽走了過去,劈頭蓋臉地問了起來。

  “啥玩意?”

  “當然是骨折了,我們村子里面人都知道。”

  大林子皺起了眉頭,說起話來都有些不自然了。

  “這把刀是你的吧?”

  陳光陽拿出了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一把帶血的尖刀。

  “不是!”

  大林子看了一眼,瞳孔突然間緊縮了一下,然后立即矢口否認了起來。

  “還狡辯?”

  “這把刀的刀柄換過了,非常適合左撇子去用,而據我觀察,你就是一個左撇子。”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雙手插兜,完全就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反倒是大林子,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出了冷汗。

  之前在一起喝酒的時候,陳光陽就發現大林子用右手拿筷子顯得很別扭,這才確定他就是一個左撇子。

  “我是左撇子又能咋的?”

  “左撇子的人多了,難道個個都是殺人犯?”

  大林子支吾了幾下,急忙開口說道。

  “行,那這根手指頭呢,你應該認識吧!”

  陳光陽又拿出了一個密封袋子,里面裝著從王老二的胃里面摳出來的手指頭。

  “咕嚕!”

  大林子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立即搖了搖頭,就連呼吸都變得非常急促了。

  就從他這種表現上來看,在場的陳光陽、劉滿倉和張鵬就都能猜出一個大概了。

  “還狡辯?”

  “這根手指頭上的黑指甲,跟你的一模一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石膏下面的手根本就不是骨折,而是被咬斷了一根大拇指!”

  陳光陽猛然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大林子打著石膏的那條手臂。

  “你要干啥?”

  大林子被嚇了一跳,當場就非常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一張臉都在急速的扭曲變形。

  然而,無論大林子怎么掙扎,他都無法從陳光陽的手里面掙脫出去。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只被老鷹抓住的小兔子一樣,弱小又無助。

  “嘭!”

  一道十分沉悶的聲音響起。

  陳光陽抓著大林子那一條打著石膏的胳膊,狠狠地就摔在了炕沿上。

  一時間,白色的石膏四散飛濺。

  里面的景象終于浮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果然就像是陳光陽所猜測的那樣,大林子的左手上只剩下了四根手指。

  他的大拇指不翼而飛,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齊根咬斷了。:mayiwsk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