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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6、有人敲詐我陳光陽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了。”

  張鵬給了陳光陽一個非常欽佩的眼神,隨即就帶著人忙碌了起來。

  到現在為止,雖然荒地只挖了一半,但是王老大和王老三的尸體都已經挖出來了。

  只有王老二還不見蹤影,如果他也死了,真不知道殺人兇手把他藏在什么位置…

  “光陽哥,現在啥情況了?”

  剛剛安排完力工卸磚的二埋汰走了過來,有些急切地詢問道。

  “還算湊合吧,有點收獲!”

  陳光陽看著那些還在挖掘的機器,咧了咧嘴。

  “還是快點把這個案子給查出來吧。”

  “我這些材料都已經安排完了,隨時都等著進場呢。”

  “建筑工人也都在等著呢,再這么下去可耽誤工夫啊。”

  二埋汰心里也比較苦,為了配合公安查案,整個工程都已經基本停擺了。

  “行了,咱們也別抱怨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俗話說得好,好事多磨,雖然咱們現在遭受了很多麻煩,但以后肯定會特別順利。”

  陳光陽拍了拍二埋汰的肩膀,不僅僅是在安慰二埋汰,更是在安慰自己。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以后我也不磨嘰了。”

  “哥,我看好像要下雨了,你要是沒啥事兒的話,就趕緊回去吧,這面有我盯著就行。”

  二埋汰也明白陳光陽是什么意思了,當即也實在不忍心再去催促。

  “行,那你就在這兒盯著吧,如果再有什么處理不了的事情,再過來找我。”

  陳光陽點了點頭,突然感覺到渾身有點兒疲倦,于是就準備回到劉滿倉那邊去休息。

  “光陽,你回來得正好。”

  “我外甥來了,正好備上了一桌酒席,你也可以一起喝點。”

  陳光陽剛走進門口,就看到劉滿倉對他非常熱情地招了招手。

  就在劉滿倉身后,還站著一個二十七八歲,體形彪悍,還長了一雙金魚眼的年輕人。

  不知道怎么弄的,這個年輕人的左了石膏,還用一根繃帶吊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起來應該是骨折。

  “呦,你這外甥長得真是一表人才呀。”

  “我有點兒不得勁,就不跟你們一起喝了,你們倆喝吧。”

  陳光陽非常客氣地婉拒了劉滿倉的邀請,轉身就要往廂房走去。

  他倒是沒有啥不得勁的,單純就是有些心情不好。

  再加上他與那個外甥也不怎么熟悉,所以也不想去蹭這頓酒。

  “光陽大哥,一起喝點唄,別這么不給面子呀。”

  “我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今天好不容易見了一面,咋一口酒都不跟我喝呢,瞧不起我呀。”

  年輕人瞪著一雙金魚眼,小嗑也嘮得特別硬,這明顯就是要拿話磕打陳光陽呢。

  “大林子,你別沒大沒小的,咋跟光陽說話呢?”

  “你能不能別跟個愣頭青一樣,啥面子不面子的,沒聽到光陽說身體不得勁嗎?”

  劉滿倉看到陳光陽的臉色突然間沉了下來,立即轉頭就對自己的外甥一頓臭罵。

  “大舅,你也知道我不咋會說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聽說光陽大哥這個人特別牛逼,我想跟他喝點酒而已…”

  大林子還覺得有些委屈,站在一邊嘟嘟囔囔了起來。

  “對,光陽,你別往心里去。”

  “我這個外甥從小就比較生硬,說話也不咋中聽,但絕對沒啥壞心眼子。”

  “要我說咱們就少喝點,這暈暈乎乎的,睡起覺來也得勁。”

  劉滿倉也立即滿臉堆笑,開始在中間打起了圓場。

  “那行吧!”

  “那咱們就一起整點。”

  陳光陽見到劉滿倉都這么說話了,如果要是再拒絕的話,那可真是有點不給面子了。

  接下來,一行三人圍著小飯桌就開始喝了起來。

  卻說今天的菜不算硬,全都是一些家常下酒菜。

  但是劉滿倉準備的酒卻挺好的,做起來特別的柔順。

  陳光陽抿了幾下,馬上就對其贊不絕口,認準這肯定是窖藏了五年以上的好酒。

  “光陽大哥,跟你商量個事。”

  “我是靠河屯所有漁民推舉出來的頭兒,聽說你要在我們這個屯子里面建造一個魚罐頭加工廠,就從我們這邊收魚,對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林子就很不自然地端起了酒杯,滿臉堆笑地對陳光陽問道。

  “對,我是有這個打算,咋的了?”

  陳光陽也聽說靠河屯的這一伙漁民特別有組織性,而且還推舉起了一個領頭兒的,帶著他們一起干。

  只是陳光陽沒有想到,這群漁民居然會推選出大林子這么年輕的漢子來當他們的頭兒。

  而這個漢子還跟劉滿倉有著這么近的關系…

  “光陽哥,我這個人天生舌頭橫著長,說話不會拐彎,也不怎么中聽。”

  “我是這么想的,你這個魚罐頭制造廠建起來之后,如果想要我們提供原材料,那么就必須要拿出30的股份,來分給我們這些本地的漁民。”

  大林子盯著陳光陽,一雙眼睛之中透露出了濃濃的無知和貪婪。

  “啥?”

  “你要我拿出30的股份?”

  陳光陽的眉頭突然間緊緊地皺了起來,馬上轉頭就看見了旁邊的劉滿倉:“滿倉支書,你沒跟你這個大外甥提過嗎?我要收他們的魚,全都按照價來支付,他怎么還朝我要股份呢?”

  陳光陽覺得這實在是太過于荒唐了。

  當初是為了解決這些漁民的銷路,陳光陽才不避兇險,一路到北邊采購了一個罐頭生產線,甚至還要自掏腰包來建廠。

  如今各方面都已經安排好了,而且還做了不少的前期投入。

  結果到了這個節骨眼,本地的漁民頭目卻跳了出來,開口就找他要錢。

  那這事辦得可就太操蛋了!

  最重要的是,陳光陽收他們的魚,可按照市場價來付錢的。

  既然是這種形式平等買賣,那他們又有什么資格找陳光陽要股份?

  無恥貪婪的事情,陳光陽這么多年可是見多了。

  但像是大林子這么貪得無厭,這么不上道的人,陳光陽還是第一次見。

  陳光陽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劉滿倉就急眼了。

  “大林子,你他媽喝多了?”

  “你他媽憑啥找人家光陽要股份?人家愿意為你解決銷路都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有啥資格還額外要錢?”

  劉滿倉向來溫文爾雅,無論跟誰都特別客氣。

  今天還是頭一次發這么大的火,就連說話都開始帶臟字兒了。

  “大舅,我有錯嗎?”

  “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漁民,他陳光陽就算是再牛逼,恐怕也不能把他那個魚罐頭加工廠給開起來吧?”

  “我才要30的股份,這都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大林子輕哼了一聲,打著石膏,那條胳膊壓在了小炕桌上,右手的杯子放在了一邊,就開始夾盤子里面的花生米吃。

  只是他的右手好像也有些毛病,連筷子都拿得非常不穩當。

  夾了好幾次,卻連一粒花生米都沒有夾到,那樣子看起來非常滑稽。

  “你他媽少在那兒胡說八道!”

  “陳光陽這是在幫你們,是我求他過來幫你們的,你現在要坐地起價,你這個事兒辦得實在是太狗籃子了!”

  劉滿倉直接站在了炕上,指著大林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別的事兒我不管!”

  “反正如果他要用我們打上來的魚,那就必須要給我們股份,否則一切免談。”

  大林子絲毫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反而還非常囂張的拍起了桌子。

  那五根手指上面全都長了灰指甲,看起來特別讓人惡心。

  “滿倉支書,你也沒必要這么生氣。”

  “當地的漁民明顯是沒啥誠意,實在不行這個廠子我就不辦了。”

  陳光陽也不想跟在這里吵下去,當場就決定取消在靠河屯這邊辦廠。

  一個魚罐頭加工廠而已,陳光陽自始至終都沒有打算靠這個賺多大的錢。

  如果當初不是看在劉滿倉的面子上,他根本就沒有必要這么折騰。

  如今大林子代表本地漁民坐地起價,這完全就是給陳光陽當成了大冤種。

  如果陳光陽就這么妥協了,那他以后可真就沒法混了。

  “大林子,看你惹下的大禍!”

  “你現在趕緊給陳光陽道歉,否則的話,你以后就別認我這個舅舅了。”

  劉滿倉一聽,當時就急了,對著自己的大外甥就是一頓聲色俱厲的呵斥。

  “大舅,你有啥好怕的?”

  “陳光陽現在已經買下了生產線,而且工程都已經開始動工了。”

  “如果這個廠子他不建了,那肯定會賠不少錢。”

  大林子冷笑了一下,完全就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態度。

  到了現在,陳光陽算是徹底明白了。

  怪不得眼前這個大林子獅子大開口,伸手就找陳光陽要30的股份,原來就是在這里等著呢。

  他就是看陳光陽的廠子已經開始動工了,前前后后也投了不少錢。

  在這種情況下,陳光陽肯定不能半途而廢,更不可能把廠房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在這種情況下坐地起價,陳光陽不想答應也得答應,否則肯定賠錢。

  “滿倉支書,你這個大侄子確實挺有道,確實挺讓我刮目相看的。”

  “到現在我算是終于明白,怪不得本地漁民都推選他這么一個年輕人來當頭兒…”

  陳光陽都被氣笑了,同時也終于發現了大林子的過人之處。

  但是話說回來,大林子確實算得挺準,只是他這一次遇到的是陳光陽。

  如果換作了別人,可能會選擇忍氣吞聲。

  但陳光陽可不是什么慣著孩子的人。

  就算這一次要賠錢,他也絕對不會對這種卑鄙小人妥協。

  大不了就把生產線轉移到東風縣,反正那里還有大片的土地可以建設廠房。

  還有那些剛剛買回來的紅磚和水泥,陳光陽再搭一個運輸也無所謂,反正一共也沒多錢。

  想玩手段,那陳光陽就跟他玩到底。

  陳光陽到最后也就是損失一點提前準備的資金而已,但是靠河屯的這些漁民,他們打上來的魚可就別想再有什么銷路了。

  最后誰會被餓死,誰會著急,那這事也是一目了然。

  “光陽,你可千萬別說什么氣話。”

  “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去協調,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你看這樣行不?”

  “無論發生了啥,你就看在我這個老臉上,別計較那么多。”

  此時此刻,劉滿倉簡直就是苦口婆心。

  為了能留住陳光陽這個廠子,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這事與你無關,我也不是在為難你。”

  “這個廠子我肯定是不建了,賠了多少錢我都認。”

  “我陳光陽混了這么久,還從來都沒讓別人敲我竹杠,你們靠河屯這些魚,就等著全都爛在手里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

  陳光陽給劉滿倉留下了一句話,然后就放下了酒杯,準備馬上離開。

  “陳光陽,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我不管你混得有多牛逼,但是我肯定不怕你。”

  “我還不了解你們這些做生意的,肯定接受不了賠錢,現在話嘮再硬,到最后你還是會妥協的。”

  大林子伸出他那根染了黑指甲的手指,指著陳光陽的鼻子就開始喊了起來。

  “那咱們就試試!”

  陳光陽展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淡淡地說道。

  如果要是換作了別人,誰要是敢這么指著陳光陽的鼻子,他非要把這根手指頭給親手掰斷了不可。

  只不過今天有劉滿倉在場,陳光陽多少還要給他留下一點面子。

  如果再有下一次,陳光陽絕對不可能再慣著他。

  “哎呀,這事咋鬧成這樣了呢…”

  劉滿倉現在也是心急如焚,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了。

  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等到廠房蓋好了之后,就可以開始投入生產了。

  結果卻突然冒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把所有計劃都給徹底打亂了。

  陳光陽也沒有再逗留,直接就下了火炕,穿上了鞋,徑直離開了這個房間。

  期間他一句話都沒有說,臉色還嚴肅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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