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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二虎被劫持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我和你說,你以為你能撐得住,那你就他媽試一試!”

  孫威和李衛國已經發了狠。

  這年頭不像是后世。

  想要讓罪犯開口的手段多了去了!

  崔大疤愣精神防線一下子有點繃不住。

  “我說我說,都是胡三強啊,都是他帶我干的…”

  孫威那雙熬得血紅的眼珠子,在慘白的審訊燈下爆射出懾人的精光。

  像兩把燒紅的攮子狠狠扎進崔大疤愣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疤臉。

  “胡三強?!”孫威的吼聲炸雷般在逼仄的審訊室里滾蕩,唾沫星子噴了崔大疤愣一頭一臉:

  “說!說清楚!哪個胡三強?!哪天干的?!咋干的?!操你姥姥的一句別給老子落下!”

  李衛國在陰影里抱著膀子,指關節捏得嘎嘣脆響,墻上的“坦白從寬”大標語被他魁梧的身形襯得像滴血的刀片子。

  幾個老刑偵悄沒聲往前壓了半步,那沉默的威壓如同實質的鐵板,死死抵著崔大疤愣哆嗦的脊梁骨。

  崔大疤愣整個人癱在特制鐵椅子上,左胳膊斷茬裹著滲血的破布條,疼得直抽冷氣。

  右肩膀那處被摳開血肉的牙印和抓痕火燒火燎,屎尿的臊腥氣還糊了一褲襠。

  審訊椅冰涼的鐵桿子硌著他打擺子的腿肚子,他這輩子沒這么窘迫過!

  聽見“胡三強”三個字從自己嘴里禿嚕出來。

  他腸子都悔青了!

  那雜種背后…可是有人遞條子的!

  可眼下?

  眼前這倆活閻王的眼珠子像是要吃人!

  那咬掉他肩膀肉的老胡家丫頭臨死前摳抓的畫面,血呼啦地撞進腦子!

  “說!!”孫威又是一拳猛砸在鐵皮審訊桌上,“咣當”一聲,震得崔大疤愣魂飛魄散!

  “我操…我說…我說!”

  崔大疤愣舌頭打卷,眼淚鼻涕和臉上的血泥混成一團淌下來:“是…是上禮拜六!下半夜!天…天快擦亮那會兒!”

  他喘得跟破風箱似的,眼珠子死盯著自己肩膀上的爛肉,仿佛那是催命符:“胡…胡三強他…他早瞄上老胡家了!欠的賭債滾成了驢打滾(指利滾利)。

  眼紅人家地窖里攢的那點棺材本兒!他說…他說老胡家當家的早年在林場干把頭,攢了幾根老山參金粒子…”

  崔大疤愣的聲音抖得不成調:“那晚上…我倆撬了后窗栓子,翻進去…胡三強他…他那爪子真黑啊!”

  他眼神渙散起來,像又看見那血腥場面,“他當過兵,手底下忒利索!爺們兒還沒醒過神兒,就被他卡巴一聲擰了脖子!

  那小崽子…那丫頭片子撲上來咬他肩膀…被他一刀攮心窩里去了…”

  “老婆子呢?!老婆子咋死的?!”李衛國的聲音像淬了冰,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她…她想從炕頭摸剪子…”

  崔大疤愣縮著脖子,喉嚨里嗬嗬響,“我…我怕她咋呼…就…就抄起炕桌上腌咸菜的青石頭壇子…照后腦海…嗙嗙…”

  他比劃了個往下砸的動作,手指頭都在痙攣。

  審訊室里死寂得能聽見心跳。

  孫威“騰”地站起來,眼底燒著血色的狂怒和破案的光!

  “都他娘對上號了!”他猛一揮手,指向門外,沖著墻邊待命的老刑偵低吼:“王哥!帶人!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胡三強那王八犢子按死在耗子洞里!一根汗毛都不準放跑!老子親自去!”

  他又回頭,眼神刀子似的剜著地上那灘爛泥似的崔大疤愣:“把這雜種給我銬死了!找個郎中吊著他這口氣!等胡三強落網,老子讓他們兩個狗操的畜生跪在墳前頭‘坦!白!從!寬’!”

  腳步聲如急鼓炸響!審訊室門“哐”地被拉開,刺骨的夜風灌進來,帶著野地里凍土的腥氣。

  外面傳來摩托車引擎的嘶吼,警笛凄厲地撕開夜幕,紅光把公安局院墻映得一片血紅。

  李衛國沒走。

  他走到審訊椅前,巨大的身形陰影徹底罩住抖成一團的崔大疤愣。

  他什么話也沒說,就盯著對方肩窩那片糊著血水、暗藏人間至惡的皮肉,眼神像在看一坨馬上要徹底融化的爛肉。

  那目光沉甸甸的,壓得崔大疤愣喉嚨眼兒里嗚咽,翻著白眼。

  陳光陽一直抱臂靠在審訊室最里面的墻根下,隱在光線最暗處,像塊冰冷的石頭。

  此刻,他終于動了動。

  他慢步走過去,腳上的破膠鞋踩在審訊室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沙啞的“嗤啦”聲。

  停在椅子旁,微微俯身。

  燈光落在他大半張臉上,那線條冷硬得如同斧劈刀刻。

  他沒看崔大疤愣的臉,視線落在那露著皮肉的右肩傷處。

  “老胡家丫頭,”陳光陽的聲音不高,像磨砂紙擦過粗鐵,每一個字都帶著浸透骨髓的寒氣:

  “臨了(liao)咬下你這塊肉,就是留著今天給我兄弟幾個當引路的燈籠的。”

  “這是你們該死!”

  壓住心中怒氣。

  陳光陽忍住整死他的沖動。

  轉過頭看向李衛國:“李哥,接下來你們帶隊去吧,我要回去安慰樸老板了。”

  雖然陳光陽也很想去當面干那個胡三強一頓。

  但陳光陽知道,自己得把功勞讓給孫威他們。

  不然出來一個大案就是自己破的。

  出來一個大案就是自己破的。

  那…到時候不管是李衛國還是孫威面子上也不好看。

  有本事是有本事,但同樣也要學會做人。

  告別了兩個好哥哥,陳光陽騎著摩托回就回到了大院子。

  饅頭油條兩兄弟正在掃地呢。

  樸老板正在一旁喝茶。

  “光陽,你回來了,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陳光陽嘿嘿一笑,然后將事情來龍去脈一說。

  然后咳嗽了一下,又對著樸老板開口說道:“我說樸老板,你也是真老實啊,你現在可是咱們東風縣的財神爺,發生這情況,為什么不告訴夏縣長?”

  樸老板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嗨,不還是怕給咱們縣里面添麻煩么。”

  陳光陽知道,對方這么說是怕給自己招惹麻煩。

  這樸老板上輩子可是神通廣大,實際上就就是本國人,然后在小鬼子那邊說自己是小鬼子人的,在棒子那邊所自己是棒子人。

  來回的賺差價,也可謂是一代梟雄。

  陳光陽湊了過去:“樸哥,貝母你這邊能收多少啊?”

  這才是陳光陽重點想要問的的事兒!

  樸老板看了一眼陳光陽:“老弟,你有多少斤?”

  “不到五千。”

  陳光陽說的輕飄飄,但是樸老板卻是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貝母這東西特別不好挖,能有個幾百斤已經是大產量了。

  真要是上千斤,那可就發財了。

  不過樸老板這人腦袋來的快,反應也及時:“這貝母既然是光陽你說的,那是不是就不用走公家賬,到時候我直接給你拿錢?”

  陳光陽咧了咧嘴,這生意人就是頭腦精明!

  自己沒說要求,他就已經反應過來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行,那你就回頭送過來,然后我混合在山野菜里面,一同出關。”

  解決掉了心中大事兒,陳光陽心情無比的爽。

  剛要繼續和樸老板聊聊天。

  遠處吉普車就來了,有兩個小公安一臉著急的跑了過來:“陳顧問,出事兒了!”

  陳光陽扭過頭:“啥事兒啊?”

  小公安道:“在抓捕胡三強的時候,被他意外逃脫,跑到醫院里面,然后抓住了一個小孩當人質…”

  陳光陽只覺得腦袋里面轟的一下。

  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睛里面全都是殺氣。

  “什么小孩?!”

  “是您的兒子,陳二虎…”

  沒等那小公安再說半句,“噌”地翻身上了摩托!

  鑰匙幾乎是戳進鎖孔里的!

  油門被他死命擰到底,車頭像被抽了一鞭子的暴怒公牛,幾乎是蹦跳著竄出樸老板的院子,輪胎在砂石路上刮出刺耳的尖叫!

  “給老子讓開!”

  醫院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頭。

  孫威和李衛國站在最前頭,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渾身繃得像拉滿的硬弓。

  眼神里全是血絲和焦灼,卻又投鼠忌器,不敢有半分妄動。

  陳光陽的摩托像失控的鐵獸,根本不管什么警戒線,帶著一股子沖垮千軍的煞氣,“嘎吱”一聲漂移著甩停!

  震得圍觀人群潮水般向后退了幾步。

  “光陽!”李衛國和孫威同時扭過頭,臉上是見了救星卻又帶著深深愧疚的復雜表情。

  陳光陽根本沒看他們,眼神像燒紅的烙鐵,死死釘在三樓住院部那扇被撬爛了掛鎖的門上!

  “人呢?!”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刮鐵,每個字都帶著血腥氣。

  “三樓!樓梯口右邊第二間!護士配藥的小庫房!”

  孫威語速飛快,聲音發顫,“胡三強那狗娘養的!溜進了產科!把正鬧著要找姥姥的二虎…給薅進去了!手里有裁紙刀!是…是庫房里的!娃兒脖子…見紅印子了!”說到最后,孫威聲音都劈了,眼珠子紅得要滴血。

  他們抓人,結果讓主犯跑了,還連累了陳光陽的崽!

  陳光陽腦子里的火山徹底炸開了!

  脖子見紅?

  裁紙刀?!

  他眼里的兇光暴漲,太陽穴青筋“突突”狂跳,臉頰的肌肉都因為咬合過度而虬結扭曲!

  但他硬是把喉嚨口那口腥甜血氣咽了下去。

  整個人像被寒泉澆過的火山石,表面冷硬刺骨,內里熔巖奔涌!

  “我過去看看情況。”他低吼一聲,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煞氣。

  手在腰間一抹,“嘩啦”一聲利落地將捷克手槍推彈上膛!

  他不再看任何人,貓下腰。

  貼著墻根陰影,腳步像貍貓般無聲無息,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勢頭猛地躥進了住院部樓門!

  樓梯間光線昏暗。

  濃重的消毒水味兒混合著血腥氣,還有一股子混雜著汗臭和恐懼的騷氣彌漫在空氣里。

  陳光陽的五感提升到極致,每一步踏在臺階上都輕得像鵝毛落地。

  耳朵卻豎著捕捉著樓上的每一絲動靜。

  胡三強那因為恐懼和窮途末路而變形的,歇斯底里的咆哮隱約傳來:“…都給老子退遠點!再他媽往前挪一步!老子就把這小崽子脖子劃開當噴壺!!”

  陳光陽的心猛地一抽!

  牙根咬得咯嘣作響。

  但他強迫自己繼續向上,氣息壓得如同冰封的死水。

  終于摸到三樓樓梯口。

  他屏住呼吸,側身緊貼在冰冷的墻壁拐角后,像一道融入陰影的雕像。

  目光銳利如刀鋒,死死鎖定了那扇虛掩著的、門鎖被暴力破壞的庫房門縫!

  光線透過門縫瀉出來一點,剛好能看清庫房里靠墻貨架的一角。

  還有,那被人死死箍在身前的小小身影!

  二虎!

  他的小虎崽子,脖子被一條青筋畢露的粗壯手臂死死勒著。

  后腦勺頂在一個胡子拉碴、眼珠赤紅、表情扭曲猙獰的男人腰腹上…

  正是那滅門案的主犯,胡三強!

  胡三強左手反握著那把閃著寒光的裁紙刀,鋒利的刀刃緊緊壓在二虎稚嫩的脖頸側面!

  一道刺眼的、細細的紅線已經滲出血珠!

  看到兒子脖子上那道血痕的瞬間。

  陳光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那冰冷的刀鋒狠狠剜了一下!

  但極致的憤怒和恐懼,卻在這一刻詭異地將他推入了另一種冰冷刺骨的、高度集中的狀態。

  他像一頭鎖定獵物的雪豹,目光銳利地掃過狹窄門縫里的一切…

  胡三強的站位緊貼貨架和墻壁的死角、動作幅度還有點大。

  二虎沒哭!

  小臉憋得通紅,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那雙小虎眼瞪得溜圓,里面沒有害怕,只有一股子不服輸的虎愣勁兒。

  甚至還帶著點…氣急敗壞?!

  就在陳光陽手指已經無聲地滑向扳機,全身肌肉繃緊。

  大腦瘋狂計算著如何在胡三強反應前將他一槍斃命,同時不傷及二虎的關鍵瞬間…

  變故陡生!

  胡三強像是被樓下的什么動靜刺激到了,猛地一晃腦袋,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哪個王八蛋?!外面誰?!是不是陳光陽來了?!給老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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