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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抓崔大疤楞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崔大疤愣這句陰惻惻的“通通竅”話音剛落。

  后面那倆滿臉橫肉的黑鐵塔就獰笑著擼袖子,像餓狼撲食般朝饅頭油條沖過去。

  樸老板急得差點背過氣,眼淚都要飆出來:“光陽兄弟!你看這…”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不是陳光陽出手,是油條!

  這小子老實歸老實,可天天干活兒搬貨,力氣不小。

  剛挨了頓揍,憋著火呢!

  眼見那疤臉手下的大巴掌扇過來,他下意識猛地一蹲,雙手抱住頭。

  “哎呦我操!”那沖最前的手下掄圓了胳膊扇了個空,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一下。

  油條抱住腦袋的動作像是防御。

  卻恰好把頭頂堅硬的頭骨對準了對方柔軟的腹部。

  撲哧!

  那手下像被大錘杵了,直接捂著肚子,眼珠子暴突,臉憋成紫茄子。

  “呃啊…”一聲就蜷縮著蹲了下去,早飯都快嘔出來了。

  “媽的!反了你了!”另一個手下見狀更怒,飛起一腳直踹油條胸口!

  油條剛悶頭撞翻一個,眼看那大腳丫子帶著風踹過來,根本來不及躲,嚇得閉眼。

  “咣當!”

  一聲巨響,帶著骨裂般的脆音!

  塵土飛揚!

  閉眼的油條沒感覺到疼,納悶地睜開眼。

  只見那氣勢洶洶踹過來的手下,此刻竟像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兩三米遠!

  “哐當”一聲砸在院子里那盤磨豆漿用的石頭磨盤上。

  翻著白眼,哼都沒哼一聲就癱了,剛才踹人的那條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歪著。

  油條面前,站著陳光陽。

  他收回了剛剛那記兇狠無比的側踹,動作快到只留下殘影。

  腳上那雙沾滿泥灰的老膠皮鞋底子還帶著勁風。

  他根本沒看踹飛的混混,那冰冷得能凍死人的目光,像兩把燒紅的鐵釬,死死釘在崔大疤愣那張布滿蜈蚣疤的臉上!

  剛才那一瞬間…

  就在崔大疤愣吐出“通通竅”三個字。

  臉上那疤隨著他說話扭曲抽動,一股得意又殘忍的神情爬上他那渾濁眼珠的剎那!

  陳光陽腦子里,像被一道雪亮的閃電劈開了記憶的迷霧!

  不是一道,是接連好幾道!

  那堆積如山檔案里的血腥照片、卷宗里冰冷的字眼、“滅門”、“慘案”、“喉管豁開”、“五條人命”、“老胡家的閨女…”這些碎片猛烈地沖擊著他!

  而最后定格在他眼前的,是崔大疤愣眉骨上那道猙獰的、延伸到嘴角的蜈蚣疤!

  上一輩子,十年后報紙角落里那條最終破案的短訊閃過腦海!

  關鍵點被狠狠激活!

  “東風特大兇案告破…女被害人胡彩霞臨死反抗,咬下兇手右肩近頸處血肉…兩兇手胡某崔某,左臉眉骨至嘴角有刀疤,在搏斗中被受害人抓撓,留多處陳舊性抓痕…依據現場遺留生物樣本及嫌疑人身體特征比對鎖定真兇…”

  草他媽的!!!

  陳光陽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全他媽沖上了天靈蓋!

  怒火像火山熔巖,瞬間點燃了他每一根神經!

  原來是這!

  是這個畜生!

  這個他媽的畜生!!!!

  一家五口!滅門!女受害者臨死前拼死一搏咬下的那塊肉!

  還有老胡家那閨女臨死前在他身上留下反抗的抓痕!!

  “操!你!媽!”

  一聲壓抑到極點、仿佛從胸腔最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炸雷,在死寂的院子里爆開!

  陳光陽動了!

  崔大疤愣只覺得一股惡風撲面而來!

  不是形容,是真的帶起了地上的土腥氣!

  他還沒從那倆手下一個照面就被解決的震驚里回過神。

  眼前一花,那只剛剛踹斷他手下腿的鐵腳,帶著裂碑碎石的恐怖力道,已然兜頭蓋臉朝他側臉掃來!

  太快了!

  根本不是人能有的速度!

  崔大疤愣畢竟是混了半輩子刀口舔血的地痞頭子,條件反射般就抬起左臂格擋!

  “咔嚓!”

  一聲清晰的脆響!

  如同干柴被巨力拗斷!

  “呃啊…!”

  崔大疤愣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他整個左小臂以一個絕對詭異的角度向后彎折!

  骨頭茬子刺破皮肉,瞬間血涌如注!

  劇痛讓他眼前發黑,整個人被巨大的沖擊力帶得踉蹌幾步,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右肩正好對向了陳光陽!

  就在他右肩位置,那件臟兮兮的工裝外套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口子下面,一塊極其不自然的凹陷清晰地裸露出來!那是塊愈合后依然比其他地方低矮、微微泛著紫紅色的皮肉!

  邊緣有些皺巴巴的愈合痕跡…一塊被人生生咬掉又長攏的爛肉!

  陳光陽的眼珠子瞬間充血!

  紅的像要吃人!

  “老胡家的!胡彩霞!!”

  他喉嚨里滾出野獸般的低吼,身體根本沒停!

  借著踹折手臂的沖勢,一個墊步擰身,鐵鉗般的左手精準無誤地抓住了崔大疤愣那僅剩完好的右臂手腕!

  “嘎嘣!”

  又是令人牙酸的骨響!

  崔大疤愣手腕被反關節狠擰,劇痛讓他右臂也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但陳光陽的目標根本不是廢他手腳!

  他抓住崔大疤愣右腕的左手猛地往回一帶。

  右腿膝蓋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全身旋轉擰腰的狂暴力量。

  “咚!!!!”一聲巨響,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狠頂在崔大疤愣的胃部!

  這一下,太狠了!

  崔大疤愣的慘嚎戛然而止!

  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聲音,眼珠子猛地凸出來,舌頭都半吐在外面,整張紫疤臉瞬間憋成醬紫色!

  身體像只被煮熟的大蝦,劇烈地向上弓起!

  胃里的酸水混合著中午吃的、尚未消化的隔夜食,“哇…噗!!!”一聲!

  黃白交加、惡臭無比的腥穢之物,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濺出來!

  而陳光陽根本避都不避!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崔大疤愣因為劇痛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和肩膀…

  透過那件被撕裂的衣服豁口,那片刺眼的咬痕周圍,幾條細長的、已經結了痂、顏色略深的抓痕赫然在目!

  抓痕的位置,走向,和卷宗里描述的,那閨女臨死前反抗留下的痕跡,對上了!

  證據!

  鐵證!

  就在眼前!

  怒火和滔天的恨意徹底淹沒了理智!

  “雜種!畜生!!!!”

  陳光陽喉嚨里滾出野獸瀕死般的咆哮,掐著崔大疤愣手腕的左手猛地發力往回帶,空出來的右手化掌為爪,如同鷹隼獵兔!

  “刺啦…!!!”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布料撕裂聲!

  伴隨著崔大疤愣又一聲變了調的慘嚎!

  陳光陽的右手五指,帶著足以摳穿榆木的力量,狠狠抓向崔大疤愣那片露著咬痕和抓痕的右肩窩!

  五指如鉤!

  瞬間刺破了崔大疤愣破爛衣服下的皮膚!

  “呃啊…!!!”

  崔大疤愣感覺那五根手指像燒紅的烙鐵,生生扎進了他的肉里。

  劇痛讓他渾身篩糠一樣劇烈抽搐!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正在撕扯他的皮肉!

  那根本不是打人,是要剮了他啊!

  “光陽兄弟!!別!!!”

  千鈞一發之際,樸老板終于從極度的震驚和恐懼中清醒過來,他瘋了似的撲過去抱陳光陽的腰!

  他再恨崔大疤愣,也知道這人要真被陳光陽當場打死剮了,事兒就徹底沒法收拾了!

  這拼命一抱,稍微遲滯了陳光陽下抓的力道。

  “光陽哥!使不得啊!!!”

  剛剛撞翻一個混混的油條也反應過來。

  和嚇傻了的饅頭一起,也撲上來,三人合力死死拽住陳光陽那就要摳穿骨頭的右臂!

  那股純粹為復仇而生的蠻力終于被暫時壓制。

  陳光陽劇烈喘息著,渾身肌肉虬結賁張,像一頭要擇人而噬的猛獸,胸膛劇烈起伏。

  崔大疤愣像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左臂扭曲斷裂,右手腕脫臼,胃部劇痛痙攣,肩頭鮮血直流,衣服被撕碎,露出了要命的鐵證。

  他吐得虛脫,此刻只剩下粗重可怕的抽氣聲和斷斷續續帶著血沫的嗚咽,屎尿齊流,腥臊惡臭彌漫。

  看著陳光陽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他魂兒都嚇飛了,屎尿流了一褲襠,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只剩下瀕死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

  “報…報警…報…警…”他哆嗦著,像被扔上岸的魚,發出無意識的求救,似乎警察才是他此刻唯一的救星。

  樸老板嚇壞了,一迭聲地喊:“報警!快!快報警!饅頭!去派出所喊李公安!快啊!快!”

  饅頭這才如夢初醒,踉蹌著沖出殘破的院門。

  樸老板和油條依舊死死抱著陳光陽,生怕他再動一下把那人直接打死。

  陳光陽沒有掙扎,只是那燃燒著滔天怒火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釘在崔大疤愣身上,釘在他肩頭那片無法掩蓋的罪惡印記上。

  院子里只剩下崔大疤愣粗重痛苦的喘息、陳光陽如風箱般壓抑的呼吸,以及兩個昏死手下死寂的躺尸。

  李衛國和孫威接到饅頭語無倫次的報信,以為樸老板又被地痞敲詐,帶了幾個人就風風火火趕過來。

  一進院子,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惡臭味、嘔吐物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幾人胃里一陣翻騰。

  待看清地上景象,饒是李衛國這種老公安,眼皮也狠狠跳了一下!

  地上三個混混。兩個昏迷,一個左臂反折、手腕呈詭異角度垂著,胸口一片狼藉的嘔吐物和血污屎尿混合物,最扎眼的是他的右肩…

  衣服被暴力撕開一大片,露出皮膚。

  那地方,新鮮的抓痕在流血,下面赫然是一片明顯陳舊、愈合凹陷的紫紅皮膚!

  那凹陷的形狀…像極了一個人的牙印!旁邊還有幾條平行的、顏色略深的陳舊抓痕!

  李衛國瞳孔驟然收縮!這特征…

  他猛地抬頭看向院子中間。

  “光陽!這…”孫威看著慘狀,倒吸一口冷氣。

  陳光陽沒回頭,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頓,像淬了冰渣子砸在地上:“孫哥,李哥,把人銬了。

  帶回去,洗干凈身上那身屎尿。重點,檢查他右肩上那塊‘肉皮’!再看看他背上、胳膊上有沒有指甲摳出的老疤!你們現在查滅門的案子…他,是主兇之一!”

  轟…!

  陳光陽的話如同平地驚雷!

  李衛國和孫威腦子里同時“嗡”的一聲!

  臉上所有的表情瞬間凝固,只剩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崔大疤愣?”李衛國聲音都變了調,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銬子,死死盯住地上那一片狼藉中的咬痕和抓痕!

  那塊陳舊凹陷的皮膚,還有旁邊熟悉的抓痕…

  和案卷里法醫對女死者牙齒模型比對推測的位置、現場遺留組織位置,以及描述的死者手指甲縫里提取的組織特征,完美契合!

  這個一直躲在胡三強背后囂張,讓他們覺得只是個小角色。

  一個地痞流氓的崔大疤愣…竟然是滅門慘案的真兇之一?!

  “光…光陽兄弟…你…你確定?!”

  孫威話都說不利索了,巨大的沖擊讓他口干舌燥。

  “他身上穿著的就是鐵證!老胡家閨女臨死前咬下的肉,就在他肩膀上長著呢!

  那抓痕,也是死者的!胡三強是幫兇,這畜生是正主!!”陳光陽的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狠狠砸進李衛國和孫威的耳膜。

  “銬起來!!”李衛國猛地回神,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聲音因為激動和憤怒而劇烈顫抖!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憋屈,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親自撲上去,動作前所未有的粗暴,

  “光陽兄弟!這…這是怎么回事?”樸老板直到此刻,才從震驚中找回自己的聲音。

  看著陳光陽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的后怕。

  陳光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幾乎要焚毀一切的復仇火焰。

  他指了指正被粗暴架起來的崔大疤愣,對樸老板道:“老哥,對不住了,在你這兒動了手。這仨,回頭我跟李哥他們解釋。你的事兒,這案子破了,自然就清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驚魂未定的樸老板,直接走到孫威和李衛國面前,低聲道:“李哥,孫哥,事不宜遲,趁胡三強那邊可能還沒得到風聲,立刻去提審崔大疤愣!

  人贓并獲,他的嘴比胡三強好撬多了!這邊留個人,保護好現場!我要看著他開口!”

  李衛國重重點頭,眼底燃燒著與陳光陽不同卻又同樣熾烈的火焰…

  那是刑警破獲積案、沉冤昭雪的熱切!“放心!他跑不了!今天他媽的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老子開口!”

  他一揮手,“帶走!立刻回局里!”

  孫威也激動得滿臉通紅,用力拍了一下陳光陽的肩膀:“光陽!好樣的!他媽的好樣的!!走!回去審這個王八犢子!胡三強那邊老子親自帶人去守!一個別想跑!”

  警笛刺耳地響起,在縣城的街道上拉出一串尖嘯。

  陳光陽坐在挎斗摩托里,看著前面警用三輪車車斗里癱得像爛泥、肩頭血跡不斷滲出的崔大疤愣,眼神冰冷。

  審訊室的白熾燈慘白刺眼,墻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

  崔大疤愣被固定在特制的審訊椅上,斷裂的左臂用簡易夾板固定,依舊疼得他呲牙咧嘴,血從肩頭的傷口滲出。

  剛才已經被粗暴地用水管子簡單沖掉身上的污穢,露出更多皮膚上那些清晰可見、長短不一的陳舊抓痕,有的甚至深可見肉時的留疤。

  此刻他就像只被剝掉了偽裝的惡獸,在強光下瑟瑟發抖,眼神惶恐不安地來回瞟。

  李衛國沒坐主位,他把主審的位置讓給了孫威。

  自己抱臂站在門口陰影里,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住崔大疤愣肩頭那塊最顯眼的凹陷咬痕,還有旁邊被抓破的新傷口下那些舊的疤痕。

  幾個參與滅門大案的老刑警面無表情地站在李衛國身后,無聲地制造著巨大壓力。

  屋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崔大疤愣粗重而驚懼的呼吸聲。

  孫威把記錄本往桌上猛地一拍!

  “啪!”那聲音在死寂的審訊室里格外驚心。

  “姓名!”孫威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冰碴子,寒氣逼人。

  崔大疤愣嚇得一哆嗦:“崔…崔廣財。”

  “綽號!”

  “大…大疤愣…”

  “知道為什么抓你嗎?”

  “知…知道,我…我不該去樸老板那收保護費…”崔大疤愣想含糊過去,眼神躲閃。

  “操你媽的!”孫威猛地一拳砸在審訊桌上,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起來!

  他用手指著崔大疤愣,厲聲咆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收起你那套糊弄鬼的把戲!

  崔大疤愣!老子問的不是你今天那點屁事兒!抬起頭!給老子好好看看你肩膀上長的是什么玩意兒!”

  這聲怒喝如同當頭棒喝,崔大疤愣下意識地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右肩。

  那明晃晃露在外面的、紫紅色的凹陷咬痕和旁邊被抓破皮膚后顯露的更多陳舊傷痕,如同燒紅的烙鐵燙進他的眼睛!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金紙,身體篩糠似的抖起來,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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