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之路明非的封王之路_影書 :yingsx←→:
從煉金學角度來說,耶夢加得從自己的靈魂中分裂出了夏彌的靈魂體,但夏彌靈魂體的本質還是耶夢加得的一部分,只有擁有自我意識罷了。
靈魂是本源,是意識的承載體,但它又需要軀體承載,如果沒有軀體,靈魂是很脆弱的,要是有攻擊靈魂的手段,很容易就能將之湮滅。
總之路明非微笑是因為他搞清楚龍王失憶究竟是個什么本質,就是因為軀體內的龍王靈魂沒有徹底蘇醒,導致出于某種程序而分裂出一份用來應急的的人類意識體,在受到某些刺激之后,龍王靈魂會徹底蘇醒,那么用來應急的人類意識體自然會被完全壓制。
老唐是那樣的,至于耶夢加得,她應該是自己玩崩了,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所以夏彌的人類意識體她并不一定能完全壓制,或者抹殺,導致夏彌雖然作為她的一部分,但是有獨立意識存在。
再換個方式說就是一體雙魂。
并且他還想到了解決方式,用高超的煉金技術配合靈魂能力把老唐的靈魂體剝離出來,亦或者直接抹殺龍王的主體靈魂,讓老唐成為軀體內唯一的靈魂。
但問題是,他一沒有那種級別的煉金技術,那可能得要諾頓那種煉金術巔峰的龍王才能做到;二是他沒有靈魂類能力,雖然拉伊那個線人說什么他能徹底斬殺龍王,連靈魂也能湮滅,但是他真沒看見自己哪兒有靈魂能力了。
所以他臉色不太好。
“好了,就到這…等等,你會煉金術嗎?”路明非本來想刀光一閃就把繩子全部割斷的,但又想著人家好歹是個龍王,就算不比諾頓,但應該也比人類煉金師要強吧,又不是什么三四代種的雜魚,是龍王誒。
“我懷疑你會在獲取我腦子里的知識之后扒我的皮、抽我的筋、飲我的血。”夏彌本想他會守信用,問完這些之后就會把她放了,但現在看來還是那樣。
“怎么會呢,我又不是哪吒三太子,喜歡抽龍筋玩,況且我也不需要像古代一樣使用弓箭,所以不會抽你的筋來做弓弦,你放心吧。”
古時候的混血制造武器最強大的材料并不是煉金材料,而是龍類本身,龍骨可以鍛刀鍛劍鍛槍之類的武器,龍筋則可以制造弓弦,龍鱗可以制造盔甲,龍角和龍牙可以打造等靈巧的匕首和小刀,龍血可以用作煉金實驗和制造劇毒等。
總之龍類全身都是寶,夏彌在幾千年前蘇醒的時候見到過好幾次中國混血解剖龍類尸體的場面,血腥而殘暴,縱然是她也有些不適。
“以示誠意,我先給你解綁。”路明非揮舞天叢云,將束縛在夏彌身上得繩子切斷,她稍微用力就掙脫了。
“寫下來。”他丟出一本實驗記錄本,都是21cm16.5cm
的白紙,封面掛著一支0.5厘米的黑筆,這動作配合他的那神態,簡直就和某些里面的“女人,自己動”一樣。
沉思片刻,夏彌決定妥協,走到落地窗旁邊坐下,目光穿透靜電屏障去看樓下操場,本來正常的時候她會坐在這里觀察人類,學習人類的,但是今天是個例外,時間已經過去很久,操場上的人們都回家了,那下面空蕩蕩。
將記錄本放在膝蓋上,迎著冉冉升起的月亮唰唰書寫起來。
小屋里很安靜,只有夏彌書寫與翻頁的聲音。
月光順著落地窗照進來,路明非閉著眼靠在墻邊,如果是以前他說不得會有什么感觸,比如龍類和人類一樣,最初都是降臨在這個世界的孩子,都是懵懂無知、咿呀學語的。
但現在不會有了,他已經沒那么感性了,與他無關或是關系不大的人,他都沒必要太過在意。
直至清晨,第一縷微光穿透迷霧照射進來,夏彌將只差一頁就能寫滿的記錄本丟了回去,然后倒頭就睡。
還好今天是周六,可以睡懶覺。
“那就先到這了,我走了。”路明非并沒有撕票的想法,他還需要在她身上做實驗,為之后解決老唐身上得事積累點經驗,龍王可不好找,尤其是這種很弱的。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路明非都沒去做其它事,專心研究煉金術。
夏彌所寫的煉金術很多,夠他研究一段時間了,但是比較可惜的是沒有再生金屬的制造方法。
不過還好他不需要,再生金屬是制造頂級煉金武器的最好材料,但他已經有天叢云了,況且他手上還有當初在青銅城里收刮來的幾百噸再生金屬,根本不需要自己去鍛造。
天氣越來越冷了,人們都穿上了大棉袍,路明非因為把暴血資料給拿了出來,并通過郵箱上傳給了上面,經過這一段時日的核實,被認為是具有重大貢獻,與之前積累的貢獻疊合在一起,直接升到上將了。
這可不是光有個名頭的那種,而是有實權的,在需要的時候(指屠龍或斬殺死侍等混血種軍事行動),他可以抽調一個戰區的兵力,在特殊時期,例如在無人地區發現了次代種及以上龍類,直接先斬后奏地調用核彈都沒問題。
混血種部隊內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混血種,甚至超過五成的混血種血統階級都很低,像路明非他們這種,十幾億人里也就那幾個,所以他在同時擁有實力與貢獻的情況下迅速上升是很正常的。
龍類集體復蘇,現在中西方的混血種都在滿世界跑,現在復蘇的絕對大多數是四代五代種,屬于是那種量大質小的。
但畢竟屠龍行動需要考慮很多因素,所以需要大量的人力,正面作戰、后援、封鎖一類,光靠混血種可忙不過來,還是需要其他人的參與,都是需要嚴格遵從保密協議的,所以不必擔心龍類存在的泄露問題。
路明非先將在北京郊外復蘇的三代種砍了,然后再坐上飛往美國的飛機,之后坐著校工開來的墨綠色的、平平無奇的小轎車回到了卡塞爾學院。
本來他是想繼續宅著研究煉金術的,但是昂熱說讓他們在校長辦公室的頂層集合,說又要準備屠龍行動了,目標是一頭即將在非洲大草原蘇醒的次代種,而青銅那邊有幾十名專員24小時晝夜交替巡邏,直到明年。
關于非洲這頭龍的復蘇,據說是一名叫奇蘭的,言靈為先知的預科班學生產生了靈視,預見了它的蘇醒。
抵達的時候,他發現這里已經有七個人了,校長、副校長、施耐德、凱撒、楚子航、芬格爾與路明非的導師古德里安教授,此外,副校長在曾經也是芬格爾的導師,施耐德是楚子航的導師。
不知為何,卡塞爾院方在特意排斥耿世經,他們應該是明白這是個臥底,但是面對路明非又是另一回事,也不知道卡塞爾的校董會對他們到底是個什么態度,總之有些雙標。
路明非敲響房門,副校長示意芬格爾快去開門,他不情不愿地跑了一次腿。
巨大的辦公桌上立著一盞臺燈,桌的邊沿擺放了八只骨瓷杯子,除了暫時離席的芬格爾,六個人影圍繞著它,坐在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風吹著落葉在屋頂滾動,好像無數忍者在屋頂上潛行而過。
“嘶——”路明非重重嘶了一聲,看著這幅場景不由問道:“你們這是鬼故事分享茶會嗎?我可跟你們說好了,我讀過很多民間鬼怪故事的,等下我說了你們可不能尿褲子。”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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