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之路明非的封王之路_!影書 :yingsx!!←→:
只剩靈魂殘存,永遠被囚禁在尼伯龍根么。
路明非心中了然,為什么當時奧丁要把尼伯龍根給搬過來,然后再與他面對面,原來是因為這個。
僅僅只有靈魂也能擁有霸主級的實力,確實難以想象他當初與黑王大戰時到底有多強,就憑這實力,他便無愧神王之名。
“好了,關于奧丁與黑王我算是徹底了解了,”路明非看了一眼空間彈出的知曉歷史真相,世界之源20的提示,明白夏彌沒說謊,“這個人你認識嗎?”
他用森羅再腦海中構想出路鳴澤,然后植入到夏彌的腦海里去,“他自稱是我弟弟。”
“不認識,不對,像是史官記載的那個被昆古尼爾釘死的世界樹,又像是尼德霍格,還像你?就一三不像罷了,不認得,但應該和你有點關系。”夏彌皺著眉頭,最終搖了搖頭。
“什么叫三不像?”突然路鳴澤就又蹦出來了,小小一只,輕笑著掐了掐夏彌的臉,“你就像以前那么漂亮。”
他總是這樣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出現。
路鳴澤轉身看向路明非,看了看他手上的天叢云劍,表情復雜,“哥哥啊哥哥,你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本來你跳出第一篇劇本就很讓我意外,然后為你再次編寫劇本,現在你又跳出劇本,然后把我的劇本撕得稀巴爛了。”
“這樣很好,被操控的人生,沒有誰會喜歡,我會用我手中的刀刃將所有纏繞在我身上的木偶線都斬斷。”路明非用左手食指輕彈了一下天叢云的刀身,使它出陣陣刀吟,似激動似渴望,預要飲血,然后將一切都砍碎。
夏彌在一邊沉默著,這是兩個怪物的對話,她沒有插嘴的份兒。
“你渴望權與力了,但不是因為我預想的見證了悲劇,經歷了失去、哭泣與絕望,最后在憤怒中握緊權力的王冠。”路鳴澤在小屋里漫步,走到破爛的落地窗旁,“在你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力量帶來的榮耀與…自信?還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威嚴之后,你開始徹頭徹尾地改變,我還以為你會直到真正感到孤獨,身邊所有愛你的人都死去之后才會改變呢。”
他去看那輪巨大的殘陽,它是那樣的美麗,是那樣的璀璨,但可惜它日近黃昏,終將被黑暗吞噬,直到次日清晨才會重新出現,映照天地。
“那是原來的劇本,你將在孤獨與絕望中化身世界上最恐怖的魔鬼,比我要恐怖千倍萬倍。”路鳴澤伸出手,捧住一抹陽光,“你是這個世界的孩子,但是處在脆弱的孤獨邊緣,誰也不敢讓你真正絕望,每當你即將墜入悲傷的深淵時,總會有人施舍一樣給你一點點的安慰,讓你堅持住,你應該是這樣的,沒有幸福,處于墮落的邊緣。”
“可是你變了,是什么讓你改變的呢?又是什么信念在支撐你?”路鳴澤轉過身來,睜著仿佛在流淌的黃金瞳與他對視,“我很好奇。”
“當你感受過一次力量帶來的感覺,你就會止不住陷進去,那是一種本能,無關欲望與渴望,可能還有一點點的好勝心和探知欲?”路明非輕聲說,“你想啊,世界是被迷霧籠罩的,你也被迷霧籠罩,它遮蔽了你的眼睛,讓你看不到真相,你想不想反抗它,把迷霧撥散,用自己的雙眼去見證世界最真實的模樣,比如我現在就用我的方法知道了那段真實的歷史,這很有趣。
以及一種逆反心理,你越是要讓我哭,我就越是笑,你讓我往東,我偏要往西,我想要按自己的意志來,應該沒有誰喜歡自己的人生不由自己做主,讓別人做主吧?”
“我是活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并不活在別人的世界里,我的世界我做主。一種偏執,一種很堅韌的偏執,就像昂熱復仇的欲望一樣。”路明非攤開手,“你以為能有多高大上?很簡單,就是任性。”
“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一樣。”路鳴澤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果然你其實沒有長大。”
路明非打了個哈哈,“什么叫叛逆期的孩子一樣,本來我該叛逆的年齡就沒叛逆,現在補回來不好嗎?我這叫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奇妙的思維方式。”路鳴澤低聲說,將手伸進夜禮服的口袋,拿出一枚銀色的鑰匙丟了過來,“有時間就去西伯利亞看看吧。”
說完他就溜了,好像趕著做什么一樣。
抓住他丟來的銀色鑰匙,路明非看了一眼,就一普通鑰匙,沒什么特別的,隨便收了起來,想著等有時間再說,西伯利亞?好像黑天鵝港就在那里,跟這個事有關嗎?
總感覺曾經的路鳴澤巴不得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兒,而現在則巴不得不見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離去的速度就好像趕著去投胎。
“你不認識他嗎?”路明非再次看向夏彌。
“不認識,他和你一樣,就不應該活著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但他似乎比你知道得多,你為什么不找他問?而來敲我悶棍?你不知道很疼的嗎?”夏彌持續咆哮,但在路明非這種能隨意制服她的人看來奶兇奶兇的,沒什么威懾力。
“他不告訴我呀,所以我就只能來敲你悶棍了,況且你可比他好欺負多了,他的實力我還摸不透,但你摸得透。”
“所以你覺得我好欺負,于是就私闖民宅潛伏起來,在我累趴下的時候偷襲我?你還算是個人嗎你?!”
路明非飄飄然,掃了掃黑色長風衣上的褶皺,淡淡地說:“什么叫私闖民宅,我這叫秉公執法,我可是軍方少將,你一龍王躲在人群中,我必須懷疑你的動機,在你實施你的陰謀詭計之前進行阻攔,免得你計劃達成對我國造成不可逆的損害,我這叫提前執法、預防犯罪。
況且你上一秒還在叫我怪物異數不該存在,下一秒就要叫我人了?龍族馳名雙標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他特意在最后一句加大了聲音,反正有靜電屏障,傳不出去。
夏彌恨得咬牙切齒,磨牙聲陣陣,但卻無可奈何,只能蹦出一句“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答完我就放了你。”
“有屁快放。”夏彌語氣不善,應該沒有誰會對一個躲在自己家里,然后在自己休息的時候敲悶棍。然后還把自己捆起來拷問的人抱有善意,連人都忍不了,何況龍王。
“我想問你,‘夏彌’和‘耶夢加得’是什么關系,一個人格意識還是兩個人格意識。”路明非將天叢云豎起來,對刀身吹了一口氣,上面頓時凝結出一層水霧,反射著即將沉入大地的夕陽,火紅色的,是美麗與希望,但又代表臨近黑暗。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哦這個得看你怎么看,怎么想了,跟我沒什么關系,‘夏彌’只是我偽造的名字,她的人生也由我偽造,她的一切,經歷、年齡、性格、親人都是我偽造出來,她就只是個不存在的人。”夏彌,或者說龍王耶夢加得滯了一下,“但確實有這樣一個叫夏彌的女孩來過這個世界。”
“夏彌是夏彌,耶夢加得是耶夢加得。”
“兩個獨立的意識體?”
“一個,世界上只有耶夢加得,沒有夏彌…或者說,你想要真正的夏彌用自己的方式活著,就必須把我的意識體切割開來,把屬于夏彌的思維方式分割,然后注入一具嶄新的肉體里。”
路明非沉思了一陣,看了一眼屬性面板上的能力5.煉金大師lv.3:你掌握神秘的煉金技術,并且小有成就,微笑了一聲,似乎有了自己的理解。
但忽然臉色又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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