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戈溫柔鄉_第39章內鬼首次露馬腳影書 :yingsx第39章內鬼首次露馬腳第39章內鬼首次露馬腳←→:
周五上午十點,溫柔鄉科技公司數據分析室。老吳坐在主控臺前,面前六塊屏幕分別顯示著從伊甸園服務器下載的數據分類分析進度。左側屏幕是會員名單,已解密的部分顯示有三百二十七人,其中標注“高階”的四十一人,“核心”的九人。中間屏幕是資金流向圖,過去三年伊甸園入賬超過兩億,其中八千萬元流入一個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另外一億二千萬分散進入十二個國內個人賬戶。右側屏幕是講師團隊檔案,有七人,包括王教授和林娜,但另外五人的信息被加密,需要更高權限才能查看。
“資金流的終點,十二個個人賬戶,我們查了九個,戶主都是普通上班族,說賬戶被朋友借用,對款項不知情。剩下的三個賬戶,戶主身份不明,可能是假身份。但有一個共同點——這十二個賬戶,在過去半年,都有向同一家心理咨詢機構轉賬的記錄,金額不大,每次五千到兩萬不等。這家機構叫‘心靈方舟’,注冊地在深圳,法定代表人叫周文濤,是王教授的大學同學。”老吳說。
“心靈方舟…”影子看著屏幕,“查一下這家機構的業務范圍。”
“查了。表面上是做正規心理咨詢,但實際是伊甸園的前端篩選渠道。他們用標準心理測試吸引客戶,如果發現客戶有高價值、高弱點,就會推薦到伊甸園。推薦一個會員,抽成百分之二十。孫莉就是他們推薦的。”老吳調出心靈方舟的客戶名單,有七百多人,其中五十二人后來成了伊甸園的會員。
“這是個完整產業鏈。前端篩選,中端培訓,后端收割。孫莉團隊是收割端的一個分支,但肯定還有其他分支。”影子說,“我們需要拿到伊甸園核心成員的名單,以及他們正在執行的收割項目。這些可能在真正的核心服務器里。后天晚上十點,等管理員登錄那個家庭服務器,我們跟蹤他。”
寒曉東坐在旁邊,用秦風的賬號登錄高階班系統,瀏覽“實踐案例庫”的簡介。簡介里列出十二個案例,每個案例有編號、目標簡介、進度狀態。其中第七號案例,編號ED007,目標簡介寫著“男,三十三歲,科技公司創始人,有家暴史,控制欲強,妻子長期受虐”,進度狀態是“進行中,執行人待定”。這應該就是林娜要分配給他的目標。
他點開案例詳情,但需要導師權限。他嘗試申請權限,系統提示“已提交,等待審批”。幾分鐘后,林娜發來消息。
“秦先生,你對案例有興趣?這個案例比較特殊,目標有暴力傾向,我們需要確保執行人有足夠的能力和保護措施。你確定要接嗎?”
“我想試試。但如果風險太大,可能需要團隊支持。”寒曉東回復。
“理解。我們會提供遠程指導,必要時也會派人協助。但主要操作還是你。這樣吧,下周一上午,我們見面詳談,給你看完整資料。地點在老地方,金茂府2001。”
“好。”
放下手機,寒曉東看向影子。
“下周一上午,林娜要給我看完整案例資料。這可能是個陷阱,也可能真的是個測試。我需要準備。”
“我們會給你準備一份偽造的目標人物檔案,包括家暴記錄、財產情況、情感弱點。你可以拿去應付。但真正的目標,我們也要查,看伊甸園到底想干什么。”影子說。
突然,老吳皺眉,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不對勁。我設置的監控警報響了。有人正在嘗試遠程登錄我們剛從伊甸園服務器下載的數據庫。登錄IP是…我們公司內部網絡,終端地址是陳總辦公室的電腦。”
空氣瞬間凝固。影子猛地站起。
“陳總在辦公室?”
“在。但她現在應該在開會,我早上看到日程了。”老吳說。
“立即切斷連接,鎖定那臺電腦,查登錄日志。”影子說。
老吳敲了幾個命令。屏幕顯示連接已切斷,登錄日志正在下載。幾秒后,日志顯示:登錄時間上午十點零三分,用戶名“admin_yuan”,密碼正確,登錄IP是192.168.1.101,正是陳墨辦公室的電腦。登錄后,試圖查詢“講師團隊檔案”和“資金流向細節”。
“陳總知道這個數據庫的地址和密碼嗎?”寒曉東問。
“知道。但這是絕密,只有我、影子、陳總三個人有權限。而且密碼是動態的,每小時變一次。剛才的密碼,應該只有我知道。”老吳臉色發白。
“內鬼?”影子盯著屏幕,“但陳總不會…”
“不一定是他本人。可能有人用他的電腦,或者,他的賬號被盜了。”老吳說,“我現在去陳總辦公室看看。你們繼續監控,如果有人再嘗試登錄,立刻追蹤物理地址。”
老吳起身離開。影子和寒曉東盯著屏幕。幾分鐘后,老吳回來,臉色更差。
“陳總在辦公室,但他說剛才去了趟洗手間,大概五分鐘。辦公室門沒鎖。電腦是開著的,但屏幕鎖了。我問了他,他說不知道有人動他電腦。我檢查了電腦,沒有異常進程,但系統日志被清理過,很干凈。”
“有人趁他離開,用他的電腦登錄了數據庫。這個人知道密碼,也知道數據庫地址,還知道怎么清理日志。”影子說,“內鬼在我們公司內部,級別很高,能接觸到核心信息。”
“誰有嫌疑?”寒曉東問。
“知道這個數據庫存在的人,除了我們三個,還有財務部的張姐,她負責處理資金流分析。但張姐不知道密碼。技術部的小李也知道,但他今天請假了。另外,陳總的助理小周,經常進出辦公室,有可能看到密碼。”老吳說。
“小周今天在嗎?”
“在。我剛才看到她在前臺。”老吳說。
“查她的電腦,看她最近訪問了哪些內部系統。另外,查公司監控,看陳總離開辦公室那五分鐘,誰進去過。”影子說。
老吳快速操作。公司內部監控錄像調出,時間上午十點到十點十分。畫面顯示,陳墨在十點零一分離開辦公室,走向洗手間。十點零二分,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從樓梯間走出來,快速進入陳墨辦公室,兩分鐘后離開。這人穿著清潔工的衣服,但體型不像平時的清潔工。他離開時,手里拿著個U盤。
“清潔工…”影子瞇起眼睛,“公司清潔工是外包的,每天上午十點來。但今天的排班表,清潔工應該是個女的,五十多歲。這是個冒牌貨。”
“他拿了U盤,說明他可能從陳總電腦里拷貝了數據。但我們沒發現拷貝痕跡,說明他很專業,用了無痕拷貝工具。”老吳說。
“內鬼和伊甸園有關系嗎?”寒曉東問。
“不確定。但如果內鬼是伊甸園的人,說明他們早就知道我們在查他們,甚至可能知道秦風是臥底。”影子看向寒曉東,“你最近有感覺到被監視或試探嗎?”
寒曉東回想。“面試時,王教授的電話試探。林娜突然給我實踐案例。還有,高階班系統在我登錄后不久,有人用管理賬號查看了我的瀏覽記錄。這些可能都是測試。”
“如果內鬼已經把你暴露了,你現在很危險。伊甸園可能將計就計,利用你傳遞假消息,或者設陷阱抓你。”影子說,“我們需要重新評估風險。”
“我建議,暫停秦風的行動,讓寒曉東撤回來,等內鬼查清楚再說。”老吳說。
“不行。如果秦風突然消失,伊甸園會更懷疑。而且,內鬼不一定完全暴露了秦風,可能只是懷疑。我們現在撤,等于承認有問題。”影子說,“反而要繼續,但要提高警惕。寒曉東,你下周一見林娜,觀察她的反應。如果她提到任何公司內部信息,或者試探你的真實身份,立刻撤退。我們會安排人在附近接應。”
“好。”寒曉東點頭。
“老吳,全力查內鬼。從清潔工入手,查他進出大樓的監控,查他的偽裝來源。另外,查小周和其他有嫌疑的人的通訊記錄和財務流水。內鬼一定和外界有聯系,而且可能收了錢。”影子說。
“明白。”老吳說。
下午兩點,調查有了初步進展。冒牌清潔工在離開公司大樓后,在附近一條小巷換下衣服,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車子駛出監控范圍,但老吳通過交通攝像頭追蹤,發現車子最后開往朝陽區的一個物流園。物流園里有個倉庫,登記在“心靈方舟”名下。
“內鬼和心靈方舟有關。也可能是伊甸園的人偽裝的。”老吳說。
“小周那邊呢?”
“查了她的通訊記錄,最近一個月,她和同一個號碼通話頻繁,每天至少兩次。號碼是虛擬號,但基站定位在朝陽公園西路8號院附近——正是我們發現的那個家庭服務器的小區。”老吳說。
“小周是內鬼?”寒曉東問。
“不一定。但肯定有問題。她可能被操控了,或者被收買了。”影子說,“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監控。我們設個局,引內鬼出來。”
“什么局?”
“偽造一份假的伊甸園核心數據,放在數據庫里,標記為‘絕密’。然后故意讓小周接觸到,看她會不會傳給外界。如果傳了,就能抓現行。”影子說。
“但內鬼可能不止小周一個。清潔工能混進來,說明公司安保有漏洞。我們需要全面排查。”老吳說。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陳總。他現在也有嫌疑,雖然可能性低,但不能完全排除。”影子說。
“不告訴陳總?”寒曉東皺眉。
“對。在查清楚前,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我,包括你。”影子看著他,“這是規矩。信任,但要驗證。”
寒曉東沉默。內鬼的出現,讓原本脆弱的信任網絡,出現了裂痕。溫柔鄉內部,也不干凈。
晚上六點,寒曉東回到公寓。他先檢查了房間,確認沒有新增監控。然后,他打開電腦,登錄秦風的高階班系統。瀏覽記錄顯示,下午三點,有人用管理員賬號查看他上午的登錄記錄,停留時間三分鐘。之后,系統給他發了一條新消息,來自王教授。
“秦風,看到你對案例感興趣,很好。但提醒你,任何行動都要在導師指導下進行,不要私自調查目標。安全第一。”
這條消息,看似關心,實為警告。伊甸園可能已經知道他在查什么,或者在測試他是否聽話。
他回復。
“明白。我會等周一見面后,再決定。”
然后,他退出系統,關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暗的天空。內鬼的出現,讓局面復雜了很多。他原本只需要對付伊甸園,現在還要提防自己人。
耳后的植入器,規律跳動。
他想,溫柔鄉,真的能成為避難所嗎?還是說,這里也是另一張網?
他想起陳墨的話:“溫柔鄉可以不是地獄,可以是避難所。”
但現在,避難所里,可能有鬼。
他深吸一口氣。
路,越來越難走了。
但他沒有退路。
獵人,必須繼續前進。
哪怕背后,可能有自己人的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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