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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花吃蝴蝶

第110章花吃蝴蝶_阿慈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110章花吃蝴蝶  第110章花吃蝴蝶←→:

  徐浩遠現在也沒有心思與他解釋,只是焦急道:“現在沒辦法跟你說,你先把那天的視頻發我看看。”

  徐父聽他的語氣,事情似乎有蹊蹺,便也沒有再多問下去,給他發了視頻。

  徐浩遠等了一會兒,徐父已經將那天的監控視頻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徐浩遠現在開著車,想著將母親先送到療養院再好好看一看,他心里一直在祈禱著,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全程因為心神不寧,本來幾十分鐘的車程,徐浩遠開了一個小時才到。

  醫生帶著母親下去做全身檢查了,徐浩遠坐在室外的長椅上,拿出手機看了看父親發過來的視頻。

  只是視頻上的人捂得過于嚴實,看得并不清楚。

  直到…徐浩遠注意到了她手里拎著的菜籃子,回想起那日看她從菜市場回來,手里拎著的好像也是這個菜籃子。

  徐浩遠停住畫面,將畫面放大,越看越像。

  而且那一天,他看到她手上有鮮血,她說是買了肉沾上的血,巧合的是那天,正好是弟弟小俊失蹤的那天。

  徐浩遠暗中抽了口氣,越想越覺得背脊發涼。

  他最不愿承認接受的事實現在擺在面前,逼著他不得不去面對。

  一個慣犯現在正藏在他的家里,并且還口口聲聲說著愛他,他呢?差點就真的被她給騙了。

  徐浩遠只覺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是直接報警,還是自己私下處理,將她送走?

  等母親做完檢查出來,醫生說母親的一切都無恙,不用擔心。

  徐浩遠無奈的看著母親,說道:“媽。我想把你送到這里,或許才是對你最好的安排,我得走了,你要好好的吃飯睡覺,乖乖聽醫護人員的話。”

  母親也不知道了到底在講什么,只是晃著身子,神情木枘:“她要殺我,不回去,不回去了…”

  徐浩遠轉身時,突然聽到母親正在叨叨這句話,他猛然頓住步子。回頭看去,問道:“媽,你剛才在說什么?”

  母親突然抱著頭一臉驚惶:“她是壞女人,壞女人,狐貍精,她要拿刀殺我,她要拿刀殺我。”

  徐浩遠上前安慰著她:“別怕,別怕,這里沒有狐貍精,沒有人要殺你,媽。我不會讓他們來傷害你,你冷靜點。”

  安撫了好一會兒,母親才平靜了下來,她瞪大著雙眼看向兒子:“小心!”

  徐浩遠心頭一跳:“小心什么?”

  母親神神秘秘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告訴我一個秘密,有一個小秘密。”

  徐浩遠一陣膽顫心驚,“那你能不能把那個小秘密告訴我?”

  母親:“她還會殺人的,誰不聽她的話,她還會殺人!我很聽話,我乖乖的。”

  徐浩遠心臟跳動得厲害,隨后讓醫護人員帶著母親進了屋內。

  他轉身大步離開了療養院,回到了公寓。

  推開門,屋內亮著燈,只見曾芳芳如平時那般,正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手里還端著菜,看到他回來,溫柔的笑著。

  “你回來啦?正好吃飯了。”

  徐浩遠打量著她,只覺得萬分陌生,而且讓人十分害怕。

  “芳芳。”他突然叫住了她。

  曾芳芳微笑著回頭:“嗯?”

  徐浩遠想了想,扯著嘴角笑道:“我們的事情,我想早點定下來,什么時候,我和你回家一趟吧。”

  曾芳芳神情微微變化:“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跟家里人鬧翻了,現在他們并不歡迎我回家。”

  徐浩遠:“可畢竟是家人,沒有永遠解不開的誤會,還是要回去面對的。如果我們的事情得不到你的家人支持,我想我和你也不會開心。”

  曾芳芳看著他,想了想道:“那,我去安排?你先不用擔心了。”

  徐浩遠失笑:“好,那這件事情你安排吧。我晚上吃完飯還要回家里一趟,我爸的情況好像不太好,得回家看看他。”

  曾芳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總覺得你最近好忙,都沒有時間呆在家里。”

  說著已經將飯菜都端上了桌,徐浩遠坐在桌前根本沒什么胃口,怕她起疑,解釋道:“最近因為工作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陪你,等忙完這些,我會好好陪你。”

  曾芳芳:“我其實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孩子想爸爸了。”

  提到孩子,徐浩遠整個人都不好了,已經過了三個多月,便是她的肚子根本沒有絲毫動靜。

  她還想騙自己多久?這件謊她到底打算怎么圓呢?

  徐浩遠為了自身的安全,沒有戳穿她的謊言,附和道:“為了孩子,我會努力的,你別累著自己啊。”

  “浩遠,你對我真好,這輩子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高興很幸福。”曾芳芳那真摯的眼神,差點讓徐浩遠就相信,她是真的愛著他的。

  徐浩遠慌亂的收回了視線,笑道:“快吃飯吧,吃完我還得出去一趟。”

  吃完飯,徐浩遠沖了個澡便匆匆出門了,但是了并沒有走多遠,而且將車開出來,停在了樓下一個隱蔽的地方。

  果然沒有多久,那曾芳芳便下樓來了,手里提著垃圾袋,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反常。

  但是她扔完垃圾袋并沒有回去,而是轉身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她在便利店里買了一袋子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徐浩遠只能步行中她,只見她一路朝著附近的原生態公園走了過去。

  看她一人走進了林子里,林子里很漆黑,只能就著月光,徐浩遠沒敢跟得太近,只得遠遠的跟著,可是跟了一段路,就跟丟了。

  他在附近找了找,也沒有發現她的行蹤,只怪天太黑了,正躊躇不前時,突然聽到了一陣念叨聲從不遠處傳來。

  聽那聲音,便是曾芳芳的,徐浩遠嚇了一大跳,摒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藏在了一處灌木叢里。

  隔得距離有些遠,聽不清楚她究竟在講什么,只是一個人念叨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感覺特別恐怖神經。

  此時她手里正拿著一個小鐵鍬正在翻著土,那個坑埋得挺深的,大概挖了半個小時,她從那里面拿出了一個玻璃瓶。

  那直玻璃瓶直徑大概有十厘米左右。圓形口,玻璃瓶里是渾濁的水,里面也不知道放著什么東西。

  她正抱著那東西嗚嗚的似乎在哭,寂夜的月光下,那模樣十分詭異。

  徐浩遠深吸了口氣,打了一個冷顫,不由得環抱著自己的雙臂,她抱著玻璃瓶哭了一會兒,又挖出第二個瓶子。

  徐浩遠訝然,難不成…

  她又抱著第二個瓶子哭得特別傷心,過了一會兒,她挖出第三個瓶子,擱到了自己的腳邊,將另外兩個瓶子放了回去埋上了土。

  將土坑填好后,她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將小賣部買來的東西點燃,燒了。

  她抱著第三個瓶子,神神叨叨著,過了好一會兒,東西也燒得差不多了,這才離開。

  待她走遠后,徐浩遠這才從灌木叢里走了出來,他本想看看她剛才燒的什么東西,卻已經燒成了灰。

  徐浩遠折了一根枝木,開始挖起眼前的土坑,因為這前就有挖松動過,所以第二次再挖時,很輕松,并沒有費太多的勁兒。

  終于,徐浩遠將那兩個瓶子也一并拿了出來,他舉起瓶子放到頭上,看了許久,那瓶子里的水很渾濁,偏淺黃色,里面有一塊黑色的像腌菜一樣的東西。

  徐浩遠擰著眉,絕不可能是腌菜吧?她也不至于發瘋到三更半夜跑到林子里面來挖出腌菜。

  為了弄清楚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徐浩遠深吸了口所了,將瓶子的蓋子給打開了。

  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惡臭將點將他給薰暈過去。他扭開了臉,深吸了口氣這才摒住了呼吸,將瓶子里的東西給倒了出來。

  那東西隨著黃色的渾水倒在了草地上,徐浩遠沒敢用手去拿,那水很刺鼻,像是防腐劑一類的東西。

  他拿過樹枝。戳了戳那團黑色的東西,像是一個發黑的內球,因為浸泡在這奇怪的水里,表面已經生出了一層類似油脂的東西,戳一下跐溜跐溜的。

  他拿著樹枝將那東西給翻了個翻,頓時雙腿一軟,嚇得跌坐在地上,那哪里是什么別的東西,那分明就是一個未成形的嬰兒。

  徐浩遠頓時內心復雜,又想起曾母說的那些話,結合剛才她的所做所為。正好三個瓶子,徐浩遠沒敢再想下去,當場吐了出來。

  這真的是個瘋子,而且據之前她種種所為,那兩個男人,以及與這兩個男人有關的親密人,都被殺了。

  難道她現在還想再殺了他?

  難道她對他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謊言?她是沒有感情的怪物,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滿足她那變態的心理而己。

  徐浩遠內心復雜,癱坐在地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森林深處傳來一陣不知鳴的鳥叫聲,他猛的起身,將東西放了回去,重新埋好土。

  那一晚他沒敢回家,給曾芳芳打了一個電話,騙她說父親生病了,今晚會在本宅住下,不會回公寓那邊了。

  曾芳芳一口應了下來,還叮囑他夜晚降溫了,不要感冒。

  如果是平時。聽到這些關懷的話,徐浩遠一定會覺得很溫暖,但是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毛骨悚然,一個殺人犯,雙手沾滿了血腥,自己竟然就這樣跟她生活了這么長的時間。

  她藏得太好了,心理素質實在太高了,一點破綻都沒有留下。

  他甚至將自己的母親丟給她照顧了幾天,如果不是發現得及時,或許母親也會慘遭她的毒手?

  徐浩遠沒敢再想下去。開車回了本宅。

  只見屋內還亮著燈,他走進大廳,滿屋子的酒味兒,父親的情況確實不太好,自從妻離子散后,他活得也不人不鬼的。

  已經很久沒有上班了,一直在家里酗酒,他知道他對小俊寄予了太高的希望,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徐浩遠緩緩朝父親走了過去,拿過了他身邊的酒瓶子,搖了搖他:“爸。你要睡去房間睡吧。”

  聽到聲音徐父疲倦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是自己兒子,也未感到驚訝,只道:“是你回來了啊。”

  徐浩遠:“看來你并不希望我回來。”

  徐父也沒有回答他,只是問道:“我的酒呢?”

  徐浩遠:“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徐父:“你說咱倆都斷絕父子關系了,你也別管我這么多了。”

  徐浩遠證愣的盯著父親,說道:“那些話都是一時的氣話,真正的父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說斷就斷。”

  徐父冷笑:“你以為沒有了小俊,我就會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隨便你給不給,那是你的東西,你要是不給。難道我還搶嗎?”

  “你說得好聽,你現在又腆著臉回來,還不是為了老子的財產?”

  徐浩遠本來想著一酒瓶子呼在他老子頭上,但是想想他都已經這么慘了,就算了。

  “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知道殺人犯藏在哪里。”

  徐父猛然抬頭看向他,激動的沖上前一把拽過兒子的領子:”你說,那殺人犯究竟藏在哪里?我要報仇,我要親手殺死她!!“

  徐浩遠擰著眉,將父親推開:“你能不能別這么沖動,她是個慣犯。她殺了很多人,你現在這樣子冒然前去,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你認識他?”徐父眸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我…”

  “是你,是你對吧?是你叫他把你的阿姨還有你的弟弟給殺了的。”

  “我沒有!!”徐浩遠怒斥了聲:“你到現在還覺得是我買通殺手,把你的小老婆還有你的寶貝兒子給害了”

  “不是你還有誰?!”徐父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沖兒子大吼大叫著。

  徐浩遠深吸了口氣:“對,是我,是我好了吧?我真是Tm的犯賤,竟然會想著跑回來看你,說實話,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死就去死吧!!”

  徐浩遠砸了手里的酒瓶子,憤憤離開了徐家,但是他并沒有回去,而是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叫了幾杯最烈的酒,想喝個痛快。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來喝酒了,他不想回去,更不想看到曾芳芳,那個殺人犯,誰知道她下一個殺的不是自己?

  喝得半醉半醒時,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并且那個人正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直到阿慈在他的跟前站定,徐浩遠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阿慈?好巧。”徐浩遠揉了揉太陽穴,下意識的問道:“梁湛呢?咱都一個多星期沒有見著了吧?”

  阿慈:“他今天沒有來。”

  徐浩遠一臉疑惑:“怎么?他把你一個人丟在酒吧,不擔心你被人給拐跑了嗎?”

  阿慈冷笑:“誰能拐跑我?你嗎?”

  徐浩遠挑眉,大膽的抓過了阿慈的手:“那指不定,你要跟我走嗎?”

  阿慈:“你要把我帶到哪里去?”

  徐浩遠:“附近的酒店隨便你挑,都可以。”

  阿慈:“我聽說你找到真愛了,你現在又不愛你的那位曾芳芳小姐了嗎?”

  徐浩遠聽到這個名字,頓覺心煩意亂:“你為什么要提到她?這個殺人犯!!”

  “噓!你小聲點,你這么大聲嚷嚷,很快會把別人引過來的。”阿慈的提醒。讓徐浩遠閉上了嘴。

  似乎在潛意識里,他還是把曾芳芳當成了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那個人。

  阿慈:“徐少,你現在還能走嗎?”

  徐浩遠邪性一笑:“那必須能走,有你這個大美人在,就是爬過去,那也是值得的。”

  阿慈冷笑:“徐少真是只花蝴蝶啊。”

  徐浩遠攬過阿慈纖瘦的肩膀,與她一道兒離開了酒吧。

  后面的事情,徐浩遠記得不是太清楚了,更不清楚他自個兒是怎么來到的酒店,醒來的時候,頭一陣陣抽疼。房間里除了他自己,并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他抱著頭,努力的回想著昨天的事情,他確實是遇上了阿慈,并且跟她來到了酒店,后來…后來事情究竟成沒成呢?

  此時電話響了,徐浩遠看了眼來電,當看到名字時,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他深吸了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芳芳。”

  曾芳芳語氣溫柔透著關心:“昨天你一直在本家?”

  她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徐浩遠心臟漏掉了一拍。扯著嘴角笑道:“是啊,我在本家陪爸爸。”

  曾芳芳:“那叔叔沒什么事吧?”

  徐浩遠:“沒什么大礙,就是情緒很低落,還喝了很多酒,身體不太好。”

  曾芳芳:“今天回家吃午飯嗎?”

  徐浩遠想了想,說道:“可能這幾天都不會回家吃飯了,你照顧好自己。”

  電話那端一陣沉默,徐浩遠還以為她不在接聽了,于是又喚了兩聲:“芳芳?芳芳,你在聽嗎”

  曾芳芳:“嗯,我在聽呢。你也是,照顧好自己,既然沒有什么事,那我就先掛斷電話了。”

  曾芳芳沒有等徐浩遠再說什么,毅然掛斷了電話,不知為何,徐浩遠心里空落落的,沒有了底。

  剛才曾芳芳的態度真的太奇怪了,他到底要不要回去探探虛實呢?

  還是…再等等吧,先摸清楚情況,想好對策,再回去。

  是不是要叫曾家的人去勸她回去,或者讓曾家的人送她去精神病院,或者現在這個情況,還是直接報警?

  報警在徐浩遠的腦子里一直在回響,他拿起電話,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撥打了11,直到那端響起了警察同志的聲音。

  “先生,請問有什么問題需要解決嗎?”

  “沒,沒有。我…我打錯了。”

  警察:“11也能撥錯?你也是個人才。”

  “不,不好意思。”徐浩遠猛的掐斷了電話,大口的喘著氣兒,閉上眼,他滿腦子里,都是曾芳芳平日里對他溫柔微笑的畫面。

  這段時間,跟她在一起時的幸福和快樂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雖然現在他明明知道也許她只是犯病,在配合著他演戲。

  但是付出去的感情,不是說收回來就能收回來了。

  徐浩遠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哽咽著:“徐浩遠,你一定是瘋了吧!你怎么會對她生出不應該的情感來,她是個變態殺人犯啊!!”

  徐浩遠一連幾天沒有回家。也沒有去看父親,只是一直在酒店里哪兒也沒去。

  夜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很寂寞,想起與曾芳芳住在一起時的日子,想著就為了這點虛幻的幸福,讓她一刀了結了自己也沒什么。

  人活著好像已經沒有太多的期許,他的人生也就這樣了。

  此時電話響了,徐浩遠看了眼來電,邪性笑了笑,接過了電話。

  那端傳來阿慈低低的詢問:“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徐少了呢。”

  徐浩遠:“你現在愿意過來陪我?”

  阿慈:“如果徐少需要,我會過來。”

  徐浩遠:“我現在很需要。有個人過來陪我。”

  阿慈:“十五分鐘后我會到。”

  掛斷電話,梁湛一臉凝重的看著她:“你真的要過去?”

  阿慈拿過外套,回頭看了梁湛一眼:“我也許不會回來,你早點休息。”

  “阿慈!”梁湛沖上前拽過她的手:“徐浩遠沒你想的那么單純善良,他上次是喝醉了,這次呢?難保不會對你做出什么事來。”

  阿慈甩開了梁湛的手:“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你應該了解我的性子,我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我。”

  看著她那堅定的神情,梁湛慢慢松開了手:“那,那你去吧,你要小心保護好自己。”

  “我有分寸。”

  “你要是真有分寸,就不會獨自一個人去見徐浩遠,于先生知道了,也不會允許你這么做。”

  阿慈有些不悅:“在我沒有記起關于那個男人的事情時,你就不要再提起他了。”

  梁湛悲傷一笑:“怎么現在還不能提他了?于先生在你的心里,很重要吧?”

  阿慈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說道:“梁湛,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

  梁湛:“我知道,你開始無比厭惡我的存在。”

  阿慈沒有再回頭看了他一眼,摔上門大步離開了酒店,梁湛頹廢的倚著墻壁長嘆了口氣,“再也,不會回去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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