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花吃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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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芳芳扭曲的表情低低的笑了幾聲：“只要你好好聽話，我絕對不會動你的，畢竟你是浩遠的媽媽，當然也是我的媽媽。”
徐媽媽渾身顫抖著，恐懼于她袖子里藏著的刀，直到曾芳芳把刀放下，徐媽媽的情緒才算穩定下來。
在曾芳芳的‘照看’下，徐媽媽很聽話，完全沒有吵鬧。
直到徐浩遠從外邊辦完事情回來，他手里還留有余錢，想與朋友一起開個酒吧，畢竟他對酒吧的經營還有環境比較熟悉。
曾芳芳當然是一臉贊成：“加油浩遠，你一定可以的。”
徐浩遠看著曾芳芳笑道：“嗯，為了你還有我們的孩子，我一定會努力工作，讓你們都過上安穩的生活。”
徐浩遠仿佛看到了未來美好的藍圖，吃完晚飯，徐浩遠替母親洗完臉，又跟曾芳芳商量了一下：“我們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曾芳芳猛然抬頭看向徐浩遠，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我覺得現在這樣生活挺好。”
徐浩遠失笑：“我是說，我們在一起這樣，總不是個事兒，我得給你名份，所以抽個空去你家看看吧。”
曾芳芳突然表情微微變化，盯著徐浩遠沒有說話。
徐浩遠一臉錯鍔：“怎么了嗎？”
曾芳芳一臉無奈與遺憾：“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事情吧？我從家里出來就是跟家人吵架，沒有地方去，才過來找你的，我爸媽現在還在生我的氣，不肯原諒我。”
徐浩遠大概也知道了一些，“是因為我，還有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吧？”
曾芳芳默然埋下了頭來：“他們都是很傳統的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現在除了你沒有別人了，我現在一無所有，浩遠，你可千萬別離開我啊。”
徐浩遠心頭一疼，將曾芳芳緊擁入了懷中：“別怕，我會保護你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混蛋，我現在知道你對我付出的一切，如果我再辜負你，就真的連禽獸都不如了。”
“浩遠，現在能跟你在一起真好。”曾芳芳輕嘆了口氣：“我真的希望能跟你一輩子都在一起。”
徐浩遠：“會的。別想那么多的，為了我們的孩子，現在時間不早，你去休息吧。”
曾芳芳深深看了眼徐浩遠輕應了聲：“嗯，那我去休息了，浩遠，你也早點休息。”
徐浩遠淺笑，目送著曾芳芳進了臥室，默默點了一支煙，她真的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他是不是也得為他做點事情才對？
一想到她因為自己被家人趕了出來。徐浩遠便覺得對她很虧欠，想必現在家人是她心口的一道傷疤，不如他幫她撫平這道傷疤，也該為她做點事情。
這樣想著，徐浩遠深吸了口氣，重新打起了精神，次日起得很早，跟曾芳芳說有工作的需要要出門一趟。
其實徐浩遠是打算開車去曾芳芳的家看看，試探一下他父親的態度，然后再真誠的道個歉，請求他們的原諒，讓他們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要找到曾芳芳的住址并不難，他以前有一個認識的朋友，之前與他也一直有聯系，發了短信問了問。
那端很快回了短信，不過并沒有直接告訴他，而是一陣調侃。
“哎喲，徐大公子怎么突然問起關于芳芳的事情了？我有點難過呢，這么久不聯系，居然找的是芳芳，而不是我。”
徐浩遠不想聽她廢物，直接將電話給撥了過去，那端女孩接了電話，一陣陰陽怪氣的。
“徐大少，你這么急切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問曾芳芳？”
“難道我還來找你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芳芳的事情？”
女孩冷笑了聲：“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男人，以前那么花心，說不愛了就不愛了，現在又后悔就吃回頭草？你怎么就這么賤吶？”
徐浩遠沒有反駁，想起以前自己的所做所為，確實很混由，如果不是曾芳芳，也許他會這樣一直浪蕩下去，然后惶惶不可終日，也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
女孩本為以徐浩遠會生氣，沒想到卻什么也沒說，不由得訝然：“徐大少這么久不見，脾氣好像變了很多，要不是聲音是你，我還以為換了個人呢。”
徐浩遠：“我現在也想著要改過自新，重新開始，過去的那些事情就別再提了。我就想知道芳芳的事情，她家究竟在哪里？我記得你和她之前關系挺好的，現在要問別人，我也找不到別人了。”
女孩叫安小麗，在酒吧與曾芳芳認識的，安小麗是職校的學生，玩得很開，人也很大方，與其說曾芳芳與他關系好，不如說當時曾芳芳什么也不懂，一直跟著安小麗混了一段時間。
“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迫不及待的要找到芳芳的住址？’
徐浩遠失笑：“其實告訴你也沒有關系，我和芳芳準備要結婚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不敢相信的追問了句：“你說，你要和芳芳結婚？”
“怎么？對于你們來說，這件事情很匪夷所思嗎？”
安小麗長嘆了口氣：“那確實挺匪夷所思的，我真的沒想到你會跟她有一天會結婚，我還以為你們之間徹底的玩蛋了。”
徐浩遠：“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她家的地址了吧？”
安小麗：“不對啊，你們都要結婚了，那芳芳怎么不親自帶你去她家里？還要讓你來偷偷摸摸的問我，她家地址？你是不是傻？還是你覺得我傻？”
徐浩遠：“她現在被家人趕出來了，她爸媽還沒有原諒她，我想為她做點什么，來彌補之前對她的虧欠，至少讓她與家人的誤會解開。”
安小麗挑眉：“你這只花蝴蝶，怎么突然一下子變情圣了？真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徐浩遠：“所以就麻煩你了。”
安小麗：“那你等等，我是記得她給我留過她家的地址，我現在去翻翻找給你。”
徐浩遠：“那就麻煩你了。”
他們先掛斷了電話，此時，徐父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徐浩遠擰著眉，有些不悅的接了電話。
“干什么？”
徐父：“我之前給你的視頻你究竟看了沒有？”
徐浩遠：“我記得我說過，你的事情之后別再找我，我不關心，也不在乎，如果你想找兇手，麻煩你去找警察。”
“浩遠，你媽媽現在是不是被你接到家里去了？”徐父追問了句。
徐浩遠沉默了好一會兒：“那關你什么事？”
徐父：“我覺得你媽媽這個情況，不適合在家里養病，而且你現在一個人生活，誰在家里照顧她？保姆總是沒有那么盡心盡力的。”
“不用你操心，我老婆會顧照她的。”
徐父驚訝了許久：“你什么時候有老婆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徐浩遠冷笑：“我的事情你關心過嗎？你從來都沒有關心我，我的生活，我需要的是什么，你從來都不關心，我們之間的父子關系，也僅限于這點血脈相連罷了。你放心吧，等你老了，我還是會養你的老，給你送終，但是再多的也沒有了。”
徐父聽到這些話，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安小麗的電話插了進來，徐浩遠沒有多余的耐性：“我不跟你說了，掛了。”
“浩遠，你就真的那么恨爸爸嗎？”
徐浩遠凝著眸，滿是嚴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確實很恨你。”
說罷，絕決的掛斷了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黑，沒想到他還是用別的號碼打了進來。
轉接過安小麗的電話，那端說道：“我將地址發你郵箱了，以后有時間喝酒啊。”
徐浩遠：“有時間的話，我帶芳芳一起出來，我請你。”
安小麗：“真沒勁兒，我們都好久沒見了，你就不想我嗎？”
徐浩遠：“如果你現在還對我抱有這種想法，勸你還是打消了吧，畢竟我都要結婚了，在婚姻里，我會絕對忠誠。”
安小麗嗤笑，滿是不信：“我是不信你的忠誠能維持得多長時間。”
徐浩遠：“我不需要你相信，只要我和芳芳幸福快樂就好。”
安小麗這才意識到，他似乎并不是在開玩笑：“你是認真的？”
徐浩遠：“無比認真。”說著與安小麗掛斷了電話。
他打開郵箱找到了安小麗給他發過來的地址，打開了導航，便開車朝她家里趕去。
他家離這里的路程，大約四十分鐘左右，徐浩遠去過那邊所以對那邊的路很熟悉，比預期中的快了好些。
半個小時后，他將車子停在了曾家的屋外。
曾芳芳家里住在市外郊區，房子是獨立的小平房，這里的環境還不錯。
徐浩遠從后備箱里將東西給提了出來，深吸了口氣按響了門鈴。
沒一會兒，只見屋內有人來開了門，看到徐浩遠，女人怔愣在遠地久久，問他：“你找誰？”
徐浩遠沖女人笑了笑：“請問這是曾芳芳的家嗎？”
曾媽媽輕應了聲：“這是曾芳芳的家，你是…”
“你好阿姨，我是芳芳的男朋友，我叫徐浩遠。”
雖然曾媽媽沒有見過徐浩遠，但是這個名字她是無比的熟悉的，見到他時。曾媽媽的表情無比的嚴峻，將他往門外推去。
“原來是你這個混帳東西，我們家里并不歡迎你，快走！”
門應聲摔上，不管徐浩遠在門外怎么叫喊，里面也沒有人答應。
徐浩遠無奈只得敲門：“阿姨，你開開吧，我們有什么話好好談，既然我今天能來你這里，就證明我的誠意，我是真的想和芳芳在一起。而且現在芳芳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您總不能看她獨自一人生下孩子，無依無靠的吧？”
聽到這句話曾媽媽又打開了門，沉聲問道：“你剛才說什么孩子？”
徐浩遠見曾媽媽已經打開了門，總算舒了口氣：“是我與她的孩子。”
曾媽媽：“她確實懷過一個孩子，但那都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難道現在…你又讓她懷孕了？”
徐浩遠聽得稀里糊涂的，擰著眉：“不，沒有，她現在確實懷了三個多月的身孕了。”
曾媽媽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那不可能，那個孩子早就兩個月前就流掉了。怎么可能還會在…”
徐浩遠也開始有些迷茫：“阿姨，您是不是弄錯了？”
曾媽媽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你先進來再說吧。”
徐浩遠提著東西走了進去，雖然一肚子的疑問，但是都忍了下來，微笑著將東西擱到了茶幾上：“我來的時候，順便買了一些水果和茶葉，希望叔叔阿姨能喜歡。”
“你不用送這些東西過來，我們是不會要的。”曾媽媽一臉無情：“你坐吧，我去給你徹杯茶。”
“辛苦了。”徐浩遠不安的坐到了沙發上，環顧著四周。屋子打掃得很干凈，看起來曾媽媽是個愛收拾也很有講究的女人。
聽說曾芳芳家里的條件還不錯，曾媽媽之前是高校老師現在退休在家，父親是公務員來著。
沒一會兒，徐媽媽徹了杯茶出來，遞到了徐浩遠跟前：“請喝茶吧。”
“謝謝。”徐浩遠道了聲謝，喝了杯茶，說道：“現在芳芳住在我那兒，一切都安好。”
曾媽媽擰著眉欲言又止：“她去你那兒多久了？”
徐浩遠：“兩個月前，便找到了我，我收留了她。后來兩個月里，我覺得彼此都又認識了一遍，雖然時間很短，但是芳芳對我的付出，我真的很感動，所以我是真的想要娶她。”
曾媽媽瞪大著雙眼，“你要娶她？”
徐浩遠：“有什么不對嗎？芳芳沒有嫁人，我也沒有娶，而且現在我也很喜歡芳芳，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曾媽媽咽了咽吐沫星子，“你對我們家芳芳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
徐浩遠：“我想大概要了解的都了解了。”
曾媽媽輕嘆了口氣：“她在你那里。你沒有發生任何異常？”
徐浩遠認真的想了許久，問她：“什么異常？”
曾媽媽緊張的抿了抿唇：“她對你撒了謊。”
徐浩遠心臟一緊：“撒謊？不，不會吧？我覺得她沒有必要對我撒謊。”
曾媽媽搖了搖頭：“她確實對你撒了謊，而且她神精有些不正常，有暴力的傾向，你要小心點。本來之前是想送她去醫院的，但是她在中途跑了，我們找了她很久，也沒有發現。”
徐浩遠只覺得她媽媽越說越扯了，“芳芳很正常，她哪里有什么精神疾病。她就是正常人。”
曾媽媽：“或許她看起來是正常的，但是很多事情你仔細想想，不覺得可疑嗎？”
徐浩遠確實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您剛才說，她兩個月前確實懷過孩子，但是流產了？”
曾媽媽：“是，是我們讓她給打掉的。她之前本來很多年沒有犯過病，但因為這個孩子，所以才開始犯病，如果沒有遇見你，我想芳芳一定會走向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我們錯了，錯得十分離譜，她這個病就是潛在的，隨時會有可能暴發，她欺騙了我們。”
“我聽得不是很明白。”
曾媽媽：“說實話，她的行為現在有些可怕，有時候可能連她自己都不受控制，徐先生，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起見，我想請你帶我們去找她，讓我們將她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徐浩遠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她…”
難道那些表像都是假的嗎？是她演給自己看的？
見他一臉不信，曾媽媽也沒有再勸說，只道：“芳芳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在五年前，她愛上了自己的老師，但是那個老師是個有家室的男人，本來就不該發生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芳芳懷了那個老師的孩子。”
“那個老師怕她把事情鬧得太大，騙她吃下了墮胎的藥，那個孩子都快成形了，她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將那個未成形的肉胎又吃了下去。”
聽到這里徐浩遠有些犯惡心，曾媽媽難以企齒，并不想再提起那些傷心的往事，但是她不能看著悲劇再次重演。
之后芳芳就像徹底的變了一個人，沒多久有人發現了老師的尸體淹死在了學校的游泳池里。
“那跟芳芳有什么關系？”
“所有人是覺得跟芳芳沒有關系，但是之后調查監控顯示，芳芳那天也在游泳池里游泳，不知道那個老師去那里做什么，正巧看到芳芳溺水了，他跳下去救芳芳。就再也沒有上來過。”
徐浩遠緊抿著唇臉色泛白，曾媽媽凝重道：“我也并不想懷疑自己的女兒，但是事情的疑點太多了。后來老師的女兒和老婆也相繼遇害，現在為止沒有查出究竟是誰所為，直到有一天，芳芳自己講出來，她說她殺那些人。”
徐浩遠背后瘆出一層冷汗，曾媽媽又道：“她說完那些話，便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跟沒事人一樣。把關于老師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凈。”
徐浩遠抽了口氣：“然后呢？”
曾媽媽：“后來繼續這樣的悲劇，她交的第二個男朋友，是個公司里的總經理，沒多久她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逼那個男人與他老婆離開，但是那個男人只是玩玩她而己，一樣的悲劇，重復上演著，那個男人最后與她的老婆跳樓自殺了。”
徐浩遠：“也許那些都是意外！”
“你可以說是意外，但那樣的事情不是太過巧合了嗎？”
徐浩遠雖然不愿意相信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又不得不去面對：“所以您現在的意思。悲劇是會不斷的重復上演，而這一次，她選中的是我？”
“那個孩子已經沒有了，你可以自己去求證，如果真的沒有，就證明我的話沒有騙你，但是我希望…你別報警，她畢竟是我的女兒。”
徐浩遠逃也似的離開了曾家，腦子里有一瞬間很混亂，想不起太多的事來。
他完全不想承認曾媽媽的話是事實，但是很多疑點與過去的事情相似重疊。讓徐浩遠漸漸冷靜下來。
想起母親還丟在家里，與她獨處，他便感到一陣懼意，他慌忙開車回了公寓。
推開走進去，只聽到廚房里傳來一陣陣剁肉的聲音，但是母親不見了身影。
徐浩遠慌張的沖進廚房，只見曾芳芳正在做晚飯，而砧板上剁碎的都是鮮紅的碎肉。
徐浩遠腦子嗡嗡直響，沖上前一把握過了她剁肉的手，曾芳芳猛然抬頭看向他，沖他微微一笑：”浩遠，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徐浩遠看著她的笑容，微怔的片刻：“呃…想念你做的飯，早早回來了，我…我媽呢？”
“阿姨正在房間里睡覺呢。”
徐浩遠舒了口氣：“哦，好，那你…做飯吧。”
徐浩遠推開臥室的門，果真看到母親正躺在床上睡覺，他上前輕輕喚了幾聲，母親似乎睡得很沉，沒有聽到。
“媽，是不是把你接回來本身就是錯誤的？”
徐浩遠陪著母親半個小時，想起了小時候許多事情，此時外邊傳來叫吃飯的聲音。
徐浩遠起身走了出去，只見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看著十分美味可口，如果是平常，徐浩遠一定會覺得特別的餓，但是今天面對她，他沒什么胃口。
“浩遠，你怎么了？是我做的菜不好吃嗎？”
徐浩遠沖她笑了笑：“不，沒有，很好吃。只是我沒有什么胃口，今天我爸打電話來了，跟我提起了我媽的一些事情，說不該將她接回家來，送她回療養院接受治療才是最好的。”
曾芳芳不動聲色：“我覺得你爸爸也有自己的思量，看你是怎么想的吧。”
徐浩遠：“我覺得他說得對，還是把我媽送回去吧，放在家里，加重了你的負擔，而且家里的環境也沒有療養院那么好。”
曾芳芳：“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徐浩遠沒有再追問她孩子的事，一次性問得太多。怕引起她的懷疑，如果她起了殺意，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次日，他開著車準備送母親回療養院，去的路上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之前你發了我一個視頻，我沒有看刪掉了，你能不能再給我發一份？”
“怎么突然又關心這件事情了？你不是說我的事情以后都跟你沒有關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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