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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拋磚引玉

阿慈_第93章拋磚引玉影書  :yingsx第93章拋磚引玉第93章拋磚引玉←→:

  于風眠死了的消息,讓童言感覺到身心無比的舒暢,他謀劃的一切,終于朝他著希望的方向發展。

  今天他離開得有點晚,不知為何,解剖室里的燈總是閃個不停,好像接觸不良。

  童言擰了擰眉,眼睛晃得有些停,他將尸體收好,放進了冷凍庫里,脫下了防塵服和手套,轉身背過背包離開了大學。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今夜特別黑,沒有什么月光,突然口袋里的電話響了,童言接過電話,那端傳來阿慈冷冽的問候。

  “童言,好久不見。”

  童言微怔了片刻,扯著嘴角笑道:“阿慈姐姐,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這讓我感到很高興呢。”

  阿慈:“你應該感到很高興吧,畢竟你要做的事情都實現了。”

  童言:“其實我早勸過你,離開那個于先生,可是你一直不肯聽,我只能耍點非常手段,讓他離你遠遠的,阿慈姐姐,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嗎?我們只有彼此,在一起很開心。我現在也一樣。我只有你,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邊,我們還能回到從前的。”

  “不可能了,你死了這條心吧。”阿慈堅決的話語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童言:“阿慈姐姐突然找我,難道也是因為那個于先生?啊我真是感到失望,阿慈姐姐現在難道只在乎這個人了嗎?可他已經死了。”

  童言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跟著他,他突然放慢了步子,阿慈聽著那端傳來的呼吸,只覺得他現在的情緒突然變得緊張。

  難道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童言?”

  “阿慈姐姐,等會兒再跟你說。”說罷。童言掛斷了電話。

  確實有個黑影正在跟著他時,童言加快了步子,身后那道黑影也加快了步子。

  在前面拐彎的地方,童言將自己藏了起來,昏黃的路燈拉長了那人的身影,童言摒著呼吸,看著那道黑影正在朝他慢慢靠近。

  童言心里數著數兒,緊了緊手里的刀。

  但是詭異的是那道黑影就那樣停在原地也沒有再走動,童言緊擰著眉,等了好久。這人究竟想干什么?

  童言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如果是來找他麻煩的,應該不至于能沉得住氣,一直悄無聲息的藏在暗處。

  他深吸了口氣,走出了黑暗,卻看到正前方哪里是個人?只見一根長桿子戳著一件破舊的外套,被光影拉長,才像極了一個人影投射過來。

  童言雙手緊握成拳,將刀子收回了口袋,竟然敢耍他!他沖上前將那破舊的衣服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此時口袋里的手機恰好響了,童言若無其事的接了電話,那端傳來阿慈的問話,“你剛才做什么去了?”

  童言本來有些懷疑是阿慈蓄意要給他教訓,畢竟于風眠在她的心底很重要,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但是童言現在想來,又覺得不太可能。

  于是他將剛才的事情一一告訴了阿慈,“有個神秘的家伙一直在跟著我,等我回頭看時,又不見了。”

  阿慈:“哦?變態嗎?”

  童言冷笑:“誰知道呢?我好像沒有得罪過誰,不對,我想來也只有得罪過那位于先生啊,可是他已經不在了。”

  阿慈:“你剛才是在懷疑我吧?”

  童言淺笑,承認道:“一開始覺得是你在整我。”

  阿慈:“我要是想整你,肯定不會用這樣的方式玩。”

  童言:“也對,以我對阿慈姐姐的了解,很快就推翻了這樣的猜測。”

  阿慈“老地方見,你應該也在這附近了。”

  童言來到附近的咖啡館,只見阿慈正坐在窗戶邊,安靜的等著他的到來。

  童言推開門,風鈴響起,此時店里的客人已經不多,童言大步朝阿慈走了過去,在她跟前坐下。

  “我還以為你應該很恨我才對。”童言歪著頭打量著她。

  阿慈也未看他,只說:“一開始本來很恨你,但是后來想想,這事情有太多的疑點,憑你,你以為可以對付得了于風眠嗎?”

  童言擰著眉:“哦?什么意思?”

  阿慈:“你不懂就算了,也當我沒說,我過來,只是想當著你的面勸告你,如果你以后再耍這樣的手段,別怪我跟你翻臉。”

  “看來被阿慈姐姐威脅警告了呢。”童方雖用著輕松的語氣說著,但是眸光沉了沉。

  阿慈輕啜了口咖啡:“我們之前還有舊情可能念,但是我是有底線的,如果你真想把我們之間最后那一點信任與舊情也玩完,那你隨意。”

  童言嚅了嚅唇:“我只是想讓你只看著我,只留在我的身邊。”

  阿慈:“我只是把你當成我的弟弟。”

  童言失笑:“哪怕你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弟弟也好,但是現在你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了。”

  阿慈沉默了好一會兒,抬起了臉看向童言:“童言,停止這一切沒有意義的行為,這是我最后一次勸告你。”

  童言咽下喉間的苦澀:“如果我不呢?”

  阿慈:“那我永遠都不會再見你。”

  童言:“于風眠究竟有什么值得你這樣付出的?他有的我也一樣有,為什么你不愿意給我這個機會?”

  阿慈:“有時候,有些事不能勉強。童言,是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也是因為他我才真正學會了去愛人。”

  童言:“所以,我不是那個教你學會去愛人的人,就沒有機會?”

  阿慈:“你應該多出去走走或者看看,多接觸不一樣的人。”

  “可你也知道,我沒有朋友,也沒有人能真正懂得我。”

  “你只是太寂寞了。”阿慈說道。

  童言沉默了下來,真是因為自己太寂寞了嗎?還是他對阿慈其實是不一樣的感情?

  見他不再說話,阿慈突然問道:“剛才跟著你的那道黑影,你能想起來是誰嗎?”

  童言搖了搖頭:“很確定不認識,但是我細細聽到他的腳步聲,他應該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而且有嚴重腿疾。”

  阿慈猛然看向他:“你沒確定錯?”

  童言失笑,一臉自信:“不可能錯的,很多東西是能通過聲音,速度,重量來分解的。而且這個人為男性,只是隔得太遠,聽不清楚他的呼吸,但是他應該身體比較孱弱。”

  阿慈深吸了口氣,半晌,說了句:“于風眠也有腿疾。”

  “難道,真的是他?”

  “不對…”阿慈扶著額:“他的腿其實沒有毛病,雖然他也許會真的找上你報仇,但是他不會用這樣的辦法來找你尋仇的。”

  童言輕應了聲:“看來我有麻煩了。”

  阿慈怔忡的盯著他,雖然他做了很多讓她厭惡的事情。但想起過往的那些情份,最終還是沒辦法將他放下,“如果你有什么情況,可以及時給我打電話,不過我最近很忙,你自己…保重。”

  童言坐在桌前久久,直到阿慈轉身離開,不知不覺間,輕啜下的那口咖啡竟然已涼透。

  即使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阿慈也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看來他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阿慈開車回去的途中,一直在想著童言那時的話,男人,三十歲左右,有嚴重的腿疾…這讓她不由自信的想到一個人。

  當時在現場,魏鳴的尸體消失得無影無蹤,可見從一開始,于風眠埋下的,就并非他的尸體,那么他的尸體會去哪呢?

  如果他真的還活著,以魏鳴對于風眠的執念,肯定會藏在離于風眠很近的地方。

  而且于風眠選擇這樣方式離開,是不是一開始他也在懷疑魏鳴還活在這個世上。

  通過這樣的方式,徹底的與魏鳴做一個了斷。

  只要讓魏鳴覺得他已經死了,那么藏在暗處的魏鳴,才會真的出現。

  而且這個山莊最先的主人便是魏鳴,山莊這么大,有許多暗道,有一些暗道設計,也許于風眠根本不知道。

  這么大的地方,想要藏一個人,現在想來,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那么他今天晚上還會出現嗎?阿慈想到此,不由得心藏提了起來。

  那天晚上,她早早吃完飯,因為明天還要去見卓華苓。

  窗外時不時的傳來醉人的花香,她這邊離花房比較近,現在花房里的花正值盛開的時節,只是沒有于風眠打理,也不知道現在開得如何了。

  阿慈想著等明天回來。過去花房看看情況。

  她上前關了窗,便躺在床上睡下了。那一晚她睡得極不踏實,總是夢到與于風眠有關的事情,她雖然懷疑于風眠沒有死,但是誰也不能證明他真的還活著。

  阿慈認為他沒有死,其實也有一種執念。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醒來的時候,枕頭竟然都被淚水沾濕了。

  她調整著呼吸,突然一陣微風掠過,她莫明的打了一個寒顫。扭頭看向窗口。

  她記得昨晚睡前窗口是被關上的,而現在窗子被打開了,窗臺上本該空了的瓶子,正插著一朵紅玫瑰。

  阿慈瞪大著雙眼,看著窗臺上的玫瑰,半晌才跳下了床走到窗前。她拿出那枝玫瑰花,只見尾端用剪刀剪下很整齊。

  玫瑰是新鮮的,她嗅了嗅,采下來不過兩三個小時。

  此時天已大亮,阿慈換了衣服下樓。正看到雪莉準備早餐,沈茉莉現在大概還在房間里收拾著自己。

  “雪莉,我想問問你,今天早上有誰進過我的房間嗎?”

  雪莉訝然回頭:“應該沒有吧,大家都熟睡著。怎么突然問這個?”

  阿慈擰著眉沉默了半晌,說道:“昨天晚上有人進了我的房間。”

  這件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也聽阿慈說過,只是她很久都沒有提起,今天突然又提起,雪莉總覺得有些蹊蹺。

  “難道真的有這么個人?阿慈小姐。您真的沒有看錯嗎?”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真正的模樣,只是感覺,感覺他正躲在暗處窺視著我的一切。”

  雪莉輕嘆了口氣:“是不是先生剛走,阿慈小姐還有些適應不過來?或者做噩夢了?”

  她就知道他不會相信她,阿慈搖了搖頭,只得說道:“沒事,我會自己看著辦的。”

  此時沈茉莉正攏著盤好的頭發從樓梯走了下來,在阿慈面前轉了圈:“今天我這件粉紅色的長裙好看嗎?”

  阿慈一臉嫌惡的看著她身上的長裙撇了下嘴:“裝嫩了,這個顏色挺不適合你的。”

  “你什么意思呀?”沈茉莉最受不了別人說她老。

  阿慈一臉無畏,“就是不適合你。你之前穿的幾件衣服就挺好的,為什么今天要把自己打扮得這么另類。”

  沈茉莉一時啞口無言,臉上浮現一絲可疑的紅潤。

  阿慈與她坐在桌前用著餐,想起她提過那個誰是她的偶象。但是因為得了艾滋病,所以她現在已經脫粉了。

  “原來你是穿給那位大明星看的么?你說他一個快要死的人了,怎么會有興趣看女人?”

  “小丫頭,你不說話,沒有會把你當啞巴的。”

  阿慈笑笑:“于風眠就從來都不會像你一樣小氣。”

  “那是因為你沒有聽到他經常在我面前吐槽你的模樣,有多么的惱人。”

  阿慈擰著眉:“他跟你提起我?”

  沈茉莉沖她不懷好意一笑:“是不是很期待?不用太期待,他也沒有說過你幾句好話。什么沒心沒肺的臭丫頭啊,任性的小破孩呀…”

  “閉嘴。”阿慈冷聲喝斥了她,她大概也能猜想得到,于風眠在沈茉莉面前是如何吐槽自己的,在他的眼里,她或許就是個乳嗅未干的黃毛丫頭吧。

  見她有些失落,沈茉莉又補了句:“其實也有說過你幾句好話。”

  阿慈:“我最不喜歡說話只說半句的。”

  沈茉莉:“他說過真的很喜歡小阿慈,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是他感覺最充實的。”

  阿慈咽下喉間的苦澀,因為這句話。眼眶微微泛紅,她深吸了口氣,起身道:“車里等你。”

  “誒,你就沒有什么表示嗎?”沈茉莉沖著她的背影喊了聲。

  阿慈面無表情的大步離開了,頭也沒回。

  沈茉莉撇了下嘴:“真是個冷血的小丫頭,于先生果然說得沒錯。”

  阿慈坐在車里等了沈茉莉好一會兒,沈茉莉才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上了車。

  看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沈茉莉還真是松了一口氣,發動引擎車子平穩的向前駛去。

  阿慈突然說了句:“我想早點拿到駕照。你幫我聯系學校看看。”

  “沒問題,我也覺得你最好拿到駕照,就你這開車技術還是得多練練才行。”沈茉莉無情的點評,想到那天的情景,她背后就滲出一層冷汗。

  阿慈沒有作聲,面無表情的看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

  那位大明星住得十分偏僻,獨身一人住在郊外的小洋房里,只有一只狗陪著他。

  他很久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野,再次見到他的本人時,只覺得整個人瘦得厲害。皮膚很蒼白,但還是很帥氣。

  如果說之前阿慈從來沒有見過在現實中比于風眠更帥的男人,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應該能與于風眠媲美吧。

  男人風骨不俗,見到他們時,很有禮貌的打著招呼,請他們坐下。

  “屋子里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和小白,你們隨意。”卓華苓笑道。

  沈茉莉癡迷的看他,“好的,卓先生如果現在還有什么要忙的,盡管先忙完再說。”

  “沒有了,知道你們要來,已經將所有事情都推掉,現在我在煮咖啡,請稍等。”

  說著卓華苓走進了廚房,沈茉莉如同在炫耀自己的男朋友,揚起下巴,說道:“怎么樣?他長得很帥吧?你可不知道我以前迷了他很多年了。”

  阿慈訝然的打量著她:“可你之前不是還說喜歡于風眠嗎?”

  沈茉莉抽了口氣:“于先生我哪里敢高攀啊。”

  阿慈:“那卓華苓你怎么就敢高攀了?”

  沈茉莉:“你是不是老喜歡跟我抬扛?”

  阿慈:“我只是不太喜歡見義思遷的人。”

  沈茉莉架起瘦白的長腿:“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替于先生守節嘍?”

  “不用,守節什么的。我一個人就夠了。”阿慈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沈茉莉掩嘴偷笑:“嘖嘖嘖,變得這么奔放直白了嗎?于先生在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對他表示自己的忠誠?”

  阿慈:“他是個…冥頑不靈的老家伙。”

  沈茉莉挑眉:“不不不,你也太不了解這個人了,其實悶騷得很。”

  阿慈正要說些什么,只見卓華苓正端著咖啡走了出來,還有一罐子方糖,“要加糖嗎?”

  “謝謝,我們自己來吧。”

  卓華苓點了下頭,打量了她們一眼。“我聽說于先生出事了。”

  沈茉莉輕啜了口咖啡:“是啊,就前一段時間的事情,沒想到卓先生也會知道。”

  卓華苓:“之前與他有過一些交情,覺得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我表示很遺憾,希望你們能節哀。”

  阿慈:“謝謝,還是直接說你的事情吧。”

  卓華苓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想了想措辭說道:“資料我想你們都已經看了,我現在的情況你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沈茉莉:“先說說報酬吧。”

  卓華苓失笑:“我現在手里能用資產有兩億,但是不動產有近十億。兩家公司,還有一間明星工作室,你們之后是想轉手還是自己經營,都可以。”

  沈茉莉:“聽起來報酬很豐厚。”

  卓華苓:“我想這點報酬還是應該的。”

  沈茉莉:“卓先生還有未了的心愿嗎?”

  卓華苓訝然:“你們還幫忙給人完成心愿嗎?”

  沈茉莉:“不,只是因為我也是卓先生的fans。”

  卓華苓想了想,說道:“沒有,小白…那條狗,能不能幫我找個好人家?或者你們需要養,我可以送給你們,只要你們對它好。”

  那只小白狗。看起來就是一只沒有血統的小土狗而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那么珍貴。

  似乎看穿了他們的想法,卓華苓說道:“自從我生病之后,我身邊的親朋好友,以及我的愛人都離開了我,只有小白陪伴著我,三年了,我記得第一次看到小白時,它被拋棄在街邊的垃圾堆里,很小,凍得瑟瑟發抖。”

  阿慈不由得打量了男人一眼,看樣子是個很負責心地也很好的人。

  “你,為什么會得這個病?”阿慈突然問了句。

  氣氛一瞬間凝結了,男人緊抿著的薄唇,看不出喜怒哀樂。

  沈茉莉悄悄拉了下阿慈的衣角,扯著嘴角笑了笑:“卓先生別先生,阿慈沒有別的惡意,小姑娘不太懂事。”

  阿慈又追問了句:“你為什么會得這個病呢?”

  卓華苓深吸了口氣,似乎不愿提起,原來溫和的男人變得有些犀利:“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得這么病?亂搞?活該?骯臟?”

  阿慈嚅了嚅唇,說道:“你很干凈。”

  卓華苓眸光沉了沉,以為阿慈在說反話,“謝謝夸贊,我有潔癖。”

  阿慈:“我是說,你的靈魂很干凈。”

  卓華苓一瞬不瞬的盯著阿慈,眼眶卻漸漸泛紅,嘲諷道:“你憑什么這么說,如果不是因為我亂搞,才活該得這個病,也不會落到現在眾叛親離的下場。”

  阿慈:“真正的愛你的人。不論何時,都不會真的將你丟下。”

  卓華苓攤了攤手:“所以我是何其的可悲可憐,活了半輩子,竟然沒有一個人是真的愛我,關心我。就連曾經說著愛我到海枯石料的粉絲,在事情發酵的第一時間,都變了嘴臉。”

  阿慈:“你還沒有告訴我,真相。”

  “小丫頭,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不討人喜歡?”

  阿慈想了想:“為什么不喜歡?”

  卓華苓挑眉:“因為總是喜歡戳人的短板。揭開別的人傷疤,再灑一把鹽。”

  “傷口受了傷,你以為只要把它捂嚴實,沒有人看到它潰爛發炎,反復發作,就能當作不存在了嗎?夜深人靜的時候,不還是很疼嗎?”阿慈問。

  卓華苓的身體微微顫抖,不得不承認道:“你說得對,真的很疼,很疼啊…你想知道,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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