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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再回北大

第八十二章再回北大_回到過去當學閥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八十二章再回北大  第八十二章再回北大←→:

  北大,走在校園內,程諾忽然發現路上行人出奇的少,走了半天除了見到幾位正在做清潔工作的校工外,根本沒有見到一位教師或學生,實在是太過安靜。

  “奇了怪了,我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事給忽略了。”

  回到北京連軸轉,程諾幾乎沒有什么大塊的休息時間,如今突然閑了下來,想到去北大還有事情要做時,越著急居然越想不起來,這種明明知道有事卻理不清的感覺讓人著實有些抓狂。

  “不對,不對不對,讓我想想…”

  還沒等程諾自己給梳理明白,一個學生突然從路邊的小徑走出來,嘴里還叼著報紙。

  看到程諾后明顯一愣神,嘴里的報紙都給掉了下來,等反應過來想再去撿起來時,已經有些晚了,報紙幾乎就要掉在地上。

  還是程諾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在半空將報紙給抓住,還給對方:“同學,怎么咬著報紙啊,這多不干凈,不怕吃一嘴油墨嗎,下次可得小心點。”

  接過報紙的學生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解釋道:“剛剛去了趟廁所,怕自己無聊就拿了一份報紙過去,中間為了雙手方便就叼著報紙,沒想到剛剛出了門就看到了您…”

  回頭一看,那小徑的盡頭可不就是廁所么,怪不得學生會如此尷尬。

  聽到這話的程諾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稍微勉勵學業的幾句話后便準備離開,至于方向么,既然來了北大,遇事不決找蔡元培,那就絕不會錯了。

  沒想到還沒走兩步,那個學生居然小跑過來,一臉誠懇道:“程教授,程教授。”

  程諾停下腳步好奇道:“同學,你還有什么事嗎?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學生攥著報紙,低聲問道:“程教授,今天是我們全校開學典禮,您不準備過去參加嗎,我看您好像有急事,看不看我能不能出一份力?”

  好嘛,程諾終于是搞明白自己把什么事給落下了,原來正是新學期的開學典禮給忘了。

  潛意識明明知道有什么事要做,表意識就是想不起來,如今居然還是在學生的提醒下給弄清楚,實在有些不應該。

  抬手看看手表,確定時間還不算晚后,程諾掉頭就準備往禮堂的方向趕去。

  不過回頭看看還在原地眼巴巴等待的學生后,程諾又有些心疼,掉頭過去和藹道:“剛好還真有一件事得請同學幫忙了,不知道同學你愿不愿意啊?”

  學生雙眼一亮,欣喜道:“當然愿意了,程教授您請說。”

  程諾微笑道:“那好,咱們學校不是要舉辦開學典禮嗎,那就麻煩你在前面給我帶路吧,順便把我走的這一段時間學校的變化,都給我好好說一下。”

  看著這活并不算什么大活,學生的心情稍稍失落一下,不過想到能跟程教授獨處一段時間,順帶著能解決不少學業上的問題,臉上又明朗起來:“沒問題,不知道程教授伱準備先聽哪方面的內容?”

  跟著后面的程諾笑笑:“沒關系,你說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在北大發生的都行。”

  “好,那我要是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程教授您可一定要多多包涵。”學生深吸一口氣,邊走邊說道:“其實這段時間咱們學校發生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比如陳仲浦學長擔任了入學實驗委員會副主任…”

  看著學生眉飛色舞的樣子,程諾一邊附和應答的同時,一邊又在心里暗自感慨:沒想到出去這么長的一段時間后,北大居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時代的氣息撲面而來,想做的,還沒做的,正在做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不過也不知怎么的,到了后面話題居然越說越歪。

  “程教授,您是不知道文茵老師有多厲害,全校同學沒有一個不服她的,每次上課都搶不到座位,甚至有人早飯都不吃,就是為了聽她講課,人多的時候連走廊都站不下。”學生一臉崇拜道。

  程諾的表情略顯怪異:“有這么夸張嗎?”

  學生一副理所應當道:“這可一點都不夸張,首先咱們學校女老師就少,其次文茵老師人美又善良,肚子里都是學問,無論什么典故張口就來,一堂課下來那信息量要爆炸,就連外校清華的、師范的都要跑過來聽。

  不過聽說啊,這文茵老師有了心上人了,據說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好像還是數學院的年輕教授,不過數學院本來就不大,一大半還有家室,實在是讓你猜不透這人是誰。”

  說到這里,學生突然意識到在教授面前去夸別的老師,看著實在是有些低情商,要是碰見那種小肚雞腸的老師,那可倒了大霉了,趕緊往回找補道:

  “程教授,您的講課也是一樣的精彩,在我們學校跟文茵老師絕對是金童玉女的存在,要不是我實在是聽不懂,也肯定會搶您的課上…”

  看著學生使出渾身解數圓話的樣子,程諾忍不住生起玩笑之心:“這么說來,我還是不如這個文茵老師了,說了半天,上我的課居然還要有附加條件,這可太令人難過了。”

  學生面色一滯,隨后呼吸急促道:“程…程教授,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唉,就跟您直說吧,我對數學那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學數學,而且還是像您這樣高深的數學,實在是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了。”

  聽聞這話的程諾終于是忍不住笑了,主動走上前拍拍學生的肩膀:“剛才只是老師給你開個玩笑,現在老師給你道歉,不該在這問題上與你糾纏。”

  沒有了心理負擔,那學生的明明想笑,可做起表情來,臉上跟哭似的:“程教授,我沒有怪你,都怪我沒有學習數學的天賦。”

  程諾一馬當先走在前面,笑呵呵道:“行了,雖然我上的數學課你聽不懂,但后面我會上一些別的課,到時候你可不能跑哦,嗯課程學習代表的位置我就先給你預留著。”

  學生臉色臉色頓時一垮:“程教授,可否先告訴我一下,您準備上什么課?”

  程諾想了想,說道:“暫時還沒想好,不過絕對是一門有意思的課,保證你們學了不虧。”

  看著這個臉上胖乎乎的學生,程諾真是越看越喜歡,臨分別時專門問道:“對了,同學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請問你叫什么?”

  學生猶猶豫豫,最后鼓起勇氣道:“程教授,要是我不告訴你我的名字,你還能記起我嗎?”

  程諾故意擺出一副深度思考的樣子,捏著下巴滿不在乎道:“沒事,那你走吧。”

  學生抑不住驚喜道:“意思是想不起來我嗎?”

  程諾拍拍學生的后背,語重心長道:“讓你走的意思是,就算是咱們只見過一面,我也能把你記在腦海里,下次離了老遠都能看見你,知道名字也是為了好稱呼你。”

  說著朝眼前的禮堂努努嘴,程諾接著說道:“馬上就到了禮堂,你說我站在主席臺上隨便往下面指指,會不知道你的名字?”

  頓時學生的心情就不那么美麗了,有氣無力道:“好吧,程教授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還請多多善待。”

  程諾笑道:“閣下尊敬大名?”

  學生答曰:“在下免貴傅斯年。”

  聽到這個名字,程諾心里那就更樂了,沒想到回北大的第一天,居然直接撿到寶來。

  說起來這位也是出身于書香世家,祖上是滿清的首位狀元傅以漸,而傅斯年考入北大后也是名副其實的學霸,更是北大學子稱他為“孔子后第一人”,在同學期間頗有威信。

  在胡適剛到北大任哲學系教授,因為講課的問題惹得學生非議,部分學生準備聯合起來將胡適給攆下去,在征求傅斯年意見時,對方一句“這個人書雖然讀得不多,但他走的這條路是不錯的,你們不能鬧。”將風波化解。

  陳先生被捕主動為其辯誣,李先生被害為其鳴不平,到了后面就算是有蔣光頭出面,傅斯年依然要彈劾孔詳熙,可見其性格性格耿直,嫉惡如仇,且不慕權威,人稱“傅大炮”。

  至于程諾為什么還敢用這樣的人,一方面是出于對其人格與才華的欣賞,另一方面也是一戰即將結束,屆時因為巴黎事件,將會在那個時間節點發生足以深遠影響后世的大事。

  這種事程諾自然是不想錯過,而眼前的傅斯年正是學生動的領導者之一,完全可以通過他去參與這件事,而且將一些紅思想傳播出去,避免這小伙子后面走上歪路。

  想到這里,走在前面的程諾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學生笑道:“傅同學,你可要加油哦,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眼下我辦公室剛好有一些從歐洲翻譯過來的書,那就先麻煩你去校對了。”

  事已至此,傅斯年很快就將身份轉變過來,好奇道:“什么書,是數學書嗎?”

  “當然不是,就在我辦公桌上,會后你可以自行過去將它們拿走,名字叫做《本論》《宣言》,等你校對完就可以交給商務印書館印制了。”程諾搖搖頭,解釋完畢后又笑道:“當然不會讓你白干,酬金還是很豐厚的。”

  傅斯年聽罷有些著急,趕緊上前解釋:“程教授,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程諾哪里是那種只讓人干活,不給人酬勞的導師,研究牲、博士牲之類的,在他這里絕不會存在,加之已經進入了會場,主席臺上已經有些開始上臺演講,場下一片寂靜,顯然不適合發生爭執。

  無奈之下,傅斯年只好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下去,跟程諾一起在后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說來也是趕巧,剛好碰上蔡元培走上臺前致辭,看到程諾兩人進來后,點點頭也算是打了個招呼。

  令程諾沒想到的是,文茵作為女教師代表居然也坐在了主席臺上面,如今看到程諾本人后,眼神如水幾乎要把程諾給融化了,其中有嗔怪、幽怨、欣喜、柔情等等,讓程諾不敢與其直視。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好在蔡元培很快就開始了他的致辭,清了清嗓子:

  “…大學為純粹研究學問之機關,學者尤當養成學問家之人格…”

  可此時的程諾基本上把外界的聲音都給屏蔽在耳朵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亂跳,呼吸跟著紊亂起來,頭上的汗也止不住地往外滲透。

  幾次抬頭想往講臺上看,每次都能撞見文茵眼中的那汪清泉,忽然發覺對方的臉也變得紅撲撲起來,可即便這樣依舊與他大膽的對視。

  旁邊的傅斯年嘟囔道:“今天的文茵老師好怪啊,平常雖然也是滿臉溫柔,可走近了能明顯感覺到還是有距離感的,但現在怎么這個樣子,一直往這邊瞅,眼神也太熱烈吧?

  是不是跟程教授一樣,覺得我‘傅大炮’是個可造之材,想著重培養我?哎呀,實在沒想到我的才華外溢已經這么嚴重了,想掩蓋都掩蓋不了了,這對其他同學也不尊重了…”

  說著說著,一臉臭屁的傅斯年想轉身看看程諾,剛好撞見程諾失態的一幕。

  “程教授,你這是怎么了?沒事吧?要不要我扶你去醫務室?”傅斯年趕緊關心道。

  自己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程諾再清楚不過了,哪里用得著看什么醫生,分明是前世今生一直母胎單身的他緊張了,于是乎趕緊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房子里比較悶熱,等過會兒就好了。”

  “是嗎,那你有啥不對趕緊跟我說。”傅斯年抽出報紙折疊成簡易扇子,給程諾扇著風。

  也不知怎么的,正在扇風的傅斯年突然看向主席臺上的文茵,又看看身邊的程諾,就這么幾個來回后,他終于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了。

  忍不住把扇子一收,站起來就要問程諾。

  主席臺上的蔡元培剛好演講結束,看見學生站起來還以為要提問,便和藹道:

  “這位同學,你有什么疑問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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