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嬌寵紀_影書 :yingsx←→:
此時的顧安安已經快八個月大了,早就已經學會了翻坐爬,因為吃的好,小手小腳老有力了,不過此時的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四肢揮舞著,累的滿臉通紅,就是翻不了身。
因為天氣逐漸轉冷,孩子的抵抗力又是最差的,即便是待在燒的暖和的炕上,顧雅琴也總是把閨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顧安安此時穿了三件衣裳,一件貼身的純棉小內衣,兩件手工織的毛線衫,待在燒的暖暖的火炕上,這樣的溫度剛剛好,等去了外頭,顧雅琴還會替她再穿上一件棉背心和一件厚實的大棉襖,再帶上帽子和圍巾,不把她裹成一個球不罷休。
現在穿了三件衣裳,抬手抬腳都有些費勁,更別提翻身了。
顧安安瞪了眼罪魁禍首,放棄了抵抗,干脆閉上眼睛裝做睡覺的模樣。
“大哥,妹妹咋不翻了呢?”
顧向武推了推一旁的哥哥,他和顧向文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妹妹翻身,每次看到她費盡力氣,好不容易翻過身來打算到處亂爬的時候,把妹妹再翻回去,看到她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懵逼的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顧向武想伸手戳戳妹妹肚子上的那坨軟肉,被顧向文一巴掌拍開:“妹妹可能已經睡了,讓妹妹好好休息,等妹妹醒了咱們再陪她玩游戲。”
顧向武一向都是聽這個雙胞胎哥哥的話,點點頭,看著閉著眼睛似乎睡得很香甜的妹妹,點了點頭,略帶可惜:“那好吧,咱們就等妹妹醒了再陪她玩。”
閉著眼睛假裝睡覺的顧安安滿臉黑線,這是陪她玩嗎,這分明就是玩她啊。
她是大人,不能和那兩個小屁孩計較,顧安安在心中安慰自己,只求這兩個大魔王趕快離開。
顧向文和顧向武看到妹妹睡熟了,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從柜子里拿出裝餅干糕點的鐵盒,拿出幾塊小餅干和幾顆水果硬糖放兜里,又仔細地幫妹妹把火炕邊上的圍欄給圍上,就興致勃勃的下炕打算去找小伙伴玩去了。
炕邊上的圍欄是苗翠花在請木匠做家具的時候特地讓他打的,為的就是防止在大人有事離開屋子的時候,防止孩子從炕上掉下來,在顧安安學會了爬之后,這圍欄幾乎一直都是圍著的,依她的小身板,根本就爬不出去。
顧向文和顧向武走的急,都忘了把餅干盒放回去,顧安安睜開眼,確定人走遠了,聞著餅干盒里糕點的奇妙香氣,拍了拍自己肥嘟嘟的小肚皮,她什么時候才能吃正常的食物啊,連喝八個月的母乳,她都快喝反胃了。
顧安安此刻是真的有些累了,聞著那香噴噴的餅干香,漸漸的,裝睡還真差點變成了真睡,只是沒一會,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她邊上響起,顧安安猛地睜開眼,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兩只老鼠,不知什么時候爬到了炕上來,正朝著那個沒有蓋上蓋子的餅干盒爬去。
“黑妞,你看是餅干,我好久都沒吃到餅干了,今天咱們有口服了。”
“閉嘴黑胖,趕緊地趁沒人過來把餅干拖回窩里去。”
顧安安眨著眼,記起了這是她幾個月前雙搶的時候,在田壟邊看到過的那兩只老鼠,說來也奇怪,其它小動物的聲音在她耳朵里還是正常的動物的叫聲,唯獨眼前的這兩只老鼠說的話,她卻能聽懂,也不知眼前的兩只老鼠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六個多月過去,顧安安的金手指也有了一定的進步,和她初步猜想基本相同,她控制動物的能力似乎真的和她的精神力有關,而且那個精神力,可以通過鍛煉擴大。
一個夏天過去,顧安安已經可以同時控制十只蚊子了,在夏天過去蚊子消失后,她又將目標放到了螞蟻上面,現在她能控制的最大動物是天牛,可惜只能同時控制三個,而且超過半個小時,就會出現頭暈惡心的癥狀。
看著那兩只正朝餅干盒進攻的老鼠,顧安安想著自己或許可以試著操控眼前的老鼠試試。
“黑妞,你看,那不是那個人類的肥崽子嗎?”
正朝著美食進攻的黑胖感覺腦袋刺刺的,扭過自己肥嘟嘟的腦袋,朝一旁盯著他看的顧安安看過去,這只老鼠的記憶里顯然超乎尋常,居然也認出了只有一面之緣的顧安安。
六個多月過去了,當初卡在洞口被勒令減肥的小老鼠越發豐滿了,肚子上的肉晃晃蕩蕩的,可見這減肥效果十分失敗。
顧安安聽到這一聲肥崽氣的五官都揪成了一團,她那是嬰兒肥,遲早都會瘦的,反倒是眼前這只蠢鼠,小心再次卡到洞口,被后頭那只小瘦鼠一腳踹進去。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又把洞給堵了?”
名叫黑胖的小肥鼠綠豆大的眼珠子閃著敬佩的眼神,一溜煙跑到了顧安安的面前,滿是好奇地看著她,眼里還有一絲得意,仿佛能卡著洞,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兒。
“啊——”
顧安安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剛剛的那番話只是在心里頭想著的吧,眼前的這只老鼠能聽得見?
“黑妞,你看這肥崽聽得懂咱們的話。”
黑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對著一旁正兢兢業業鉆餅干盒偷餅干的兄弟說到。
“聽得懂咱們的話?”
已經鉆了半個腦袋到餅干盒的黑妞鉆了出來,好奇地一溜煙跑到黑胖的邊上。
湊近了看,顧安安才發現那兩只老鼠似乎并不是純正的黑色,還帶著些黃褐色的毛發。
“肥崽,你聽得到咱們講話嗎?”
那只叫黑妞的老鼠對著顧安安問道,小黑眼睛眨巴眨的,帶著些許好奇,可能是因為此時的顧安安沒有什么威脅力的原因,兩只老鼠一點都不害怕,尤其是黑胖,都快黏到顧安安的眼皮子底下了。
顧安安點了點頭,試著在腦袋中想象和它們的對話。
“還真有人類能聽得懂咱們的對話。”黑妞也懶得偷餅干了,一屁股坐在了顧安安的面前。
“你——”
黑妞正想再問問,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朝著屋子越來越緊,兩只小耳朵抖了抖,朝著靠在顧安安肥嘟嘟的小手掌上舒服的攤著的黑胖吼了一聲,黑胖戀戀不舍的從自己新發現的坐墊上爬了起來,跟著黑妞往炕下爬去,邊爬,還邊有些不舍的看了眼餅干盒。
“我改天再來找你,人類的小肥仔。”
還沒等顧安安說自己不叫小肥仔,兩只老鼠就鉆到了衣柜底下,似乎就是從那里挖洞鉆出來的。
還沒等顧安安想明白這新屋子怎么也有老鼠洞,就聽到了衣柜底下傳來一聲熟悉的叫嚷聲:“死黑胖你又把洞堵了。”
那是黑妞的聲音,顧安安想到雙搶那天看到的場景,忍不住笑的肚子疼,感覺以后有了這兩只小老鼠,自己的日子似乎不會無聊了。
顧安安看著打情罵俏的新爸媽,這一世的父母看上去感情似乎很好,而且新爸爸和新媽媽似乎都很疼愛自己。她的心里隱隱有了一絲期盼,也許,這輩子她終于能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庭了。
“說正經事。”顧建業正了正神色,小心翼翼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疊零散的毛票。
顧安安看著都是一分的紙幣,最大面值的還是很久以前老版的一元紙鈔,那些一分的紙幣她長這么大還沒見過,比正常的紙幣小一些,上面寫著中國人民銀行,右側印著輛大卡車,顧安安眼尖地看到上頭印著一九五五年,頓時就驚住了,那么早的紙幣早就已經停止流通了吧,她到底是重生在了哪個年代?
顧安安的小腦袋快速旋轉,看著紙幣上的文字,她現在所處的年代一定是在五五年以后,怪不得家里的裝飾如此簡陋陳舊,在這個年代,這樣反而是正常的。
“咱們安安還是個小財迷,盯著這些錢連飯都不肯吃了。”顧建業笑的一臉寵溺,看著寶貝閨女盯著他手上的那疊紙鈔,打趣地說到,“這些錢爸爸都給咱們安安攢著,讓安安念書上大學,做城里人,還要給咱們安安攢縫紉機自行車,讓大家都羨慕我顧建業的寶貝閨女。”
顧建業說的信心滿滿,兒子的將來都要靠他們自己去拼搏,可是閨女不同,安安嬌嬌軟軟的,就該被捧在手心里,他這個當爹的一定會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捧到他面前,絕對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哪有你這樣當爸的,也不怕還孩子寵壞了沒人要。”顧雅琴嬌嗔地說到,她家男人還真奇怪,人家誰不喜歡兒子呢,偏偏他做夢都想要閨女,“也沒見你喜歡顧紅她們幾姐妹啊,對她們和向國這個侄子也沒什么區別,怎么到了安安身上,你就喜歡女孩子了。”
“你當我傻啊,那又不是我的種,我是腦袋有坑放著自家的孩子不寵,有那閑心去管別人家的孩子,她們有大二哥看著呢,我這個當三叔的,當然是盡心盡力寵自家的孩子啦。”
顧建業點了點媳婦的腦袋,他一向看不上兩個哥哥,就和木頭人一樣,都是爸媽的孩子,他爸她媽又不是一開始就偏心眼的,一點好聽話都不會說,不知道爸媽也是要哄著呢,就這樣,還想從兩個老人手上得到好處,活該日子過的苦哈哈。
不過這樣也好,爸媽疼自己這一家,他能得到的好處也就更多,顧建業從來就不掩飾自己的自私,他的心眼小,就容得下自己一家人,再加上爸媽,至于兩個哥哥,那就是別人家了,別人家的日子過得好他不眼紅,過得糟糕,也別想從他身上占便宜。他的小金庫,可都是屬于自家寶貝閨女的。
顧雅琴能和顧建業走到一塊,心眼也大不到哪里去,作為被顧保田和苗翠花嬌寵長大的姑娘,她的性子還是有些愛嬌的,和一般的村里姑娘不一樣,吃不得委屈受不得累。
她剛剛那些話也就是和丈夫開個玩笑,自家男人要是真拿小家的東西去哄妯娌家的孩子,恐怕最先發飆的就是顧雅琴了。
顧建業蹲下身,從炕頭的角落挖出一塊石磚,又從石磚里拿出一個小鐵盒,鐵盒花花綠綠的,看上去像是個餅干盒子。
顧建業把鐵盒放炕上,打開蓋子,露出里頭堆得滿滿的毛票。
“加上你這次拿來的,算起來也有兩百四十二塊錢了,只是這分鈔太多了,你明天去縣里的時候要不帶點錢過去換成大面的紙鈔,不然,這鐵盒都要放不下了。”顧雅琴看著閨女也不喝奶了,以為她是喝飽了,就把閨女放在身旁,和丈夫點起了里頭的紙鈔,兩夫妻都是一副財迷樣。
“怎么樣,我當初讓咱爸給我疏通了一個運輸隊的活計沒錯吧,別看這運輸隊常常往市里省里跑,經常要出去,但是這油水也足,不然,像大哥二哥那樣埋頭在地里苦干,咱們可攢不下這么多錢。”
顧建業的表情有些小得意傲嬌的模樣就是在等著妻子夸獎呢。
顧雅琴也不負顧建業的期待,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顧安安捂著眼,這一世的爸媽未免恩愛過頭,都忘了這里還有三個小蘿卜頭了吧。
顧向文和顧向武可能早就習慣了爸媽這樣隨時隨地撒狗糧的狀態了,或者說他們也不懂,此時正美滋滋的吃著顧建業偷偷給他們帶來的硬糖,圍著軟綿綿的妹妹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呢。
“媽那的錢你給了嗎?”顧雅琴將一元及以上的大鈔理了理,放到鐵盒中,又將一分、兩分、五分的紙幣理了理,按照價值,組成一塊錢就綁個紅繩,這樣一摞一摞地疊起來,想了想,分出其中的十摞,讓顧建業明天帶去縣城,換成一元或是更大面額的紙鈔。
“給了。”顧建業每個月的工資都是上繳的,他現在每個月能掙三十一塊三毛五,這是固定工資,如果有時候開長途車,還能再漲點,這時候的工人和機關干部不同,工人只要做足了每個月固定的工時,多干活的部分,都是有工資可以拿的,而干部呢,每個月的工資是定死的,即便一個月做了三十一天,工資還是沒有任何變化,所以在大多數人的想法里,這時候的工人可比干部吃香多了。
顧建業現在每個月就給他媽三十塊錢,多余的那點零頭,都是抹去的,加上他開運輸車掙得那點油水,每個月都能給自己的小家庭攢下十到十五塊錢,放這個年代,那可就是一筆巨款了。
這年頭,和老早時候也差不多,只要爹媽沒有分家,所有的收入都是要上繳的,他們小豐村現在隸屬紅旗社區第二生產大隊,現在是吃大鍋飯,所有的糧食都是集中在一塊吃的,可是掙得工分,每年分到的錢,卻是屬于自家的,顧家除了顧建業成了工人,戶口遷到了縣里,其他都是要下地干活的,包括顧保田。
顧老頭閑不住,雖然有高額的部隊補貼,但是依舊在地里忙活著掙工分,每年隊上分錢,他們這一大家子,一年也能分到一個一百塊左右,這是年景好,這要是年景不好,估計也就二三十了。
這是顧家一大家子的收入,還抵不上顧建業一個人三個月的工資,所以這時候,大伙都擠破了腦袋想當工人,誰家要是出了個工人或是軍人,那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連那些沾親帶故的都覺得自家出了這樣一個出息人,面上有光,在村里的地位都能高一截。
王梅每次嘰嘰歪歪三房和他們截然不同的待遇的時候,苗翠花就會拿這件事堵她,他們哪一個有她的老三來的出息,給家里掙這么多錢,說起來,還是老大和老二家占了三房的便宜呢。
這時候王梅也會想要說,憑什么三弟能成為工人,她男人和老二就不行,只是每次這話到了嘴邊,想到自家男人的大字不識一個,連小學都讀不下去,顧建業卻是實打實的初中生,這到嘴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因為她知道,這話說出口,還是只有被婆婆懟的份,自找沒趣。
說來說去,雖然自己嫁的男人沒人家有本事呢,可是,即便心里清楚,終究意難平。
“行了,我先去洗澡了,今天搬了一天的貨,滿身臭汗。”顧建業把鐵盒蓋上,仔細藏了起來,抬起手穩了穩自己的身子,的確一股子汗臭味。看著妻子和兒子嫌棄的小眼神,笑著湊上去一頓猛親,惹來幾人的連聲尖叫。
顧安安看著和樂的一家人,心中暖洋洋的。
“對了,媽在給你煮紅糖水,等會我幫你端過來,你現在最要緊,要多補補。”顧建業出去的時候提了一句。
“家里還有土紅糖嗎,我記得都吃完了吧?”顧雅琴好奇地問道。
現在家家戶戶都在隊上吃,可是并不代表就不開小灶了,鐵鍋沒有了,可還有瓦鍋啊,家里有孕婦或是小孩的,偶爾偷偷摸摸煮個雞蛋,燉碗湯水,沒人會拿這事說話。顧雅琴懷孕的時候苗翠花就常常給她開小灶,顧建業有時候出車也會剩下些全國糧票和人換一些肉票,給媳婦兒子解解饞,因此,懷孕的時候顧雅琴的氣色一點都不見差,反而白白胖胖的。
她記得,家里最后兩塊土紅糖在她生孩子的當天就煮了喝了,公公和丈夫這個月的糖票也用完了,按理不該有紅糖啊。
“是林叔他們寄來的,除了紅糖,還有一些好看的布料,說是給安安裁衣服的,你現在做月子,不好動針線,我剛剛都給媽了,讓咱們幫忙做。”
顧建業對著媳婦解釋道,他口中的那些人都是顧保田的戰友,也是在那次戰役中,被顧雅琴的父親救下來的士兵,這些年,他們也都一直在關注著顧雅琴。這不,一聽說她又生了個閨女,急急忙忙就從郵局寄東西過來了。
“這樣也好。”顧雅琴知道,東西交到婆婆手里其實和放在他們自己手上是沒區別的,那些布料,反正老大和老二家的是拿不走的,而且她的刺繡就是婆婆教的,誰繡衣服都沒差。
“這日子沒法過了。”
王梅氣呼呼地從外頭進來,重重地把門甩上,“啪”的一聲,在地里忙活一天,迷迷糊糊快睡著的顧建軍被驚醒過來。
“怎么了,吃槍藥了,沒看孩子們都睡了。”
顧建軍皺著眉,不耐煩的看著又發瘋的媳婦,想都不想就知道她又是被老三家刺激到了,輕輕拍了拍睡在身旁,有驚醒趨勢的兒子閨女,心中滿是不耐。
現在顧家沒有分家,顧家老兩口和三個兒子都住在一塊,這原先的老宅就有些局促了,除了堂屋,灶房,以及堆雜物的院子,還有就是三家人各自的臥室。顧保田已經決定等農忙過去,就請村里人幫忙再把這屋子擴建一下,不然等孫子孫女大一點,再和父母睡一屋就不是個事兒了。
現在,每家的孩子都還是和父母睡一塊的,幸好這炕大,誰六七個人都綽綽有余。
“顧建軍,我自問我嫁到你們顧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看看你們家長孫長孫女都是從誰肚子里爬出來的,憑什么我懷孕的時候活照干,吃的還和他們一樣,老三家的懷孕就能頓頓開小灶,她不就是生了個丫頭片子嗎,將來還不知道便宜誰家,用得著喝紅糖水嗎,也不怕撐死她。”
王梅一想到婆婆剛剛在灶房煮的那鍋紅糖水就來氣,她生了家里的長孫也沒受過這樣的待遇啊,坐月子的時候每天一個雞蛋就把她打發了,紅糖水的滋味,是嘗也沒嘗過。
新書推薦: